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真不知道,他说我不老实,行了,按个手印吧,让我在印盒按下拇指,在他写好了的纸上按手印。其实他写的和我说的就不一样,但还是按了,他说不是什么大事,天一亮就把我们放了,谁知道按了手印得罚款,知道说什么也不按。”
“挨揍了吗,怎么听说进了那里面先挨顿揍。”付文龙问
“没有,没那么回事,客气着呢,早上还给吃的油条豆浆。我们本地的没事,外地的不行,两饶阳的,不给吃饭还让擦了一早晨的车。”马振超答道。
“出来后回学校都传遍了,学校没处罚我俩,班主任揪住不放,非要把我俩开除了,说什么也不要我俩了,托这个托那个找关系说情,好话都说尽了,最后和班主任攀上亲了,我哥的一个什么亲戚和班主任沾亲,还不远,碍于情面总算没被开了,为这在家呆了一个来月。从
这以后直到毕业我和班主任也没说过一句话,他也彻底的不管我了,所有的老师都不管我了,老师上课,我从来没看过黑板一眼,自己看书,不懂的问同学,上化学看物理,上物理看英语,我并不是说班主任不好,他是个好人,初三他就教过我化学,我初中毕业,他调到了我们高中,高一时,他的第一节课我睡着了,点我名让我站了一节课,同学们还奇怪怎么一来就认识我。我们高中那会光分班,分班分了四回,中间跟过他一回,那时就没少挨他收拾,后来分了班,不跟他了,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谁知到了高三又分了回班,又跟他了,在走廊碰见他,他说了句,振超又落我手了呀,我就知道不妙。他是个好老师,心眼不赖,但我不认同他的教育方式,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能用同一教育方式教育好,我喜欢自由,不喜欢被过多的干预,管的越多我就越反感,我以不听课,不看黑板默默的向他抗议,为的是以后他能看到这一点。”
“老四你这赌注大了点啊。”付文龙说道。
“我不后悔,也没自暴自弃,早上早早的起,晚上看书看到半夜,尽管结果不理想,我努力了,尽管失去了上好大学的机会,却有了自学的能力,我不后悔。”
“我们这号人就不是被约束的人”付文龙接道。
“看着老四蔫蔫呼呼的,没想到还这么有个性。”刘贺健说道。
“来咱们学校我是冲着承德的名气,报汽车专业是因为填志愿那会儿我看这个专业招的人多,或许有被录取的希望,我说完了,该老五了。”马振超说道。
“咳”未曾说话,吴彬先咳了声,吴彬长了张非常老实的脸,让人一看就那么憨厚,1。78的个子,浓眉大眼,体型不胖不瘦,很帅气。开始的时候吴彬不找对象,气的付文龙和李方年直骂,白白糟蹋了一张老实脸。大伙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我要是长一张老五脸怎么着怎么着。时间真是有魔力,能把一个人变得几乎面貌全非,后来的吴彬,用柳桂涛的话说,其实五哥最坏了。
“我就是三哥眼里那种没有故事的人,从小学到初中高中都是普普通通的,学习不好不坏,平平稳稳,高考我报了河北农大的园艺系,不服从调配就没去成,当时想着本科四年,专科三年,报专科家里压力小点,我家条件不好,父亲去世的早,还有一妹今年12岁,我也想早点出来工作替母亲分担。来承德石油是听我一老乡说这学校就业率高,选汽车专业是因为感觉学汽车以后好找工作,和你们比其实我挺自卑的。”吴彬语气很缓慢,很忧郁,说到最后吴彬呜呜的哭了。
大家纷纷开导,以后会好的。吴彬爱哭,后来还哭过几次,一哭李方年就骂他,哭什么哭,窝窝囊囊的,是爷们儿不。一个人的性格和环境有很大的关系,慢慢的吴彬变的格外的开朗,非常好开玩笑,这是后话不提。
经吴彬这么一哭,气氛变得有些压抑了。该江振良说了。
