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他就离开了,手上拿着的还是这些东西。
“第二个,是田磷的女儿苏欣,看她的表情似乎非常愤怒,她什么都没有带,唔,时间是十一点,她倒是很快就出来了呢,表情还是一样的愤怒,出来的时间是十一点十五分。”
这时王选海插嘴道“这两个嫌疑人说,自己并没有进屋,因为秋叶不肯开门,他们确定当时秋叶一定在屋子里,而且还活着。不过华熙的嫌疑很大,因为只有他去过两次,还有一次是在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大约逗留了二十分钟。”
“第三个是田磷,他带着一个黑色皮箱,大概逗留了两个小时,去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出来的时候是三点多一些,咦,他的表情似乎有些颓唐,杀人后会是这种表情吗?可是他逗留了这么多的时间,恐怕应该是一直和秋叶在屋子里吧,而且他和秋叶的关系亲密,在房间里也说的通,看来他的嫌疑不低”
王选海也道“四个人里面,只有他进了屋子,我们原本是打算逮捕他的,可是缺乏证据,也缺乏线索,更无法破解密室之谜。而且除了他之外,华熙的嫌疑也更大。”
“第四个去的是他的妻子苏殷,她倒是面无表情,也没有带东西,时间是晚上四点,出来的时候则是五点十五分,不过她的脸上为什么带着笑意呢?”
“她应该也没有进屋,因为那时候楼上有人下楼,刚好看到她站在门外,而她当时一直在和屋子里的秋叶对话,对话内容听那下楼的居民说,大约是关于苏殷出多少钱,秋叶才肯断了和田磷的情人关系,双方一直在谈价格,最后应该是谈妥了吧,所以她才会带着笑意离开的,关于这一点,隔壁的邻居也可以作证确实听到了。”
……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苏殷去的时候秋叶同样没有死亡。
那凶手就是最后一个第二次来秋叶家的华熙了,可是他第二次什么都没有带,出来的时候同样两手空空。
“不对,凶手一定不是华熙,如果是他的话,他第二次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回的时候也是如此,跟我刚才的推断不符合,难道是我推断错了?”
为了防止自己推理错误,我又一次从头开始推理,结果得出的答案还是同一个。
“这么说来……凶手一定就是他了,可是随后苏殷的事情又怎么解释呢?”
“小偷……移尸……密室……黑箱子……钥匙……钥匙……”我皱着眉头,突然拿出那串作为证物的钥匙,大喊道“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密室之谜,不过如此!”
说着,我拨通了江建永的电话,大声道“江老哥,我明白了一切的原委了,你立刻带着那名锁匠来秋叶的家里,只要让我问他一个问题,我就可以把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全部告诉大家,同时让真相大白天下。”
半个多小时后,大约下午三点。江老哥就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那名锁匠也一起来了。
“当初,有没有人问起过你关于门锁的事情?”我看到他后,迫不及待的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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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太久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似乎是有一个女人来问过吧”
“年纪多大?二十岁还是三四十岁?”
“应该是三十多岁吧”
“很好,第二个问题,这串钥匙里面,哪一把是这个门锁的钥匙?”
锁匠犹豫了好几分钟,每把钥匙都仔细观察了好几遍,又在门锁处来回查看。
“不确定的指着一把钥匙的道……可能……是这把吧?”
“这锁可是你装的,你会不知道吗?”
我厉声道。
他吓了一跳,连连摇头“我真的不能确定,这锁彻底坏了,我也不能一把把的实验,可是在我记忆里,似乎这里面没有那把钥匙,可你既然问我那把才是,我也就只有说这把可能是了。”他指着其中一把道。
“果然如此,哈哈哈,江老哥,接下来就让我把一切还原吧。”
“愿闻其详”
“从哪里开始说呢……对了,就先从死者换锁来说吧”
“首先,死者秋叶是因为遭遇了小偷才会突然换了门锁的,可是你们要知道,这里可是高档小区,除了监控设备,每一座居民楼下都有防盗大门作为第一层屏障,初次之外,这里的每一座住户都不是什么穷人,门锁自然也都会是最好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小偷可以轻易闯入进去的,而除此之外,小区的监控设备当时也没有发现小区里有可疑人等进入秋叶所在的居民楼,而且就连警方也都对于这个小偷的痕迹毫无所获,因此我判断,小偷完全是秋叶自己编出来的”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一定是秋叶发现了田磷的家里有人对她怀恨在心,甚至可能表露了杀机,秋叶万分害怕,不得不换了门锁,因为之前的门锁钥匙除了她,还有田磷拥有”
