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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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官场-第59部分(2/2)
东遗憾的说。

    “有什么可惜的,你学会了,以后才能将它们的功效挥最大,要不然你半桶水,将来损失更大!”老道哼道,他今天也是累得不轻,翻山越岭,钻林上树的,什么时候这么做过事?

    老道对朱代东着实不错,这张方子留在他手,一点用也没有,老道这辈子没开过荤,永远也不会用到这张方子。当初他之所以会学到,也是被师父所迫,拖拖拉拉的搞了一个月才全部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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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算过,把这些药材全部配齐,至少得一年的时间,而且还是自己去采药,哪有那么多时间啊。”朱代东叹了口气,方子是学会了可是这些药材春夏秋冬都要去采,还要分白天黑夜,严寒酷暑,自己来老道这里都要提前准备,何况是来采药。

    “你放心,这些药材雨ua县大多有,树木岭就能采到八成,你有时间的。而且你现在也不需要,以你的体质,二三十年之内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老道笑眯眯的说。

    “上次看报纸一英国人八十岁都能让老婆怀孕,我怎么着也要到六七十岁才用到这方子吧?”朱代东笑道。

    “官场不比其他行业,心力交瘁、勾心斗角,老的很快的,你是个怪胎别人喝酒很伤身,你却能提神。你看看其他人,三十五岁以后房事不举之人大有人在!”老道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你很懂嘛,老道,这方子既然是你们武当的秘方,那有没有现成的药材?”朱代东问,现在他也是男人了男人如果没有了x福,还算什么男人啊,他突然想到了两人可能会失去这样乐趣的男人,一是自己的父亲,二是严蕊灵的父亲。用这个方子配出来的药,不但没有毒副使用而且还能强身健体,让他们服用正好。

    “药材应该还有一点,所有药材处理好之后,其实也能保存很长时间的。”老道说。

    “我很好奇,你们武当山上都是道士要这样的方子有什么用?”朱代东笑着问。

    悄,固本培元,强身健体难道我没跟你讲清?!”老道吹胡子瞪眼的说。

    每样药材老道都给朱代并拿了一点,随便打开一急药材朱代东现都是磨成了细粉,如果不是自己已经认识了每一种药材,记住了每一种药材的气味,肯定认不出来。

    “这是为了挥药效还是保密?”朱代东问。

    “两者兼而有之,你要记住,这个方子是不能随便传出去的,别人要用药,你就在家里配好,用细纱布包上三层,放在砂锅里熬就是。”老道说。

    “其实这方子就是传出去也没关系,光是采药就要注意那么多事项,还有制药,谁能学得去?我就算教给别人,一般人也学不会!”朱代东说。

    “不要嬉皮笑脸的,这是正事,要不是跟你小子投缘,这方子我带到棺材里也不会传给你!”老道郑重其事的说。

    “是。”朱代东说,老道正要认真起来,也是有几分“真人”模样的。

    “这方子看似普通,药材也不算名贵,但只要方法用对了,就会有奇效,你别看这些药材不多,但足够十人使用了。”老道对朱代东的态度表示满意。

    “十人?我看最多也就配十副药的。”朱代东不屑的说。

    “是啊,一个人用一副药足矣!”老道得意的说,“别人一副药一般是煎服三次,可这些药材,可以煎服九次,才能充分挥所有的药性。”

    “听你这么说,好像还真的很神奇。”朱代东说。

    “那是当然。”老道得意的说,又交待了朱代东最佳的服药时间,方子稍微改动之后,主要功效就会生变化,最佳服药时间也有所不同,有的在饭前,有的在饭后,有的在睡前,有的睡后,有的必须在正午,有的还得在午夜。服药时辰的差异,功效有的时候影响会非常大。

    这一点朱代东倒是相信,他在大学的时候听教授说过,有一种心血管的药,凌辱四点服用比白天服用,效果会好五十倍。

    “老道,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这不存在教熟徒弟饿死师父,可别再留一手了啊。”朱代东笑嘻嘻的说。

    “我一脚踹死你,快上东西,快滚,以后不要来见我了。”老道怒骂道。

    “老道,昨天的茅台酒里还有两箱二十年陈酿的,那滋味,妙不可言,你记得去找出来,还有我留了张名片在石洞里,以后真要出了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我,就算我的电话换了,你只要打到雨ua县人民政府,就一定能问到。”朱代东说。

    老道听到前面的话,就已经拨腿往石洞跑去,根本就没听清朱代东后面的话……“……!~!

