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男子急促的声音。
“进来。”欧阳明闲闲开口,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想必已 有势在必得的架势。
“办的怎么样了?”看着下属走进来,欧阳明直接开口问道,手中的毛笔紧了紧,急切想知道答案。
“王爷恕罪!”下属连忙跪下,沉吟了半响,才老实交代,“派出去的人……没有完成任务。”
“哦,是吗?”皱了皱眉,欧阳明放下手中的毛笔,只是落笔的力量重了许多,刚才写出的那几行大字瞬间迸溅上很多墨汁,而那支毛笔也被折断成了两半。
“王爷……恕罪啊!”眼看着那几行大字只是一笔尽毁,下属的声音微颤,欧阳明的意思他很清楚——如果不说明白,那支毛笔就是他的下场。
“他们都没有等到欧阳储经过,就临时杀出一个女人,所以……所以……”
“那个女人是谁?”下属的支支吾吾让欧阳明不禁一阵烦躁,忍不住吼了一声。
“她们说是……鬼!” 下属犹豫了半响,才实事求是地交代道。
欧阳明脸上的表情也冷到了极致,他猛地一步靠近下属,倏地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拎起来:“鬼?这就是你们给本王的回答?”
“王……咳咳……”下属挣扎着扭动着身躯,脸上满满的都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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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定要查出那个女人的身份!”在他断气之前猛地将他甩在地上,欧阳明交代了一声。
“是……是……”下属连连回答,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又小心翼翼地说道:“有个女刺客好像认出来了,说她是……是……”
“是谁?”欧阳明已经没了耐性,轻蔑地看了下属一眼,屏住最后一丝怒火冷冷地问道——暂且饶了你的命,倒要看看这回,你还会说出什么荒唐的事。
“说是相府的千金,婉婷小姐。而且……而且还听说被毒虫咬了竟然没有死。”
“你说什么?”眼睛睁的大大的,欧阳明的双手攥成了拳头,很明显,他难以置信。
“滚!”欧阳明一声咆哮后,下属也顾不上行礼,慌忙地爬了出去。
半响过后,紧锁着眉头欧阳明开始思量——是相府的庶女吗?好,很好!毒虫都咬不死,看样子是个厉害的角色啊!齐婉婷又是一阵火大,他这个王爷“夫君”什么意思啊,难道说她是鬼不成,还不敢靠近,真不知道,这王爷是真傻还是装的。但是能够独宠不衰也是有着一种超乎想象的能力。
或许他是装傻?就在齐婉婷心里想着的时候,那轿门的帘子又微弱地扇动了几下。一只苍白的手伸了进来。
靠,还说我是鬼,看你才是鬼呢,这么苍白的手,你想吓死谁呀,幸好是在白天,这要是在夜里,在满是红色的小空间里突然伸出一只苍白无色的手,额,那是不是要联想到“可爱”的鬼屋了。齐婉婷白了白眼,话说这手也忒苍白了吧,看样子病的不轻。
“王爷,还不行!”那只手刚伸进了就被拉了回来。
“为什么不行?我要见娘子,你们不让见,你们欺负我!呜呜……”欧阳储被束缚了行动,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竟然在这婚礼的现场哇哇大哭起来。
靠,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新婚第一天就给她来了个哭丧,老娘还没死呢,齐婉婷不停地吸气,呼气,再吸气,忍住,忍住!她幸好是个医生,面对过各式各样的病人脾气练就的还算温和,要不然肯定咆哮了。
“王爷……这……”喜婆的脸色越发难看,这王爷在大婚之日嚎啕大哭,这不劝吧,不吉利,可要是劝吧,人家是王爷,一个喜婆劝……不太合适吧。想到这,喜婆望向了旁边的风雷。
“王爷乖,不哭,再哭王妃就不喜欢你了。”果然,风雷明白了喜婆的用意,一边帮欧阳储擦眼泪,一边温柔地劝解着。
“恩,那本王不哭,本王要让王妃喜欢我。”这王爷还真是听话,很快就不停止了哭泣,只是那张苍白的脸却略微明显了些。
“王爷请踢轿门。”好不容易哄好了王爷,喜婆见缝插针,赶紧继续下面的流程。
坐在轿 子里的齐婉婷是真的有些按捺不住了,就这么一个傻王爷,会踢轿门吗?刚才虽然没有看到人,可是听声音,他像是很害怕帘子之类的东西。
