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跨过菜地向前走,前面是一小片松树林,穿过松树林的时候,他们能发现地上的蒿子明显被刚踩踏过没多久,蒿子叶上还残留着许多泥土。
等他们从松树林穿出来之后,一小块空地上堆起了一座新坟,十分简陋,没有墓碑,没有石头,也没有白幡,完全就是一个土堆,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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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董哥,你去将其他人叫来,哦,对了顺便让丁局长他们将那位村长一同带来”,陈康杰围着那座十分蹊跷的新坟赚了半圈,对董明书吩咐道。
“杰少,你觉得那位漏网的在这里?”,王伟问道。
“中途我们休息的时候,谭军说那个人受了很重的伤,所以也不排除那人到家之后没有救活的可能”,陈康杰盯着新坟说道。
“你打算怎么办?”,熊自强站在陈康杰的身边。
陈康杰犹豫了一下,“掘坟”。
“掘坟?杰少,在农村挖掘人家的坟是一大忌讳啊!”。
“这个问题交给丁沛,公安机关办案,完全可以掘坟,除非全村人能证明这里面埋的是谁”,陈康杰回答道。
过了一下会,董明书带着其他人赶到了这里,翟村长和那位少年也被连押带请的弄到了这里。
“怎么回事?”,丁沛站到坟前端详了少顷,向陈康杰问道。
“怎么回事就得问村长了,老村长,请问这里面掩埋的是谁啊?”,陈康杰看了一眼丁沛,然后走向翟村长,两眼直视着他说道。
“公安同志,这是我们村的一位老人,病故之后埋在这里”,老村长没有显得过于紧张,反而是那位少年脚步有些不自然。
“一位老人?姓甚名谁?多大年纪?”,陈康杰步步紧逼追问道。
“这个……这个……”,翟村长皱着眉头,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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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为村长,不会村旁卖了个死人叫什么名字你都不知道吧?”,陈康杰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
“老人叫陶胜利,今年68岁,是昨天才死的”,翟村长小眼睛一转,终于能够顺溜的说话了。
“哦,陶胜利,68岁,呵呵,话说也没你这么个说法啊,一个老人当天死当天埋?你们村里是这个风俗吗?当我们笨蛋啊?”,陈康杰觉得他编的这个答案实在太幼稚了。
“那是因为他是被疯狗咬伤得狂犬病死的,为了不让这种病传染给别人,所以当时死就当时埋了”,这个老家伙说谎的功夫还真不是盖的,一旦开始说谎,竟然心不慌脸不红。
“是这样吗?”,陈康杰转向那个少年,而且,在问他的时候,双眼自然不自然的瞟向对方的那双鞋。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的”,少年眼神闪烁的点点头一迭声答道。
“呵呵,那你能告诉我是谁参与埋的吗?”,陈康杰微笑起来,他是在是被这老少俩给逗笑了,在警察的面前都能睁眼说瞎话。
“那我就不知道了”,少年低下了头。
“我想你会知道的”,陈康杰转身面向丁沛,“丁局长,我觉得有必要再从村里多请几个人来对质”。
“好的,秦队长,你带两人,去村里多叫几个人来”,丁沛上前两步,对秦队长吩咐道。
实际上秦队长根本无需去请,刚才董明书去呼叫那他们的时候,村里有很多人跟着过来,他们就在小树林里,有些的小树林的那边村口,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小孩们东跑西跳。
五分钟之后,秦队长和两名武警战士带着四个男人过来,在他们的后面,还跟着男女老少几十人,丁沛第一次推门进去的名叫阿贵的夫妻俩就在其中。
“几位,不要紧张,我们请你们来,就是想核实个情况,谁知道这座新坟里面埋的是谁?”,刚才是陈康杰发问,现在陈康杰就没有和丁局长抢了,这是人家的本职工作。
“里面埋的就是陶胜利……”。
“你闭嘴,我没问你”,丁沛对抢答的翟村长大吼一声。
丁沛突然暴怒的这一下,找村长果然被吓得闭嘴不再干说话,只是双眼不停的扫视那四位本村的老实村民。
