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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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术士-第20部分(2/2)
,仔细的感受手掌传来的触觉,虽然是墙壁,但是方石敢肯定,这个肯定不是店里的墙壁,因为店里的墙壁为了方便清洁,用油漆抹得十分光滑,自己触觉上传来的感觉却相当粗糙。

    厉害!竟然将视觉、触觉、乃至嗅觉都给干扰了,好厉害的鬼打墙,方石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景物还是店里的情景,方石想了想,走到货架边上,伸手迅速的抓向一个汽车保险丝,不过他只是做了个动作,没有真的抓起来,结果手心里却真的出现了一个保险丝,方石嘿嘿的笑了,原来鬼也是能骗的。

    “是许先生么?这是何意?”

    “哈哈果然不愧是名门高徒,一点微末之技,聊博一笑。”

    听说以‘哈哈’开头的家伙都是喜欢装逼的老狐狸,不过听对方的口音,似乎年纪算不上太大,估计是个中年人,这是一个气血旺盛心高气傲的声音。

    不过他嘴里的名门高徒是指自己么?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许先生谬赞了,我哪里是什么名门高徒了,倒是许先生,应该不是巴山楼诡门高弟,不知道是师从哪一门的?”

    “在下无门无派,不过是一脉相传的野路子罢了,方老弟师从杨玄义,可不就是云山观子弟么,云山观是南华一脉,自然是名门高徒了。”

    方石暗暗一笑,自己才不会给他解释呢,他爱误会就误会去吧。

    “许先生登门拜访,为何不现身一见,也好让我烹茶以待。”

    “不必了,相见不如不见,在下此来本是聊表歉意,顺便讨回一个物件的,原本是请人取回自己的东西,想不到事情闹成这样,倒是让方先生见笑了。不过现在看来那东西已经不再方老弟手里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在下也不想与南华一脉结怨,此事到此为止,还望方先生大人大量,勿再追究。”

    方石撇了撇嘴道:“我与许先生素昧平生,更谈不上什么恩怨,之前的事情或许有生意上的龃龉,许先生心生怨恨也能理解,至于昨日之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许先生今日说是来道歉,这方式倒是相当别致,竟然用一个鬼打墙来聊表歉意,领教了!”

    “哈哈道门高弟难得一见,在下也是见猎心喜,雕虫之技不值一晒,不过是博君一笑罢了,方先生不妨随手破去即可,也让在下见识见识名门弟子的能耐。”

    方石自信的微微一笑,转过身,对着那缓缓扭动的墙壁,满怀自信的一个鉴定术就扔了过去。

    只见那黑乎乎不断扭动的墙壁迅疾消退,就像是阳光下的阴影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灰白的防盗门重新出现在方石面前,门上有一张黄|色的纸符,瞪大眼睛,上面的符箓方石还不大认识,方石对于符箓没啥研究。

    不过不要紧,鉴定术能解决这些问题。

    ‘鬼打墙符箓,茅山秘术之一,效能:感官幻觉,效果由施术者精神力强度决定,由黄纸和朱砂、黑狗血制成。’

    方石怔了一下,竟然连制作成分都有,这上面留下的信息怎么会这么多?

    方石走到门前,小心的将这个用双面胶黏在门上的纸符给揭了下来,折了一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方石打开防盗门,却发现店子的后门大开,估计那家伙已经溜了,方石想不明白,这货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这家伙还是个撬门溜锁的高手?

    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外,伸头看了看,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远处的路上的汽车灯光到是连绵不绝的闪烁着,抬头看了看后门的监视器,果然被什么东西给糊住了,方石拿了个凳子上去一看,尼玛,用香口胶,不知道那东西很难弄下来么!这人实在是太不讲究了。

    说是来道歉,结果跟挑衅差不多,输了拔腿就溜,简直是一点风度都没有,还喜欢乱扔香口胶、乱张贴,这货要是被城管看见,罚不死他!

