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也,一所可以传承百年的私立大学不是更能体现你对教育的贡献吗?”。
“欧阳大哥,我那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利,我要真是为了自己的名利的话,我可以每天出席一个一千万的捐赠仪式,全国人民还不为我疯狂啊?我是实实在在的为国家的未来担忧,是切实想以此改变我们一直都落后的教育水平,那关乎一个民族兴衰,关乎千家万户”,陈康杰怀着沉重的心情说出自己的心里感想。
“那和我的这个建议也不矛盾啊,说实话,也许是受制度因素限制的原因,国内的教育水平我不敢恭维,坦白说,国内学生很好,很刻苦,理论功底扎实,但是教育出来的学生在创新和动手能力上总有欠缺,思维也打不开,我觉得这和教育有莫大的关系,就拿我们下面的数万名员工来说,挑大梁的都是在国外受过教育的,这不是媚外,是实事求是,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国内举全国之力建设的首都大学和水木大学,在教学质量上与香港大学都有一定的差距”,看来在提这个建议之前欧阳震华有认真思考过。
“所以你就想我建一所私立大学,打破国内的教育体制?”,陈康杰表情严肃的问道。
“是,你看,斯坦福大学,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等美国一流大学几乎都是私立的,这说明私立大学具有很好的开拓性和创造性,更加灵活”,欧阳震华为了推广这个本来不属于他要干的事情,不吝搬出例子来游说陈康杰。
听了欧阳震华的建议,陈康杰陷入了沉思之中。说实话,陈康杰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当初给市师范专科学校捐钱的时候,他就有想过,只是时机还并不是很成熟,而且一所私立大学的成型,并不是三年五年就可以的,斯坦福大学就是经过数十年才小有成就,所以陈康杰那时候决定暂时放一放,既然欧阳震华提出来,陈康杰有点心动了。
“我看可以”,端着下巴想了一会之后,陈康杰放下手抬起头来,“那你觉得建在哪里合适?”。
“这个嘛,哪里都可以,不一定要建在大城市,而且大城市反而不好,很多世界一流大学都建在普通小城,大城市太喧嚣,不利于老师和学生平心静气的沉下来研究学问,反而安静的小城比较好,……哦,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这个城市小嘛,你可以建在这里啊,可以扩大城市范围,补充这里的科技实力和水平,增加这里的文化氛围,一举三得哦,而且你爸爸他们就在本地当政,审批也比较容易一点,还能带来政绩”,欧阳震华想问题是越来越成熟了。
“我想想,我想想”,陈康杰咬着嘴唇敲打着沙发的红木手臂,“要建,就要建文理结合的大学,这样吧,等后面我和他们商量一下再说吧,光审批就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牵扯到意识形态的东西,还是会有点敏感,要办一流大学,就要打破现在的录取制度,教师的职称评定制度,学校管理制度,学生的学位授予制度,还有学历的认可等等,还要处理好学校与政府监管机构的关系,很复杂的,否则的话,建起来的也只是和当前的大学半斤八两,起不到作用”。
参加过高考且亲身经历过国内大学教育的陈康杰,想的深度当然会比欧阳震华深得多,面也要宽广得多。
“相信你有办法的,呵呵,这点我绝对有信心,大学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陈康杰大学”,觉得怎么样?”,欧阳震华清楚陈康杰的能量有多大,中央的大领导他几乎全部认识,所以他信心十足。
“噗”,陈康杰被‘陈康杰大学’这几个字激得刚喝进口中的咖啡直接喷出来。
陈康杰甩甩手上的咖啡渍,接过欧阳震华连忙递过来的纸巾擦擦嘴,“大哥,你别这么吓我好不?陈康杰大学?你这是存心毁我的吧?”。
“杰少,怎么会是存心毁你呢?国外的大学不都是以建立者的名字命名的嘛,很正常的多,有什么不好吗?几百年后都还有人晓得你的名字”。
“大哥,我服了你了,我现在不需要那样的名啊,也没有必要嘛,那简直就是把我出卖在阳光下”,陈康杰实在是被欧阳震华打败了,蔫头趿脑。
“那总不能随便取个名字嘛,一点点意义都没有”。
“要想有意义,也没必要那么直接嘛,我们中华文化可是很含蓄的,你那名字那么直接,太招摇了,拉风是拉风了,然而太过了”,陈康杰真是哭笑不得。
“好吧,名字你看着取吧”。
“得了,这个事情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以后慢慢谋划,你提的这个建议我记下了,合适的时候我会找上面谈,你既然说到这个,那我们就先抛开这个,聊一点与此相关的吧,华堂基金会应该扩大范围了”,这种事情不可能马上一蹴而就,陈康杰认为还是先做点现在马上就能开始做的事情比较实际。
“什么与此相关的,你打算让华堂基金会怎么扩大?”。
“你现在不是有很多资金在手中嘛,我想那几个投资也花不完近两千亿美金,从华堂基金会抽出一些人来,再组建四五个慈善组织,只要凑齐骨干管理层就行,下面的办事人员这几个基金会可以另外招聘”,陈康杰自己站起来去墙角冰箱里拿一罐冰红茶,刚才喝咖啡呛着了,换个口味。
“就这样扩大?有必要增加四五个独立组织吗?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作了啊?”,陈康杰提到欧阳震华手里还有钱花不掉,他就晓得陈康杰一定又有新想法,只是聪明的他配合着要陈康杰说出来而已。
