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又荣和叶堂森都没有拒绝陈康杰的意见,陈康杰都能坐得,他们又有什么坐不得的呢?
在邓德才的指引下,两部车没有三分钟就来到了这家门头还算醒目的菜馆,这是一栋两层小楼,屋顶上竖立着一块不小的牌匾,菜馆的名字用彩灯镶嵌起来,五彩斑斓的闪烁着,从门口路过的行人和车辆都能清楚的看到。
走进菜馆的大厅,立刻有系着小围腰的年轻少女迎上来,“先生,请问几位?”。
“这里有包厢吗?”,陈康杰看到大厅里摆着十来张圆桌,七八张桌边都有客人,所以陈康杰转身问邓德才。
“杰少,这里没有包厢,不过二楼有屏风间隔”,邓德才来吃过两次,所以对情况还是了解的。
“好,那我么就去二楼吧,弄两桌”。
陈康杰他们几个主要谈话的人一桌,随从人员占一桌,服务员将他们带到二楼靠西的窗户边,二楼只有两桌客人,七张餐桌还剩下五桌空着。服务员将折叠的白布屏风端过来,给陈康杰他们隔出了两个“单间”。
赣菜大多数都是带辣椒的,幸好陈康杰他们这一桌都能吃辣椒,包括在韩国长大的谢又荣,这就省去了许多麻烦,陈康杰点了三杯狗肉、豫章酥鸡,五元龙凤汤,藜蒿炒腊肉、瓦罐汤、米粉蒸肉与狮子头,都是赣菜中的经典菜品,有些陈康杰重生之前吃过,有些没有吃过。
“邓总,我想问你个事情,你对南州与省内的官场了解吗?”,等服务员下楼去准备菜之后,陈康杰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出自己想知道的情况。
“这个……谈不上了解,……”,邓德才没料到陈康杰想了解的是这方面的情况,有点不太适应,所以在话语上,也有些吞吐。
“你知道多少,说多少吧,没关系,咱们就是同事之间的闲聊”,陈康杰设身处地的理解邓德才此时心境,所以安慰道。
“我只知道现在的赣南常务副省长白一山是从南州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提上去的,而现在的南州市委书记张长宏就是以前白一山的副手,担任市长职务,现在的市长李杰是从省财政厅空降下来的”,邓德才喝了一口茶之后,谨慎的回答了陈康杰的问题。
虽然邓德才只简单了说了三位主要领导的简单情况,但是陈康杰已经能够隐隐感受到里面似乎有某种联系。
“还有没有其他情况?”,陈康杰补充问了一句。
“杰少,我今天打听到一点新情况”,叶堂森看来一直没有闲着。
“说”,陈康杰此时一点点不客气。
“有一种传言,这是我才了解到的,但是不知道真假,有人说,南州最大的三个民营稀土企业,实际上背后的老板就是白一山,而且有一点可以证实,南州宏大资源有公司的总经理就是白一山的小舅子乐敏基”。
“你说的宏大资源有限公司是那三家企业之一吗?”,陈康杰对这个新情况很重视。
“这到不是,不过在南州也算是个比较上规模的开采公司”。
陈康杰他们正在聊天的时候,二楼上又多出了一桌客人,只有两个人,一个身穿黄|色中山装,戴着一顶类军帽,另外一个中年男子身穿灰色夹克,梳着当下流行的低俗小总分头,两人假意在聊着什么事情,可是目光时不时的瞟向陈康杰他们这里。
“既然不是那三家公司之一,那就不能直接说明什么,传言毕竟是传言,不过这个宏大公司倒是很有意思,他们也不避嫌”,陈康杰气定神闲的评述道。
“这个宏大资源公司对我们的整合很配合啊,我们的业务在这边开展起来之后,他们就主动上门要求合作,正因为如此,我们给了他们1993年度的开采证,前段时间,我们公司派人到他们的开采点实际查探,他们并没有任何违规,完全是按照我们的要求来生产的”,叶堂森看来对这家宏大公司印象到还不错。
说来也是,有个常务副省长撑腰,不但没有跋扈,还那么的主动配合,不管对谁来说,都会留下个好印象,甚至于还会觉得这个副省长很配合中央的政策。
“这个乐敏基你打过交道吗?是个什么样的人?”,陈康杰问叶堂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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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两次交道,第一次是他主动到公司来要求合作,拜会了我,第二次是在我们召开的开采商大会上匆匆见过一面。这个人一看就是个木讷类型,胖乎乎的,说话口齿不清,我很奇怪,怎么他会干起那么大的一家资源企业”,叶堂森回忆说出了他与乐敏基的交往史以及他对乐敏基的评价。
