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养个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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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养个狐狸精-第317部分(2/2)
样的人,不如苏婵娇美,不如紫苑出尘,不如周秦大气,不如曹可菲妖艳,不如张流芳或者邓玉邓娇活泼可爱,清丽可人,可是她骨子里透出一股让人情不自禁便生出一股想要呵护她,疼爱她,甚至是……摧残她的。

    她这样的女孩子,如果像周秦那样生在豪门官家,有强硬的布景靠山,也许会失去很多的自由,但这辈子会过得顺风顺水,不会为身边总有登徒子而苦恼,但偏偏她生在一个穷苦家庭,父亲早亡,母亲是个东吴市的老评弹艺人,虽然造诣不浅,一口地道的东吴话和老派唱腔酥软娇糯堪称一绝,可是市场经济浪潮的冲击下,评弹生意每况愈下,家中生计十分的困难。

    穷苦家的孩子早当家,宋玉桥因此早早的就辍了学,跟着母亲学评弹学曲意,然后年纪便抛头露面为人唱评书唱戏曲。

    她这样貌美的女孩儿一天到晚抛头露面在外面跑场子,简直就像是一个娇嫩的白兔一天到晚在森林里面跑来跑去。

    正所谓走多了夜路终碰鬼,在森林里面呆久了,早晚也是会碰到狼的。

    宋玉桥的美貌终于引来了一些不轨之徒的窥觑,但姑娘年纪轻轻虽然羞涩寡言,可是大是大非问题上极有定见,也绝不与这些不三不四的人纠缠,因此这些不轨之徒,恼羞成怒之下便想用强。

    而就当宋玉桥被他们拿住,挣扎无用各式绝望之下,她遇到了严芳。

    年纪的宋玉桥第一次看到片子电视,演义里面的那些所谓的神仙呈现在自己眼前,她被严芳惊人的技艺所折服,内心深处浮现出的一个念头即是:我若是能有这样的一身本领,将来和自己的母亲就不会再受人欺负了!

    因此宋玉桥第一时间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苦求严芳收自己为徒。

    严芳自己是一个难得的大美人,十年前在中华修行界就号称是中华修行界第一美人,而但凡美人自己眼光也是极高的,收的徒弟不漂亮那是绝对不成以的,这也是为什么王远山收了两个徒弟,而她之前一个都没收的缘故,无他,看不上眼。

    可严芳第一眼看见宋玉桥,便被她家碧玉的外貌,我见犹怜的气质所吸引,顺水推舟之下便收了她当徒弟。

    事后她一直潜伏在狐禅门中,也没有什么机会教导这个徒弟,只传了她几张符箓防身,她自己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想了想,索性让她拜入到外丹派阁皂宗下,一来是打入外丹派内部,为自己的结构增设一个棋眼,二来也是希望宋玉桥能够在外丹派学点神通秘诀,稍微弥补一下自己内疚之心。

    可严芳却没有料到,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她苦心经营的一颗棋子在最后一刻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心理解体,转身逃走。

    而宋玉桥也没有料到的是,她自以为自己逃走后,师父会追上来责罚她,可最终师父却没有追上来,但她更加没有料到的是,她自以为自己最后藏了起来,不曾抛头露面,师父和采莲大会上那些可怕的人便找不到她了,可最终她还是被严芳找到了。

    严芳之前一直没有想去找宋玉桥,因为在她看来,这个徒弟实在是有点不争气,不上进,一点也不像自己,没有心狠手辣,坚韧不拔之气,因此她筹算就这样与宋玉桥了断这份师徒之情。

    可当她找到乾坤如意镜,并且发现自己不是乾坤如意镜命中注定的主人时,她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自己要怎么措置这份至尊宝贝呢?带在身边?那是自取杀身之祸!藏在一个处所?可藏在哪里呢?藏在荒无人烟的处所,她又怕无意中被某些人取走。

    严芳是一个疑心病和控制欲都极重的女人,如果自己爱上一个男人,她就一定要拥有他,如果她拥有一件极为重要的工具,她就一定要整天带在身边,恨不得时时都看在眼里,最不济也要放在一个她安心的处所。

    因此严芳想来想去,最终想到了宋玉桥。

    严芳对宋玉桥知根知底,知道她是个极为孝顺的女儿,绝对不成能离自己母亲多远,也知道她性情谨慎心,没有贪婪欲念,因此她决定将宝贝藏在宋玉桥这里,可她又怕凡事有个万一,因此她没有告诉宋玉桥,只是将宝贝藏在宋玉桥的家中,并且还留了一张纸条。

