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我当时都要吓死了!”
“所以,你还要先磨练自己的心性和定力,并且,在与更多战士的接触中,寻觅一条适合你自己的修行之路。”
“了解!”耐维尔板得铁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的春意,“芬里尔,如果你想让我知道这些,大可以来亚特玛客栈找我面谈。可你为何要大费周章,让衣利森引我到此,而后又表演出一整套的精彩战斗,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你不是很能猜的吗?猜猜看。”芬里尔闲聊天似的扣掉了烟灰,将烟斗挂回到腰带上,那双有点浑浊的眸子,向上翻着看向耐维尔。
“亚特玛客栈你不敢去,我是知道原因的。”耐维尔瞬时来了个名侦探柯南附体,脸上的笑意也灿烂了不少,“苦追了你十年,盼着早点结婚生娃过小日子的艾丽塔姐姐在那里守株待兔,你不知有什么原因,要一直躲着人家。不过这个涉及**,我就不多问了。至于你为什么要先‘表演’一段战斗,而不是直接在这里与我谈话,个中缘由我就不清楚了。”
“你这家伙还挺能猜的呢!”一提到艾丽塔,芬里尔的眉头顿时皱的很不自然,“把你弄到这里来,其实也是要借助奥丁虚空结界的残余力量,生成一个暂时只有你我能够隐秘对话的空间。而之所以要单独与你会面,是因为,我并不想让其他的守护者知道我对你提到了些什么。”
“你们守护者之间还有这么大的隔阂吗?唔,话说回来,黛娜确实是说过,她就不怎么知道其他守护者的事情呢!”耐维尔在芬里尔面前掰起了指头,搜肠刮肚的抓着脑子里的每一个细节,“圣骑士守护者希沃,法师守护者尤纳拉瑞斯,刺客守护者黛娜,算上你,还有一个一直藏得很深的死灵法师守护者,我尚不知其名,剩下的两个,野蛮人和亚马逊,能给透露一点情况吗?我也好做做心理准备,将来如果不小心堕落了,看自己究竟会死在你们哪个人的手中。”
“只要到了哈洛加斯,野蛮人守护者你是一定会见到的,毕竟你身上有与众不同的气质,还有那颠覆规则的能力,凡是守护者都能嗅得出来。”芬里尔稍顿了一下,而后微微摇了下头,“至于亚马逊守护者,我只知道她漂泊于南方的群岛和丛林中,至于真实的身份和名字,我就不得而知了。”
“非要留下悬念不可么?还是说,亚马逊守护者本来就不太合群?”耐维尔满嘴瞎说八道着玩起了意识流,“既然都说出用意来了,那你该对我提及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吧?”
“也算不上什么秘密。”芬里尔又打起了他那让人浑身发软的哈欠,一股浓烈的烟气熏得耐维尔登时掩住了口鼻,“我与魔化奥丁的战斗,是为了让你看到庇护所世界的许多隐秘,除了这个目的之外,我还想让你知道,除了我,守护者们对你的看法,似乎也有所改变了呢。”
“你是说黛娜吗?确实,她也觉得我看着越来越不像缔造者了,而且还肯定了我对炼金魔纹存在合理性的解释。”
“不不不,我指的不是刺客守护者,毕竟我和她也不怎么熟。”芬里尔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阴阴的提醒耐维尔道,“不要被刺客的任何外在表象欺骗到,只要有非执行不可的刺杀任务,她们就算是与你再亲近,也会毫不留情的动手。所以恭喜你中奖了,你是所有来庇护所世界的代理人中,唯一一个离刺客守护者最近的人,也就是说,你很可能在能力暴走后的第一时间就被她杀掉。不过放心,她绝对够专业,你不会感觉到一丁点的疼痛。”
“别说的那么吓人好吧?!”耐维尔有点忍耐不住了,而且一想到黛娜,甚至是赛琳娜会对自己下杀手,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既然不是刺客守护者,那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守护者改变了对我的看法吗?是谁呢?”