“你过来”,陈康杰拿着冰红茶站到套房内一副巨大的中华地图前面,向欧阳震华招招手。
欧阳震华直接从沙发后面反过来,走到陈康杰的身旁。
“你看,从彩云省的东南部一直向东北方延伸上去,这是长江中游,这是秦岭,这是太行山,一直到这里,黄河的河套地区,整个这条线往西,十二个省份,占据了国土的一大半,改革开放十多年,这些地方虽然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远远不够,我这几天看新闻,看资料,这片区域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口居住在农村,因为地理和自然条件的关系,还很落后,教育和生活条件很艰苦,你看,河西这一大片,也许你没去过不太清楚,这一片缺水很严重,城市倒还有勉强的供水系统,农村就很艰难了,而长江以南这一片,山区站了多数,山里的教育是大问题,我们要做的就和这12个省区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有关”,陈康杰伸手在地图上指指点点,给欧阳震华做讲解。
“杰少,你可别吓我啊,我们可没那么大的实力,要解决那么大,别说两千亿美元,就算两万亿美元也不够啊,这里面可是好几亿人呢,要根本性解决这些地区的经济发展,起码得是天文数字啊”,欧阳震华着实被陈康杰划的着大片面积吓到了。
“老哥,别担心,要根本性改变这个地区的经济,光我们是办不到的,我又不傻,岂能不知道?那没有长年累月数十万亿砸下去是不行的,我没让你去那边修路架桥,也没让你去那边设厂建城,我们只要做两件事就可以了,刚才那些都是政府的事情,按理说我们要做的也是政府该做的事情,……不过,想想我们能做一点就做一点吧,有些事情,全部靠政府的话,那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了,这是我们的国家,人民无罪,……我不是雷锋,不是英雄,但我也不是守财奴,过去坐吧!”,说这些话,陈康杰很酸楚,两人坐下之后,陈康杰继续说道,“我现在不愁吃,也不愁穿,生活幸福,但我不能只顾自己”。
“杰少,你说的我都明白,……你说吧,你想做的两件事是什么?我尽力去做就是”,欧阳震华受到陈康杰语气的感染,话问得也比较低沉。
“大的我们做不了,就先从小的做起吧,尽量解决农村孩子上学难和村民吃水难的问题,两万所小学,四万口深水井,一万五千个小型水窖,至于怎么分配,花多少钱,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的要求就两个,第一,低调,第二,尽可能去最需要最偏僻的地方,对了,每个省选两到三所大学,支持他们发展基础性研究,当然了,其中至少要有一所师范院校,交换他们培训中小学老师,因为机构还没建起来,所以时间上我没有限制性要求,我只有一个建议,机构建立起来之后,前期先做调查研究,只有调查清楚了,才能有的放矢,到时候将调查研究报告和实施方案送给我看就行,我只希望几年或者十年过后,这些地方的生活能有一点点改变,这是我现在能做的,以后,有能力了,在做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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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四十二章 智库?“杰少,这个捐献的小学以什么标准?”,欧阳震华问了一个具体的问题。《》
“标准其实没办法具体,不同的学校,不同的地利估计需求会有不同,不过我的建议是弄得好一点,至少20年之后不会被拆除,要包含运动场和图书室”,陈康杰说的是实事求是的话。
“这样的话,我估算,耗资会超过两百亿人民币,再加上打深水井和水窖,起码得五百亿以上,如果每个省资助两三所大学开展基础性研究,还要培训老师的话,光这部分,每年就起码要120亿人民币,西部大学的科研水平总体来说和东部是有一个阶梯型差距的,特别是和首都,明珠等地的大学相比”,欧阳震华稍微心算之后说道。
“或许会不止这么点,大学这一块可能完全可以和大学直接合作,其他的部分虽然主导权在我们手里,但是一定程度上这需要和政府适当合作,而且绝大多数涉及的地方交通不便,运费和材料费会很贵,钱的事情你看着办的,要通过多渠道的方式转进来,不同的组织可以分工去做不同的事情,毕竟术业有专攻”,陈康杰帮着分析道。
实际上陈康杰说的没有错,五年之后核算,在这个项目上,从1995到2000年结束,整个耗资高达1200亿人民币,极大的改善了西部地区的基础教育条件和农村生活条件,惠及人口达到两亿人,成立的五个慈善组织,每个组织每年花出去的钱有数十亿之多。
这个项目,为后面更大规模的行动打下了基础,培训了人才,完善了操作模式和管理手段。
“这符合你要求低调的条件,放心,我会采用多支流的方式来转移资金,而且,会只干不说”,欧阳震华很是理解陈康杰的要求和目的。
“对,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陈康杰要求低点,只干不说,但是,当多年以后,有关陈康杰的资料被一步一步曝光,他做的这些事情,使得千万亿的人对他今天做的事情感动不已,很多很多人将他当成恩人。
