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紧。
“他最喜欢的是他的第一侧室,以前叫云奴的女子呐。她以前是官妓,在开苞之夜被亲王赎了出来,亲王最尊敬和喜欢的就是她,连正夫人都比不上呢。再说,亲王只让她生了他唯一的孩子,是个儿子,其他的夫人们都没有怀孕过,以后亲王的封爵肯定也是传给这个孩子的,有儿子依靠着云奴夫人的权势其他夫人可比不了。你们说说,他们之间的感情该多么深刻缠绵啊……”
宫娥们啧啧称叹,我却突然为我的女儿感到有些酸楚。
虽然她名义上是大胤国尊贵的公主,然而实际上却是不能公诸于世的私生女啊。
那天端豫王携着我和九珍到菲冬媛去赏雪。
端豫王和九珍在那边有说有笑,这几天下来九珍就与端豫王处得很熟了,有时甚至要比我更亲近些,弄得我有时还会小小的嫉妒一下。
端豫王抱着九珍让她从红梅树上折了一束花儿,来到我面前,笑盈盈地说:“送给你。”
我接了过去,微红了脸,低头默默嗅着梅花的芳香。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端豫王、九珍和我的身上。雪后梅花的香气让我有点眩晕,看着端豫王和九珍的笑脸,恍惚中我感觉仿佛端豫王就是我的丈夫,九珍是我们的孩子,这是一家三口在饭后一起散步最普通不过的情景,那样的安逸那样的幸福。
突然听见九珍叫了一声“爹爹”。
我惊讶的转过头去,端豫王也同样吃惊,然后他惊喜的唤九珍说:“九珍你再叫……”
还没待九珍再开口,我一把将九珍抢到怀中,沉下脸问:“是谁叫你这么叫的?”
九珍委屈地说:“丽儿都有爹爹可以叫,大家都有爹爹叫,我为什么不能叫?!”
丽儿是召进宫的九珍的玩伴和陪读,平时与九珍的关系十分要好。
我低沉地说:“别人都可以叫,就是你不能叫。”
端豫王有些不忍,上前劝道:“她还是小孩子呢,不过是叫着玩的,懂什么。”
我冷下了脸,抬头问端豫王:“她是不懂的,可是我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别人听到会怎么想?”
端豫王说不出话来,但九珍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伸出手勾住端豫王的脖子不放,边哭边固执地喊道:“爹爹,爹爹,爹爹,爹爹!”
九珍就那样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死死的抱住端豫王不放手。
端豫王把九珍抱得更紧了,听着九珍的哭喊,早已红了眼眶。
他抚着九珍的头发,亲吻着,喃喃地说:“九珍别哭,别哭,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们……”
那时我的怀中已经是空落落的……
纵然警告了九珍许多次,但是九珍就像偏偏于我作对似的,屡教不改。
我只有问责丽儿,对她呵斥道:“是谁让你教帝姬那些下三滥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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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下三滥的话,是因为宫中皇亲的称呼中总是带有“皇”字,而如“爹爹”这样民间的话语自然被归为粗鄙一类。
与九珍同龄的丽儿跪在我面前,战战兢兢的回道:“皇太后,丽儿以后不敢了,以后再也不了。”
我心中自然知道不是她的错,我不过想借着她警示九珍罢了,但也只有狠下心拿来竹板怒气冲冲地对下面的丽儿命令道:“伸出手来。”
丽儿害怕地失了脸色,但也不敢不从,颤颤抖抖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来。
“啪”的一声竹板狠狠地打在丽儿的手上,丽儿的手抽动了一下。
然而很快又是另一下,伴随着竹板一起一落,丽儿的泪水直在眼圈里打转,她颤抖着死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没敢哭出一声来。
九珍本来是跪在一边扭过头倔强着没看,但是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拍声,她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母后,您别打了,别打了……”九珍跪着移动到我跟前抱着我的腿,哭求道:“母后您别打丽儿了,不干她的事,是女儿的错,九珍再也不叫了,再也不敢了……”
九珍抱着丽儿痛哭起来。
我看着她们,住了手,手中的竹板仿若有千斤重,我再也承受不住,无力的松手,竹板砰然落地。
九珍,九珍,你哭我如何不心痛,母后心中何尝好受过,可是我却找不到可以好好痛哭的地方……这样的你是不是要比母后幸福得多呢?