叶堂森说出这段话的时候,邓德才明亮的双目有些暗淡,赶紧掏出身上的手绢擦拭了一下眼镜,随口说道:“这几天忙公司的事情,眼镜都几天没擦了”。
“在忙也要注意休息,你们辛苦了”,陈康杰知道公司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个行政总监一定是闲不了的,“有人在朝不一定只是好做官,也好经商”,后面这句,算是回应叶堂森的疑问。
“各位老板,你们要的菜来了”。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吃饭,吃饭”,叶堂森刚说完,服务员就用托盘将陈康杰他们点的菜陆陆续续送来了。
邓德才介绍的这家菜馆确实不错,味道很好,正宗地道,比陈康杰重生之前吃过的那些杂牌赣菜都要好味得多。
也许是饿了的缘故,不管是陈康杰,还是熊自强他们,全部敞开肚皮海吃,甚至于大家还点了几瓶啤酒,连陈康杰都难得的干下了两杯。
只是这个饭越往后吃,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呢?熊自强他们的酒量可不是几瓶啤酒的量,可是喝着喝着,会觉得头晕,陈康杰也是,两杯啤酒喝下去,几口小菜一吃,也感觉到了头脑发重,陈康杰他们都如此,那谢又荣,叶堂森等几人就更是不堪了,酒杯才放下,吃了几筷子菜,就直接倒趴在桌子上好像睡着了。
陈康杰甩甩头,这种情况很不对劲,很想站起来,然而身体发软,双手撑住桌沿才勉强站起来。
“强哥,别吃了,快回酒店”,陈康杰勉强撑着走到与熊自强他们间隔的屏风处,拉开屏风。
“小杰,你……能走,赶紧……离开,我们站不起来,这里危……险”,熊自强在椅子上挣扎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此时熊自强当然也发现了不对劲,只不过他现在也无能为力,只能断断续续的说道。
庞辉和董明书以及四名谢又荣与叶堂森的保镖,刚才吃得太欢,现在已经只有眼皮半睁着,放佛就像三五天没睡觉一样,靠在椅子上困得马上就会睡着。
陈康杰到是想走,只是他的腿越来越没力气,没有人帮助,他估计能不能走出这个餐厅都是个大问题。
正在这时,大批警察手持武器冲上了二楼,“不许动,统统不许动,我们怀疑这里有重要毒贩”。
看到警察的出现,陈康杰似乎明白了什么,身体倒靠在墙上,双眼满含愤怒与不甘,他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那些冲上来的警察向他们这里围过来,典型是有针对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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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内j
等陈康杰完全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面的小木床上,铁门铁窗,头顶上一个泛黄的灯泡死命的发着微光,鼻子嗅嗅,能闻到蓝白布床单以及污垢斑斑的被子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在被角,还有一些黑乌乌的棉絮暴露出来。
这里是哪里?陈康杰脑子里面很糊涂,他只记得自己在那家湘赣情菜馆被警察抱上车,然后自己就晕乎乎睡过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体力恢复了不少,就是肚子有点空,反正还没吃到一半,就着了道。
陈康杰翻身从床上爬起来,缓步走到门边,“有没有人?有没有人?”,陈康杰拍着铁门喊道。
铁门是从外面锁住的,陈康杰拉不开。
敲了几下,门“吱嘎”被人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大盖帽。
“敲什么敲?忙见鬼啊?”,对方不满的吼道。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陈康杰平静了一下心情,反问对方。
“呵呵,这是我们公安局拘留室,至于为什么被关,这还用说吗?”,两人得意洋洋,放佛听到的是个笑话。
陈康杰想起来了,警察冲上楼的时候,说是抓毒贩,要是这么说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毒贩?
