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道人的牢房。
似蓝脸道人这等妖人,普通牢房肯定是不能用来关押他的。杨广特意命人将他关在了李密的隔壁,将那里充当一个临时的牢房,由官兵严加看守。没有自己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
打发了看守的官兵,进入牢房内,准备亲自审讯这个妖人,查询瘟煌伞的来历。
房内,只见蓝脸道人的琵琶骨被两把勾刃穿了过去,半吊在空中,鲜血染满衣襟,模样好不凄惨。
当ri对付公冶思柳,宇文成都仅凭真气便能封了她的法术。而对付蓝脸道人,居然要用穿琵琶骨的方式,可见其道行之高。
无论神魔仙道,亦或是武林高手。只要是被穿了琵琶骨,那就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无法使用法术神通。
蓝脸道人好似死狗一般被吊在空中,面目依旧凶恶,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杨广,仿佛要生吃了他一般。
“真不愧是师徒,都一个德行,就俩字形容你们,‘畜生’。”
盯着蓝脸道人,杨广一边点燃许多蜡烛,一边自言自语道,并未进行任何审问。
蓝脸道人丹田内,也盘坐着数百鬼婴,显然跟麻叔谋一样,修炼的是同一种邪法,不知残害了多少婴孩。
“呸,要杀就杀,狗皇帝你罗嗦什么,真当我蓝面邪祖怕你不成?”
“怕?人肉你都吃的下去,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只是……”杨广嘴角一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似笑非笑的把话说了一半。
“只是什么?”看到杨广的笑容,蓝面邪祖心头有些发寒,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
“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尝尝自己的肉是个什么滋味?”说几个字,顿一顿,缓缓把一句话说完,杨广的眼中充满笑意,“放心,朕会给你烤熟、烤透的。”
“狗皇帝,本座倒是想尝尝你的龙肉,桀桀!~~”蓝面邪祖分毫不让,冲着杨广狞笑道,极为硬气。
“朕就喜欢嘴硬的,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言罢,他脱下自己的袜子,狠狠塞进蓝面老祖的口中,这是为了防止他承受不了痛苦咬舌自尽。这种人,再残酷的刑法都不足以惩治他们罪过。
“你这一头的红毛看起来不顺眼,朕帮你剃了。”
说着,杨广嘿嘿一笑,直接用烛火点燃蓝面老祖的一头赤发。
嗤嗤嗤!~~呼呼呼!~~
也不知道这老畜生多久没洗头了,油光四溅,火苗乱窜,顷刻间便将他一头的赤发烧了个jing光。
这一下,蓝面邪祖脑袋多处烧伤,焦糊一片,血水直冒。疼的他咬牙切齿,羞愤难耐,眼中的尽是怨毒之se。
“还挺硬,接下来上正餐,希望你能继续硬下去。”杨广冷笑一声,将蓝面邪祖的一只胳膊吊了起来,撸去衣袖,露出苍白皮肉。
在蓝面邪祖恐惧的目光下,杨广举起一支蜡烛,微弱的火苗开始在蓝面邪祖手臂来回晃悠,直把他的皮肉烤的滋滋滋直响。
蜡烛的火焰不比其他,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把皮肉烤熟烤透,越是这样,越是疼痛。
就是在火海中被活活烧死,也比不上这样细细的小火慢烤。这种痛苦,是持续不断的,不光是**,更有jing神上的。过程,往往比结果更加残酷难熬。
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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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面邪祖全身颤抖,被堵住的口中只能发出嗯嗯嗯的痛苦之声,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被穿透的琵琶骨也再次渗出鲜血。
“嘿嘿,不知道到你吃那些婴儿的时候,是否也有如此快感?”
