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就,需要天份才行。王显真人的努力我很欣赏,可惜,以往他缺少一些天份和机缘,在这方面自然难有所成。”
“那你呢?你是天神圣女,是否天生就有修习术数的天份?”
“我?”九夜摇头:“我已经失去这种能力了!”她说完,关上木匣子,又将它放回衣柜里。
楚逍不明所以,愣愣地回味她那句话的意思。
九夜转头,见楚逍还在思考,便说:“这些符咒都是月给我的,他才是正在修习术数的人。”
提到月晨,楚逍这才惊觉,一直像尾巴一样跟在九夜旁边的月晨,竟然没在。也就是说,现在这一刻,是他首次和九夜单独相处?
想到这一层,楚逍不自觉地脸红起来。四周瞅了瞅,整个宽敞的房间里,果然只有他和九夜两人。
“月晨……月晨上哪儿去了?”好半天,他才磕磕巴巴地问出一句话。
九夜疑惑地看着一下子变得尴尬的楚逍,盯着他的眼睛说:“他去练功了!”
她的眼珠变为黑色以后,整个人看起来平常了许多。倒不是说她姿色平凡,只是以前蓝眸的时候,大家眼光都会不自觉被那双眼睛牵引。现在眸色转为正常之后,楚逍才第一次仔细地打量她的模样。她不施脂粉、头发自然地披在肩上,没有半分装饰。端的是清丽无匹,姿容脱俗。这个样子的九夜,褪去了天神圣女的光环,却散发出另一种吸引力。
“哦,练功去了!这个时间,确实是该练功的。这小子武功这么高,果然也是需要苦练的,原来不是因为什么天生的神通,呵呵……”
楚逍心里将自己咒骂了千百遍,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怎么在她面前,老是如此胡言乱语的傻样?
九夜笑了起来:“月不过是个小孩子,他那副冷酷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人相处。以后,还要麻烦你多教教他!”
“以后?你是说过了今晚,我们还有时间在一起?”
“当然了,过了今晚,我们将有很长时间会在一起的!”九夜肯定地说。
正文 华灯引路进王宫
夜晚到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司卫首府星城挂满了彩灯,红黄蓝绿青橙紫,五彩缤纷的颜色将整个城市装扮得宛若仙境。百姓自发地摆起夜市,有人买卖货物,有人闲坐谈心,还有善歌善舞者在街上卖艺。这般盛况,只为向司卫百姓爱戴的王后,献上一份生辰的祝福。
九夜坐在楚逍为她安排的轿子里,穿过热闹的街道,向皇宫走去。
这一程,无数华灯引路,有歌者唱着欢快的小曲儿相伴,还有街道上时不时传出的欢呼声。无一不让人心醉,仿佛此去的道路,将是一条锦绣的通天大道。
他们三人的坐轿来到皇宫门前。早已等候在此的王公公立刻迎上前来。
“贵客驾到,恕老臣有失远迎。”王公公对着三人一拜。
楚逍自然地侧开身子,王公公要拜的并不是他,而且王公公是伏皇近侍,身份特殊,也不该是他能随便承受一拜的。
九夜却仿佛不知道王公公身份一般,安然受礼,吩咐道:“我们进去吧!”
九夜都不在意了,更何况是月晨。他也大方地受了王公公一拜。
他们三人在王公公的牵引下,避过热闹的大道,从一条小路上进入这次寿宴的举办地——锦华宫。
伏皇不似其他帝王,他一生除了王后一个女人,再无其他妃嫔。帝后恩爱,相敬如宾。锦华,便是王后的闺名。以王后之名赐名宫殿,足见伏皇对王后的情深。他们这种相处的模式,直接影响了朝廷内外,许多王公贵族、大臣平民纷纷效仿,一夫一妻的制度在司卫很是流行。
当然,这也是楚逍的婚事颇受重视的另一个原因。
锦华殿外,三人被拦住。按规矩不能带武器进殿,楚逍需要将削金剑放进兵器库里。于是,楚逍独自去到兵器库。他刚刚放下剑,削金剑就剧烈地震动起来,并不愿意离开主人。楚逍有些奇怪,削金剑颇通人性,平时他进宫议事,将它放下时,它便乖乖地在兵器库里等待,今日为何如此行事?