“我的朋友呢?”,陈康杰关心起其他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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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纪小,所以有单间的良好待遇,他们就没那么好运了,你也别问那么多了,既然你已经起床,那就去接受我们的审问吧!”,说着两人就要将陈康杰带走。
陈康杰也不反抗,很配合,他们说走那里就跟着去哪里。走了几步,陈康杰才发现自己所处的是一栋楼房的三楼,走廊全部用铁窗焊接,能看到楼下是个球场,四周是五米高的围墙,一道红色的大铁门紧紧地关住,门口还有两位持枪的岗位。
也许是觉得陈康杰小,对方并没有给他上任何措施,陈康杰双手插在裤兜里面被一前一后夹着来到二楼的一个办公室,走在后面的那个大盖帽看陈康杰走起路来还保持着一种神气,不紧张,也不害怕,面露嘲笑,到了这里还装什么蒜?
到了办公室门口,陈康杰被推进去,陈康杰对推他进去的这个家伙不满,转身瞪了一眼,“别对我动手,想怎么样直接说”。
“脾气到不小,敢贩毒的人就是不一样,坐下,接受审问”,房间里面右手边一声厚重的声音传来。
陈康杰平静的转回身,房间里面光线明亮,右手边坐着两位身着老式警服的魁梧警察,左边有一张孤零零的手扶木椅。
陈康杰很“懂事”的走到那张木椅前,一屁股做下去,“用如此的手段把我们弄到这里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可以承认你们要求的所有事情,配合你们的工作,不过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到时候什么签字,画押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做,大家都不浪费中间的时间和精力”。
陈康杰坐下去之后,办公室的大门就被送他来的两个警察关锁住了。
“呵呵,有意思,你想见我们所长?”,一个警察轻蔑的说道。
“所长?别告诉我你们搞那么大的阵仗是一个所长就可以安排的”,陈康杰将腿翘起来。
“我们所长都不一定肯见你,还想见上级?赶紧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方一拍桌子,企图这能震慑住陈康杰。
此时的陈康杰可不是重生前的小人物,一吓唬就能起到作用。陈康杰对他们这些手段和心理是有所了解的,哪里会那么容易就妥协。
陈康杰就这么坐着,双眼直视对方,毫不避让,嘴里一句话不说,并且嘴角还是微微翘起,这是一种不屑。
“你不要负隅顽抗,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最好竹筒倒豆子的好”,双方直视了半分钟,警方的审问人员败下阵来,语气缓和了一些,不再那么激烈了。
“我已经说了,见到你们的负责人,我自然会说,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陈康杰双手往胸前一抱,一副爱咋滴咋滴的样子。
“小娃娃,到这里来,比你硬气的多了,不要逼迫我们使用手段”。
“使用手段?什么手段?老虎凳?辣椒水?”陈康杰轻蔑的笑起来。
“那些都老掉牙的过时了。其实你就算不说,你的伙伴也会说的,到时候你依然跑不了,而且还失去了立功的机会,你最好坦白,念在你年纪不大的份上,也许批评几句就会送你回去”,对方恐吓不行就利诱。
其实陈康杰还真不知道坦白什么,这明显是有人针对性的冤枉他们,他之所以要见负责人,就是要搞清楚情况。至于说熊自强他们会交代,那不是笑话嘛,陈康杰打死都不会信。
“你们的?我说,或者不说,我都无需负担什么法律责任,我根本就不到法律年纪,我也不说请律师那些没用的,让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你们是重犯,是不可能和外界联系的,除非交代清楚情况”,对方不可能满足陈康杰的要求。
