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改天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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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改天换地-第251部分
    突然,科特眼前一片漆黑,他的身体朝后摔倒了下去。

    ,

    正文 第九百二十四章 互相商讨

    理查德.科特的晕倒决定了记者会不能再继续进行下去了,这样的行为虽然让他暂时逃离了记者们口诛笔伐的质问,但是这并没有给他加分,反而是减分。记者们觉得理查德.科特是在没办法回答问题的情况下,气急攻心而倒地的,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这一突然的举动,使得更多的人相信他确实参与其中,并非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是置身事外的。

    当天晚上的新闻里面,各种说辞都有,基本上都是对理查德.科特不利的,就算有人没有明说什么,但是态度也是明显不过的怀疑。可以讲,形式对科特来说是越来越不利了。

    不过科特怎么说也是当政了好几年的政客,能连续几年当选,支持者还是有不少的,晚间的时候,总理府门口出现了两队不同的人群,一队是抗议者,抗议理查德.科特言而无信以及出卖大众的利益。

    另一队是支持者,他们在总理府门前给理查德.科特打气助威。在这几年之中,也不是大家都没有获得好处,这是不客观的,总有一部分人由于各种关系是从当政者那里得到不少实际利益的,这些人看到科特“劳累”倒下了,当然要前来表示一下。

    有一句名言说,有多少人喜欢你也就会有多少人厌恶你。一定程度上,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符合客观现实,科特此时就获得了这样的待遇。

    可惜的是,科特现在看不到那些支持者的精神,他刚刚在医院里面苏醒过来,正安静的修养呢,在他身边,就只有安德鲁.费舍尔在陪同着。日本人送来了慰问的鲜花,不过却没有派代表前来探望。

    当前的处境对理查德.科特不利,但是也威胁到了日本人的利益,他们也一起被安置在风口上猛吹。从早上开始,就有不少记者要求采访他们,然而这些日本人却并不接受采访,全部都闭门不出。

    虽然日本人的利益也受到了威胁,毕竟他们马上就能到口的一块大肥肉就这么暂时没了。然而他们所处的角度与理查德.科特并不相同,此事与他们是相关,不过一定程度上他们还不算是站在漩涡的中心,他们不管站出来解释什么,都会产生徒劳的效果,除非与科特将口径对好之后。

    “费舍尔,……现在外面情势怎么样?”,理查德.科特说话的底气不再那么的充足,显得很柔弱。

    “有关你记者会的新闻已经陆续出来了,基本上是对我们不利的,不过总理府门口增加了不少的支持者,他们希望你能够尽快重返工作岗位”,安德鲁.费舍尔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没想到我会……哎,不过这事已经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搞得鬼的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在将记者会的过程梳理了一遍之后,科特得出了这样的认识。

    “应该是的,要不然谈判的内容也不会外泄,只是现在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安德鲁.费舍尔坐在理查德.科特的床边,撑着床沿对科特说道。

    “……”,理查德.科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盯着墙上壁灯沉思了一会,然后才说道:“一定是杰弗里.纳什,一定是他,要不然他也不会对记者那么说,并且一点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

    “会是他?”,费舍尔有些怀疑,还很快说出了他怀疑的理由,“谈判的内容他并不详细知道啊,怎么会是他呢?”。

    “他是没有参与后期的谈判,但是别忘记了,他是商务部长,要搞到这些信息,只要有心,就有可能,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别人有如此可能”,理查德.科特不愧为老政客,判断能力和感知能力都是很强的。

    “或许吧,平时他和我们的配合都还算不错”,费舍尔的话有些矛盾,这种矛盾说明他还没有完全相信理查德.科特的判断。

    “咳咳”,科特大喘气的咳嗽了两下,然后才艰难又痛苦的说道,“费舍尔,……千万不要被自己的眼睛蒙蔽了自己的内心。我对他的了解远比你要深,在权利与利益的勉强,不要对别的感情抱有太大的奢望,……这点你一定要记住,否则的话,你后面的道路就不好走下去了”。

