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往日的殷勤。
早上的时候明明见过,证明他就在府上,冷曼儿皱眉不解,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已经有了新的男宠?
那不如过去看看,如果有了新欢,那就和三哥说一声,况且她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已经没有了再留下来的必要。
“小女求见夏王爷。”冷曼儿向着夏王爷门口的侍卫轻声说道。
“进来吧。”还没等通报,夏王爷已经在里面出了声。
进得屋内,巡视一圈,那夏王爷正端坐于屋内,竟然在认真地练毛笔字。
冷曼儿搞不清楚状况,也不好直接上前发问,微微一福身,“夏王爷,曼儿是过来告辞的。”
“告辞?为什么告辞?我这里的下人对你不好吗?是哪个,我现在撵她走!”夏王爷把毛笔随手一扔,两步就窜过来,紧张的样子像是在面对重要的事物。
“不是,下人都对我很好。是曼儿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不好再多做打扰,况且哥哥常来也是麻烦。”冷曼儿说的在情在理,丝毫没有拒绝的理由。
“哦,好吧。”夏王爷歪着头想了一会,撅着嘴在认真思考,递过来一样东西,“那你拿着这个。”
冷曼儿看他样子随便,想必不会是太过贵重的东西,也就伸手接了过来,可低头一眼,这哪里是什么随便的东西!
出宫令牌!
有了这东西从此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大内,不受任何阻碍,不受任何人阻拦。这简直是在把真个皇宫的命脉交到了她的手上!
“恕曼儿不能要!”冷曼儿就差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将那令牌举过头顶,只望夏王爷能够收回去。
“为什么不能要?”夏王爷坐在桌子后面,歪着头不解的看她,又拿过来一支毛笔继续练字,“反正他们认识我的脸,我随时都能进出。以后我要是进宫了,你拿着这个才能方便见到我。”
冷曼儿震惊于他的简 单心思,可这令牌烫手程度远超寻常之物。昨晚一整夜的思考想着真的该远离只是非之地,现在却多了这令牌,天意弄人吗?她见他干嘛?是他希望再见到她,还是她让他误以为还想再见?
头疼不已,冷曼儿只盼他收回这礼物,拿在手里。不管宫里发生了什么,都在难逃其责了吧。
虽然现在是这样想,可是在后来的很多次很多次,都是多亏了这令牌,她才得以能够顺利进出宫中,能够全身而退。但那是后话了。小乞丐自称林萧风,今年十七,家世不愿多说,冷曼儿也懒得问,问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阿风,以后就这么叫你吧。本来的名字你知我知便好,说出去若是让歹人听到,想必你又会有危险。”
“小丫头,你叫什么?”三人边走边低声交谈,冷曼儿走在两人中间。
“小丫头?你也不一定比我大上多少……”小丫头小声嘀嘀咕咕,本来对冷曼儿是心生敬佩,可这会看起来她年纪也不大。“我的名字是那个把我卖掉的爹起的,不用也罢。后来的名字是如花妈妈给起的。”
“那你就自己给自己起个名字。”不错,她现在的年纪确实不一定比旁边的两人大上多少,可是算上前世的岁数,早就稳稳当上了他们的姐姐。
“她叫阿风,那我就叫阿水吧。”小丫头兴致勃勃在前面跳来跳去,手舞足蹈的在阳光下满脸洋溢的雀跃。
冷曼儿领着他俩直接去了刚刚买下的店铺,“做牛做马的事儿,我不会让你们做。今天的第一个事情就是把这收拾出来。等会我们一起出去。”
坐在前厅里暗暗想好接下来的计划,虽然和原定计划有一些出入,至少大的方向还是一致的。过来约莫两柱香的功夫,冷曼儿眼见阿风和阿水已经把屋子里外收拾干净,起身拍拍衣服,“走吧。”
三人一起来到了绸缎庄,冷曼儿给两人各做了一套得体的衣服,也给自己做了一套黑色的利落裤装,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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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你去找个木匠过来。阿风,你去买了账本,笔墨回来。”冷曼儿交代完,率先回了铺子,把随身带出来的发簪放在桌上。
待得木匠过来,冷曼儿说明了情况,也和阿风阿水交代清楚事情。又叫过来阿风,把发簪给他,和他详细说明了她的计划。
“你们两个我既然救得了,那就也……有些话我不必多说,相信你们也不会害我。”冷曼儿看看日头,再不回去,就真的说不过去,“这几天把说好的事情争取做完,过些天我再过来。”冷曼儿在桌上放了一张银票,就打算离开。
没想到,她才转身的功夫,阿风一个箭步窜到她的面前,扑通一声双膝下跪,狠狠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林萧风在此发誓,此生追随在您身旁,若有违誓言,必遭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阿水两步过来,和阿风并排跪在一起,也是二话不说就先狠狠磕了三个头,“小姐的大恩大德阿水无以为报,只愿此生能够常伴左右。如若背叛半分,永生永世,不得好死。”
冷曼儿心里一阵感动,不说三人萍水相逢,就说这份仅仅一件衣服、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一份工作就如此感恩戴德的铮铮誓言,就让她心底本来已经建好的城墙几乎坍塌。
正在掩饰自己的情绪,阿风瞪大双眼指着冷曼儿大叫,“小姐?什么,你竟然是女的?!”