“所以凶手如果想要杀她,必须只能是通过敲门。当秋叶把凶手放入家中之后,凶手并没有立即下手,可能双方先是谈论了一些什么事情,然后凶手找了个理由把秋叶带进房间,然后乘着秋叶不备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物,弄晕了秋叶。之所以我认为第一凶手现场并不是在客厅,那是因为地上的血迹,秋叶可是鲜血流尽而亡,可地上的血却没有这么多,这是一个疑点,除此之外,屋子里到处都没有检测到鲁米诺反应,也就是说,无论凶杀案是在哪里进行的,秋叶必定只被捅了一刀,然后慢慢流血而亡,而她的表情和屋子里的摆设则说明了她当时并没有经过挣扎,因此必定是昏迷中被人杀害的。”
正文 尘封的旧案之密室杀人案6
“可是,犯人为什么不在客厅里下手?非要多此一举回到屋子里再下手呢,这不是白白增加了破绽吗?而且既然回了屋子下手,又为什么非要把她移出来呢?这说不通啊”
“我想,一定是因为秋叶当时一直处于防备状态,犯人无法下手吧,如果一不小心没有弄晕秋叶,引起她的警觉,她一定会喊救命的,要知道这可是居民楼啊,秋叶这一喊,那还了得?而在进卧室的时候,秋叶会处于背对犯人的状态,犯人就可以乘机偷袭,弄晕秋叶了,这就是案发地点不在客厅的原因。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然后犯人在弄晕秋叶后,刚准备下手,突然看到了墙上的一滴鲜血,由于他当时身上正好有小伤口,害怕是自己弄上的,这血就会成为致命证据,所以他把这墙壁用刀挖出了个小坑,然后想到了通过移尸来隐藏这个线索,于是把她丢到了床上,同时戴上手套,拿来了盆子和水果刀,用水果刀刺入秋叶的腹部,然后用盆子垫在床上,把秋叶的翻了身,让她卧在盆子上。这样鲜血就全部流在了盆子里”
“只是盆子不够大,装满献血后,剩余鲜血还是流到了床单上。不过犯人并不害怕出现这些小破绽,因为他最大的依仗并不是这些,而是密室。”
“犯人用床单包着盆子走入客厅,把血倒在客厅里,然后用同样的办法把秋叶尸首摆好姿势也卧在客厅里,这样看起来,客厅就成了第一现场,而房子里其他地方完全没有检测到任何的鲁米诺反应,至于血量的面积,恐怕是犯人疏忽了,他也许是认为这些血泊的面积差别不会太大,不会被人注意吧,也可能是他认为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
“那犯人究竟是怎么完成密室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久,我也是刚刚才想通的,刚才问了锁匠后我才终于得以确定。警方从现场茶几上找到的钥匙根本就不是秋叶家里那个门锁的钥匙,真正的钥匙从始至终一直在犯人的身上,一定是犯人在杀了人,移了尸后把屋子里的门窗全部反锁,包括厕所上面通气窗,把现场布置成完全密室,然后把自己带来的那把差不多的钥匙替换了钥匙串上的真钥匙,就这么放在了茶几之上。然后换下自己带来的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把带血的衣服、盆子、被子、床单,全部一股脑的放在了自己的皮箱里,又在床上铺上了新的床单,放上了被子……如果皮包里放不下,凶手可能经过了燃烧,最后堂而皇之的从门口离开,并且反锁了房门。”
“……你说皮包,你的意思是,凶手是田磷?”
“没错!只有他可以得到秋叶的允许进入她的屋子。”
“可是,小区摄像头又怎么解释?他的妻子苏殷可是四点钟来到秋叶家里的啊,而且居民们也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秋叶是因为有人对她动了杀机,她害怕才会找理由换了门锁”
“你是说……苏殷?”
“没错,正是苏殷,整个案子就是苏殷和她丈夫田磷一起合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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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丈夫田磷是上门女婿,苏殷一定是警告了她的丈夫,让他和秋叶一刀两断,而秋叶却想坐地起价,恐怕田磷找秋叶的目的除了杀了她外,另一个理由就是谈判,没想到秋叶可能是狮子大开口或者根本就不愿意分开,田磷无奈下只能按照原计划杀了她,而且在谈判的过程中,一定是录下了双方的对话,恐怕谈判的时间则差不多是一个小时,剩下的一小时则是他作案的时间,所以他才会逗留了长达两个小时”
“之后田磷回到家,和妻子一起处理了一下录音对话,在把自己的声音去除,然后稍稍演练了一会,就由苏殷带着只有秋叶一个人的录音带以及钥匙来到秋叶家中,苏殷乘着无人注意,打开秋叶的家门,把录音器放在了她的门口,然后关上门,开始了现场表演,由于是下午四点多,正好是下班时间,也是做晚饭的时候,所以一个人在门外对话的苏殷很容易就找到证人来证明当时的秋叶还是活着的,这样就可以为自己和田磷隐藏罪行了”
“整个案子的过程就是这样,之所以我能看破,就是因为地上的血迹和墙上的小坑,不过除此之外,还是因为犯人布置的密室太过封闭了,连一丁点的线索都没有留下,我也才会因此想到,可能钥匙本身就是假的,因为犯人完全可以提前预料到,当发现尸体的时候,一定是门锁被撞烂的时候,当我解开了密室之谜,并和锁匠确定了钥匙真假之后,剩下的推理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呼……太精彩了,不愧是沈老弟啊,不过这些都只是推理,有没有确凿的证据呢?”