拉过一张桌子,又摆了一个凳子,将那些点燃的蜡烛齐齐摆成一排。杨广将蓝面邪祖整条胳膊都摆上去,接受烘烤。
看着自己皮肉被烧的金黄,直往外冒油,蓝面邪祖鼻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双拳紧紧攥着,青筋暴起。
冷笑一声,杨广一把掰开蓝面邪祖握紧的拳头,又拿出一只蜡烛,缓缓开始烤他的十指,一个一个的烤,十分仔细。
正所谓十指连心疼,蓝面邪祖终于忍受不住,在**的痛苦与jing神的恐惧之下,他彻底崩溃。摇晃着黑漆漆的脑袋,眼中全是哀求之se,刚才的凶戾再也找不到半点。
“啧啧,这就受不了啊?我说你行不行,比起你徒弟麻叔谋,你可差远了,朕还没玩够呢。”
杨广咧着嘴笑道,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残忍,对付这等畜生,再残忍百倍的手段都不为过。若是直接杀了,那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了。
蓝面邪祖的恨意全无,满是恐惧与哀求。杨广挨个把蜡烛吹灭,将袜子从蓝面邪祖口中拽了出来。
“说说你的来历吧,还有那邪术?”坐在凳子上,把玩着手中蜡烛,杨广淡淡的开口问道。
人的意志一旦被击碎,那就是猪狗不如,蓝面邪祖对死亡的恐惧已然达到极致,杨广根本不不担心他有咬舌自尽的勇气。
“小人乃是四平山人士,幼年在山洞内偶的邪术一卷,修炼之后便成了这幅摸样,对外自称蓝面邪祖。前些年开挖大运河,收了麻叔谋为徒。此人凶狠非常,又是官面上的,小人许多事情需要依仗他,故而……”看着杨广手中的蜡烛,蓝面邪祖将他的来历娓娓道来。
杨广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个草根邪修,能有如此道行,可见那卷邪术十分厉害。邪术行的都是损人利己之道,虽然快捷,却难以大成,为修道之人所鄙夷。
譬如蓝面邪祖与麻叔谋,这两人拘禁婴儿魂魄修炼邪术,虽然进展极快,邪法威力不凡,但后患无穷。最终,二人将会被那些鬼婴反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为了拖延鬼婴反噬的期限,二人根据那卷邪术记载的秘法,找出了生食婴儿血肉这一方法。生食婴儿血肉,可以增加自身的凶煞之气。凶煞之气增加,便可以让这些鬼婴惧怕,从而延缓鬼婴反噬的时间。
师徒狼狈为激an,麻叔谋身为官场之人,负责善后,蓝面老祖负责四处偷婴儿,两人一起修炼,共同进退。
此番麻叔谋被擒,刑场凌迟处死,蓝面邪祖本以为可以轻易将之救出。却不料有天宝将军坐镇监刑,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也给搭进来了。
“瘟煌伞你是从哪里得到的?”了解蓝面邪祖的来历后,杨广又开口问道。
“瘟煌伞是小人偷袭害死一个邪道修士,从他手中所得。那个邪修的道行很高,小人乃是……”蓝面邪祖唯唯诺诺道。
“还有什么?”杨广大眼珠子一瞪,厉声打断他的废话。这蓝面邪祖目光有些闪烁,显然是没把话说完,有所隐瞒。
“回陛下,当时还得到了一段《瘟煌诀》,奈何小人不懂瘟道,始终无法掌控此宝,《瘟煌诀》就在小人袖中。”看到杨广手中的蜡烛又被点着,蓝面邪祖浑身直哆嗦,连连开口道。
从蓝面邪祖袖中翻出《瘟煌诀》,杨广心头暗喜,他就知道这老畜生手中得有类似的东西,否则绝对不可能撑开瘟煌伞。
与瘟煌诀一起搜出的,还有蓝面邪祖当年得到那卷邪术。这邪术乃是记录在人皮之上,不知经过了多少年,却依旧未曾风干,那人皮上的血迹依然清晰可见,仿佛刚刚剥下来似的。
看这人皮卷来的邪异,杨广微微皱眉,翻手将其丢在地上,撒了些蜡水上去,用火点燃。这种东西,不应该留存于世。
嗤嗤!~嗤嗤!~~
点燃的人皮卷发出嗤嗤嗤的声音,仿佛是个活物,火星乱蹦。明明已将之点燃,可火焰却丝毫温度也没有,反而透着阵阵寒意。
“哼,天子脚下,邪物也敢猖獗,给朕散。”看着人皮卷的异样,杨广冷哼一声,一脚踩在人皮卷上方,用力的碾了几碾。
噗!~~~
仿佛一个被踩泄气的皮球一般,一股黑气从人皮卷上喷涌出来,朝杨广卷去。可这些黑气尚未接触到他,便被真龙之气冲散,消散于无形。
