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热闹的群众越围越多了,把小小弄堂口塞得水泄不通。
正在这时,花家弄尽头急驶来一辆银灰色的小车。车在13号门口停下了,车门打开,钻出一位两鬓斑白的半老头。“看,这不是林伯康吗?”“林县长来啦——”群众中有人喊了起来。
“爸爸——”林小宝听说父亲来了,急忙放开白辣椒,跳下车迎上前去。他冲着林伯康说:“爸爸,北干新楼的住房都分完了,他们为什么没有安排你啊?”林伯康听儿子这么说-忙制止道:“小宝,你别嚷嚷,不是他们没有安排,是我通知他们不要安排。”
“那,你叫苏博搬到这里来住,自己搬到哪里去住呢?”
林伯康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纸条扬着说:“喏,这是调令,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到市政府报到工作了。”
啥?这宛如当头一记闷棍,打得林小宝身子直摇晃,他一把揪住林伯康说:“爸爸,这房子不能让给苏博,你调走,我还要住啊!”“小宝,你已经成家了,不能老是躺在爸爸怀抱里生活啊。”
哄——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什么?你……”林小宝听父亲这么几句话,顿时油条泡汤,全身瘫软了。少顷,他突然脸一沉,转身对林伯康说:“爸爸,你太一本正经了,工作上你不让我坐办公室,硬把我推到车间当工人,如今生活上又不关心我,硬把住房让给别人。那好吧,既然你处处与我过不去,心目中没有我这个亲生儿子,那么,莫怪我不认你这个老子。从今后,你当你的官,我做我的工,水牛角,黄牛角,各归各。”说着扭头就走了。
这时,林县长的脸色异常的难看,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由于激动,身子在微微地颤抖。他慢慢地向苏博夫妻俩及围观的人群走近去,用慢而坚定的口气说:“苏博同志,请放心搬吧i”说完,转过脸,发现儿子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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