“好,你们说”,丁沛和颜悦色的继续问那四人。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翟村长,谁也没有说话。
“你们都不知道坟里是谁?”,丁沛再次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几乎同时摆手回答。
“嗯,村口埋了个人,村长知道是谁,你们同村的却不知道,有意义,很有意思”,丁沛没有继续为难那四位村民,他侧身对着翟村长,“我们先不管埋的是谁,你刚才不是想说话嘛,那你告诉我是谁埋的?”。
“是请外地人埋的,人家已经走了”,翟村长还不清楚他的谎言已经很难圆下去了。
“那陶胜利老人的家属又是谁?”,丁沛继续靠向翟村长。
“他是孤寡老人,没有亲属”。
“搞了半天,这情况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死无对证?”,丁沛这时候的话完全是戏谑,而不是真的问问题了。
“嗯……是的”,翟村长稍作犹豫还是一口咬定说道。
“你们村有个叫陶胜利的人吗?”,丁沛回身大声向外围的人群问道。
沉默,没有回音。
“有谁知道村里那个叫陶胜利老人的情况?”,丁沛再次大声问道,依旧没有回音,有的只是大家麻木的表情和翟村长难看的脸色。
“秦队长,带着几位老乡回村,找几把锄头和铁锹来,掘坟”,丁沛此时表情十分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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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你们不能……”,一听说要掘坟,翟村长的神色变得很惊恐。
“抓起来”,没等翟村长将话说完,丁沛直接厌恶的吼道。
两个武警战士迅速将翟村长反手压住,上了手铐,那位吓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们这是欺人太甚,人死为大,挖人坟墓,天理不容,乡亲们,你们不能这么看着啊!拦住他们”,翟村长被铐住了,嘴上还在蛊惑和嚎叫。
让他很失望的是平时对他很听话的乡亲们这时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行动,就这么看耍猴一样看着他,那些村民不是被警方手里的枪吓住。
“如果真是陶胜利老人的坟墓,那确实是天理不容,但是”,说到这里,丁沛故意将声音加重提高,“如果不是陶胜利老人在里面,我看你就天理不容,包庇罪和妨碍公务也是要判刑的”。
这下翟村长低下头不说话了,很快秦队长他们提着三把铁锹三把锄头来到这里。
“丁局,真的要挖?”,秦队长问道。
“挖,出事我负责”。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秦队长就带着三名战士挖起来,董明书也上去拿起一把铁锹帮忙。
因为埋得简单,所以挖也简单,只用了20来分钟,五个青壮年就从土堆里面刨出一具年轻的尸体,黑色的裤子,黑色的夹克,没有穿鞋,*平头,衣服和裤子上还有凝固的血迹。
庞辉上前撕开衣服一看,左腹部有一处明显的枪伤,“可以肯定就是他”。
“这就是你说的陶胜利老人?68岁?说,这到底是谁?”,丁沛招呼将翟村长押过来,厉声问道。
“是……是翟老四”,眼见已经不能隐瞒,翟村长不得不说实话。
“翟老四是谁?”。
“是我哥哥的小儿子”……
经过审问,原来翟村长有两兄弟,哥哥凶残,弟弟狡猾。老大有四个儿子,性格随父亲,爱闹事,下手狠,平时在村里耀武扬威,欺压相邻是家长便饭,村里被他家打过的人家就有七八户,有两人被砍残疾至今下不来床,在杨家坡,本来杨姓人多,但是架不住翟家父子五人的凶狠,对翟家是敢怒不敢言,就连一直由杨姓人担任的村长职务,也于年前换成了现在的翟村长。
翟村长的大嫂早年受不了他大哥的拳打脚踢,十几年就已经偷偷跑离杨家坡了,他大哥八年前出门和人打架,被人打死在外地,四个儿子交给翟村长照管。
这次在抢劫行动中被打死的八人中,其中四人就是翟家四兄弟,另外的四人是他们从别处纠集来的亡命混混,平时吃住就在翟村长家,他们抢劫得来的好处翟村长也分了好处。
翟村长有女无儿,老婆已经去世,三个女儿都嫁在外村,那个16岁的少年是他捡来的养子,昨天晚上半夜翟老四才到家没多久就死了,因为是枪伤而死,不用说翟村长也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就和养子偷偷的将翟老四抬到这里埋了。