“哎都为情呀”江振良此话一出气氛顿时晴朗了不少,都感觉好笑,要说别人为情还信,江振良这模样不像不像,矮矮的个子,敦敦实实的,黝黑的皮肤,厚厚的嘴唇,和那东成西就里梁朝伟演的那欧阳锋才一样一样呢,还小日本胡。这模样追女生,哥儿几个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和班上一女生很好,我学习还凑合,她不好,我们经常一块学习,相约考同一所学校,结果谁也没考好,本来想一起在复读一年的,我家不同意,她复读了,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报的志愿,稀里糊涂就来了这学样,选了这专业”。感觉和编故事似的,大家也不好意思细问。后来的日子中才发现江振良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什么妞都敢追,用他自己的话说,这叫广撒网才能捞到鱼,江振良追的妞不少,数他最多了,多数没戏,好笑的是没看上江振良有的却对宿舍其它的人有意,就像孙丽丽,本来人家江振良追来着,领宿舍来了几次,结果没江振良什么事了,孙丽丽和付文龙狗扯上了羊皮,兄弟几个经常打趣付文龙,说他不讲究。江振良很大度,根本不在乎,曰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拿去。兄弟们给江振良起了一雅号,送花使者。最终江振良终于鼓捣成一个,尽管女的长的不咋地。吴彬的话说,六子最有情痴的潜质了,什么黑的白的,有眼就行。
“我没五哥那么有想法,未来怎么样也没想过,我感觉开心就好,我高中那会喜欢打乒乓球,逃课也去打,想着进省队,打乒乓球打的好的太多了,竞争更大,没进了,高中时谈过一对象,姑娘也挺喜欢我的,人家长不同意,嫌我矮,说什么以后生孩子也矮,想让姑娘找个个高的,就这么着分手了。操,不愿意就不愿意说什么我个矮,邓小平个矮他准愿意。我来承德是因为我表哥在承德军区当团长,来这有人照应,专业也是随便填的,我们山东人就这么爽快,行了我说完了”柳桂涛蹦豆似的一气呵成,快人快语。
yuedu_text_c();
谈话,坦诚的谈话,非容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如果相互之间没有深刻的了解,很难结出深厚友谊,多年之后,付文龙他们也是经常相聚,谈及这段经历,都认为和坦诚的谈话有关系,相互之间豪无保留。
正文 拱猪
大学的生活真的很轻松,半天有课半天没课,要么上午有课下午没课,要么上午一节课下午一节课,周六周日还没课。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承德石油的传统,大一早上要检查宿舍卫生,如果没这一点几乎丝毫看不到高中的影子。全新的生活往往都有着高昂的斗志,付文龙他们表示大学一定好好学习,共同努力,为了将来的前途。承德石油新生开篇都有一项重要活动,那就是老乡聚会,老乡们一起去爬僧冒山,一起去山庄玩,但付文龙他们都觉得老乡聚会没什么意思,放不开。老乡聚会104宿舍收获了两样东西,不两个人才对,一是小佟子,付文龙老乡,小佟子和大家成了很好的朋友,经常来,被称为104宿舍的名义老八。一个是王艳霞,计算机系的,刘贺健的老乡,和刘贺健同界都是大一,成了刘贺健女朋友,后来的老婆,一对活宝,用吴彬的话说绝配。
坚持,坚持其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尤其在大学这种宽松的条件下,坚持梦想更是不易。开始的时候,104宿舍还算本份,上课一起去,回到宿舍看看书。终于,终于有耐不住的了。一天中午吃过饭,刘贺健从床铺下面摸出了副扑克,摇晃着手道:“哥儿几个玩会牌吧,人数有限啊快快报名”
“我玩我玩”柳桂涛和江振良马上响应。
“老三,你干什么,不能带坏104风气”付文龙对刘贺健说道。
