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还要去酒厂视察,王力军想尝尝新出的树木岭酒。
县长要喝树木岭酒,其他桌上的茅台也一并撤下了桌,总不能让县长喝树木岭酒,下面的人反而虽茅台吧。虽然树木岭酒的口感不错,馐也很新颖,在雨花县甚至在整个沙常市内都有一定的知名度,但与茅台国酒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这种差距,不是一二年,就能追得上的。
今天朱代东主要负责解说,与陈韶华和孙建军都没有怎么交流,现在朱代东就坐在他们下。
“陈局长、孙局长,今天我的任务就是陪好二位领导,我先干为敬,两位随意。”朱代东把三人的酒杯都倒满,一扬脖子,七钱酒就进了口。
“孙局长,代东乡长这是在向我们起挑战啊,畜牧局和民政局可不能在树木岭打败仗。”陈韶华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正式职位还只是副乡乡,但他已经代理了乡长,今天县长下来,就是对他工作最大的肯定,这个代理二字,过了年之后一定会去掉。畜牧局在雨花县并不能算一类局,而树木岭办的这个养殖场,畜牧局反而会因此沾光,陈韶华也愿意与未来的树木岭乡长搞好关系。
“朱乡长,你一个人敬两杯酒,好像不太合适吧。”孙建军呵呵笑道,他身材不高,但很壮实,今天一路走来,话虽然不多,但只要开口,就能说到点子上。
什么事情朱代东都有可能会担心,但唯独这喝酒他不怵,也不在意孙建国的小计谋,主动先喝了一杯,再依次敬酒。三五个回合后,陈韶华和陈建军都有点喜欢上了朱代东这个直爽的小伙子,人家喝酒那个一个干脆,陈韶华和孙建军其实已经暗联手,但就算是这样,朱代东也从不耍花招,来者不拒。
推杯换盏一段时间后,朱代东与他们说话也随意了许多,他听到孙建军的口音有些熟悉,就问:“孙局长,你好像有点芙蓉口音?”
“我老家是芙蓉县的。”孙建军点了点头,他在雨花县虽然工作了十几年,芙蓉县的口音与雨花县差别也不大,但没想到与朱代东初次见面,就被他听了起来。
“那我得多敬你一杯了,我也是芙蓉县人。”朱代东笑嘻嘻的说道,他的口音特意加重了芙蓉味。
“老乡见老乡,那得再喝一杯。”陈韶华知道孙建军是芙蓉县人,却不清楚朱代东竟然也是芙蓉县人。
下午,王力军还要去酒厂视察,饭局一个半小时就结束,朱代东与陈韶华、孙建军相谈甚欢,因为朱代东喝酒直爽,两人也跟着喝了不少,出了好再来后,两人的脸上微微有些醉意。
喝酒喝到这个程度其实是最好的,大脑特别活跃,话也特别多,陈韶华、孙建军与朱代东,一场酒喝下来,三人相互间的印象都好上了几分。特别是孙建军,得知朱代东是芙蓉县人后,话明显就多了起来,让陈韶华都有些惊讶。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年底的慰问品
第一百三十六章年底的慰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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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树木岭喜讯连连,各项数据与去年相比,涨幅非常大,陈树立年底经常去县里开会,脸上着实有面子。碰到相熟的人,嚷嚷着请客,陈树立也不拒绝,但喝酒只能喝树木岭酒。连县长去树木岭都喝树木岭酒,别人也不能例外啊。再说了,树木岭酒便宜,还可以给树木岭打广告,一举两得。
但树木岭也有烦心事,每到年底,乡里都会有慰问活动。每年民政局都往各乡分东西,如米面粮油、衣服棉被等。此外乡里再筹一部分。朱代东已经见过今年民政局的分配单,树木岭的东西少得可怜。
往年树木岭东西多,都是李金软磨硬泡来的,今年李金犯了错误,再加上袁平走了,他整个人也蔫了下来。开会一般不太言,工作也不怎么积极,再加上他的工作被调整,除了民政所几个能挥他特长的部门外,基本上没让他做什么事了。
陈树立把朱代东和李金都叫来开会,商量慰问的事。陈树立看着民政局的分配局,破口大骂:这点米面连喂鸟都不够。然后又问朱代东和李金,今年的慰问怎么搞?