实际上这真不是他所需要的,他只不过是不想抱着一个很巨大很空洞的金钱数字离开这个世界而言,他只觉得那是他应该做的,符合中华民族历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思想和“乐善好施”的品质而已。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建立一个独立智库,我们国家虽然有很多智库,但是都是政策性的,有具体的利益倾向,不是偏向这个利益集团,就是偏向那个利益集团,而且,还几乎都是政府智库,这会使得那些智库在研究问题之前就有部门倾向在里面,很难发挥他真正的作用,影响力也很微小,基本上很难走出国门”,陈康杰突然之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是说像霍普金斯学会,卡耐基基金会那样的智库?”。
“是的,智库其实是十分重要的,是软实力的浓缩代表,我们国内的智库的产品,除了推销给国内政府,基本上就没有市场,例如国家级的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实际上是为中央政府服务,各省的政府研究室,就是为各省服务,大型央企,有自己的智库,可是面很窄,就是为自己这个企业服务,这是很有偏向性的,虽然相当多大学也建立了智库,可是他们的研究都需要政府的拨款,大学也是国有的,他们并不能做到真正的独立研究。我们目前的智库还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资金短缺,实际上,一个课题的研究,要深入的话,是很费钱的,需要许多专家携同合作,为了保证信息的通畅和视野的开阔,要频繁的出席国际学术会议,与其他知名智库和大学做短期以及中长期的交流和互访,最关键一点,智库的研究基础是信息,没有充足的信息就不能做完整的研究分析,而我们国家的信息公布机制是相当紧和死的,国外的许多信息也不一定能够全部免费拿到,这就需要花钱购买信息,说得实在点,假如要研究亚洲的经济走势的话,没有各个国家统计部分最新的详细统计数据,根本不可能得到一个很理性的结论,除了统计资料,还要各大银行的内部资料”,陈康杰口干舌燥的说了一大堆。
“杰少,这是只花钱没收益的事情啊,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公司都已经有研究部门了,投资在内部,还能带来收益呢”,欧阳震华对智库的理解显然没有陈康杰的那么深。
“这就是我说的偏向性,我们内部的研究部门,那是只站在我们的角度去研究问题,缺乏客观性,而且,一个大型的有规模的智库,不仅仅要有投资专家,经济学家,还需要有战略专家,社会学家,历史学家,政治学家,外交家,军事研究者,甚至地理学家,伦理学家和大批的自然科学家,记者,官员等等,就像那些国外的大型智库,他们不仅仅研究经济问题,还研究各国,各地区的政治问题,军事问题,社会问题,历史冲突,环境问题,未来的科技走向,甚至人群的心理走向,科技对人的影响等等,既然能够有这么多有深度又客观的研究成果,那么它的顾客就不只是本国政府了,还可以是各种大学,大型企业组织和银行,国际组织,外国政府,ngo,某些政党,甚至是普通老百姓,许多时候他们会做委托研究,这都是要收费的,这些研究成果会影响到许许多多普通人的生活,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研究成果,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扩大软实力的输出,进而也许能影响到某一国政府的外交方针,影响到全世界许多理性的人对我们的看法,因为它是独立的,所以更容易被对象所接受”,在陈康杰的眼里,一个好的智库,是会带来无限收益的,有些收益是能看见,有些收益是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去感觉的,不管是哪种,都有现实存在的意义。
“照这么说,我们也不打算施加影响?不打算主导它的发展方向?”,欧阳震华总感觉不能为我所用有点得不偿失。
“如果那样的话,还叫独立智库吗?那样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呢?不过,你放心,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绝对的独立,每一个智库在发展的过程中,都会慢慢形成自己的个性和特质,特别是受国家和民族文化的影响,就拿美国的某些独立智库来说,当研究到中华国的国情和综合实力的时候,美国政府也许没有对他们直接施加影响,但是,你别忘记那些研究人员大多数都是美国人,他们根本性很难摆脱他们的傲慢与偏见,会尽可能的多释放对美国有利的信息,这是一定的,只是,他们站在一个相对独立的立场上,他们的观点会客观一些,不像我们自己来研究同样的问题,不是自夸过火,就是自卑过度,目的性太强,所以除了在国内有用以外,在国外,几乎没有市场,举个例子,当有个人告诉你一件事,有十句话,其中九句是真话,一句是带有偏见的话,那么结果就是你会十句话都全部信,但是那一句带有偏见性质的话,就会影响到你的态度,说实话,美国人玩这一招玩得很好,不像我们,要么十句都是真话,要么就是五六句是假话,不管是哪种,不是对自身伤害很大,就是根本不被人接受,就拿我们公布的物价上涨统计数据来说,我敢讲,估计超过一半的老百姓都不会信。最后,有一种心理逻辑会帮助我们,即便我们不会刻意的去影响研究成果,但是由于我们是出资人,会在潜移默化之中影响到这个智库的利益倾向和价值倾向”,说完之后,陈康杰咕咕咕的喝了一大口冰红茶。
“既然老百姓不信,那么怎么还那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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