“为什么要踢它?它会疼的。”稚嫩的语气再次传来,齐婉婷这回真的是彻底无语了——拜托,这是轿门,没有生命的,还会疼,这个傻王爷真是秀逗了。不过细细想来,还是很善良的嘛,善良的男人,她喜欢。
“哎呀,王爷,您……您这是……急死我了。”喜婆猛地拍了下大腿,很明显,她已经对这个活宝彻底无计可施了。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后边的话基本上是嘟囔出来的。
可是,习武的风雷当然听见了,他瞪了喜婆一眼,转而又温柔地哄道:“王爷不是总说这帘子是鬼嘛,来,踢它,给自己报仇,新娘子都是喜欢勇敢的夫君的。”
“好啊,好啊。”欧阳储一听这话还来劲了,为了证明自己是勇敢的,他毫不犹豫地冲着那轿门“咚咚咚……”三声,轿门踢开了。
听这声音,好像是傻瓜王爷轻轻踢了三小下,别人七手八脚帮着踢开的。
齐婉婷翻了个白眼,不用看都知道外边的情况,肯定是那傻瓜王爷想壮胆可又是真的怕鬼,唯唯诺诺地踢了三下,大家帮忙齐上阵。
可这接下来牵手进府……
“这回可以让我见娘子了吧?”傻瓜王爷又发话了,这回可以听得出,他很高兴,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毕竟这是他在新娘子面前展露自己最勇敢的一面。
那只苍白的手再次伸了进来,随带的,是一个低沉的声音,“王妃,本王牵你进去。”声音很小,可能只有齐婉婷一个人能听见,这是傻瓜王爷的声音吗?虽然很小,但却有一种震撼大地的力量。
“谢王爷。”齐婉婷也低声回应,当然也只有欧阳储听得见。当两只手交错在一起时,齐婉婷顿时心中一怔:这脉象——时有时无,跳动微弱,甚至有时完全可以确诊为死亡之脉。
欧阳储自然也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收入眼中,王妃这是在试探本王吗?可当他拉出齐婉婷之时,也清楚地看到了她手上被蛊毒虫咬过的伤口,细小而红肿,却没有中毒发黑的迹象。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难道是她。一个不留神,齐婉婷就被那摇摇晃晃的身躯重重地压下了,而那盖头也自动掉了下来。
一旁的杏儿更是小脸通红,她还是个未出嫁的黄毛丫头哪里见得过这个,自然也是不顾不上其他,捂着滚烫的脸就慌忙跑出去了。
看着飞奔出去的背影,齐婉婷真是有苦说不出啊,明明刚才还想教王爷掀盖头,喝合欢酒呢,这会儿自己却跑的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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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王爷,你这样可不乖哦,娘子我可是要生气的。”尝试着用风雷哄他的语气,齐婉婷一只手慢慢地扶起了欧阳储。
“恩恩,我乖,啊……”慢慢坐起,欧阳储顿时像个听话的孩子张开大嘴让齐婉婷看。
抬头看向他,齐婉婷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夫君,不可否认,他确实俊美得无可挑剔,一张妖孽般的脸蛋比女人的都要细腻光滑,一双孩童般清澈无邪的眸子又似乎透露着不容揣度的深邃。
同一时间,欧阳储也打量了自己的王妃,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惹人喜爱。
喜爱?咳咳……欧阳储微微一顿,立刻缓过神来,他双眉紧蹙,瞬间黏上齐婉婷的手臂,嘟起嘴,略带哭腔的说道;“连娘子也欺负我……呜呜……”一边说着,那眼中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齐婉婷一阵无语,一个大男人能哭成这样,还真是少见啊。
可刚想翻脸,齐婉婷警觉地发现门外有一道黑影闪过,有人?再看看欧阳储那一副委屈的模样,不禁邪魅一笑。
既然他要演戏给人看,那大不了就陪他呗,哄好了他,会关系到她将来在府中的生活待遇。
“王爷乖,我没有欺负你啊,不哭,不哭。”紧紧地将他搂在自己的怀中,齐婉婷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咋一看,就像一幅慈母育子图。
子?额,齐婉婷自嘲地干笑几声,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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