与此同时,蓝面邪祖浑身抽搐痉挛,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双目整个凸了出来,仿佛经历着人世间最为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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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面邪祖体内鬼婴,在这个时候展开了反噬。而那被火烧的人皮卷,居然发出了凄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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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3章 邪灵逃,刑场险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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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蓝面邪祖发出嘶哑痛苦的低吼声,喉咙仿佛是两片砂纸在相互打磨,极为刺耳。他的双眼凸出大半,眼珠内血管爆裂,鲜红一片,宛如厉鬼。
人皮卷内,传出凄厉yin冷的笑声,听到后杨广的寒毛都炸了起来,全身难受的不得了,好似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一幅幅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白骨森森,天地悲凉……无数生灵的残骸堆建起一座尸山。尸山之上,一道邪异的身影背对苍生,仰天发出凄厉的笑声,毛骨悚然……
蹬!~蹬!~蹬!~~
突然发生的变故,直把杨广逼的倒退了好几步,那笑声仿佛拥有魔力一般,摄人心魄。
稳住身形后,他骇然的望着那人皮卷,满面的不可思议。真龙之气护体下,身为大隋天子的他竟然中了人皮卷的邪术,产生了幻觉,简直有违常理。
逼退杨广后,那人皮卷腾空而起,啪啦啪啦一抖,蜡油火苗通通熄灭。虽然被烧了半天,却一点也没能伤到它。
嗖!~~噗嗤!~~~
只见人皮卷嗖的一下飞窜出去,直奔向蓝面邪祖,快如闪电。
此刻的蓝面邪祖已经被鬼婴反噬的不成样子,身体好似干尸一般。杨广左目甚至能够看到数百鬼婴把蓝面邪祖的灵魂拉入丹田,正在疯狂的撕扯啃食。
没有任何阻碍,人皮卷仿佛利剑般穿过蓝面邪祖的丹田,顿时给掏了个透明的大窟窿。蓝面邪祖哆嗦了一下,当即断气身亡,魂飞魄散。那两个血红的眼球终于不堪重负,从眼眶里掉了下来,泥塑的一般摔了个粉碎。
人皮卷紧紧卷在一起,似乎从蓝面邪祖丹田内掏出了什么东西。一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咀嚼声,一边朝窗外飞去,不过速度却比之前减慢了不少。
“想跑。”
杨广低喝一声,跨步上前。
此刻他也反应过来了,这人皮卷里还隐藏了一个邪灵,吞噬了蓝面邪祖体内鬼婴,这是要逃走。
挥手抽出寒铁缺月锯骨刀,迈开大脚丫子,一招力劈华山,杨广直接朝那人皮卷劈了过去。
真气灌注,寒铁缺月锯骨刀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真龙之气外放,房间内的yin冷之气瞬间被驱散。
被真龙之气扫中,人皮卷如同被火烧了一般,冒出滚滚青烟,刺鼻难闻。其表面,有大片的尸斑出现,淹没了原本的猩红文字,呈现出腐烂的征兆。
“桀桀!~好一个大隋天子,本老祖记住你了。”
这一次,人皮卷居然开口说话了,其声不yin不阳,不男不女,好似婴儿,宛如鬼泣。
“记你大爷!”杨广咧嘴狞笑一声,寒铁缺月锯骨刀毫不犹豫的劈了下去,这种话岂能威胁到他?