楚逍轻声安抚它:“阿金,这是规矩,宴会完了我就立刻来接你!”
削金剑的震动渐渐平息,安静了下来。
楚逍这才安心地出门与九夜二人会合。其实,月晨也有刀刃藏在两袖中,楚逍心知肚明,不过月晨不愿卸甲,他也无谓多做争执,引起不必要的争端,反正他无论如何总是相信九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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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将三人引到殿里,安排他们坐在高台上,帝后座位左边的一桌。那个位置其实与帝后座位同高,然而位置却靠后许多,从坐在下面的群臣角度看上去,他们三个却要矮过帝后一截。
帝后座位右边也有一桌,正是司卫太子伏耀的位置。
九夜对这样的安排并无异议。其实,即便坐到下面去,她也不会反对的。这番布置,倒是劳烦伏皇和王后一番费心了。
三人坐定,便有侍卫站到台前,站位的角度十分巧妙,刚好用他们的身体挡住了下方窥视的目光。他们本来就坐得高,现在又有侍卫遮挡,台下众人便无法看清二人长相。
楚逍知道,今日必然有许多人会对九夜好奇。正在思索对策之际,看到莫留扇着把折扇,走进大殿来。他立刻起身,向九夜告辞,准备去找莫留。
“楚逍——”九夜叫住欲走的楚逍,眸色清澈如水,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莫名的涌动:“今夜无论发生何事,你要记得,一切不过是命运的愚弄,你务必要保持冷静!”
楚逍疑惑,然而无论如何探究,九夜也不肯再多透露半句。他只好带着疑问离开。
反正,就如九夜所说,今夜就会揭晓答案。
楚逍走下高台,还没走到莫留身边,便有人拦住他打招呼。当然,招呼是假,探听消息是真。楚逍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直接回了句:“他们两个啊?是我同门的师弟师妹,之前一直在碧湖学习,最近才出关来行走江湖的。”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来人了然,便拱手对楚逍拜了拜,跟其他同僚八卦去了。
楚逍走到莫留身边,看着他也刚刚送走了一批政客。莫留冲他眨眨眼:“上面那两个是谁啊?”
“我的师弟师妹!”
“玩笑开大了吧?你不是你师傅的闭关弟子吗?”
楚逍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莫留不依不饶地问。
“以后我再跟你解释,总之,现在你要帮我把他们是我同门的消息散布出去!”
“要发假消息不难。可是,现在大家关心的不止是那两个新人的身份。而是,你怎么就坐到高台上去了?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眼红?”
“这个啊——”楚逍一脸为难,这个是伏皇的安排,他又不能只让九夜二人坐在上面,到时打探的人就不会那么轻易好打发了。
“他们问你,你是怎么答的?”楚逍对于莫留的狡诈很有信心,相信他一定能编出个好答案。
莫留嘴角翘起,像只开心的大狐狸翘起了自己的尾巴:“这还不简单,伏皇有心招你为婿,你坐在那种王公贵族的位置上,不是自然而然吗?”
“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楚逍不知不觉提高了嗓门,等他意识到,又赶紧压低嗓音:“你这么说,岂不是暗示我答应这门亲事了?”
