加生气了:“永远昌盛繁华!哼,那又与我有何关系?那是大隋的事情,何须我这个北周的皇太后来担心了?真是可笑!”
李渊无奈,只好转移话题:“公主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出宫?陛下会担心公主的,公主还是早点回去吧!”
丽华摇了摇头,轻声说:“不,其实我,我是私自出宫的,他不知道我出了宫,所以也就谈不上担心了。”
李渊道:“那臣送公主回宫吧,宫里面丢了一个公主肯定急荒了!”
丽华却拦住了李渊:“不许去!我装疯卖傻费尽心思逃了出来就是为了远离那个地方,可是你却要让我再回到那个地方,你安的是什么心?李渊,我问你,难道在你的心中就从来没有将我当成过你的姐姐吗?”
李渊哑口无言,丽华露出了若隐若现的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然后就有一位奴仆去开门,接着传来一声:“国公,宫里来人了,说是乐平公主失踪了,禁卫军搜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找到公主,所以陛下就怀疑公主偷溜出宫了,特派使者到各个王公大臣的府邸去搜查,寻找乐平公主。”
杨丽华脸色惨白,双眼直直地望着李渊,眼里充满了乞求的目光。李渊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独自走出去对来使说道:“乐平公主不在我府上,请使者到别处去寻找吧!”
使者对李渊的话不太相信:“唐公,公主真是不再你这里?那么可否让本官进去看看?你可要知道陛下可是下了命令:必须搜查,眼间为证。”
李渊没有办法,只好冒险一搏,心中暗暗地祈求丽华不会被发现。
云烟在房间里面听见外面有声响就走了出来,没有想到丽华竟然在:“臣妇窦氏拜见乐平公主。”
丽华回首见是云烟轻笑道:”原来是窦夫人啊!只是夫人刚才唤本宫为什么?“
云烟不解:“乐平公主啊,是否是臣妇唤错了?”
丽华道:“窦夫人,你不会不明白的!夫人从小就聪敏过卜,又岂会下明白丽华此时心里所想呢?对于一个女人来讲,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就是父亲、丈夫和孩儿。可是,我的夫君北周宣帝早逝,我的父亲杨坚欺负我和孩子孤儿寡母无人照怜就篡夺了我孩儿的皇位。最可笑的是他竟然还下旨封我为大隋的乐平公主,这要我情何以堪啊?如果我真的接受了乐平公主的封号,那不是要让人笑话吗?先是北周宣帝的皇后娘娘,后又是大隋朝的乐平公主;从古至今,除了汉朝平帝的皇后,也就是新朝的黄室室主。所以,我偷偷地从皇宫里面逃了出来。”
云烟刚想要说什么,可就在这时耳边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其中还夹着两个男子的讲话声,云烟辨出来其中一个是李渊,所以她猜想恐怕是来寻找丽华的人来了:“公主,有人进来了,可否是来寻找你的?”
丽华一阵慌张:“窦夫人,你这里可有地方躲藏,我不要回皇宫!求求你了,窦夫人。”
云烟拉着丽华轻轻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公主,臣妇倒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助公主不被使者找到你。”
丽华急忙地问:“什么办法?”
云烟神秘地说:“公主请上床,不要出声!”
丽华不明白:“窦夫人,上床干什么?”
云烟解释道:“公主在床上躺好了,然后臣妇再躺上床伪装成床上只有臣妇一人。等到使者进来的时候臣妇便对使者说臣妇病了,见不得光。想必使者也不会让一个病人下床让他搜查吧!”
丽华点了点头:“嗯,好主意!”
丽华和云烟刚刚在床上躺好,李渊就和使者就从房间门口经过了,使者问李渊:“唐公,这间房间不知道是谁的房间,为何锁得严严实实的?”
