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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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官场-第17部分(2/2)
,让乡政府参股养殖场,短期内看似是件好事,但从长远来看,则未必。

    “你就知道乡里的群众乐意参股?”王虎皱了皱眉头,现在党群关系越来越恶化,明明有些事是为群众着想,但群众们就是不领情。朱代东的想法虽好,但人却太年轻,并不清楚基层工作做起来会有多难。

    “每户十元应该不会有人拒绝,何况,就算真的有人拒绝,那到时我们可以采用第二套方案,由乡里控股。”朱代东沉声道,说党群关系复杂也好,说群众目光短浅也好,但只要让他们得到实惠,真正的实惠,所有的这一切就都会改观。**给了他们土地,解决了他们身上的三座大山,他们还**一个王朝。朱代东让侯家塘村办一个豆腐厂,让所有人都得到实惠,侯家塘村还朱代东全乡群众对他的支持。

    如果说这个项目,树木岭让其他人来执行,肯定是困难重重,阻挠无数。可是如果让朱代东来做这件事,所有的这一切都会冰雪消融,这就是侯家塘豆腐厂带给他的声誉。可是王虎却并不清楚这一点,在他看来,朱代东只是侃侃而谈,但却不切实际。

    幸好王虎与陈树立的关系还不错,虽然他不太相信朱代东的说法,但既然陈树立这么相信朱代东,他也只好对朱代东的夸夸其谈听而不闻。

    “树立同志,你确定要停办硅藻土厂而来办这个饲料厂和养殖场?”王虎严肃的问陈树立。

    “代东,你先去外面等我。”陈树立轻声说道,朱代东很快便离开王虎的办公到,来到外面的吉普车上。

    “陈树立,你搞什么名堂?!上午你才向我言之凿凿的说要办硅藻土厂,现在刚吃了顿饭,你就变卦了!你这个党委书记还有没有一点原则立场?还有没有一点纪律观念?饲料厂、养猪场,也亏你想得出来!”

    朱代东刚走,王虎朝着陈树立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书记,我也是没有办法啊。”陈树立苦着脸说道,旋即,他就把硅藻土厂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找的专家是骗子,联系的买家出价比成本还低,这样的硅藻土厂有什么前途言?

    “这么说来,这个硅藻土厂是非撤不可了?”王虎静静的听完后,脸上的怒气已经完全消逝不见。

    “是啊,书记,而且朱代东同志所说的这个饲料厂和养殖场,我觉得也是大有可为。”陈树立知道王虎一般情况之下是人来不怒的,如果不是他特别亲近的人,哪怕再恶劣的事,你也别想让他火,而他一旦对下属火,也意味着他是真正把你当成了自己人。

    “你觉得?你还觉得硅藻土厂能赢利呢?你这个个好歹也是个党委书记,怎么这么容易被人蒙骗?那个代正君也还罢了,人家虽然不是科院的专家,但至少也是北京人吧,对硅藻土也是懂一点的。可这次这个朱代东,毛都没有长齐,你怎么也被这样的人蒙蔽了双眼?”王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冷哼道。

    “书记,我虽然有些五大三粗,但眼光也不至于这么差吧?这个朱代东可不简单,虽然他年轻,可却是大学本科毕业,你喜欢的树木岭酒也是他挖掘出来的,经过包装,现原树木岭酒,嘿嘿,这可都是他的功劳啊。还有侯家塘的豆腐厂,把豆腐都卖到了市里,说是支持央的菜篮子工程。我们现在的饲料厂和养殖场,也是紧跟央件,这可是解决全国人民的菜篮子问题,县里不但要支持我们,市里也得给我们以政策和资金上的扶持。”陈树立笑嘻嘻的说道。

    “树木岭酒就是他搞出来的?这我倒还真没看出来。”王虎喃喃的道。

    “怎么样,这下你该不会反对了吧?”陈树立笑道。

    “好吧,这件事你还得去跟圣利同志汇报一下,毕竟企业的事还是由政府负责。”王虎点了点头,如果树木岭酒真是由那个朱代东搞出来,让他去负责那个饲料厂和养殖场也未尝不可。

    “好的,我马上就去汇报。书记,乡里的财政可是很紧张的,不知道县里的资金什么时候能到位?”陈树立涎着脸笑道。

    “现在党代会还没开,你总得等会开完吧?”王虎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对了,那个朱代东我看还是太年轻,办乡镇企业还是要找一个稳重些的,他是怎么当上副乡长的?”