“凭你的智慧猜不出吗?我稍稍有点不相信呢。”
“圣骑士处于半废置状态,法师又封闭在某某高塔中,现在离我最近的,除了你和黛娜之外,就是那个死灵法师了吧?对啊,他的确以前非常敌视我,可现在,居然会派出与他签订契约的恶魔,还有精英的骷髅战士帮我的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所以这也是我需要一个私密空间的缘故,我很怀疑,他让自己的养女主动接近你,有着什么别的考虑……”芬里尔并没有用到危言耸听的词语,但是他的话,一样也将耐维尔的反应神经刺激得异常猛烈。
“爱莉?你是指爱莉吗?”耐维尔有点激动的问道。
“是啊,那个女孩子的身世是个非常大的迷,甚至于连她的父亲都说不清楚始末缘由。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绝不是一个正常人,甚至可以说是大半个死人。所以我怀疑,她主动接近你,是要利用你身上缔造者的力量,改变什么关于她的存在法则,甚至于……”芬里尔深邃的眼中,寒气进一步咄咄逼人的喷射出来,“在利用你的同时,达成清除你的目的!”
“我天哪,这又不是悬疑侦探小说,说的那么曲折离奇干嘛!”耐维尔不屑的吐槽道,“那个老死灵想要干什么我不清楚,总之保护没有力量的缔造者是守护者不可推卸的责任对吧?既然他现在还没有理由处置我,那么,大家好好相处下去也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了吧?更何况,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捡来养大的女孩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就知道我一定可以帮助爱莉呢?恐怕就是我情愿把缔造者的力量全爆发出来帮助那个女孩,也不知道该用到什么地方吧。”
“你这么说倒也对,起码现在他对你没有威胁。”芬里尔眼中可怕的气息渐渐散去,眸子恢复了一点点常人般的光彩,“对你说这些,其实还是在提醒你,在接触异性,尤其是美得让你动心的异性时,一定要小心为妙。如果你在这个方面把持不住的话,估计离追逐力量、自甘堕落,也就没有多少时日了。”
“你看我像有‘**之主’的命吗?”耐维尔无语的叹道,其实他在心里已经开始吐槽自己平庸的长相了,“谢谢你的预防针,不过我估计,我的前辈代理人中,一定有**男属性全开的‘人生赢家’吧?你们怎么处置了他,还有他的那些‘三妻四妾’呢?”
“我说我吃了他的肝脏你会信吗?”芬里尔舒展眉毛,斜眼看着愣了一下的耐维尔,知道对方肯定不信他的鬼话,“好了好了,我们只是把那样的家伙放逐回原本的世界而已,他的那些所谓‘**’,都跟随他的思想一起回去了。”
“噗……还算人道……”耐维尔松了一口气道。
“看样子你是想听不人道的喽?”芬里尔突然冷笑着插了一句话。
“不不不!我可没那意思。”耐维尔慌忙摇手,“说起不人道来,恶魔们才是这方面的‘大师’吧?”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做着痛苦的回忆。”芬里尔看了看沉吟不语的耐维尔,脸上阴冷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从一个不幸的女孩,联想到另一个,看起来,你的命真的不怎么好,凡是遇上你的人,都要倒霉呢!”
“你的意思我是天煞孤星下凡喽?”耐维尔叹息着摇了下头,“不过你说的一点没错,贝利亚刚刚提到的那个午夜狂魔尼克里,也就是你那一晚在罗格营地斩杀的魔怪,它杀死了一个非常纯真善良而又勇敢机敏的女孩。我还记得那没有墓志铭的石碑上潦草刻印的名字,布尔佳娜。”
“你真是个有心人呢。”芬里尔由衷的微笑了一下,“别介意,我这并不完全是在夸你,你的前辈们,也不乏心地善良、感情丰富的人物。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叫布尔佳娜的见习罗格还有机会活过来,你会怎么做呢?”