    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便将监视器保护玻璃刮了刮,勉强能用就行了,方石进去关好门,又看了看门锁,完好无损,这才返回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

    刚回到屋里,方石似乎又想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跳起来又跑去打开后门,门脸门背以及周边的墙上都检查了一遍,果然在墙角靠下的地方又发现了一张鬼打墙符箓,这才是大门没有关上的原因所在,自己关门的时候就已经中招了所以才会让对方乘虚而入。

    不过现在方石并不担心,自己的技能有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免疫现象,当知道自己是怎么栽倒的原因之后,方石的大脑会自动对这种术法产生抗性,并且能直接观察到这类阵法内的气息波动情况,

    谨慎起见,方石将店里里里外外的又检查了一遍,这回方石相当小心的将店里里里外外的都给检查了一遍,确定再也没有术法的气息之后,才安稳的回道宿舍将自己一下给扔到床上,终于可以睡觉!

    结果又在正门附近发现了一张纸符,方石都毫不犹豫的没收了,这些东西理所当然的就变成了方石的东西。

    关好门窗,方石打量着手里的三张符箓,这里面有两张没有鉴定过,鉴定过的那张只要方石将精神力集中过去,那行鉴定结果就会飘在眼前,很是有趣。

    这种符箓都是属于秘术,书本里或者网络上可是见不到的,方石乐滋滋的收了,等着有空再慢慢的研究,然后拿出电话给杨玄义打去。

    “杨老,那家伙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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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亦?”

    “可能是吧,我叫他许先生他也没否认,不过从他口音听,怎么都像是北方人,他自己也承认不是巴山楼的,说是一脉相承的野路子。”

    “他跑你那里干什么去了?”

    “说是赔礼道歉,结果在我这里贴得到处都是鬼打墙符箓!”

    “鬼打墙!?这东西对你没用吧。”

    “昂,我破了他的秘术之后就跑了,您也小心点,说不定会去你那里捣乱,哦,对了,杨老的师门是叫云山观,南华一脉的么?”

    “没错,那家伙告诉你的?”

    “嗯,他以为我是你的徒弟,我也没跟他说。”

    “呵呵我倒是想呢,可惜我没啥能教你的,要不你教教我如何破除鬼打墙。”

    “谨守元神,见怪不怪自然就破了呗,我发现,这鬼打墙实则是精神力的战斗吧。”

    “不错,鬼打墙和幻术都是精神力渗透,挡出,或者是反渗透都能破解,不过这都是理论上的,需要经过大量的练习才行,单纯防御我还是能做到,破除的话,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还是你厉害。”

    “嘿嘿,误打误撞罢了,这几张符箓都在我手里,明天一起研究一下。”

    “好啊!”

    “这家伙跑了,您说他真的撤了么?”

    “他这么说的?”

    方石想了想,这家伙似乎并没有说过撒手撤走,只不过话里有这个意思,想到这家伙的无耻和反复,方石觉得他其实完全没有撒手的意思。

    “没说,不过话里话外都朝这个方向引导我,我想,这家伙可能还不想放弃,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执着,难道真的是有仇?”

    “不好说,现在他还保持着身份的隐秘,所以占着主动权,可进可退,所以还希望搏一搏也是有的,若是真被他得逞了,我们也不可能在事后找到任何证据,若是还有谢家人从中协助,那么他的把握就更大了。”

    “也是,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什么也不用办啊!难道你还想主动去找谢荃盛,人家可未必领你的情,说不定还会得罪人。”

    “没,我是说要不要给谢荃盛提个醒?”

    “不必了,那毕竟是他的事情,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升米恩斗米仇,做得多未必是好事。”

    “明白了,那就这样,昨晚没睡好,今晚好好睡个好觉。”

    “明天过来喝茶?”

    “不了,下午再去,早上要开档呢,我可是不劳动不得食的!”

    “呵呵,随你,中午请你吃饭!”

    “那感情好!”