    “第一,朱代东同志确实很有才能,第二,我儿子上次被拐,就是他帮我找回来的,我得感谢他,第三,郭书记好像也对他……”陈树立在王虎面前,确实是敞开心扉,任何事都不隐瞒他。

    “权立,你可真是糊涂,郭临安看好的人,你也敢用?!”王虎怒道,郭临安是外来户,而他是本地土著,与外来的干部,天生就是冤家。

    王虎原想用他的身份去决定朱代东的命运,可没想到,正是因为这句话,而决定了他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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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代东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陈树立,有人要联名搞王虎的事,但他在吉普车上,听到王虎这样要求陈树立时,就已经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有的时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一句随口而出的话梅,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有的时候是别人的,有的时候却是自己!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养殖场成立

    陈树立出来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朱代东一眼,王书记不喜欢朱代东,以后朱代东想要再进步,可就难于登天了。虽然陈树立与王虎的关系很好,但要让他为了朱代东而得罪王虎,陈树立却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朱代东察觉到了陈树立异样的目光,但他浑然不觉,不管陈树立是怜悯还是惋惜,他都不会在乎。王虎很快就会成为一只没有爪子的老虎,就算他是一只真正的老虎,朱代正也不会因为他不喜欢自己,而有所畏惧。

    陈树立再去向王圣利汇报时,没有再带上朱代东,只是进行初步的汇报,而且刚才他已经听朱代东向陈树立汇报过一次了,在王圣利这边,有陈树立一个人就能应付。朱代东知道,这是王虎的话对陈树立产生了影响。陈树立是王虎的忠实手下,可是自己不是,他充其量也就是陈树立的干将。

    回到乡里,陈树立马上召开了党委会,虽然朱代东是副乡长,但现在还不是党委委员,只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旁听”。对于每一次党委会,只要他没出去,朱代东就会“旁听”,这样不便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常委会上生的事,而且还能揣摩每一位党委成员的心思。

    在这次党委会上,陈树立提出了树木岭乡致富工程,乡里要成立一家乡镇企业,树木岭乡饲料厂。厂长的职务,陈树立提议由副乡长潘道义兼任,这个提议让党委会的人惊诧莫名,甚至就连潘道义也觉得有些意外。

    但只有陈树立和朱代东知道个原因,这个厂长是做给王虎看的,他已经不看好朱代东,如果这个饲料厂还是由朱代东来当厂长,恐怕县里的扶持资金就没那么容易划到树木岭乡来了。

    党委会的决议也直接影响到了朱代东,原本人气很旺的他,现在又要感受别人那些诧异、惋惜的目光,当然,窃窃私语也是必不可少的。原本朱代东就是负责硅藻土厂,现在硅藻土厂成了饲料厂,可是厂长也成了潘道义。

    倒是养殖场却暂时由朱代东负责,这个养殖场最主要的资金就是民间集资,而且,要把养殖场搞起来,先饲料得有保证。总不能猪、鸡、鸭等都开始养殖了,但饲料的影子却还没有看到吧。

    牲畜对于饲料也是有依赖性的,如果突然换饲料,对牲畜的生长会有很大的影响,因此,如非特殊情况,一般是不会在牲畜的生长期突然换饲料的。

    但是现在却可以先把机构成立起来,同时收集资金,进行前期准备。在党委会召开的第二天,陈树立就又召开了全乡村支书大会,在会上,陈树立宣布,将在全乡进行集资,成立一家树木岭养殖场。养殖场的负责人,暂时由朱代东负责。而全乡每一户至少要入股十元,最多一千元。