“当然有,不过就是麻烦了一点,我刚才在屋子里到处都找过了,完全没有找到那个盆子,因此很可能是被田磷先生带走了,只要可以找到那个皮包或者盆子,就可以证明他们的罪行,而锁匠的口供也是必不可少的,不过要找到这两个东西可不容易呢,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证据证明当时田磷先生是受伤的,只要谎称屋子里还有血迹留下,相信只要表现的坚决一点,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哎呀,这些就都是你们警方的事情啦”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眯着原本就小的眼睛,笑道“莺莺,我们的事情终于忙完了,也该是时候回去休息了,唔,小王警官,你如果有空也跟我们一起回去,我还打算回去后继续查看第二个案子呢”
“好的,沈先生!”王选海欣然答应。
正文 尘封的旧案之迟来的求救信1
回到青天侦探事务所后,第一件事,就是怪叫一声躺在了沙发上。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啊!”
然后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随后进屋的莺莺找了个椅子坐下,而王选海就站在屋子里,似乎在等我的指示和询问。
见到他的模样,我也只能站了起来。
然后从桌子上抽出第二份案子的资料。
不过随意的扫视一眼,我的神色就变的严肃了起来。
莺莺倒是没有在意,因为我不管接到什么案子,都会认真对待。
但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这第二份案子,非常不一般!
我偷偷瞥了一眼王选海,他似乎一无所知,也没特别的表情,看来江老哥只是把这些当成普通的资料交给他,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
资料中附带了一份信件,信件有被拆封过。
信封是最普通的信封,信纸也是最普通的信纸,没有夹层,也没有特殊的味道。
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深吸了一口气,以方便控制自己的表情,然后才继续往下看,这是一份求救信,信的内容非常令人惊诧,而最让我凝重的是落款人,落款人是个叫费明的人。
可是资料上第一行就说,死者叫费明,是个高级刑警,死于一年之前!
死一个高级刑警虽然很轰动,但也很正常,可如果杀死他的也是警察,那可就惊世骇俗了。
而信中费明却透露说有个警察想要杀他,而他不知道这个警察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同伙还在警局,他也不敢报警,只能把信交给上海警察总局的局长,可是因为意外,信件并没有第一时间送到局长手里,局长是在接到他的死讯以后才接到这份姗姗来迟的求救信。
恐怕那个局长独自查过,但由于不敢大张旗鼓,可能毫无所获,才想到借着这个机会把案子通过江老哥,然后不露声色的交给我来查。
这个案子非常严重,在上海的警察总部居然混进了一个、甚至可能更多个杀手,而且还暗杀了一名高级刑警,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让费明警官被杀死的,资料上并没有说,但我却知道,当时费明一定是接到了一项机密任务,在费明警官快要找到关键证据的时候,杀手不得不冒着暴露的风险杀死他,以终结他继续查案。
‘当初的费明刑警查的案子恐怕关系重大,所以江老哥和他的局长也不敢在资料上明说。不过这样一来,对我的难度可就相当大了,而且资料上显示的资料也几乎一无所有,看来我要查的话也只能重新开始。’
‘现在,可疑的地方也只有寥寥几点,第一,信件为什么会延迟了两天才送到,而且这么重要的求救信,为什么不发到局长的网上私人邮箱,而选择原始的信件?或者干脆打电话求救,我相信当时他既然有时间写信求救,而且还能顺利发出去,一定可以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求救的。’
‘第二,凶手到底知不知道这份信的存在?唔,看情况应该不会知道,否则他早该想办法把信拿到手研究一下了吧,而且还是因为意外,在费明死后两天才送到局长手里的,犯人更不可能会知道这份信了。’
‘对了,当初送这份信的是什么人?他究竟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延误送信的?这么重要的信件,费明一定不会随便交给一个陌生人的,可如果是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为什么不交给那个人,反而交给局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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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我重新拿起资料,继续往下看,资料里压根没有提起这份信,更没有提起送信人。
‘这么重要的线索,他们一定不会遗忘的,那究竟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确实不知道谁才是送信人呢?不,就算没有送信人,资料里也该会提一下,这么说来……而且既然是交给局长的,应该不是在警局里送信的,否则所有人都知道了,可能是送到局长家门口才对,如果是费明特意交代不要让人看到他送信的话,倒是很有可能,只要把信往信箱里一丢……不对,既然已经到了家门口,一定会把信送进去,或者从门缝底下塞进去的……若是江老哥在旁边,可以详细点的告诉我就好办了。’
‘而且,费明就算要隐藏送信人,但既然把信交给了局长,也没有理由对局长隐瞒吧?很可能当时局长家中只是刚好没人,所以才不知道谁才是送信人。可是找不到送信人的话,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延迟两天,唉,恐怕也是因为这点,这位局长大人才会一直毫无进展。’
正文 尘封的旧案之迟来的求救信2
‘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找出送信人,可是如果不能大张旗鼓的进行,这无异于大海捞针,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
想破脑袋,我也无法找出什么好办法。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无奈之下只得把案子先放在一边。
“现在几点了?”我随口问道。
“五点多了……婷婷姐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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