“那就算了,你们喜欢什么就自己写吧”,陈康杰双手一摊,根本无所谓。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贩卖的毒品,铁证如山,当场缴获”,对方从桌箱下面拿出两小袋装着白色粉末熟料袋、
既然对方都有了“证据”,那陈康杰就闭上双眼,养起了神,不再搭理对方,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告诉你,贩毒可是死罪,你即便不会被判死刑,也会被劳教几十年,最好老实点”,对方一巴掌拍在木桌上,只不过陈康杰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依然闭目养神。
陈康杰这么一副不合作的态度,两位审问者还拿他没办法,恐吓利诱都没有用,这小伙子懂得不少,也不能上刑,上头交代了的,对陈康杰这个孩子不能上刑,两人束手无策。
既然陈康杰是这么个态度,那么没辙之下,也只能把陈康杰按照原路送回去那个小房间。陈康杰也不吵不闹,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陈康杰相信,这种小伎俩根本对付不了自己,贩毒?贩毒能挣多少钱?自己随便砸出去的钱,可以按照十吨百吨来购买,有这必要吗?中央的大佬会相信吗?……
熊自强他们的待遇就不那么友善了,当夜就被用水泼醒,带上手铐和脚镣连夜被突击审问,甚至于还被揍了。
这些动作对熊自强,庞辉还有董明书来说就是小儿科,他们在部队受训的时候,受到的待遇可比这个严厉得多,泥中游,火里窜,抬大轮,稍微慢点,不但要被骂,有时候也会被抽,再加上他们清楚这明显是冤枉的,当然不可能开口承认,现在他们只担心的,就是陈康杰的安全。如果陈康杰有什么闪失,那么第一个内疚死的就是熊自强,当然了,若真如此,当地的这些家伙估计也不会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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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自强他们本来佩戴得有配枪以及持枪证,现在他们的持枪证消失了,配枪还在,被当成证物,说他们是武装贩毒。
南州警方对他们没办法,又将目标对准了斯文的谢又荣与叶堂森。
叶堂森因为有个担任省委书记的表情,而且自己又是中华未来冶金集团的一把手,不管对方怎么盘问,他就是不说话,如果开口说话,那就是破口大骂“无耻”,“卑鄙”。最后警方对他采取了特别措施,那就是不给睡觉,只要他的眼睛闭上,就会被强光照醒,或者被刺耳的声音吵醒。
谢又荣是外籍人士,受到的待遇要好一点,和陈康杰一样,是个人单间,警方告诉他,只要他承认贩毒,最多就是将他驱逐出境,会对他免予起诉。
谢又荣可不那么好忽悠,他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见律师,完全按照程序来走。虽然我们国家有法律说犯罪嫌疑人有见律师的权利,但是同时又规定,能否面见律师,得受到批准,很显然,谢又荣的要求不会被批准。
陈康杰他们就这么被关了两天,每天上午下午各有一次审问,每次的举动都是一样的,没有太过激的行为,只有熊自强几人身体强壮的吃了一些苦,脸上和身上都有青淤,只不过结果也是相同的,没有人招认,叶堂森苦苦的支撑了两天,愣是没有得到睡觉。
到了第三天,情况出现了转机,警方不再审问他们了,而是直接送到看守所,要对他们采取起诉程序。至于原因,已经有人承认了陈康杰他们一伙的“犯罪事实”,摆在警方面前的就是有人证,有物证,并且这位“坦白”的人还写下了供词,签字画押。
陈康杰一听说有人承认了,就知道出了内j,暴跳如雷,此人如此作为,居心叵测,自己瞎了眼,等自己出去,一定要他好看,自己人的出卖,远比对方的阴险狡诈更让人可恨,陈康杰可不觉得这点伎俩就能让自己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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