“那你还能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楚逍想了想,还真想不出来。只好认命地耷拉着脑袋,对着四周各种暧昧的恭喜声笑而不语。
他正与众人寒暄,突然听到外面高声宣报:乌迄国使者来贺。他立刻凝神向殿外看去。不一会儿,便见两个人影出现在殿门口。
走在前面那位,锦衣华服,三十岁左右,生得甚是风流倜傥,但眼里时不时流露出一丝邪气,让他的气质顿时打了几分折扣。这人楚逍认得,是乌迄国如今的三皇子合流木。楚逍看了他一眼就不再注意他,反而被跟在他后面那人吸引了目光。
只见那人四十多岁,身材高大,步伐稳健,目光如炬,一见便知是练家子。他长相本来普通至极,可脸上那条从左眼斜跨至右边嘴角的刀疤,却硬生生将这平凡的长相变得狰狞起来。
那人似乎是感受到了楚逍投来的目光,朝楚逍看来。目光与楚逍对上后,向他微微点头示意。楚逍装作无事地移开眼睛,心里却犯疑。他与乌迄交手这么久以来,自认乌迄国的能人他都对付过。从这人的身姿判断,绝非普通侍卫,可他竟对此人全无印象。
若是由其他人带来也就罢了,偏偏是那个以j诈阴险闻名的合流木带来的,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又过了一阵,太子伏耀出现,走上高台坐了下来。他瞧见左边的座位,有些惊讶。须知,左手为尊,这样的座位安排,显然是因为那边的客人非常尊贵了。他凝神看去,只见一男一女端坐其上。他的目光与那白衣女子对上,顿时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心里的疑惑却又加大了一圈。
就在这个时候,伏皇和王后携手走进了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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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嘈杂的议论声立刻平息下来。
正文 楚逍解围假定亲
伏皇和皇后走上高台,在龙凤椅上双双坐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台下众人随即匍匐在地,行叩拜大礼。
伏皇朗声道:“众卿平身!”
大家应声而起。伏皇又吩咐:“就坐吧!”
楚逍从地上站起来,在一片瞩目中,爬上台阶,来到与帝后平等位置的高台上,坐到了九夜身边。
伏皇朝楚逍那边瞟了一眼,遇上九夜,微微点了点头。九夜抿唇一笑,并未行礼。台下众人没有看见,右手边的太子伏耀却将一切收在眼里。不禁对那桌新来的一男一女更加好奇。
“今日王后寿辰,孤举办宴会的目的,除了是为王后庆生外,也是想趁机与诸位爱卿一聚。”伏皇起身,举起酒杯对着下座诸人道:“来,众位卿家,让我们为我司卫国如今的安稳局势举杯。今天的一切,都是在座各位的功劳。人人有份,让我们用美酒为我们又一年辛苦的工作成果干上一杯!”
在座的大臣们立刻起身,齐齐敬了伏皇一杯。
楚逍也跟着高兴地站起来,一口饮下杯中酒。
九夜和月晨并未起身,却也跟着大家干了一杯。九夜喝完,将酒杯推向一边,拿起茶来饮了一口。看那个样子,似是不愿再喝。
歌舞表演正式开始。
都说司卫国汇聚了天下最好的乐师、舞者和歌者,这话绝对不假。开场的舞曲编排就非常精彩。那舞者带着面具,一身火红长纱裙,将曼妙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手拿一柄精铁宝剑,几个剑花挥洒出一片银光后,轻轻跳动起来,一声声响亮急促的鼓声伴奏下,举手投足间,将剑舞的柔与刚结合到了极致。
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就连九夜和月晨都津津有味地欣赏起来。
一曲舞毕,舞者在台下向着高台上的帝后盈盈一拜:“女儿不才,以剑舞向母后祝寿。恭祝母后福寿安康,平安喜乐!”
舞者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娇艳如花的年轻脸庞。
“伏夏公主!”众人如梦初醒,纷纷惊叹道。
锦华王后微笑着从高台上走下来,将女儿从地上拉了起来:“你这个小鬼头,今天可真是给了母后一个大惊喜!什么时候学会跳剑舞的?”
伏夏笑嘻嘻地钻进母亲怀里:“女儿刚才舞得怎么样,可有母后当年的风采?”
锦华王后年轻时曾到容城顾家学舞,其后自创剑舞“流云追月”,乃是当年闻名诸国间的绝技。伏夏现在虽然还跳不出“流云追月”,其刚才一舞却也至少有其母五分的功力。
锦华王后面带笑容,还未说话,群臣的赞美之声却已传开来。
“伏夏公主舞姿卓绝,当为我司卫之光!”
“是呀,公主是我司卫国第一美人,今日能目睹公主舞姿,当真是我等的福气啊!”