阿水一个爆栗就敲了过去,“就你这样,还敢说自己聪明?真服了你了啊!”
冷曼儿听着他们两个在屋里吵吵闹闹,叹了口气出屋,脸上却是抑制不住带着笑容。这笑容一直维持到她回到后院,终于僵在脸上,继而变为了嘲笑和嘲讽,“妹妹这是等着姐姐呢?”
这话问的都多余,冷雪儿这会飞扬跋扈的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把玩着那条鞭子,一脸愤恨,“这可真是长了脾气呀!在夏王府住过的人就是不一样,现在都不带下人随便出去了!这一出去,还就是几个时辰,还真是我的好姐姐呀!”
“既然你叫我一声好姐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妹妹在这里,可是有什么事?”冷曼儿满脸笑容,人畜无害,一脸纯良似乎丝毫都没有感觉到冷雪儿的恶意。
“雪儿自然是这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姐姐,甚是想念。”冷雪儿说着就走了过来,鞭子“啪啪”狠狠甩了两个鞭花,抽在地上,地砖虽没离开,上面的尘土却扬起好高, 想必这鞭子的主人此时的脾气也小不到哪里去。
“姐姐也是一样,对妹妹,甚是想念。”冷曼儿笑颜如花,暗自庆幸幸好刚刚换下了一身男装,又洗了把脸,不然现在指不定又会被说出什么闲话。暗自调整内息,感受到冷雪儿处传来的杀气,面上不动声色,身体里已经积聚起了力量。
“呵呵,这是干什么呢?”不用想,出来的自然是二哥,一身暗灰色长袍,迈着方步走到冷雪儿身后,阴沉的眼睛微眯看着冷曼儿。
听的院内的声音,反正无事的镖师们眼看门开着,也就站在门口往里看热闹,嘻嘻哈哈评头论足,“你说说,到底是那妹妹带感,还是姐姐更烈一些?”,“我觉得啊,还真是各有各自的味道啊!哈哈哈!”
外面的污言秽语,声声传入三人的耳朵,冷曼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两个大步迈过来就打算先给冷曼儿一个下马威,不过眨眼空隙,冷雪儿已冲至冷曼儿面前,抬膊杨鞭,眼看便要落下!
冷曼儿缩身后退,一脸惊恐,脚下一颗小石子刚好在落脚处,一个趔趄,她人失去重心,身形瞬间矮下半分,而那罪魁祸首的石子刚好被滑出去。
冷雪儿的鞭子堪堪落了空,刚好仅仅擦着冷曼儿的发梢而过,没有伤她一丝一毫。但那飞来的小石子力道太大,又刚好打在她的脚踝之处,她反而差点失足坐在地上,幸好被从后背扶住,不然这会出丑的除了她还会有谁?
“哈哈哈,还真是淹死会游泳的,摔死会功夫的啊,哈哈哈!”门口一众粗人笑的大声,夹杂着几句更加难听的嘲笑。
冷雪儿一张漂亮的脸胀成酱红色,扭了下身子脱开身后的扶持,银牙紧咬,怒目圆睁,鞭子如银龙高高扬起,这灌注了十分力量的一鞭不说非死即伤,皮开肉绽也是在所难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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