    误入官场 第一卷:转变 第二百三十六章 关心严厅长的家庭作业成绩

    从武当山回来,朱代东的车要快得多,去的时候,车上全是茅台酒,这可是易燃易爆物品,他只能平稳驾驶,现在要回去了,当然是急不可耐。他已经给严蕊灵打了电话,说晚上会到省城,让她先去上次的宾馆开间房,洗好身子等自己。严蕊灵在电话里大骂他是流氓,威胁要在省报上公开披露雨ua县常务副县长的流氓行径。

    在电话里,朱代东还要严蕊灵向甘士梅打听一件事,严大厅长的“家庭作业”成绩如何?严蕊灵一开始没听明白,父亲还要做“家庭作业”?直到朱代东在那边嘻嘻哈哈的直笑,她才醒悟过来。

    “这种事你也好意思让我问?”严蕊灵脸涨得绯红,连声音也一下子低了几十个分贝。

    “我跟你讲,我从朋友那里得了些药,专治男人房事不举,当然,也能强身健体,纯药,无毒害作用,效果很好,你应该懂的,嘻嘻。

    有了好东西,我头一个就想到了你爸,我这未来女婿就是优秀啊。另外你给买架天平和一些细纱布,用来包药,家里也要准备个砂锅,熬药用的。”朱代东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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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懂什么?“哼!路上开车小心点,我等瓶”严蕊灵脸上绯红,轻啐了一口,挂上了电话。

    一下班”严蕊灵就溜去上次的宾馆开了间房,登记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面红耳赤,拿到房间钥匙”一溜烟的跑出了宾馆。前台的服务还纳闷,这位小姐怎么回事?拿了钥匙不上楼却往外走?可一想,她已经交了房钱,又放了押金,自己有什么可担心的?

    又去药店买了纱布和体店买了架天台,这才回到宾馆送到房间。想想朱代东还没那么快回来,不如先回家,“打探”情况。

    到家的时候,严厅长还没回来,见母亲在厨房忙活,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的把砂锅放在沙后面”悄悄钻进了厨房。

    “你干什么?走路也不出声响,跟幽灵一样,心脏病都被你吓出来。”甘士梅回头嗔恼的说。

    “妈,爸回来没?”严蕊灵搂着甘士梅的肩膀,娇笑着问。

    “他哪这么快回来,天天都有应酬,天天喝酒”你有空得劝劝你爸,酒多伤身。”甘士梅叹了口气,严鹏飞没上位的时候,她天天为他担心,这上了位,也天天为他担心,男人在外面没应酬,她急,没应酬的男人没地位。男人在外面应酬太过,她也急,天天喝得满身酒气”身子骨也是越来越差。

    “是,妈,问你个问题,爸还行不?”严蕊灵悄声问。

    “你爸当然行了,要不然我会嫁给他?”甘士梅笑骂道。

    “妈”我问的不是这个,是你跟爸那个…“那个…“?”严蕊灵问用肩膀碰了碰母亲,低声说。

    “臭丫头,你问这个干什么?”甘士梅笑骂道。

    “我就是随口问问,代东下午打电话来,说他有个朋友送了张方子给他,专治……,…专治房事不举,他让我问的。”严蕊灵说到后面,声音低得像蚊子,可是甘士梅此时耳朵却异常的尖,一字不漏的听了个真切。

    “什么样的朋友会送这样的方子给他?难道朱代东不行?”甘士梅惊讶的说,朱代东才多大?这要是不行,会影响女儿一生的幸福啊。

    “妈,他没问题。”严蕊灵脸上一红,害羞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死丫头,称把身子给他啦?”甘士梅惊骇的问。

    “妈,我反正迟早都是他的人。”严蕊灵咬着碎牙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既然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得赶紧把事办了,至少也得先把证给办了。”甘士梅叮嘱道。

    “好,我跟他商量一下。”严蕊灵说,“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爸要不要服一剂?”