李渊回答道:“这是内人的房间,因为她得了风寒,所以在里面休息呢。”
使者道:“夜深人静,既然夫人有病在身那么本官就不进去打扰了,告辞。”
房间里的云烟听了松了一口气:“哎,终于走了,吓死我了,公主快下来吧!”
丽华惊魂未定,脸色惨白:“使者真的走了吗?吓死我了!”
李渊送走了使者之后也来到云烟的房间:“公主、云烟,使者已经走了,你们不用担心。只是,公主,难道你就准备一辈子都不回宫吗?”
丽华叹了一口气:“哎,这能由我来决定吗?现在宫里面的人已经在大街小巷地寻找本宫了;瞧这个样子本宫似乎是藏不住了,本宫还是离开吧。”
李渊问道:“公主要去哪里?”
丽华回首:“去我应该去的地方,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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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华离开以后,李渊与云烟相互望了一眼,云烟率先开口问李渊:“夫君,公主会不会一时想不开而轻生啊?我真是担心她!”
李渊拍了拍云烟的后背:“不用担心,她不会轻生的。刚才我是叫她公主,可是她竟然没有辩解,而是默认了;她可能已经接受了她不是北周的太后而是大隋公主的事实了。”
云烟露出一丝笑容:“嗯,公主会回宫就好了!”
正文 第五集
公元588年夏天,火辣辣的太阳烘烤着大地,大地裂出一条条缝隙,使人看起来觉得非常可怕。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李府,云烟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面绣花,可是却一不小心刺中了手指,云烟疼得惨叫了一声“啊”,一滴鲜血滴在了绣品上,显得非常刺眼。
外面的秋练听见云烟的叫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跑进去:“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云烟用手紧紧地压住了受伤的那根手指:“没事。”
秋练撇了眼掉到地上的绣品:“夫人,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奴婢呢?你哪里受伤了?”
云烟拾起地上的绣品,心不在焉地说:“不过是不小心被绣花针刺伤了而已。”
秋练心中生疑:“夫人,你可是有心事?不然怎么会如此不小心被绣花针刺伤呢?”
云烟站了起来,抿了抿唇道:“秋练,就你知我的心思!我已嫁入李家八年了,可是却未能生下一儿半女。我着急、我害怕、我恐惧、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想着想着,就刺伤了手了。”
秋练听了云烟的话出主意道:“夫人,其实生孩子也是在于天意,强求是不行的!不如你去寺庙里面求菩萨保佑夫人能够得一孩子吧!”
云烟听了也觉得秋练的办法可行:“这倒是一个好注意!秋练,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我要去求菩萨,否则别人会笑话我的;到时候我就只带着你和娋珍悄悄地去。”
秋练谦卑地答:“夫人,奴婢明白!”
五日后,云烟带着秋练、娋珍二人乘坐一辆马车出门。
来到寺庙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寺庙里面人山人海,阵阵烟雾从寺庙里飘出来,给人一种有仙人存在的感觉。娋珍和秋练扶着秋练下马车走入寺庙,寺庙里面十分拥挤,几乎到了人踩人的现象了。
就在这时,一个老和尚走到云烟面前:“阿弥陀佛,贫僧已在此等候夫人许久了!”
云烟十分惊讶:“等我?”
老和尚笑着点了点头:“正是!贫僧早知夫人会来了,所以特地在此等候夫人到来。贫僧知道夫人心中所想,请夫人随贫僧去禅房相谈。”
云烟跟随老和尚来到禅房,老和尚在一张垫子上坐下来,然后又让云烟也坐在对面的垫子上。
云烟坐下以后老和尚才开口:“夫人心中所滤是否担心自己会终身无儿无女?”
云烟颔首:“是的,所以云烟请高僧指教。”
老和尚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下一张薄薄的纸片,纸片上没有任何东西。老和尚将纸片折成一个正方形交给云烟:“夫人不必担心,您必定儿女成群承欢膝下的,只是现在时机还未到而已!”