也许自打那件事起九珍便开始意识到我不只是她慈爱的母亲,更是一位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太后。自此她与我的亲近总是夹杂着一丝惧怕和拘束,只是可悲的我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当我意识到时不幸地是,那时我与九珍的隔阂已经很深很深了……
用过午膳后,我倚在矮几上听宫人们讲着故事,渐渐的觉得困乏起来,便闭上了眼睛小小的打了个盹儿。
朦胧中感觉有轻微的动静,我睁开了眼睛,看见端豫王在我面前正为我轻轻的盖上一件外衣。
我坐起了身,有些怔怔的看着他。然后突然清醒过来,开口想叫宫人们进来伺候。
端豫王看出了我的用意,阻止说:“奴兮,是我叫她们退下的。”
我在心底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又何尝看不懂端豫王眼底透露的意思,可是我一直装作看不懂逃避着。这几天我竭力避免和他单独相处,总是和宫人或者九珍在一起。
我向他勉强地笑了笑,端豫王此时却将我的手轻轻的握住。
“你的手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冷。”端豫王说着拿起我的手贴在他心脏的地方,“可是我的整个身体都是热的。”
透过衣料,我不仅能感觉到他那炙热的体温,还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搏动。
那么的强劲有力。
我“腾”的羞红了脸,一点都不敢抬头看他。
然而我能感受到他正专注的盯着我,热烈的眼神让我手足无措。
慢慢的,他靠近我,脸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在他的双眼中看见了我的模样,然后他吻住了我。
我睁大了眼睛。
原本只是轻轻的,试探性的,后来逐渐转为深入和浓烈。
我吃惊地甚至忘记了挣扎,只是呆呆的,虽然我已经为妇为母,但这样的场景已经久远得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甚至任由端豫王的手由我的肩膀滑落至背脊或轻或重地摩挲着。
直到我被端豫王拦腰抱起,直到我隐隐的看到内室那满设纱幔的床。
我突然惊醒了,然后推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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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不能,我们……”
端豫王声音嘶哑却用无比沉稳的语调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我们只是成熟的男人和女人……奴兮,你忘了吗,那一天你也是这样在我的怀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我甚至觉得那不过是一场梦……”
“奴兮,我要你,无论你的心还是身体。奴兮,用我们彼此的身体证明那天不只是梦,你真的属于过我……”
我看着端豫王坚毅成熟的脸庞,那是一张可以令所有少女心动的脸。
听着他的情话,就仿佛春风拂过冰寒多年的土地,松动着,让我脸红心跳。
他那夹杂着情欲的男性气息使我多年未近男人的身体变得滚烫起来。
我推拒着,挣扎着,心跳着,松动着,颤抖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毕竟我们有着过去,甚至还孕育出了我们的孩子,拒绝的话显得多么矫情。然而我知道这是罪过,是皇太后与继子亲王的丑闻,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然而我又能感觉到我身体本能的渴求,赤裸裸地叫嚣着。
床近在咫尺。的55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然而同时我却放开了那双推拒的手,无力的垂下……
也许自打有九珍起,我们之间就有了难以割舍的牵绊,我再也无法逃避。
端豫王如同对待珍宝般将我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缓缓地扯下我的外袍……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通报说:“皇上驾到!”
我惊醒过来,慌张的推开端豫王,披上外袍并整理有些凌乱的发髻。
当颛福走进来时,我还来不及回到座位上,我和端豫王各站着,我不知道颛福是否察觉我难以掩饰的慌乱神情,但是我自己觉得这样的局面尴尬极了。
颛福对见到端豫王在我这里明显感到意外,疑狐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径直走到座位上说:“母后、端豫王你们都坐下吧。”
然而当我们都落座以后,颛福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端豫王这次朝拜在宫中已经待有好多天了吧?”语气中已是不悦。
我心里一惊,不知道为何颛福突然对一向敬重的端豫王说出如此话来,甚至,我从未想过一向仁厚的颛福会说出这样的话。
端豫王也是吃惊,同时作为有权势的亲王对年轻皇帝的此番话更有不满,正欲辩说,然而我抢过话去:“端豫王此次前来就是向哀家辞行的。”
我向端豫王轻轻的摇了摇头,甚至有几分恳求的神色,端豫王几次隐忍终是没有说话。
颛福“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下文,只是低头摆弄着手中的茶杯,空气仿佛也在此时凝固住了。
突然颛福将茶杯往桌上轻轻一磕,然后抬头好似惊异地看着端豫王问:“端豫亲王还有什么事么?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退下了,朕还有事对母后说。”
端豫王确实受到了羞辱,我的心也提了起来,颛福羽翼未满,实在不该以这样的态度对待地方有实力的亲王。
我看向端豫王,示意他先离开,不要与颛福正面冲突,哪怕只是为了我……
端豫王有些恨恨的,他起身向颛福草草的行了礼,毅然转身而去。
我看着端豫王离去的背影,语气有些生硬地对颛福说:“皇帝实在不该这样对待端豫王,我们还要倚重他的兵力……”
颛福答非所问地说:“刚才儿臣在御花园侍 弄花草,遇见如意,她说您正在小睡,没想到颛豫王会在。”
我听了这话脸突然涨红起来,仿佛是做错事被训斥了的小女孩。然而慢慢的我又冷静下来,有些冷淡地说:“是的。哀家本来是在小睡,端豫王来了,打扰了哀家睡觉;如果是皇帝先来就是皇帝打扰哀家睡觉了。”的fb
那天我着实对颛福有些生气的,然而我不得不承认的是,那天颛福的强势和冷硬,是我所见过的他最最像皇帝的一天。
端豫王终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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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暗暗的松了口气。
然而也有所不同,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男欢女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感情和牵绊。
虽然我们相隔很远,甚至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但是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别人无法比拟的,他是懂我的我信任的人,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我看着在一旁哭哭啼啼的九珍,叹了一口气,将她抱了起来,同她一起看着端豫王的背影到很远很远……
春日悄悄来临,宫中最喜庆的事莫过于皇帝终于要与皇后圆房,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了。而我最期盼的是后宫能早日诞下皇子,保持帝家血统源远流长,那我也算功成身退了。
我已暗中吩咐颛福的贴身太监王德让他晚上提醒皇帝去凤仪宫夜宿,皇后早晨请安的时候我也把这个意思透露了。的af
朱妘听了先是吃惊,继而低下头脸上一片羞赧之色,隐隐的还有些担忧与畏惧。
我笑了笑宽慰她:“皇后,这可是大喜事啊。”
“可是,儿臣害怕……”朱妘不敢继续说下去,只是却默默地流下泪来。
我看着朱妘娇小的身体,爱怜之心不禁油然而生。想想她也是可怜,自幼在她父亲身边长大,缺少母亲女性的教导,现在生在宫中无依无靠的,让她乍去服侍一个对她来说还有些陌生的男人,也确实难为她了。
“皇后到我身边来。”我温柔的召唤她到我身边,轻轻地拉住她的手,说:“经过这一夜,皇后你并没有少些什么,相反你多了一位天下最伟大的丈夫,而我是你的母亲,你的身边多了两位亲人,以后甚至还有孩子。你想想这不是好事吗?”