    “你爸年纪这么大了,当然有些力不从心,只是那药真有效果吗?”甘士梅问。

    “我也不知道,但既是代东的朋友给的,应该有效果。”严蕊灵说,她准确的捕捉到了母亲话的意思,力不从心。嘻嘻,朱代东真是个鬼精灵,好像什么事都明白。

    吃过饭,严蕊灵就溜了出去,甘士梅叮嘱她,早点回来,年轻人不要太沉迷于那种事,对身体不好。严蕊灵口应了一声,可是脚步却逾急切。这种事对年轻人的诱惑不亚于吸毒一旦冲破那层纸,只想着能给自己带来的那种全身心的欢愉。况且她与朱代东又隔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对他更是思念。

    到了宾馆的房间后,严蕊灵鬼使神差的就去洗了个澡,钻到被窝之后,她才想起朱代东在电话里说的,要自己洗好澡等他。这个流氓,严蕊灵呢喃的骂道,但心里却是喜滋滋的。

    快十点的时候,严蕊灵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下子睡意全无,她有预感,这是朱代东。果然,一开门,便见到了朱代东笑吟吟的站在外面。

    “还不进来?”严蕊灵娇羞的说。

    “太美了,让我都迈不动步子。”朱代东一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把手里的提包扔在地上,一把搂住了严蕊灵,四片嘴唇马上像粘了强力胶一样,再也分不开。

    良久,严蕊灵感觉气闷,才推开朱代东,“你身上臭死了,快去洗澡。”

    “遵命!”朱代东笑嘻嘻的说。

    昨天晚上,他在武当山上的石洞里睡了一觉,白天又在山里钻了一天的林子,都没洗澡,身上确实有了异味。

    “代东,我都没打电话给你,你是怎么知道房间号的?”严蕊灵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在房间里看电视,隔着门与朱代东聊天。

    “咱鼻子下面有张嘴啊,不会问么?”朱代东笑着说,其实他哪需要打人问啊,一走进大堂,他就听到了严蕊灵的呼吸声,直接走上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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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朱代东胯间围了条毛巾就走了出来,外表看朱代东斯斯的,其实他非常健硕,每天早上,只要有时间,他就会跑一个小时的步,这个习惯从树木岭学开始,就一直保留了下来,如今已经见到了成效。

    严蕊灵看到朱代东出现,眼显过一丝迷梦,此时已经无需太多的言语,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拿出实际行动才是真章。一个小时之后,严蕊灵全身像虚脱,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可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着愉悦,她只想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

    “东西买了吗?”朱代东一只手枕着严蕊灵,另外一只手在她胸头两座山峰游走,轻轻的吻了一下脸颊后,问。

    “在桌上放着呢。”严蕊灵微闭着眼睛,一转身,左腿压在朱代东小腹上,头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朱代东看了看时间,给老年男子服用的最佳时间是午夜,按老道的说法是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明天是星期天,自己可以在省城再待一天,如果晚上给严厅长服了药,明天正好可以见到效果。如果确实有效,给领导送这玩意儿,可比送烟送酒送钱都要好得多,而且也很能赢得领导的好感。

    朱代东不想装清高,在官场里,也不可能清高,真正的清高都是宣传出来的。这东西不贵,只是制作费时,效果真要是很好,未必不能成为自己的秘密武器。

    既然来了省城,当然得去拜访一下领导,他与钱省长的秘书许立峰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经常会有电话往来,明天如果能拜访钱省长最好,不行的话,跟许立峰聚聚也是好的。