    挂掉电话,方石坐在床上想了一会,那许亦的目的恐怕还是想找回个面子,顺便给自己来个下马威吧,谁知道却被自己轻易破去,为了保持他的隐秘身份,才不得不赶紧的溜了。

    方石并不担心他买凶杀人,在许亦眼里,自己只不过是杨玄义的弟子,要买凶杀人除去挡他财路的人,也应该去找杨玄义,找自己,不过是吓唬吓唬人罢了。

    方石对自己没有因此而胆怯感到很满意,江湖啊,还是很锻炼人的,要是放在以往,此刻方石肯定在想着溜走躲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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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床上练习了一会搬运术,冥冥淼淼中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财散人安乐

    麻烦没有继续找上方石,方石有些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主角了,日子刷刷的过了一个星期,还有三天就是国庆了。

    姜大志早早的就在策划国庆去哪里玩的事情,方石的意见是哪里也别去,一到长假,哪哪都是人,七天时间四天堵在路上也不少见,按方石的说法,咱就在鹏城组一个美食团,见天的去大街小巷寻找好吃的店子,不也是一个快乐的假期么?

    姜大志叫好,可惜许伟先要加班,过节可是销售旺季,特别是国庆节,更是汽车的销售旺季,许伟先就算再怎么羡慕方石和姜大志的计划,也不能将这个机会给错过了。

    至于慧慧,身不由己啦,这年头,做小三也不容易。

    坐在街边,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悠悠的白云,方石心里有点堵得慌,人活着怎么就这么累呢!自己算是上岸了么?

    “师傅,给看个相!”

    “我不看相!”

    中午方石被杨玄义一个电话给叫到福星路,按照地址找了半天,还是问了保安才找到这个位于一栋公寓大楼五层的小饭店,这种巷子深处的店叫做私房菜,据说要提前一个月预定,中午晚上各开三席,多了没有。

    按了门铃,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服务员,一问杨玄义先生的酒席,立马就开门让方石进去了,方石左右看看,这房间还真不大,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住家子,装修的也普普通通,丝毫不见奢华,就是一个干净。

    暖色的灯光,若有若无的菜香,还有客厅里电视机传来的声响,让人觉得有种下班到家的感觉。

    进了房间,不大的房间里已经有了两个人,杨玄义和谢荃盛,方石微微一愣,刚才杨玄义可没有说谢荃盛会来,方石下意识的给谢荃盛扔了个望气术。

    0,1

    这是?

    谢荃盛见方石眉头一皱,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看了得意洋洋的杨玄义一眼,叹了口气道:“刚才杨师傅说方师傅精于望气,我还不相信,幸好没有打赌,方师傅是不是看出点什么了?”

    方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杨玄义,杨玄义笑道:“无妨,今天无关生意,只是朋友聚会。”

    谢荃盛一愣随即有些奇怪的问道:“杨师傅,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再说,虽然我现在退了,可也不差这一点吧?”

    “不是,谢先生误会了,小方有个规矩,一日三问,今天怕是已经用完了吧?”

    方石点头笑了:“没错,用完了。”

    谢荃盛好奇的看向方石,他一直以为方石是杨玄义的徒弟,不过看着两人的交流,似乎又不大像是师徒关系,到有些像是至交。

    “这为何要定下这么一个规矩?”

    方石笑了笑道:“谢先生应该听说过天谴这个说法吧?”

    “你是说泄漏天机遭受的天谴?传说那些能力超卓的术士会遭受天谴,不过我不大信这个。”

    “嗯,天谴之说有些过于玄了,但是人在世间走过,不能样样都占全了,有句老话,叫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觉的说得很对。从另一个角度说,能占多少用多少取决于人的内心,能装下什么、装下多少是有限度的,装多了就是祸事,而我恰好装不下钱财。”

    谢荃盛眼睛眯了眯,微微仰头思索了一会,哈哈一笑道:“方师傅说得好!我别的不懂,做生意倒是有些经验,生意如何才能做好,有人说要资本充足,有人说要路数通透,有人说要抢占先机,有人说要心狠手辣。其实,我总结了一下,做生意就是做人,每一个成功的商人,都有其值得称道的地方,而这些值得称道地方,往往就体现在他们做人的性格、品质方面,与别的无关。现在商场上你方唱罢我登场,各领风马蚤三五年,但是等大浪淘沙,能剩下的又有几人呢?这或许就是方师傅说的,多占了是要还的!”

