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走吧。”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吃力地拖着他向床边走去,只是她额头上的细汗让欧阳储不由得心中一震。
终于,当他平稳地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你是不是有话说?”静静地躺在床上,欧阳储淡淡地说道,只是语气虚弱了几分。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装傻的原因吗?”犹豫了很久,齐婉婷才轻声问道,如果她没有判断错误的话,他刚才的脉象与成婚时的脉象有了很大的变化,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她总觉得这一定与他装傻有关。
“本王可以相信你吗?”淡淡地问了一句,可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期盼。
“你觉得呢?”齐婉婷不答反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就是因为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来扛,所以才活得这么辛苦。“不喝,本王不喝,很苦的,我要吃桂花糕!”就在这时,欧阳储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直接蹦了下来,躲在齐婉婷的身后,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转回头,望着他,齐婉婷一阵无语——真是粘她粘上瘾了。
可是就在视线流转在他那额头上的细汗时,齐婉婷整个神经都紧绷起来,她现在必须速战速决,要不然,欧阳储装傻的事实必然暴露,而且中毒的这件事绝对可以掀起轩然大波。
“管家,我问你,我是谁?”猛然转身,将欧阳储护在身后,齐婉婷揾怒地嚷道,其实仔细听可以听出她的急躁。
“是……六王妃。”愣了半响,管家才实事求是地说道。
“很好,那本妃的命令你是否听从?”
“当然,不知王妃有何吩咐?”管家恭敬地问道,只是他那身体有些微颤,直觉告诉她,他在害怕。
很好,她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咳咳,那本妃现在命令你,再去给王爷煎一副药去。”清了清嗓子,齐婉婷单手掐在腰间,而另一只手则猛地将那碗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偷偷瞟了她一眼,管家的头上冒出了些许细汗,早闻婉婷小姐深受皇上和太后的喜爱,个性刁蛮任性,要是惹恼了她,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试探王爷有的是机会,绝不能急于一时。想到这,管家便躬身退下了,临走前还顺手关上了门。
见管家走后,齐婉婷才松了口气,浅笑盈盈地转回了身子,本想向欧阳储炫耀一下自己刚才的威风。可是在她转回的那一瞬间,心不禁满了半拍。
欧阳储刚换下的长衫上又染上了点点玫红,将他的脸色映衬得越发苍白……
“你还好吧?”猛地伸出双手,迅速地扶上他摇摇欲坠的身躯,语气中充满了关切的味道。
“我……没事……”耳边响起他虚弱的声音,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欧阳储的身体便沿着齐婉婷的手臂慢慢滑了下去。
“欧阳储!你撑住啊!”不知又是哪来的力气,齐婉婷又一次将他抚上了床。
半响,欧阳储才慢慢得以缓解,脸色虽然还是一片惨白,但是要比刚才要好得多。
见他稍事缓解,齐婉婷才安下心来,望着他,双唇动了动,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若想活命,就别问那么多。”像是看懂了她的心思,欧阳储虚弱地威胁了一句。
如果没记错,这句话他已经说了两遍了。他说的不累,我听得都累了。齐婉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身体这么虚弱了还不忘威胁她。欧阳储你为了装傻还真是敬业。
“是是,我想活命,不问了还不行吗?”他现在是病人,她当然要挑好听的话给他听了,齐婉婷纵使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不能现在跟他斗嘴。
“好了,你先睡会儿吧,你身上的毒不是一时半会能解的,容我研究研究。”眼中满是认真,齐婉婷将他身上的血用手帕擦了擦——搞定,这就是样本了。
“可是,这药?”刚想起身,就看见被她摔在地上的那碗药,齐婉婷有些犯难。
“只是一般的补药,不要紧的,当时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的。”艰难地支起身子,欧阳储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是白痴吗?”一声怒喝传来,欧阳储顿时愣住了,她这是要抽风啊?敢这么跟他说话。
“这是补药,当然不要紧,但是对于你身中奇毒的人来说,这看似普通的补药就会变成让你七窍流血的毒药。”
yuedu_text_c();
愣在那里,齐婉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错,管家不是来试探傻病的,而是试探他体内的毒的。平时他喝这补药自然没事,只是若在毒性发作的时候喝,那……
“好险,好险。”齐婉婷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看样子,接下来还真要步步为营了。
“看来你也想到了?”靠在床头上,欧阳储轻声问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恩。”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她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一切都已经心知肚明了。“难道不能赶走管家吗?”过了半响,齐婉婷鼓起勇气低声问道。
“不行,不能给欧阳明提供更有力的证据!咳咳……”语气或许激动了些,他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不行,就不行嘛,你别太激动,快躺下休息吧,我去帮你看着点管家。”为了不让他再吐血,齐婉婷只好故作贤惠,哄着他,让他躺下。
“婉婷!”就在她既要离开的时候,欧 阳储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眼中满是认真,“谢谢你!”
迅速抽回发疼的手腕,齐婉婷白了他一眼,身子虚弱还这么大力气。可是当听到那句谢谢时,她的心中燃起一团火,暖暖的。
怔怔地看着他,齐婉婷下意识地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不知怎么的,欧阳储的心中也不由得窜出一股暖意。房中,欧阳储静静地躺在床上,他已经入睡,先前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蝶翼般的睫毛覆盖在他眼睑上,称着摇曳的烛光,形成了一片黑色的阴影,与白皙的肌肤构成鲜明的对比。
轻轻地将身上的披风脱下,一阵微风吹过,带着几丝寒意,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齐婉婷立刻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再次慌张地看向床上熟睡的美男,直到看到那张纹丝不动的俊美她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
他已经很累了,病痛的折磨,毒性的发作,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但是他没有服输过,一直就这样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即使是她,他也没有说过。
在这一刻,她的心痛了,不知是心疼他,还是在心疼自己。
慢慢脱下一身湿漉漉的罗裙,换上晚间的粉红睡袍,一对双峰在薄纱的粉红色睡袍中若隐若现,幸好欧阳储已经睡下,要不然真的很难想象,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阵蹑手蹑脚的碎步过后,齐婉婷来到了床边,但就在她目光流转间,惊讶地发现在他的床边又多了一个床榻。
檀木所制,虽然没有他的奢华,却也不失高贵,轻轻拍了拍,硬中带软,不用躺也知道,这张床绝对百分百舒适。
这是给我准备的吗?再次疑惑地看向他,齐婉婷不禁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是又急忙摇头否定,他哪有那么好心,这里一定有机关,他想害她,她可以百分百肯定。
下意识地向后踉跄了几步,像躲瘟神似的离开了那张床,可是下一秒她犯难了,今天,她该睡哪儿啊。 侥幸不可能有第二次,她不能再和他同床共枕了。至少现在还不能。
想到这里,齐婉婷硬着头皮,又一次靠近了那张别致的床。
犹豫了很久,就在她既要迈上床时,身后的门轻轻地开了,猛然回首,只见杏儿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当看到那粉红的身影时,登时吓了一跳,手中的盘子差一点就掉在地上了。
“干什么?见鬼了?”瞪了她一眼,齐婉婷没好气地呢喃了一句。
“不,不是,奴婢是来送桂花糕的。”站在原地,杏儿跌一声地说道,手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