    “我记住了,接下来我们做什么,我们得想办法挽回局面,要不然,事情的发展就会难以收拾”,安德鲁.费舍尔不想和科特就那个问题再扯下去,马上将话题拉回正题。

    费舍尔在谋略上要差一些,他自己曾经想过不少的应对办法,不过很快那些办法就被他自己给砍掉了。到医院来,他除了慰问之情外,另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希望从科特这里寻求到新办法。历来费舍尔对理查德.科特都有一种依赖感,大多数的事情都是理查德.科特做出决策,他去执行,或许这就是科特选择他做自己接班人的大原因。

    “日本人有什么表现没有?”,科特没有回答费舍尔的问题,反而转向另一方面问道。

    “他们什么表现都没有,你晕倒住院后,他们就只是派人送来了这束鲜花,然后就是闭门不出”,费舍尔指着病床边一束很大很艳丽的鲜花说道,然后就是表情凝重,“我打电话找过大木光,他对于你的意见不反对,也没有明确说支持力度有多大。我测算了一下,如果要在11月份的选举中能胜出,他们得拿出三五亿美元才行,并且,到时候你得健健康康的出现在每一个竞选场地才行”。

    “我很快就会痊愈出院的,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全力帮助你竞选。至于日本方面,可能现在是担心惹祸上身,等我出院后,我会尽快说服他们拿出一笔钱来交给你支配运作。就算不为了我们,他们为了自己也会出这笔钱的”,理查德.科特很自信的说道,就像是他已经认清楚了日本人的面貌似的。

    实际上呢,有些人,你对他越是熟悉,或许反过来你越是不了解他。正所谓灯下黑就是这个道理,人与人之间太过熟悉了之后,就会产生麻痹,某些清晰的举动反倒发现不了,要不然俗话也不会说“旁观者清”。

    “纳什那边在干什么?”,理查德.科特又问到了杰弗里.纳什的近况。

    “我现在哪里有时间关心他啊,不过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意外的举动,自从和那些香港人停止谈判后,他就变得正常上下班,下午有不少记者去找他,听说他都没有接受采访,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面”,费舍尔说他没时间关心纳什的举动,然而从他的回答来看,他对纳什的了解还是不少的。

    “那些香港人难道还没走吗?”,借着费舍尔的话,又使得科特想到了陈康杰他们。

    “应该还没有吧?没有听到他们已经离开珀斯的消息”,费舍尔回答得有些不确定。

    自从和纳什之后,陈康杰他们就保持低调了,况且这两天他们也没有多少时间去表现高调,此时正在一步一步推进计划的进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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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查德.科特又不说话了,靠在枕头上一言不发,费舍尔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费舍尔见科特还没说话,就自己说道:“科特先生,我看今年的竞选还是你自己来吧,现在的形势需要你主持大局,我觉得我现在很难获得党内的推荐”。

    不知道费舍尔这话是出于试探还是因为自己本身脑子清醒。费舍尔或许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能不能被党内推举为候选人,他可能担心的是目前的舆论局面很难胜选。

    不管是在哪个国家,要想在政治上,自己就应该成为某个党派的候选人,如果单凭自己,极少有独立候选人能够获得胜利。这是由于选举是一项庞大的工程,只有凝聚党内的力量,才能做好完善的组织和动员工作。另一方面,每一个政党都有自己的政治倾向和主张,选民门很容易接受这种长期积累形成的意识,反而不好判断一个人的思想方向,所以大多数政治家都会是某一个政党的党员,自己在为政党服务,同时也在借助党的力量助推自己实现自己的抱负和想法。

    当然,单个人的想法是不能和所在政党的方向指针有大的背道,否则就会被淘汰出局,这就是政党对个人是有一定约束力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西澳洲是我们自由党当前唯一执政的地方一级政府,劳伦斯先生刚刚执掌党主席,他想要东山再起精选总理,这就需要我们的大力支持。几年前,劳伦斯曾经被赶下党主席的宝座,这次他上来,很多人都觉得他只会起到过渡性的作用,如果他不支持你担任候选人,他就会担心我们拖后腿,从而使得他铁定了会输给工党”,作为唯一一个执掌一级地方政府的党内高层,理查德.科特的力在党内还是很大的,不过这种自以为是的自负极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