    “蕊灵,你问了你妈没?”严蕊灵的动作让朱代东又坚硬挺拔,一翻身,又是严蕊灵压在下面。

    “嗯,我妈说,爸有点力不从心了。”严蕊灵半闭着眼,双手在朱代东背手揉搓着说。

    朱代东决定战决,他向严蕊灵起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如犁庭扫|岤般,杀得严蕊灵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如一瘫软泥。

    “代东…………,我爱死你了。”严蕊灵呢喃着说。

    “我也爱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叫你。”朱代东说。

    他把天平拿出来,按照一钱换成三点一二五克,老年男子房事不举的改进方子,给严鹏飞量身定制了一剂药,既用来讨好未来的岳父岳母,也顺便拿来做实验。好不好用,他们知道,明天严蕊灵就能帮自己打听出来。

    方子里总共是十味药,现在全都是碎粒状,从外观上看,很难分得出来。而且这些药材经过处理,有些气味已经改变,哪怕就是专业人士,也很难分辨到底是哪十味药。何况朱代东还要把药称好重量后,混在一起,用细纱布包了三层。

    男人牛,女人如地,只有累死的牛,不见耕坏的地,休息了一会,等朱代东把药配好,严蕊灵已经恢复过来。脸上春意盎然,更是妩媚动人。

    “你什么时候懂得配药了?不会出问题吧?”严蕊灵担心的问。

    “我不但会配药,还会配人,放心好了,万无一失,走,去你家,砂锅买了吧?”朱代东问。

    误入官场 第一卷:转变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严厅长感觉做男人很爽

    朱代东在十二点前把严蕊灵送到了家,甘士梅还在客厅等着,见到女儿”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这么晚才回来,哪能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干了什么事?但是看到朱代东,又换上了副笑脸”自己这未来女婿,可是半点亏都不能吃的主。

    “伯母好,严伯伯休息了?”,朱代东问。

    “是啊,晚上又喝高了,一回来睡得跟猪一样。”甘士梅嘟嚷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这虎狼年龄的甘士梅,当然不希望严厅长一回来就“旷工”,。

    “严伯伯工作太忙,应酬又多,要多注意身体才行。”朱代东关心的说。

    甘士梅赞同的点了点头,但人在官场,身不由己,有些饭局,你是想推也推不掉的。

    “妈,我的砂锅呢?”严蕊灵在沙后面没看到自己买回来的砂锅。

    “在厨房。”甘士梅看到了朱代东手的袋子”点了点头说。

    “我来吧。”朱代东轻声说”这熬药也是有一定技巧得,得先用温水浸泡二十分钟,再用大火煮沸,改用小火煎二十五分钟左右。药倒出来后,再用温水浸泡,一直到明天这个时候再熬。

    严蕊灵一刻也不想跟朱代东分开,也跟着进了厨房,顺便还可以学一下如何用药。朱代东就把方法告诉了她”这些注意事项,告诉甘士梅会显得尴尬”而由严蕊灵转告,则一点问题也没有。

    朱代东在厨房忙的时候,甘士梅已经把严厅长给叫醒,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幸福”严厅长级别再高,也得给我起床。严鹏飞却大是不满,不就是朱代东来了么?有必要把睡熟的自己叫醒么?

    “朱代东呢?”,到客厅后”没见到未来女婿,严鹏飞问。

    “在厨房给你熬药呢。”甘士梅轻声说,不管朱代东的方子有没有用,她都要试一试”这些年来,办法想了很多,正规大医院也进去,但这是身体正常机能的问题,医院也只是爱莫能助。刚开始点伟哥”能顶一时半刻”但现在再大的哥也不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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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没病,服什么药?!”,严鹏飞恼道,半夜把自己叫醒,为的就是这个?荒唐!

    “这是补药,吃了对你身体好。”甘士梅不满的说,一副难道你真不知道的表情。

    听到补药二字”严厅长不说话了,几年前,他就感觉力不从心,一个男人如果在床上没有了言权,已经不能算一个完整的男人。严鹏飞今年也才五十出头”不算太老”而且也经常锻炼身体”但无奈威风不再。对夫人也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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