    “书记,这个养殖场由朱乡长负责,我们金沙村是一万个支持,但是我有一点疑问,养殖场最后要办在哪里?”金沙村的胡支。

    “先我要感谢金沙村的支持,树木岭养殖场,并不是采用集养殖,而是分散式的,全乡每个村,每个农户都可以成为病养殖户。当然,每个养殖户至少要养十头猪或者二百只鸡或鸭以上。”朱代东微笑着说道。

    “朱乡长,十猪崽、二百只鸡苗、鸭苗以上,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这钱是乡里出还是养殖场出?要是个人出,我们大山村那是一个养殖户也不会有。”大山村的村支。

    “代东,他是大山村的支书,叫马明义,非常精明的一个人,大山村也是我们乡里最穷的几个村子之一。”陈树立在朱代东耳边悄声说道。

    “马支书,养殖户的猪崽、幼苗都由养殖场免费提供,要不然,我们集资干什么?不但猪崽和幼苗免费提供,对于经济困难的养殖户,我们还要免费提供饲料,也就是说,只要肯劳动、肯付出,就能致富。”朱代东微笑着说道。

    “能不能致富,得看猪养大后能不能卖出去,鸡、鸭蛋会不会有人要!”马明义哼道,虽然这样一来,养殖户的风险就降到了最低,可是如果猪养大了,却没人要,那不白忙活了么?

    “养殖场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提供种苗和销售成品,所有养殖户的猪、蛋都将由养殖场统一收购,统一销售。”朱代东说道。

    “能给现钱吗?”马明义不放心的问。

    “只要抵销了赊欠,就能付钱。”朱代东说道。

    “好,凭着树木岭酒我就相信你,朱乡长,我代表大山村,决定向养殖场入股十元,同时大山村的每一户也保证入股十元。但有一点我可得先说清楚,我们大山村穷,因此,虽然都只入了一股,但养殖户,朱乡长你可得向我们村多加倾斜。”马明义笑道,如果大山村每家都养十头猪,或是二百只鸡,他这个村支书可就当得轻松多了。

    “朱乡长,我们侯家塘村也全部入股,我保证,每户至少一百元,我个人入股一千元。”侯家塘的侯立华可就比马明义要有气势得多,朱代东帮他们村搞了个豆腐厂,现在红火得不得了,现在朱代东又要搞养殖场,他也是全力配合。

    “侯家塘村支持朱乡长,我们金沙村也不例外,我回去就召开村民大会,保证至少每户入股二百元,我个人也表个态,入股一千元!”胡支书见侯立华说了话,他也连忙表态,说完之后还很得意。

    大山村、金沙村、侯家塘村,这三个村在树木岭乡很具有代表性,虽然大山村只是每户都入股,而且还是最低级的十元,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已经是尽最大的努力来支持朱代东了。

    村干部会开完后,养殖场就算是正式成立,而朱代东就更加忙碌了。要入股的村民以户为单位,先到村支书报到,到村会计交钱,而想成为养殖户的也要先到村里登记报名,因为资金有限,朱代东也不可能让全乡一万多户村民家家都成为养殖户,因此,按照先到先得的原则,谁先报名,谁就先成为养殖户。

    而大山村的支书马明义,在村干部大会后,就找到了朱代东报名。为他村里的养殖户,大山村穷得卵子叮当响,只要是家时有劳动力,又不是太懒散的,他一口就全部给报了名。反正就算到时他们不愿意当养殖户,也可以先占个名。

    听着马明义口里连续不断的冒着一个个户主的名字,朱代东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马明义还真是个精明之人。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我只相信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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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代东负责的养殖场进行得如火如荼,短短十天时间,他就收到了入股资金十五万多元,其金沙村和侯家塘村,就占了十二万多的入股资金。这两个村不但交得多,而且交得早。这次金沙村憋足了气要跟侯家塘村斗一斗,胡支书只是回到村里随口提了提这件事,还没有举行村民大会,他家和村会计家就被村民围住了,都是来交钱入股养殖场的。