“我这不是瞧哥儿几个闷的慌嘛,找找乐子。”刘贺健坏笑道。
“不行,没看见老五人家在看书吗”付文龙说道。
“不用管我,哥儿几个想玩就玩,不用管我真的”吴彬慢条斯理的说。
“玩会有什么呀,天天窝在宿舍了里多没劲”柳桂涛说道。
“劳逸结合嘛”江振良说道。
付文龙见吴彬没说什么也就不说话了。
“还差一个谁来”刘贺健问。
“我来”马振超从上铺爬了下来。
“知道就少不了你”刘贺健冲着马振超一脸的坏笑。
“玩什么”柳桂涛问。
“你们会玩拱猪不”刘贺健问。
“不会”其他人都不会。
“我教你们,可有意思了。”说着刘贺健把牌打散开来。
“黑桃q是猪,方片j是羊,梅花10是变压器,红桃是分牌,红桃50分,红桃40分,红桃q30分,红桃j20分,红桃10 9 8 7 6 5 是10分,红桃2 3 4不计分,收全红时候才有用”边说刘贺健边把这些牌找也出来。
“现在给你们说说玩法规则,这个是猪,刘贺健指着黑桃q道,不卖是负100分,卖了是负200分,天卖是负800分。”
“什么是卖”柳桂涛问
“当我们把牌摸完了,把猪亮桌子上让大家知道你有猪这就是卖,卖了别人就知道你手里有猪了,如果自己手里有猪,手里猪牌多,不怕被拱下来就可以卖,贴给别人,第一个人出什么色的牌,别人手里有这种色的必须也出这种色的,没有这种色的才能贴别的色的,天卖是指如果前3张牌如果摸到猪亮出来了就叫天卖。手里有猪的第一张不能出猪,第二张才可以,因此如果手里只有一个猪的话也可以卖,第一张人们肯定捡大牌出,明白了吗”刘贺健问。
众人表示明白了。
“羊和猪一样,明白了猪就明白了羊。红桃是负分,如果红桃不收全了就是负分,比如只得到了红桃就是负50分,只得到了红桃q就是负60分,全红是正200分。红桃也可以卖,只有手里有红桃的才可以卖,卖了是2倍,红桃就是负100分了,红桃是负40分,天卖是4倍。变压器是负负得负,正正得正,正常是2倍,比如手里是负100分,有变压器的话就是负200分,如果手里是正100分,有变压器的话就是正200分了,变压器也可卖,卖了是4倍,天卖是8倍。如果只得变压器就是正分,不卖是50分,卖了是100分,天卖是200分。手里有梅花3的先出牌。拱猪就是看谁负分多,负分最多的为输家,要受惩罚。” 刘贺健详细的说道。
“怎么惩罚”江振良问
“把牌洗好,牌正面向上,输了的要用鼻子把猪找出来,不能用手。”刘贺健说道。
“那不行,敢情你会我们还不熟呢”柳桂涛说道。
“咱先练两把,第三把开始玩真的”刘贺健说道。
“这还差不多”其他人同意。
yuedu_text_c();
付文龙他们见刘贺健说的挺有意思纷纷聚了过来。
正式玩了,第一把竟然是刘贺健输了,笑得大家肚子疼。
“老三你这老师水平不怎么样呀还不如刚学的”付文龙说道。
“绝对不是水平问题,牌太烂”刘贺健不断的抓着脑袋。
“大哥你知道啥,这是三哥敬业,以身作则”柳桂涛笑着说。
“四哥的洗牌的,给三哥准备准备。”江振良说道。
“没问题,我好好给三哥洗洗。”说着马振超洗起了牌。
“四哥好好给洗洗,把猪藏严实点,别让三哥一下就能找到,不行把猪藏裤兜里”柳桂涛打趣道。
牌洗好了整齐的放桌子上,刘贺健用鼻子一拱一拱的找牌,那动作特别的搞笑,笑的大家人仰马翻。
“三哥加油三哥加油”众还还不断的打趣着。终于找到了,猪在最底层。
第二把江振良输了,江振良要跑,刘贺健一把抓住,想跑,那刘贺健哪能干。
“三哥我不会拱,我不拱了行不,下把吧,下把我要在输准拱”江振良央求着刘贺健。
“不行,输了的就得拱,愿赌就要服输”刘贺健说道。
“饶了我吧三哥”江振良继续央求。
“不行,叫三大爷也不行,不拱今就不行,我拱了你不拱”刘贺健说道。
“就是就是,愿赌就得服输,给人家拱,给人家拱”柳桂涛和马振超起哄。
没办法江振良同意拱,刘贺健洗牌。
牌放好,江振良鼻子一甩牌差不多就全开了,有的还掉到了地上,猪一下就露出来了,美的江振良跟什么似的。