“民政所归李乡长负责,还是请李乡长谈谈吧。”朱代东知道李金有情绪,他的资格比自己老,现在自己成了代理乡长,他当然对自己有气。可他不想想,光有资格行吗?
李金只盯住自己的长处,却忽视了朱代东在年龄、学历、能力还有关系上的优势。李金最多也就能在树木岭扑通几下,可朱代东已经在书记和县长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李金呢?贪污受贿,这就是他给郭临安和王力军留下的深刻印象。虽然李金把江崇义送的五千元退了出来,但要想改变在领导心目的印象,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
“我能谈什么,我这张老脸早就不值钱了,求人的事是不会再去了。”李金叹了口气,却坚定的说道。
“李金乡长,你可不能有情绪啊。”陈树立说道,这件事原本应该由朱代东负责,但现在他只是代理乡长,而乡里都知道,李金对朱代东不服,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特意把他们两个都叫来。
“我可不敢有情绪,陈书记,你的好烟能不能给我一盒?”李金淡淡的说道。
“烟没问题,我还有两烟,但不能白给。”陈树立拉开抽屉,扔了包好烟出来,他桌上的烟是招呼普通客人的,抽屉里才是高档烟,是招呼另一类客人的。
“我连买烟的钱都没了,你们该慰问慰问我。”李金叼上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吐掉后才说。
“你还是跑一趟吧,成不成另说,我相信你老李还是有办法的。”陈树立笑呵呵的说道,心里对李金也有些不满,看来他连民政所的工作也不想主管了。
“陈书记,还是请朱乡长出马吧,他有能力,多的是办法。”李金斜睨了朱代东一眼,眼里拿是讥笑。在别的方面,李金承认,朱代东确实可能比他强上那么一丁点儿,但说要从上面要东西,三个朱代东也不是他的对手。他已经没有什么事可以拿捏的了,再不让朱代东点下马威,到时他这个乡长上位,被拿捏的该换成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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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乡长,是不是有什么顾虑?”陈树立问。
“我哪会有顾虑,确实是能力不够,还请书记谅解。”李金哂笑一下,自嘲道。
“代东同志,我是请不动李乡长了,你看这件事怎么办?”陈树立深深的看了李金一眼,看来对方果破罐子破摔了。
“很头疼,连李乡长都没什么办法。”朱代东有些为难的说,脸上愁眉不展。他其实倒不是完全没有一点办法,孙建军也是芙蓉县人,虽然对方不会因此就会重新分配东西,但可以再走动一下。另外曹长宽那里也是条路子,甚至赵金海、熊平也都能帮忙说几句话。可是这些都还是朱代东的想法,这件事实在说不上什么大事,若什么事都去求别人,朱代东自己也会看轻自己。
“我炉上还坐着水呢,我听领导的话,跟领导走,让我干啥就干啥。”李金忽然一拍头,直跳起来。
“代东,也许这才是你头疼的真正原因吧?”陈树立望着李金的背景,笑呵呵的说道,李金一走,他与朱代东说话就亲切得多。
“书记目光如炬。”朱代东也没有隐瞒。
“放心吧,翻了年就会好起来的。”陈树立意味深长的说道,这已经说得很露骨了。
“也请书记放心,民政局那边,我再去想想办法。”朱代东说道。
上次孙建军跟着县长来树木岭,可是看到了树木岭鲜亮的一面,现在又去向他诉苦,好像有些难为情。但再难为情也要办,这件事朱代东不想借其他人的手。回到办公室手,朱代东就给孙建军打了电话:“孙局长,你好,我是树木岭的朱代东。”
“代东乡长,你好。”孙建军还记得朱代东,一听马上就回想起自己这个老乡来了。这个时节给自己打电话,孙建军马上就猜到了,又笑笑道:“有事?”