    就在理查德.科特与费舍尔商讨的时候,陈康杰他们也在于纳什讨论面见劳伦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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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百二十五章

    关于这位劳伦斯,陈康杰是知道的,此人1989年之前曾经担任过四年自由党的党魁,此后不知道就进入了政治生涯的低谷,党魁宝座也被他人夺去,他只能在政府里面谋了一个不高不低的职务,直到去年年底,他才凭借自己的韧性东山再起,重新担任了自由党的党首。

    虽然劳伦斯做了党内的最高领导人,但是犹如卫中华1989年上位一样,不少人都觉得他仅仅是个过渡而已,然而卫中华后面的政治道路让那些有那种想法的人失望了,他不但没有成为简单的过渡性人物,还地位越来越巩固,已经持续在台上年了。劳伦斯也是,就在大家不看好他的时候,他竟然意外的当选了澳洲总理,从而开启了连续十二年统治这个国家的政治道路。

    劳伦斯是一个对中华国保持友好的西方政治家,他曾经八次访问过中华国,对于澳洲与中华国的友好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也是在他的任期内,越来越多的中华人移民澳洲,在那边旅游,留学,买房和创业。两国关系在这段时间获得了极大的促进,澳洲也从中华国的经济突飞猛进的增长中获得了饱满的利益,经贸日益密切,人员交流广泛而频繁。

    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了解之下,对于能见到劳伦斯,陈康杰是充满期待的,如果有机会能与劳伦斯见面并建立一种良好的友谊,那是他很乐意的,何况陈康杰还有买岛的计划,这样的工作只有联邦政府才有决定权,如果能与劳伦斯建立良好的关系,这有助于问题得到解决。

    “纳什先生,你与劳伦斯先生是怎么建立良好关系的?”,纳什前来邀请欧阳震华他们一同去见劳伦斯,勾起了陈康杰浓厚的兴趣。

    “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只是……关系并不那么亲密”,杰弗里.纳什的言外之意就是之前与劳伦斯之间的关系属于泛泛。

    “哦,那我们与你一同去见他会不会不太合适,毕竟……我们之间不认识,你去的话,还算是名正言顺,你们是一个党内的同志,有工作要谈是正常的,我们去会不会……”,欧阳震华在看了一眼陈康杰后,接过话头说道。

    “这没什么不好的,你们和我是朋友,我介绍两个朋友给劳伦斯先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很合适的,很合适的”,杰弗里.纳什尴尬的笑了笑,连续说道。

    杰弗里.纳什去见劳伦斯,之所以要带着陈康杰他们去,本来就是有目的的,或者说着才是主要目的,那对他有着很重要的正面意义。如果陈康杰他们不去,纳什反倒失去了与劳伦斯见面的价值,就算见了,也不能给他带来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去吧,劳伦斯先生是澳洲很有名声的政治家,能够一睹风采,也不枉此行”,陈康杰很爽快的就拍板决定。

    对于杰弗里.纳什为何要带他们去见劳伦斯,陈康杰已经猜得**不离十,不管是为了哪方面的利益,陈康杰都很有兴趣前往。

    与劳伦斯的见面不是在堪培拉,也不是在珀斯,而是将地点选在新南威尔士州的小城布罗肯希尔(broen.hil),至于为何会将地点选择在这里,陈康杰并不清楚。

    从珀斯前往布罗肯希尔,距离足有上千公里,要横跨整个南澳洲。陈康杰他们要先飞到斯旺西尔(swen.hil),然后再从斯旺西尔转汽车到布罗肯希尔。

    这对陈康杰他们来说是十分简单的事情,他们有专机,可以随时决定随时走。

    为了保险起见,也是为了早点见到劳伦斯,陈康杰他们当天晚上就出发,一个半小时后飞临斯旺西尔,几乎是到了深夜,陈康杰他们才到达布罗肯希尔。

    在布罗肯希尔当地一家上好的酒店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二天早上他们才得以与劳伦斯在一座山间庭院见到面。

