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皇子们了。
冷曼儿冷眼瞧着眼前的肥胖女人,一身赘肉,蛮横阴霾的表情,烈焰红唇当真不假,那张嘴红的简直就像是刚吃过个人。“我可告诉你,进了我这天香楼,可就由不得你了!今天可是我天香楼的大日子,你要是敢坏了这好日子,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赶紧给我换上衣服,不然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冷曼儿一动没动,就站在原地看她,心里又是冷笑了一声,倒真是想看看她有能拿自己怎么办。
“怎么着,还来脾气了!我如花妈妈还就是吃软不吃硬!你要是给我好好表现着,妈妈我给你好吃好喝招待着,你要是非要醉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真怪不得妈妈让你这身子成个残废了!”
残废!冷曼儿自诩还不怕眼前这肥胖的女人,但一想到整个青楼又会有多少打手,更何况这幕后的主人如果知道了她的身份和她的所在,那必然又是给自己徒增了一场麻烦,“如花妈妈说哪里去了,小女怎么会不知好歹。”
“哼哼,这还差不多。瞧你一身布衣,这气势倒是不弱,有股子烈味儿。从此你就叫小辣椒了,正好配了妈妈我给你准备的这一身衣裳。”如花开开房门,掐着嗓子又喊了两声,就听见忙不迭跑过来的脚步声,“你赶紧帮小辣椒收拾妥当,今晚准备上台。”
“啊?妈妈,今晚就……”一个和梅心差不多大的小丫头俏生生的瞪大了杏眼,一双樱桃小嘴撅成o形。
“哪那么多废话!我说今晚就今晚!”如花狠狠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扭摆着硕大的腰身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这位姐姐,你快把衣服换了,要不就来不及了。”小丫头关了房门,就催促着冷曼儿赶忙换衣服,手麻脚利的就收拾起了梳妆台上的东西,那些描眉,画唇,腮红的一样样井井有条。
冷曼儿换了衣服,也把自己的两套偷偷塞在了床的最里面,才坐到梳妆台的前面。从面前的铜镜里看到小丫头虽然紧张但没有丝毫慌乱,动作麻利流畅,比自己那个让人不省心的梅心不知成熟了多少倍。
“你倒是麻利。”冷曼儿主动打开话题,也想知道今晚到底是个什么阵势。
“不麻利怎么行,今晚总共就二十个姑娘要上台,这会眼看已经上了五六个,姐姐你就是排最后一个也用不了多久啊。要是我没给收拾好,少不得又是一顿打。”小丫头说话的功夫,已经把一只金色的发簪插在流云发髻之上。
黄|色的铜镜带着岁月温暖的色泽,冷曼儿本来清冷的脸也带了一层金灿的光辉。一身艳红色挑钩花纹的层叠长袍,堪堪露出轻描淡写的锁骨,尖下颌不足盈握,小巧的耳垂映着那红色仿佛也染上了一层红霜,一双眼并不带丝毫感情,偏偏更加带了一股子辣椒的烈性,让人恨不得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因为着那薄薄的红色面纱,加上明暗不明的烛火,众人并看不清楚那台上新来的小辣椒到底是何模样。只知道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齿,那一举一动无不动人心弦,看起来那样冷淡的性子却又透出一股子的辣劲儿来,让人从小腹生出一股热气,直窜胸膛。
“总共十张宣纸,现在已经用掉一张,还有九张。如果哪位公子希望得到画作一张,还请出价。”刚刚那小丫头看见冷曼儿的眼神,走到台侧,声音清脆。
台下寂静无声,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并没有听明白那小丫头在说什么一样。刚才还有些许的杯盏破碎之声,这会竟然是毫无声息了。大概就连喘息的声音都没有了一般。
“嘶”小丫头二话不说,就把最后一张宣纸直接从中间撕开,紧接着上前一步,就撕了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一直撕到了倒数第二张,也就是唯一还空着的一张宣纸之前时,手才摸上那宣纸,台下响起一个并不响亮的男生,“我出一片银叶子。”
“我还正想着大概是没人想要呢,也省了我家小姐的事,竟然就有公子除了价钱。”小丫头把手从那宣纸上拿下,笑嘻嘻的脸孔也看不出真假,目光扫视全场,“不知可还有其他公子想要?”
……
“我出两个银叶子。”
“我出五个银叶子!”
“我出十个银叶子!”
“我出一个金叶子!”
台下的众人像是如梦初醒,忽然开始大声叫嚷着,有些没带着银两的憋得满脸通红,站在座位上摩拳擦掌。只恨自己怎么就没有再多带一些,得到这样一位多才女子的画像,以后不管是挂在厅房,还是拿出去,都有面子啊!
站在台后的如花本来是在和那男人小声商量银两的问题,别看这天香楼是这都城的第一大青楼,可是花销也大,尤其后面还有着源源不断巨大的花销,任是谁也吃不消。前厅突然没了声音,如花心下一愣,两步就窜到台侧,想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看到的就正是下面人都不停歇的进行着炫富大赛。
禁不住多看了两眼,如花对台上那丝毫不为所动的女子也感兴趣了起来。若说是平常人家的女子,定不会有这等定力。可若说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怕了自己的威胁,甘心呆在这青楼?
还没来得及如花细想,那边喊的价钱已经到了五十个金叶子!这个是金额是如花完全不能够想象的!就算是自己的头牌,在第一次出场的时候,也 绝不会有如此高价!就算是她的头牌最贵的一次,已从没出现过如此高价!
如花这个人,虽然表面看起来肥胖又没个耐性,但其实却是个心狠手辣,雷厉风行的人。这天香楼有今天的成就,有她一大半的功劳,这也是幕后的大人物把这天香楼放心交给她的原因。可若说她真的犯了什么错误,甚至导致了后面的天下逆转,那大概就只有一件事情了。
那就是,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冷曼儿。
最后价钱出到了一百个金叶子的时候,如花扶了旁边的房梁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饶是她见过如此多的市面,可也从没想象过一个第一次露面,仅仅随便画上几笔的人,竟然可以让台下的少爷如此陷入疯狂!
这不对劲啊!这个节奏不对啊!
冷曼儿朝那公子微微一点头,轻移金莲直至宣纸之前,出笔迅速,仅仅几下勾勒,那公子的形象跃然纸上。仅仅是简单的线条,甚至没有颜色的晕染与色彩的过度,可任由是谁都能够清晰地认出那画中人就是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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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宣纸,冷曼儿一手拿了一个纸角,一句话没说,甚至是连看都没看众人一眼,将画作交给站在一旁的小丫头,转身就回了后台。
如花刚想上去教训她两句,怎么也该亲自双手送到哪公子面前,那么大的爷,可不多见啊!就听见客人席上传来吵嚷的声音,“还真是够辣啊!真是刺激!”,“就是看不着那真面目!大爷我恨不得上去一把就把那破布给扯下来!”,“哈哈哈,我看你想扯的不是那破布,而是那小辣椒吧!哈哈哈……”
如花生生停了脚步,眼睁睁看着冷曼儿从她面前经过,坐到旁边的小桌旁,连看都不曾看过她一眼。可其实只有冷曼儿知道,自己这会后背和手心都是不受控制的在冒着冷汗,袖子中的手抖抖嗦嗦甚至连那宣纸都拿不稳了。
不为其他,是为那在座宾客中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只不过坐在个不明显的角落,烛火昏暗,若是放在平常,甚至都不会注意到那里。可冷曼儿刚刚为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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