刺啦!~~
闪电般的一刀劈在人皮卷上,附带真龙之气的寒铁缺月锯骨刀那是天下一等一的破邪利器,直接将之破为两半。撕裂处喷出大量青烟,瞬间充满整个房间,把杨广也逼退两步。
虐!~~
人皮卷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声。被劈成两半的它嗖的一下散开,分别朝两边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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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这股青烟,居然连他的左目都看不透。借此机会,被劈成两半的人皮卷纷纷穿透墙壁,不知去向,逃出生天。
“一刀之仇,来ri必报。”
空气中只留下那充满邪恶味道的声音,满房子青烟在真龙之气的蒸发下,全部消散殆尽。房内只留下干尸一般的蓝面邪祖,墙面多了两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虱子多了不痒,赌债多了不怕,想找小爷麻烦的狠人多了去了,你他女马算哪根葱?”杨广冷笑一声,收起寒铁缺月锯骨刀,转身离开,直接摆驾赶往麻叔谋刑场。
经过这一番变故,可以简单的推断出一些事情。那邪异人皮卷内有一个强大的邪灵,它才是罪魁祸首。无论是蓝面邪祖还是麻叔谋,都在为它作嫁衣裳,一身邪术最终将cheng ren皮卷的补品。
刑场那边有宇文成都坐镇,杨广倒是不信被自己砍了个半残的人皮卷还能作祟。他要做的,是获得麻叔谋丹田内鬼婴的秘密。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他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天下无敌的地步。
虽然不怕那人皮卷,但他绝对很重视那人皮卷。那玩意儿邪的厉害,不知是个什么东西,杨广希望能从麻叔谋丹田内孕育的鬼婴身上找出蛛丝马迹。
………………
今ri已是凌迟麻叔谋的第三ri。
刑场之外聚集了成千上万的百姓在围观。
他们从各地赶来,只为亲自看一看这个恶贯满盈的麻叔谋是如何被凌迟而死,以解心头大恨,告慰在天之灵。
这些百姓,大多是开河徭役或其家眷,只有少数人是丢了孩子的。他们对麻叔谋的恨意,绝对实实在在的,每个人都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抽其筋销其骨。
开挖大运河期间,国库所拨出的银两十分充足。但基本让督办此事的宇文化及等巨头贪污克扣了大半。再途径其他一些官员之手,数到麻叔谋手中的十分有限,堪堪维系开河运作,连徭役的工钱都不够发,根本没有油水可言。
常言道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任何时代都是这样。只要有权在手,为了捞钱什么无耻的办法都能想出来,最终受苦受累,且不得好处的永远都是老百姓。
为了获取暴利,心狠手辣的麻叔谋动辄就害死数百徭役,而后上报朝廷,借此贪污朝廷分发下来的安抚银子,毫无人xing可言。
大运河的开挖,最大的败笔就出在这群贪官蛀虫身上。数十万开河徭役的死,一多半都是因为他们的贪婪。这群贪官,将一件利国利民万古罕有的大工程生生给败坏了……
刑场内,天宝将军正襟危坐,镇压一方,无人胆敢造次。
刑台上,麻叔谋手臂腿脚均已白骨森森,血肉全无,只留下蚯蚓一般的粗大血管。
凌迟的刽子手技术很高,抽丝剥茧般,把麻叔谋一些粗大的血管剥离出来,跟蚯蚓似的吊吊着、血管末梢以及断裂处,都被金线勒住,这是为了防止他失血过多而死。
即便有千年老参吊命,此刻的麻叔谋也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此刻的他,**的痛苦已经完全升华,变为为jing神上的绝望。
侩子手每割一刀,围观的百姓就会大喊一声好,没有任何人会同情这个畜生。
“陛下驾到。”开路的小太监高喊一声,护卫的禁军立即进入人群,清出一条通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一同行礼,口呼万岁。
“凡我大隋官员,贪赃枉法祸害百姓者,都是这般刑法。”杨广龙行虎步,运足了真气,冲着所有人说道。其声如滚滚惊雷,响彻天际,威严十足。
这种时候,正是收拢人心的最佳之机。让这些百姓感受到自己的决心,从而产生信心。在配合朝廷的新政令,稳固天下,收拢民心,指ri可待。
有了希望,大多数人是不会把脑袋绑在裤腰带上跟着造反的。即便隋炀帝的名声不好,是臭名昭著的六短之君。可是这他女马的跟普通百姓有什么关系?只要ri子过得好,谁当皇帝他们屁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又是一阵震耳yu聋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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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激动万分的百姓,杨广嘴角微微一挑,阔步走入刑场之中。
听到杨广到来,麻叔谋似乎是回光返照,睁开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他,恨意滔天。这畜生,可比他师傅蓝面邪祖要凶狠的多,死不悔改,越来越凶。
运转左目神通,只见麻叔谋头顶形成一片铅云似的气体,充满沉重的质感,内部黑se雷电交加,爆鸣不断。
这一切,普通人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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