    “谢先生,我只知道自己的事,您说的这些倒是让我耳目一新,受教了。”

    “方师傅太客气了,跟你一比,我这年纪都白活了,七老八十了才想明白这些,哈哈”

    方石大汗,这是‘老子穷得只剩钱’的节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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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玄义呵呵一笑:“谢先生可不敢这么说,不管怎么说,您可是大家公认的成功人士,那小子还在街边摆摊呢,您羡慕他的潇洒豁达,他还羡慕您的财富和地位呢!”

    “可不是么,谁跟钱有仇呢!”

    方石一脸遗憾的样子,谢荃盛和杨玄义大笑。

    大家一笑,气氛轻松了不少,酒过三巡,方石好奇的问道:“谢先生,听您刚才的意思,您现在退休了?”

    “嗯,彻底退下来,将股份都分了,我现在要靠儿子来养活了!”

    “这事怎么这么突然?”

    谢荃盛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抹了抹嘴角,脸上笑得很坦然。

    “确实有些突然,因为我突然就想明白了,刚才我说的那话,可不仅仅是客气话,如果我早有方师傅这般豁达,或许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家人,竟然要弄到反目成仇,甚至还想要我的命,这实在是让人心寒啊!”

    方石和杨玄义对视了一眼,虽然他心里好奇的要死,可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不方便问啊!

    不过谢荃盛似乎有倾诉的**,不等方石问,直接就竹筒倒豆子,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出来,或许,他也需要找个人来倾诉一下吧,方石和杨玄义确实是一个比较好的对象。

    “这事要从我娶素琴说起,素琴是个不错的女人,聪明能干,她以前是我的私人助理,嫁给我之后,收起了精明强干,专心做一个家庭主妇,真是有些委屈她了。其实,我也就是想要找个能理解我,能陪着我到老,能说说话的人,只不过,有时候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人心总是隔着肚皮的,谁也不知道谁的想法,谁都不愿意相信别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人。”

    “您的意思是,一切的根源在于误解?”方石很好奇的问了一句,对于谢荃盛给这出豪门恩怨定下的基调,方石有些不以为然。

    “人都是自利的,这点我从商多年尤其理解,所以,他们有私心我不在意,也能理解,或许这种事情方师傅很难理解,家人之间总盯着利益,是不是很没趣?”

    “何止没趣,简直是无聊和浪费生命。”方石撇了撇嘴道。

    杨玄义呵呵一笑,方石虽然说得有些难听,不过这倒是事实,但是谢荃盛的说法也是事实,这就是价值观的差异罢了。

    谢荃盛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现在我放下一切,再回过头去看的时候,觉得却是很无聊,但是作为一个商人,我的儿子追求利益无可厚非,作为一个以自利为本能的人类,服从于自己的本性也没什么好指责的,唯一能说的就是,他们还没有看透,还没有从利益的泥沼中脱离出来。”

    杨玄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能从那个泥沼中脱离出来的,又有多少人呢?

    “谢先生说得极是!”方石也点头赞同。

    “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矛盾就产生了,其实,所有的目标都集中在素琴身上,因为她是后来者,是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存在,于是,素琴就不得不承受很多来自我那儿子儿媳或明或暗的逼迫和压力,终于,她也要反击了。”

    方石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事实上,方石与杨玄义无聊的时候也研究过这个八卦,最后从受益角度分析,李素琴的嫌疑最大,如果谢荃盛是写下遗嘱分配财产的话,李素琴所得应该不会有多少,特别是在谢卫国和谢卫军两家人的压力下,谢荃盛会如何选择呢?

    若是谢荃盛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忽然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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