“按说不能这么拱,得慢慢慢慢的拱,算了,算我没说清楚,这次就算了,在拱得和我似的”刘贺健说道。
马振超和柳桂涛怕输,说什么也不来了,不拱就玩,那刘贺健和江振良怎能同意,不玩了,不玩了。马振超和柳桂涛说什么也不玩了,气得刘贺健和江振良什么似的,也没办法。
正文 排序之争
“老三你回来,看你叠的这几吧被子,重叠叠。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刘贺健抱着书刚要去教室被李方年叫住了。
“这几吧玩意我就叠不好,二哥你就给我叠一下。”刘贺健抓着脑袋说。
“滚球子,我又不是你保姆。”李方年骂道。
“叠上就行了呗,整那么整齐干嘛,检查,检查个b呀。”刘贺健发泄着他的不满,没办法还得重叠。
大一早上检宿舍卫生是学校的传统,扣分制,满分42分,低于40分算不合格。才开学半个月,104两次不合格了,其他7个宿舍一次没有,被导员在班上点名批评。学生往往更重视集体荣誉,两次不合格的原因都是刘贺健被子问题,于是大家决定谁早上值日谁负责盯着刘贺健,刘贺健值日时付文龙盯着,刘贺健早就一肚子气了,也没办法,往往被子叠好了还得问问当天值日的看看叠的行不。
付文龙他们几个嘻嘻哈哈的走在去教室的路上。
“哎哥儿几个咱排成一队走吧,喊着口号,那多精神,给咱104打打名气。”柳桂涛建议。
“行,好主意”众人同意。
“按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顺序向我看齐”付文龙快步向前走了几步说道。
yuedu_text_c();
队排好了一看不是那么回事,高高低低的不好看。
“大哥这着不好看,按大小个吧。”柳桂涛建议。
按大小个这么一排好江振良最前李方年最尾还真是像那么回事。
“一二一,一二一”一齐喊着口号走着。
江振良走路太有个特了,就像就像,恩就像西游记里那黑熊怪一般。引来路人纷纷侧目,眼神就像看耍猴似的。
“哈哈哈”柳桂涛用力把江振良往前一推“六哥出去可别说是104的,丢咱104的形象”。
“靠,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们一个宿舍啊,瞅瞅你们一个个那得行”江振良回应。
付文龙他们一路打闹着向教室走去。
中午,付文龙他们正说着去食堂打饭,导员进来了,导员40来岁,个子不高,两眼炯炯有神,显得非常的精神。
“正好你们都在,给你们介绍个新成员,李铭静,补招来的,你们认识下”导员说道。
“欢迎欢迎”众人回应。
李铭静过来一一和众人握手,李铭静中等个子,寸头向上直直着,很精神的感觉。
“行了,就不打搅你们了,我走了,付文龙下午没课,你帮着李铭静领下被褥。”导员说道。
“放心吧导员,导员在这吃吧”付文龙说道。
“不了,我走了”说着导员走出了宿舍。
众人出宿舍送了送。
“哥们是哪的”付文龙问李铭静。
“唐山的”李铭静回答。
“你多大,哪年几月几日”付文龙又问。
“79年九月二十二”李铭静答道。
“咱俩一天生日哎”柳桂涛说道。
“是吗,这么巧,真是有缘啊,来兄弟拥抱一下。”李铭静对柳桂涛说道。
李铭静和柳桂涛来了个长长的拥抱。
“按说你在咱们宿舍得排老二,不过我们哥儿几个都叫顺嘴了改口也不习惯,你就排老八吧,人家103齐海周也是补招的,按岁数都得排老大,也排的老八。”付文龙对李铭静说道。
“按岁数该怎么排就怎么排呗,你们不能欺负我来的晚吧,我们那老八的意思就是王八,我不愿意当老八。”李铭静说道。
“这几吧话说的,那我就当老八呗,那我不就是王八了,我不干,我老七当的好好的当什么王八,哪有这么多讲究,我们那老二还是几吧呢,人家二哥不也没说什么吗,就你事多,爱咋咋地,我就是老七,反正我是不动”李铭静一句话柳桂涛不乐意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