“确实有事,想向孙局长化点缘。”朱代东在电话里很放得开,如果当面的话,这样的话是不宜马上说出来的。
“你们乡今年的经济搞得不错,哪里还需要化什么缘?”孙建军笑呵呵的道。
“树木岭的情况就像建国初期一样,形势一片大好,可底子薄,又是一穷二白。当然,明年我们有信心改变这一情况。”朱代东说道,明年有信心改变,可今年还得请民政局支持一下。
见陈建军在那边没有说话,朱代东又说道:“其实上次你来树木岭时也看到了,树木岭的贫困户还很多……”
孙建军并没有马上答复朱代东,最后朱代东请他来树木岭放松一下,朱代东突然想到了上次在大山村打狩猎活动,试着邀请孙建军到大山村打猎。孙建军在那边只是沉默了一会,就答应星期天来。
朱代东马上给马明义打电话,让他安排好一切。星期天,孙建军就到了树木岭,跟赵金海一样,是一个人来的,独自驾车。这次朱代东没有再通知其他人,两人上车后直奔大山村而去。没有其他人,两个人就像是伙同去干某件带着秘密性质的事一样,关系自然而然的更加亲近。
这次的狩猎活动还是由朱代东充当观察手,孙建军负责开枪狙杀。虽然孙建军的枪法不怎么样,但收获也很大。猎枪一枪打出去,就是一个扇面,只要不偏离得太远,基本上弹无虚。
四只野兔、二只野鸡,看到猎物,孙建军兴致勃勃,“还是没参加工作前玩过这东西,没感觉了。”
“孙局长什么有雅兴,我随时奉陪。”朱代东微笑道。
午是在马明义家吃饭,马明义家的待客特色是全羊宴,但今天显然不适合,朱代东让他找人把兔子剥皮,山鸡去皮,午就吃全野味。孙建军也没有推辞,说简单点也好,吃完早点回去。
吃饭时,一个村民慌慌张张的闯进来,大叫,马书记,打起来了。马明义脸上露出尴尬,呵斥:“瞎嚷嚷啥,没看到有客人吗?”
朱代东心暗笑,这村民很有演戏天分,昨天他让马明义安排一下,民政局长要来,请让他察看民情,要不然今年的福利少了,大山村可没份。朱代东没有具体安排,但刚才他耳鸣,马上就明白了这是马明义的安排。
“书记,都打起来了,再不去,脑袋瓜子要开瓢了。”村民后退了两步,抓住门框,紧张兮兮的说道。
“两位领导慢用,我去去就来。”马明义谦卑的说道。
“我既然来了,也去看看吧。”朱代东往下筷子,起身说道。
农村的治安情况令人头疼,民政局长也要体察民情,孙建军把碗一放,也决定去看看。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就为了一堆羊粪,这是大山村优质的燃料。
孙建军很惊愕,上次他可是来过大山村,到处都是生猪和鸡舍,可没想到,为了生火,竟然会因为一堆羊粪而打得头破血流。
“让两位领导见笑了,大山村周围都是石山,缺烧柴,好人家安个炉子,穷人家安不起,生火做饭就靠这个。”马明义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树木岭还有这么穷的村子?”孙建军简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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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情况已经好多了,多亏了朱乡长搞的养殖场,要是往年,唉。”马明义长叹了口气,没有再往下去,但那意思都明白。
出了这样的事,孙建军显然没有兴致再吃饭,朱代东要送他回县城,孙建军没有拒绝。回到县城,宽阔的街道,闪烁的灯光,就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香山山庄紧跟潮流,搞了个洗浴心,朱代东提议去那里洗个澡,在外面吹了一天,满身的沙子。
孙建军说可以,但由他请客。朱代东没有推辞,就像朋友间你来我往似的。洗完澡,两人在大堂里休息,久久无语,临近分手,孙建军,周一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朱代东压抑着内心的喜悦,轻轻点了点头。