“真的有这样的可能吗?”耐维尔仿佛一个已经放弃生的希望的落水者,突然间真的盼到了救命稻草,急切的追问道。
“你的反应有点太大了吧?心好也要有个限度的,我的朋友!”芬里尔嘴角翘起,又神秘的冷笑了一下,“你只要为她寻觅一块复活石,然后在‘天堂的试练’中寻到她的‘幻影’,并能够从冥界中觅回她的灵魂,有了这三样东西,你就可以用一个全新的身体,复活她了。其实,这与屠魔战士们的复活过程是完全一样的,凭借生命天使收束的灵魂,与复活石创造的新**结合,抛弃旧的**。当然,一旦像我们这样成为守护者,也就不享有这种权利了。”
yuedu_text_c();
“归根到底,我还是要去通过‘天堂的试练’是么?”耐维尔似乎有了人生目标一样,两眼发出异样的光芒,直盯着芬里尔。而德鲁伊守护者爱答不理的扭过头去,只给了他一个苍白的侧脸。
“你的理解是没有错的,不过你不能因为一个小人物而操之过急,否则必定满盘皆输。”芬里尔忽然抬起手来,挡住了耐维尔即将出口的反驳,“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想对我说,生命没有贵贱之分,但是,这个充斥恶魔力量,还有同样腹黑的天使的世界里,很多事情是异常冷酷的。我为什么一开始不出手解决掉尼克里?因为那样会让你对这个世界充满怨念,这样的结果只能更糟。所以我只得采取了放纵的策略,在它不造成更大破坏时,出手将其斩杀,绝除后患。可惜我的出手还是没有它快,才酿成了罗格营地的惨剧。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耐维尔刚刚涌上心头的热血被渐渐压了下去,他恢复了理智,“如果你在尼克里还是小孩的状态下杀死他,我会认为你们守护者滥杀无辜而不再信任你们,哎……真是一箭双雕的毒计!不过既然知道布尔佳娜还有机会复活,我的心也就好受点了。”
“我才是真正应该放松的人呢!”芬里尔对着不让他省心的鉴定人先生摊了摊手,“嗨,哥们,你刚才可是把我吓得不轻,以为你爱上那个死去的小罗格了呢!现在看起来,你只是出于一个一般人的正义,要去救活她,这让我放心多了。”
“天哪,难道说,身为缔造者的代理人,连谈恋爱的资格都没有了吗?”耐维尔苦笑着吐槽道,“是你们守护者太过苛刻,还是说,缔造者的代理人一旦谈恋爱就无法自拔,不由自主向着**男方向发展了呢?”
“切,你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老子什么时候说过你不可以对异性萌生爱意了?”芬里尔吐了吐舌头,用沾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团神秘植物的手指尖,在舌床上按了一下,好像又是在做狂犬病后遗症的药理恢复。
“说实在话,你和艾丽塔有什么样的故事呢?我还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呢!”耐维尔不失时机的追问了下去。
“守护者的恋情,少的是甜蜜,多的是悲凉,不过就算你不问,我也要把我的经历告诉你!”芬里尔一仰脖,将那团摊在舌头上的棉絮状东西吞进了肚里,“毕竟在七位守护者之中,我是与你关系最近,经历最为相似的人。虽然我告知你关于我的事情的做法,可能有人并不赞同,但是,我想这样对你走好下面的路是有帮助的。”
“好吧,那我就洗耳恭听这个肯定超长的故事了!”耐维尔拍了拍站的有些发酸的大腿,以使它们能够坚持得更久一点。
“讲故事多乏味,还麻烦得要死!”芬里尔无聊似的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刚刚被他摧毁的一个闪电螺旋,“如果你想‘看’我的往事,那么,就请站到那个魔法柱的边上去吧!”