“公主孝心感人,诚乃君上王后之福!”
……
伏夏被几句吹捧之词赞得飘飘然,不由骄傲地抬眼朝楚逍看去。她刚才躲在一边,已经将楚逍的位置看清楚了,也听到了大臣间的风言风语,心里是又甜又急,只想赶紧抓住他问一句,是否真的应承了他们的婚事?
可是,楚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因为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在倾听身边那个白衣女子说话。他一脸专注,嘴上挂着如春风般的笑容,正是她渴盼而不得的表情。她甚至觉得,如果哪天楚逍能那样听她说句话,她便是死也甘愿。可是,现在,他带着那样的表情,却是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伏夏恨得牙痒。
她从锦华王后的怀里钻出,正准备冲上台去质问楚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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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轻佻的声音打断了她。
“公主请留步!君上,王后。本王有个不情之请!”
伏夏站住脚,诧异地朝说话的人看去。那人生得还算风流倜傥,只可惜眼底的邪气将他的气度自减三分。
“你是何人?”
那人见伏夏看着自己,更觉兴奋。他双手作揖,向伏夏一拜:“乌迄国三皇子合流木,向公主问安!”
“合流木?这名字真是古怪!”伏夏今年不过十六岁,又深得帝后的宠爱,早就习惯有话直说。一句话说得合流木变了脸色。
锦华赶紧打断她:“不许胡言!还不向合流木王子道歉!”
伏夏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对合流木说:“好吧,本公主道歉!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有屁……有话请直说!”
合流木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来,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展现在众人眼前。那珠子足有一颗鹅蛋大小,四周有光都遮不住它自身散发出的洁白荧光,更难想象它在漆黑的夜里将是怎样的光芒四射?
合流木骄傲地举着夜明珠,跪在伏皇面前:“乌迄国愿以镇国明珠为礼,为本王求娶贵国大公主伏夏!”他抬起头来,眼里带着必得的把握,笑道:“愿乌迄与司卫两国,从此同心同气,永结友好!”
一句话说完,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乌迄算什么?两年前,司卫国大将军楚逍领军,正式与乌迄开战。一年后,当乌迄最后一个城池被攻破,司卫军队围困乌迄都城的时候,乌迄宣布投降,成为司卫的降国。一个降国的皇子,有什么资格求娶司卫尊贵无上的公主?
可是,乌迄却又真的能算得上回事。作为除司卫和上野之外,第三大国,它的实力并不可小觑。诚然,那一场战争中,这个国家输得彻底,可是烂船也有三斤钉,它毕竟面积、人口摆在那里。要想像消化其他国家那样,消化这庞然大物,怀柔政策还是必须要有的。皇家联姻,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胡乱替王拿主意。
伏皇高高坐在台上,面色如水,看不出情绪。锦华王后脸色有些发白,咬着唇不知该说什么。
伏耀太子急忙起身:“父王,今日乃母后寿辰,应该优先为母后贺寿才是,其他事宜不可操之过急,不如择日再议?”
合流木怎甘等待,立刻驳道:“太子此言差矣,既是王后寿辰,将公主婚事定下,岂非正好作为一份大礼?”
伏耀与伏夏是龙凤双生子,自幼感情就好,他当然清楚伏夏的心思。可是他为人向来温和,不懂怎么与人辩驳。合流木这种说法,他一时真是想不出要如何应对。
伏夏却再也沉不住气:“你这只又老又丑的癞蛤蟆,想要本公主嫁给你?你每天不照镜子的吗?”
合流木没想到公主会当众给他难堪,立刻沉下脸来。随即想到什么,又笑了起来:“公主莫恼。小王我年纪是长了公主一轮。可有些事情,阅历丰富的男人可比那些毛头小子好多了。公主跟了我以后,自然会知道我的好了!”
“你——”伏夏大怒,她虽然年纪还小,却也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根本就是大胆调戏了。她一剑送出,直冲合流木命门,只想立刻了结这个无耻之徒的性命。
她这一剑又快又急,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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