现如今,经此一役,翟家算是覆灭了,真是印证了那句老话,多行不义必自毙,翟村长因为是同犯,又犯有包庇罪,所以要押回去审讯,那位少年本来就是捡来的养子,所以也被送往市里的福利院,翟家老宅阁楼上还有大批抢来的物质,此时也已经被查封。
当得知事情的经过得知翟家已经覆灭以后,村里居然有人放起了庆祝的鞭炮,这几年,在翟家的压制之下,村里人生活得小心翼翼,政fu有些什么好处,也被翟村长中饱私囊,就在翟村长被押出村的时候,村民们沿路扔鸡蛋和谩骂。
最后,翟村长的养子还供述,他们在抢劫汽车之前,主要是偷盗牛马,他就知道有几头牛是卖在邻村,不过现在丁局长他们没时间去追查,那些事情回头交给局里的下属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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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两件喜事? 陈康杰出马,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将整个案子的破了,八名案犯被击毙,一个同伙被抓,堪称完胜。《》
所有参与此案破获的公职人员后来都受到了表彰,从荣立三等功到二等功不等,因公负伤的丁沛就获得了一个二等功外加十天的调养假期,这会在他的职业生涯天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而陈康杰他们就什么也没得到,反而回到市内还被批评。
“小杰,你可吓死干妈了,你怎么能去干那么危险的事情,你太不懂事了,要是你有个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向你爸妈交代啊?”,中午的时候陈康杰满身泥灰的走进何家,赵月香就扑过来将他全身看个遍,口中不停的数落。
昨夜陈康杰一夜未归,打电话又打不通,去哪里也不知道,这让赵月香很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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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何保国还能隐瞒,但是到了夜里12点,陈康杰都还没回来,在赵月香的一再催促和威胁之下,何保国终于吐露实情。
得知陈康杰是去抓这段时间闹得满城风雨的凶残路匪,赵月香就把何保国骂得狗血淋头,何保国其实也担心陈康杰的安全,所以对赵月香的发飙,他也只能忍着。
在得到留守公路的武警战士通知之后,何保国就让公安局先后派了两对人马去支援,武警又出动了两个班,然而因为不知道陈康杰他们的追踪线路和方向,所以一整夜都没有找到他们,直到今天陈康杰他们主动返回市里,才晓得大功告成。
何保国和赵月香一宿没睡,一颗悬起的心直到见到陈康杰完完整整的站在面前才落到肚子里。
“干妈,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几个小蟊贼,岂能奈我何?”,陈康杰微笑的拍着胸脯,一副男子汉的气概。
“不管他小蟊贼还是大蟊贼,那都不是你该管的,有些人破不了案,就让你个小娃娃出马,要是我,我就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赵月香显然对何保国的气还没有完全消,说这话的时候两眼瞟向一旁的何保国。
“干妈,那是我自愿要求去的,不怪干爹,再说了,我现在可不是小娃娃,我是男子汉,马上就要上高中了哦”,陈康杰实事求是的为何保国开脱。
“你看,我就说吧,那真是他要去的,我不让还被讽刺为言而无信”,何保国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
“好好好,我有错,我有罪,我悔过还不行吗?”,何保国赶紧甘拜下风一样举起双手,脸上却是嬉皮笑脸的。
“干妈,弄点吃的吧,肚子饿得不行”,陈康杰捂着肚子尴尬的说道。
“哦,对对对,你看我”,赵月香立马直身起来,“你先去洗澡换衣服,干妈给你弄吃的去”。
“好,谢谢干妈”。
“现在我可以出门工作了吧?”,何保国请示道。