    而大山村的入股资金也很快交到了朱代东手,大山村二百七十五户,每户入股十元,包括村支书马明义在内也是如此,一共是二千七千五十元,在十天之后就送到了朱代东手。这已经是大山村所能达到的最快度了。要知道大山村的村民,就算是一户拿出十元,有些人还是舍不得拿出来,要不是马明义有先见之明,提前在朱代东这里预定了二百多户养殖户,恐怕就是这十元钱,也不是每一家都愿意拿出来。可就算是这样,有几家还是固执己见,他们认为乡里搞这个养殖场,根本就赚不了钱,纯粹就是拿钱去打水漂,因此,马明义为了完成任务,只好自己先垫着。

    朱代东听到这种情况,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他已经将入股资金调到了最低,仅仅十元钱,可有些家庭还是负担不起。区区十元,在朱代东看来并不多,他现在的工资每个月已经突破八百,因此他不能想像大山村的情况。在来到树木岭之后,朱代东去过的村子不多,除了金沙村就是侯家塘村,因此,在收到马明义的这笔入股资金后,他决定去趟大山村,亲自感受一下那里的气氛。

    在大山村的村口,马明义很早就在那里等着,朱代东的摩托车并不能直接驶到村里,只能放在村口。跟在马明义的后面,朱代东随他一起走进了大山村。

    当朱代东真正走进了大山村时,他才真正体会到,为什么这里的村民会连十块钱都舍不得拿出来。大山付的周围全部是山,石山,光秃秃的石山。村里二百七十五户人,精壮男子几乎都外出打工,反正他们留在村里娶不上媳妇,还不如到外面去打拼一番,也许还能带个女的回来。

    村里养了点羊,这是上面的扶贫项目,村民们几乎从来没有吃过羊肉,倒是经常为了几块羊粪而吵吵闹闹,因为羊粪对他们而言,是不错的燃料。

    “老马,你们村里的年平均收入是多少?”朱代东听马明义一路介绍,心里说不出的酸楚,大山村虽然通了电话,可是全村却有一半以上的人家晚上是不开灯的,甚至还有一部分人家,根本就没通电,反正他们不会用电,又何必费那线去拉电线装电灯呢。

    “乡里每年的材料上不都有嘛,**百吧。”马明义眼睛往朱代东这边飘了飘,笑眯眯的说道。

    “我说的是真实数字!”朱代东耳一阵刺痛,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只要自己耳内刺痛,肯定是有人说了违心之言,大山村的年收入有**百元?打死他都不信的。

    “家庭年平均收入不到二百元。”马明义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虽然朱代东是乡里最年轻的干部,但是马明义却最信服他,原因很简单,朱代东能带领侯家塘村致富,就这一点,马明义就服他。

    侯家塘豆腐厂,马明义也去看过。娘滴,看到豆腐厂像流水一样生产出的豆腐,马明义当时嘴角就流下了口水。这豆腐厂要是放在大山村该多好!但后来听了豆腐厂的投资,他也只能服气,豆腐厂平均每户入股一百五十元以上,这样的投资大山村是永远都承受不起的,每户让他们出十五元,也许挤一挤,还能挤出来。

    “这么低?”朱代东默然,家庭年平均收入不到二百元,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仅靠自己,大山村的人没有一家能吃饱饭,怪不得每年的救济粮和救济金、扶贫款,有相当一部分流到了大山村,原来这里没有救济粮,就真的会饿死人!

    “哼!”

    朱代东的耳朵相当之敏锐,他第一次到大山村,并没有将听力控制到最小,因此,当他与马明义走在村里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冷哼。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在六七十米处站着一位身着草绿色军装的老人。刚才的那声冷哼正是自他,原本正在横眉冷对,可没想到朱代东却好像有感觉似的,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绞在了一起,两人毫不相让,甚至朱代东的做法还引起了对方的战意,更是恶狠狠的望着朱代东。

    “老马,那是谁?”朱代东主动收回了目光,他来大山村是了解情况的,可不是与人斗气。

    “你说那老头子?他姓李,叫李顺,是朝鲜战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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