天色已晚,朱代东就在香山山庄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到民政局,孙建军给树木岭批了一百五十吨煤。这是三只兔子和两只鸡换的,朱代东觉得值。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带着媳妇来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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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吨煤朱代东并没有直接拉回树木岭,在县城找了家煤球厂,把一百五十吨煤变成了十多万煤球。虽然运输起来会更费事,但收到的人则更省事。回去的路上看到一家瓦罐,又买了个一百个灶芯,对于没有炉子的人来说,在地个掏个坑,把灶心一埋,填点黄泥加要管子,就能做成个地灶。
朱代东这种善解人意的做法,赢得了所有受惠人群的称赞,能接受慰问的人,一般都是孤寡老人或是五保户,劳动能力都不强,如果只能几百斤煤,还得费力气去搞,麻烦。
今年朱代东代理乡长,因此他决定不回去过年,就在乡政府值班,等年后初三初四的时候再回去一趟,赶在初八之前回来就行。这段时间,乡里的几个主要领导也就除了陈树立要轻闲些外,其他人都往下面的村办,忙着慰问。
李金站在走廊里,看到朱代东忙碌的身影,脸色深沉。原本想给朱代东找根刺,结果没卡住朱代东的喉咙,倒让自己非常难受。现在李金已经被排除在主要领导之外,下村慰问的事就不劳他这个主管民政的副乡长大驾了。
虽然不用做事当样可以拿工资,甚至资金福利一分也不会少他的,可是李金却没有一点喜悦之情。当干部的,没一点事干也闲得慌啊。领导不忙,说明你已经被边缘化,下面的人都精明着呢,现在李金能感到别人怜悯的目光。
现在李金对这种目光特别敏感,哪怕是在家里,他也是疑神疑鬼,有的时候老婆一句无心之话,他也能联想到是否是讥笑自己,动辄就是怒冲冠。虽然所有人,包括李金自己都知道其的原因,但知道是一回事,能否解决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初他介绍江崇义来树木岭做学区那笔生意时,他就应该考虑到会有这么一天,受贿五千元,如果不是他及时退款,此时恐怕已经不会再担任任何职务。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那比杀了他还难受。想想看,一个做惯了领导的突然要去当兵,他能习惯吗?他能适应吗?
但对于造成自己现在处境的原因,李金却没有从自己身上找,而是将一切罪责都怪不到朱代东身上。如果不是因为他,袁平甚至都不会被免职。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将在乡政府有一个强有力的援助。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别人不会对自己有异样的目光。
李金对朱代东的情绪已经慢慢转化为愤怒、忌妒、再升级为怨恨,这个过程很短,也许连李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怎么突然就如此的恨朱代东。直到他猛然现时,已经是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一切全部转化到朱代东身上,而把朱代东身上的一切光环,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可李金忘记了,就算现在他与朱代东交换身份,凭他的能力,能守得住吗?要知道,当初朱代东刚来乡政府时,不过是借调,可那时的李金呢,已然是副乡长。现在朱代东已经成为代理乡长了,他李金还是副乡长,甚至这个副乡长还不如过去那个副乡长了。现成的东西都守不住,还想要那些触不可及的东西,李金臆想得太深了。如果再深入一些,也许他将陷于绝境而不自知。
就在朱代东忙着年底慰问时,在树木岭出现了几个人,一对年夫妇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另外还有个大姑娘。他们一行人在街上打听了树木岭学的位置,到了学门口,问守门的老头。因为迎接“普九”验收,树木岭学的校门终于又立了起来,现在学校放假,只留一个小门出入。
“请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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