不明就里的耐维尔按照芬里尔的指示办了,他走到闪电螺旋边,并在对方的示意下,将手放在了上面。
“可能有一点不舒服,不过这样‘看’我的过去,你会觉得非常精彩和真实!”芬里尔说话间,将手也放在了闪电螺旋上。耐维尔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了身体,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要汽化掉一样,连同意识一起,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中……
正文 诅咒的血液(1)
毁灭的源头始自一株小小的槲寄生,
伴随光明神的逝去,世界变得萧索而黯淡无明,
在蔓延三季的芬布尔之冬里,人类泯灭了善性,
太阳、月亮和星辰,尽都失去光明,
镇锁妖魔的链条随之崩溃,
恶魔和巨人的复仇号角在大地的四野呜鸣,
恶狼芬里尔挣断了魔锁,
巨蟒约尔曼冈德掀起滔天巨洪,
尼伯龙根国度的死灵战舰撕裂大地,
惊涛骇浪向着威格律特旷野疾行,
天地被毒雾和恶瘴扑满,
无数生灵被吞没进大地的裂缝,
亚萨园的神祗得知了毁灭的命运,
可他们依然斗志昂扬,向着恶魔冲锋,
浑身枪伤的魔狼吞噬了主神奥丁,
充满力量的雷神托尔也与约尔曼冈德齐捐残生,
欺诈之神洛奇与守护者海姆达尔同归于尽,
yuedu_text_c();
独臂战神提尔和地狱恶犬杀得鬼泣神惊,
勇敢的王子弗雷夺下了火巨人苏特的神剑,
世界之树遂在魔火的肆虐中化为灰烬,随风飘零,
九个世界的历史从此终结,
伴着无数金碧辉煌的神宫,
但“诸神的黄昏”不等于彻底的覆亡,
因为这个世界上最顽强的莫过于生命,
当光明神与黑暗神复活的时刻,
即是历经灾难的人们盼望的新生。
诸神的黄昏,北欧神话体系中最后的灭世传说,稍稍有点文学常识的人都耳熟能详。不过,北欧的神话也就此戛然而止,给后世的人们留下了无限遐想的空间——
亚萨神族和恶魔巨人已经在一百年前彻底毁灭,这个世界本应成为一个被涤尽一切邪恶的世外桃源。不过,只要贪婪这片沃土依然存在着,邪恶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起来。
像这样居户寥落的山间村镇,在神话中的北欧世界几乎是到处可见的。镇中心有一个供奉着主神的神坛,因为长期无人清理,而生出了丛丛的荒草。镇里面只有几栋稍稍有点花园之类修饰的二层房舍,剩下的,就都是石头堆砌成墙、以草和树枝为顶棚,看上去极为破败的一般民居了。小镇面海背山,风景秀美,但是在大灾难后幸存下来的人们,却并不因为自己生活环境的宜人而感到幸福。
小镇的街道上绝少有人气,尤其是入夜以后。寒冷的海风拂过,沾着一点青泥的落叶蹭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影中,一个矫健的影子一闪而过。那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的醒目。
“亲爱的,我们必须杀死这个孩子。”
一间普通的民房内,传来了男主人痛苦而又犹豫的声音。
“为什么?亲爱的,就因为祭司说他手掌上的胎记是不祥的预兆,就一定要扼杀一个幼小的生命吗?孩子是无辜的,这个世界上应该已经不存在什么邪恶了,他怎么可能是邪恶的化身呢?”
紧接着,一个年轻母亲悲痛欲绝的哀求从屋内幽幽的传出,无力而绝望。
“主神教让我们看到了伟大的神归来的希望,只有万神之王奥丁大人复活了,我们的世界才能恢复充盈和欢乐。祭司说,我们这个儿子手掌中那个爪形印记,是魔狼芬里尔的灵魂附体造成的。它是毁灭主神奥丁的万恶之源,也是主神教最大的敌人。所以,我们必须阻止他随着奥丁一起复活!不然的话,这个世界将再次面临毁灭!对不起,我们真的别无选择。”
“不!他不是魔狼,他是我们的孩子啊!一个才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七天的婴儿,怎么可能有那种破坏的力量?!亲爱的,不要……不要杀了他……”
“就算是你求我,我也没有办法,天亮之前,祭司们就会再次上门,如果我们不动手,他也会死在主神教的虔信者手中。这你也是清楚的!”
“不……我不要……”
母亲只剩下了抽泣和喃喃的哀怨,随着一个沉重的倒地声,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便没有了动静。看样子,他的丈夫终于狠下心来,从她的手中强行夺走了孩子,想要趁着夜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