“你爱去不去,赶紧走”,快步走到厨房门口的赵月香回头丢下一句话,就进厨房去给陈康杰弄吃的去了。
“看到没,为这事,我背多大的黑锅啊!”。
“我为你们破大案,你背点黑锅算什么?呵呵”。
“你小子”,何保国对陈康杰说了一句,然后就无奈的笑笑出门去了。
这个案子虽然说是破了,可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最起码那些办案回来的民警何市长就得去慰问一下。
等陈康杰从楼上洗澡换衣服下来,赵月香已经弄好了一个芹菜牛肉,一个腊肉炒酸菜,一个清蒸小黄鱼和一个蘑菇鸡蛋汤,这本来是昨晚弄好给陈康杰吃的,可是他一夜未归,何保国和赵月香因为担心他也没怎么吃,今早又没有出去买菜,所以正好热一热就可以。
“干妈,来,你也一起吃”。
“刚才不饿,现在我还真有点饿了”,赵月香掏出两个碗,和陈康杰坐在饭桌旁吃起来,至于何保国,出去了赵月香才不管他,反正一个市长去到哪里都饿不着……
这个案子最后只是翟村长被判了三年半的徒刑,至于那些死了的,就不需要审判了,不过为了增强威慑力,这个案子的破获过程被法院和公安局印成了许多大篇幅文件,加盖公章,各机关,学校,乡镇办事处的门口全部粘贴,老百姓看了之后都喊大快人心,对警方大加赞赏,同时也告诫自己的家里人千万别违法乱纪,人家可是一大家人被断子绝孙的覆灭掉,千万开不得玩笑,事实证明,警方打击犯罪毫不手软。
当然了,这些文件里面的光荣事迹重点就是写丁沛带队的警察和武警战士,陈康杰他们名字都没有提,一句“在热心群众的协助和大力支持之下”就带过了,对此,知情者都心知肚明,陈康杰也毫不计较,要是真将他写上去,他才要抗议呢,那会让他面对马芳琴的暴风骤雨。虽然对外的没有写,但是内部档案里面还是有详细介绍的,那份档案是丁沛亲自撰写的。
回六只之前,陈康杰让吕翔再次去医院好好安抚员工,并且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也痛快痛快,也许这样身体还能恢复得快一些。
回到六只之后,陈康杰也没有忘记在半坡村的那一碗面和一杯茶。
几天之后,华堂基金会就有人去到了半坡村,送去了十台彩电和一套卫星电视接受装置,还要免费为村里修建一个养老院和修一条连接市道的乡村公路,解决他们的出行难问题,同时为全村还在上学的青少年提供十年的学费。
对于这从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吴村长和全村人惊喜莫名,他们实在搞不懂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来得太突然,太震撼人心,华堂基金会的人也不做任何解释,只说这是他们该做的慈善事业,吴村长估计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一切就是因为他那一碗香喷喷的蛋花面和那一杯纯纯的山茶水。
至此以后,陈康杰总感觉再也吃不到那么香的面,再也喝不到那么解渴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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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半坡村的村民惊喜的还不单单是这些,又过了一个星期,村里面被偷走的五头牛又回来了,是乡里派出所的民警亲自送来的,丢失牛的五户人家,拍着自己牛的强壮身体留下了泪水,牛可是农村人的真正壮劳力啊。
至于那些贪图价格低廉出钱买偷来的牛的人家,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购买赃物,没有追究他们责任,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五一国际劳动节刚过,陈康杰就迎来两个好消息,第一个就是旭日电器公司终于将艳舞的vcd破解清楚,并且生产出了第一台样机,他们已经委托了代理公司申请国内外将近60个国家和地区的专利权,至于像梵蒂冈,圣多美和普林西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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