云烟听了满面喜色,连声道谢:“谢谢您,谢谢您!”
老和尚挥挥手,不在意地说:“夫人命该如此,又何必道谢呢?只是,贫僧有一句话要劝告夫人。”
云烟涨红了脸,她猜到老和尚即将要说的绝非好事:“高僧但讲无妨。”
听了云烟一句话,老和尚缓缓地说:“夫人,您的孩子们恐怕不太太平!希望您要早有心理准备,那也不至于后悔终身,最后还死不瞑目啊!”
云烟瞪大了眼睛:“不知高僧所言何意?”
老和尚摇了摇头:“哎,这一切都是宿命啊!夫人,天机不可泄露,请恕贫僧无法告诉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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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顿时愣住了,过了好久才开口问道:“那么,请问高僧可有化解的方法吗?”
老和尚言:“夫人,天意不可违,贫僧也无能为力,夫人请回吧!”
禅房的门开了,云烟无精打采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直在门外的秋练、娋珍二人见云烟出来了连忙围上来:“夫人,怎么样了?”
云烟目光黯淡地自言自语:“天意果真不可违吗?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呢?”
娋珍不明白云烟的意思:“夫人,什么天意不可违?难道那个高僧也没有办法让夫人得一孩子吗?”
云烟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厉声对秋练和娋珍说:“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说了,你们也给我记住了:今天之事绝不可说出去,否则你们知道后果的!明白吗?”
秋练和娋珍都被云烟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了,不敢不应:“奴婢,奴婢明白!”
云烟面无表情地离去了娋珍才敢小声地问秋练:“秋练姐,今天夫人好可怕哦,我以前还没有见过夫人这么可怕!秋练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夫人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秋练紧紧地握住娋珍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娋珍,你还小,不明白!夫人以前是非常温顺良淑的,今天这么的情况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从八岁那年就伺候夫人了,那个时候夫人才十岁;夫人的性格特点我是最清楚的了。夫人今天突然性情大变,一定是遇见什么烦心的事情了。虽然我不知道刚才夫人在那个高僧的禅房里听了什么,但是依照夫人刚才的言行来判断夫人一定是受刺激了。夫人求子心切所以才来寺庙里上香,恐怕今天的这件事情一定是和孩子有关的。”
娋珍听了豁然大悟:“哦,原来如此;难怪夫人今天会这么奇怪呢!”
秋练恍了一下娋珍的手,严肃地说:“娋珍,你才伺候夫人半年就能够得到夫人的信任是很难得的;可是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记住,夫人不喜欢别人在背地里说三道四的,所以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好奇去问,否则如果惹怒了夫人有你好果子吃。夫人虽然生性善良,可是却不是会原谅每一个人的,特别是触犯了她的低限的人,她是最讨厌这种人的,你要记住了!”
娋珍听了小声地嚷嚷道:“没有想到这么可怕啊!我一定要想办法好好的保护好我自己!”
秋练哭笑不得:“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害怕,只要你好好做事,不犯错误,夫人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娋珍皱了皱眉头,小声地嘀咕:“府中那么多规矩!哪里能够一点错都不犯呀?真是可怕!”
秋练无奈地摇头:“你才十七岁,懂什么呢?好好地做事不去惹是生非就不会有事了。”
娋珍却比比皆是地自言自语:“怎么办呢?我得想想啊。”
正文 第六集
晚上月色朦胧,月光显得非常清幽,使人有几分陶醉其中的感觉。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李渊轻轻地走进云烟的房间,却看见云烟对着红蜡烛叹气,不禁心生好奇:“夫人,你可是有何烦心之事吗?可否说给为夫听听?”