许是我的循循善诱渐渐的消除了朱妘的恐惧,她终于止了泪,慢慢的点了点头。 /user/b6255c943248.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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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奴兮--爱恨交织的孤独路作者:千钟云
奴兮--爱恨交织的孤独路作者:千钟云
奴兮——大宫!从如此低下的名字到如此之气势的封号,我们的女主要多少 次挣扎徘徊,多少次咬牙恨痛又多少次怨怀心思?一个人,一个女孩青春又有几何,如果真的可以选择,谁会义无返顾的走上这条曲折长路?
她恨厉,她心思深沉,她肆无忌惮,她恣意快活,她放纵爱恨,她神采飞扬,但这都不是她自己造成的。伤害他人是她的本能,只因为她天生一再受到他人伤害——从父到母,从“母”到 “父”,从“姐”到“兄”,从陌生的人到熟悉的人,若是不反抗—又能怎么样,伤害它还是伤害,不会因为你善良,柔弱,隐忍就消失不再,就象没有发生过。谁都需要爱和安全的拥抱,但这乞求不来更强抢不来。爱是一种本能,会爱是一种本事,天生没人教过她。那个以父之名却痛恨她的人给她人生上了最好的一课——怎么恨一个人。那个以母之名的日恩给她上了最痛苦的一课——什么叫眼铮铮的失去永不复反,那些以亲人之名的人教会她什么叫做低下和欺压。再来皇帝——那个自以为的父爱,毫无戒心的庇护突然就变成了对她永远没有尊重的占有,更可怕的是明明是对美好的摧毁和亵渎在皇权下成了天大的荣耀和变相的施舍,奴兮啊奴兮,若有半点软弱,你是否会成为那深宫冻土下永不见天日的枯魂?
善良柔弱或许会得到些须同情,但不会真正改变什么,会吗?不会。那个她爱的四皇子在她心中实在是代替了她新中渴望的父爱的一部分,而他不也是因她父亲的缘故对她有种带父的感情补偿。然而,他是冷静成熟到底的男子,注定他难为一个女子的幸福敢叫日月变颜色,他的远远的关心终究是种不可争的默认。终究这个人的对于奴兮来说象错过了一辈子那么远,也许其余的皇子还值得期待些。
九的爱太绝对了,他对奴兮的爱是一种孩子般的依恋,就象小孩爱上一件好东西,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就闹人,若最后发现还是无法顺心,那么他开始怀疑自己,怨恨他人。九表面上看是一个痴心人,不如说他是一个痴儿,是对他自己痴心一片,只是希望是自己的愿望就一定实现,希望的人也对他在意。最后离去出家不如说是他对自己的赌气,从头至尾他最爱的就是他自己,只是借了奴兮之名——说得好象对九很残忍,实际他对奴兮的爱还是比皇帝的更纯粹和单纯。只是他的爱就仅只是他的爱,从他拒婚到出家奴兮无论怎样看都更象一个圈外人,阿九啊,爱是一种交流啊,你什么时候再从来?
十二太有写头了,若是可以的话,男主就他了,若是他我才有心思动笔了,现在的情况是求大写他太可怜了,为了他健康,我们就不打搅他了。
对于奴兮,我看没有什么不要的:人若没有努力去改变自己的处境那就没有什么好值得同情可怜的,那些受到欺压和不公的人只会含冤隐忍或者四处哀告都是一种无能和逃避,比起这样的人我更爱奴兮那种不躲不避,但你若让我痛我百般折腾也会解决,即使是消灭你即使变恶魔也会努力,不靠任何人坚强的,高傲的,自尊的或下去,拒绝任何恶意的眼光,哪怕一个人到最后。
若我是奴兮我要说:我恨我不善良,但我更恨逼我不善良的那些善良的人~! /user/b6255c943249.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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