    这个地方位于布罗肯希尔的郊区,四处环山,树林茂密,庭院是木制建筑,虽然身处炎热的澳洲,但是身在这里却感觉十分清凉,在庭院的门口,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流过,环境很是静谧和幽美。

    今早是劳伦斯先生的助理到酒店将陈康杰他们接到这里的,要不然,纳什自己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陈康杰他们到达的时候,没有谁迎接他们,还是由那位助理将陈康杰他们引进木屋。

    “劳伦斯先生,你好”,此时劳伦斯正拿着一本书在窗前阅读,杰弗里.纳什也不顾是否打搅到了他,一见面就主动率先打招呼。

    “哦,来了啊,请坐,请随便坐”,劳伦斯抬起头来,看到站在面前的三人,将书放到一边,伸出手客气的邀请陈康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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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这是第一次与劳伦斯见面,陈康杰和欧阳震华都没有与之寒暄,而是随着杰弗里.纳什到一旁的长条沙发上坐下来。

    “纳什先生,这两位是……?”,陈康杰他们都已经安然坐下了,劳伦斯才疑惑的出言相询。

    “先生,这两位是从香港来澳洲投资的客人,是我的朋友,这位是欧阳震华先生,香港的宏源投资就是由其掌管,那位是欧阳先生的助理,陈先生”,一直以来,杰弗里.纳什都不知道陈康杰的名字,只知道他是姓陈,并没有谁在他面前认真的介绍过陈康杰,因此纳什就只能用“陈先生”来代替。

    “欢迎,欢迎,我们澳洲十分需要像你们这样有实力的战略投资者”,听到了陈康杰他们的背景,劳伦斯的兴趣变得大了起来。

    “你好,劳伦斯先生,很高兴今天能够与你见面,深感荣幸”,欧阳震华代表他和陈康杰出言认礼了。

    欧阳震华说话了,陈康杰就没必要也这么说,他只是笑着朝劳伦斯点点头。

    “呵呵,不必客气,你们太谦虚了”,劳伦斯笑着站起来,礼貌的说了一句后就到门口对外面的下人吩咐上咖啡招待陈康杰他们。

    “劳伦斯先生,我这次来见你,主要是想当面向你说明一下西澳洲的状况,此时的西澳洲,已经有些开始混乱了……”,下人还没有送饮品进来,杰弗里.纳什就迫不及待的先说道。

    “这我都知道了,新闻我每天都有在看。西澳洲是我们自由党唯一执政的地方一级政府,我们实际上不能让西澳洲乱起来,那会严重的我们自由党的声誉,不利于赢得民众的支持”,劳伦斯从现实又长远的角度来看,自然看得还算比较清楚。

    “是的,也就是这个原因,我才打算来见你一面,理查德.科特先生病了,安德鲁.费舍尔又要盯住很多日常工作,因此就只有我前来”,表明上看,杰弗里.纳什是在帮着科特他们说话,不过隐藏的真实意思已经表露得很清晰。

    “哦,那些情况我都了解,看来西澳洲的情况也已经不容犹豫了,形式很严峻,要是你们不能再州长选举中胜出,明年底的州议会选举你们就麻烦了,甚至输掉选举的可能性都很大,从支持率上来讲,已经下降不少了”,劳伦斯实事求是的说道。

    “劳伦斯先生,据说很快就要进行年底的大选了,听说你也提出要竞选总理,怎么在如此关键的时间阶段,你还有闲心跑到如此优美又偏僻的地方看书呢?”,陈康杰十分好奇,怎么劳伦斯会跑到这样的地方来,按理说他此时应该在堪培拉或者悉尼做准备工作才对。

    “呵呵,这位……陈先生,我每年都会有几天是这样的,越在是关键的时候,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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