云烟回首,轻声说:“红蜡烛的泪水一直在流淌着,那就像是流失的生命一样;只是不知道红蜡烛有没有孩子,如果红蜡烛有孩子那么它的生命也一定是为它的孩子而流失。”
李渊浅笑:“夫人,红蜡烛没有生命的,所以它也不会有孩子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云烟固执地摇头,带着哭泣的语气说:“不,红蜡烛是没有生命,可是人却有生命啊!我,我好想有一个孩子哦;可是我们成婚都已经多年了,我,我害怕,我心急。所以我今天去寺庙求菩萨了,求他赐给我们一个孩子。我在寺庙里遇见了一个高僧,他说,他说······呜——呜——呜。”
李渊将哭泣的云烟搂入怀中,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夫人,别哭了,有什么话不能够慢慢说吗?何必难过呢?别难过啊,好好说!”
云烟抬起头望着李渊那真诚的眼睛,想了好久才哭着说:“那个高僧他说我会儿女成群,只是儿女关系不慎太平。”
李渊不在意地笑道:“这些话你也当真啊?你就当那是一句玩笑话让你一不小心听见了,不必挂在心上的,更加不必为了这句话而难过!”
云烟心潮腾涌,听了李渊的话更加难过了,辩解道:“不,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那个高僧他就好像是神仙下凡的一样,我刚刚进入寺庙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我的来意;而且后来他还说了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之类的话,他就似乎知道所有的事情一样,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李渊并不相信云烟所说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夫人,这种话不可信!你在寺庙里面遇见的那个高僧一定是一个骗子,你不必相信他所说的话!”
云烟辩解道:“不,不是这样的!那个高僧不是什么骗子,那些骗子骗人主要是为了钱财,可是那个高僧却并不为钱财,只是义务地为别人测算祸福而已。”
李渊不敢相信地望着云烟:“夫人,你真的确定没有给钱那个高僧?你确定?”
云烟有点不高兴了,认为李渊不相信她:“夫君,我真的没有。我们夫妻八年了,我从来都未曾隐瞒过你什么东西,现在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呢?我说的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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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听了云烟的话突然冷笑了一声,阴深地问:“从来没有隐瞒过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今天早上去寺庙求子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和你一起去了那么无论什么事情不就明白了吗?何必像现在这么麻烦呢?”
云烟小声地叽咕:“我还不是害怕别人笑话我才偷偷溜去的!”
李渊皱紧了眉头,声音中带这一丝悲伤的语气说;“烟,原来我们已经如此不相信对方了?”李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我先出去透透气,你先休息吧。”说完李渊就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离开了云烟的房间。
李渊刚刚离开了云烟的房间秋练就跑进来担心地问云烟:“夫人,你和老爷吵架了?怎么老爷走了?”
云烟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我没有跟他吵架,他也没有跟我吵架,我们在谈论着有关于今天去寺庙求子的事情;可是我们谈论着他就突然生气了,还说什么我不相信他之类的话,然后他就走了。”
秋练一听就着急了:“夫人,老爷这是在跟你生气呢!”
云烟毫不在意:“我知道!夫妻多年,他的性格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性格浮躁、心里藏不住事,无论有什么事情两三天就过去了。不过,我以前出来都没有和他争吵过,也不知道他和我争吵之后是不是也两三天就和好了?”
秋练吓了一大跳:“夫人,你怎么能够拿你的终身幸福来开玩笑呢?你,你,你真的是太大胆了!”
云烟浅笑:“秋练,你与我是一起长大的,我的性子你不了解吗?”
秋练不放心地望着云烟:“夫人,就是以为奴婢了解你的性子才担心你呢。从小你就喜欢去冒险,虽然心细可是却大胆;往往被大人罚了却还说不后悔去犯错,每每都会让夫人特你捏一把冷汗。”
云烟楞住了,又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秋练,其实我并不大胆,以为我每一次去做每一件事都是经过千思万想才会去做的,可是每次爹爹都不听我的解释,还罚我跪,我可不甘心。爹问我后不后悔去犯错,我当然说不后悔了!那件事情都是我自己经过考虑才去做的了我怎么会后悔呢?就比如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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