    万一哪一天宋玉桥无意中发现,她看见这张纸条还会出于当初的师徒之情,帮她保存下来,不至于莽撞冒失的就拿出去卖了。

    宋玉桥自己也没想到,严芳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便在自己身边藏了这么一个可怕的按时炸弹,她一路踏着古色古香的青石地板轻轻的走着,直到胡同尽头,来到一处白墙黑瓦的人家,打开门分左右的木门铜锁,推门而入后,便来到一处院子之中。

    与平时不一样的是,宋玉桥刚进入屋子,便见院子之中站着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

    这个中年男子相貌颇为英俊,颔下一缕胡子略带几分儒雅之气,他双手空空的站在院子之中,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院子之中种着的一些蔬菜和几只在院子之中闲庭信步的家禽,直到宋玉桥进来,他目光才落在宋玉桥身上。

    宋玉桥一惊,目光警惕而胆寒的看着这个突然呈现的道士,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怯怯的低声道:“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这个中年男子不是他人,正是尾随严芳而来的胤空。

    严芳在这里等了多久,他便也忍耐了多久。

    但凡能修行到金身境界的人,都是有大智慧的人,伶俐无比,反应惊人,当他看见严芳一直藏匿在这片老街巷中,并且目光一直盯着这所住宅的时候,他便心中几多明白了什么,尤其是当他看到宋玉桥呈现时,严芳的气息明显的产生了转变,他就更加的明悟了。

    因此不等严芳呈现,他便主动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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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空微笑着看着宋玉桥,眼中爆出一抹惊讶之色,在他看来,宋玉桥是一个天生的绝好鼎炉,良材美玉,心中不由又起了爱才之心。

    只不过和乾坤如意镜比起来,他更看重宝贝,因此这才将这爱才之心稍微压下去了一点。

    胤空微微一笑,道:“好一个漂亮的姑娘,眉骨清奇,眼神纯净,目无杂念,难怪会把宝贝放在她这里,怪不得,怪不得。”

    宋玉桥被他得满头雾水,忍不住又怯怯的问道:“在什么?究竟是什么人?再不,我,我就喊人了,我就大叫了。”

    胤空哈哈笑了起来:“好一个纯真的姑娘,我告诉了名字,就不喊了吗?”

    宋玉桥闻言一窒,俏脸涨红,她嗫嗫的道:“要是好人,我就不喊了,要是坏人,那我还是要喊的。”

    胤空哈哈笑着,声音不大,却震动得宋玉桥脚底板都麻了,她心中一动,暗道:这人应该和师父一样,都是修行人吧?他,他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宋玉桥心中胆寒害怕,便不由自主的将手缩回了袖子,紧紧的捏着一直贴身藏着的一张符箓,正是李云东曾经引下天雷的五雷正法符箓。

    胤空见宋玉桥得天真,他禁不住笑了起来,身形一闪,瞬间便呈现在宋玉桥旁边,手掌按在她的天灵盖上,朗声道:“严芳,再不现身,这宝贝徒弟,只怕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啦!”

    〖  〗

    第971章 阴沟翻船,严芳的逆袭!

    当胤空的手掌按在宋玉桥头顶上的时候,这个东吴市水灵清秀的娘鱼骇得浑身颤抖着,她没有想到自己潜藏了起来,风平lng静的过了好一段日子,可最终这一切到底还是找到了她的头上,她的牙齿上下不断的打颤,心中惊恐的呼喊着:“偶死特则,偶死特则!”

    娘鱼心里面恐惧的呼喊着,可当她听到胤空出师父严芳的名字时,宋玉桥马上一个激灵,像是落水的人看见了救命稻草,发疯的便拽住了不动。

    宋玉桥大声嘶喊了起来:“师父,救命,救命!”

    她原本就是个我见犹怜的姑娘,无比的惹人怜爱,这时情急之下,东吴方言脱口而出。

    东吴话又称吴侬软语,而吴侬软语的典故便出自《二十年目睹之观现状》中的第七十六回“他们叫来侍酒的,都是南班子的人,一时燕语莺声,尽都是吴侬软语。”

    而吴侬软语最大的特点就是软、酥、糯,柔,尤其是女孩子,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起吴侬软语起来,认真是尽得“软酥糯柔”这四个字的精髓。

    在明清时期,金陵与姑苏是有名的千年富贵地,百里温柔乡,姑苏的姐儿天下闻名,明清时期的名妓虽然有很多不出自姑苏水乡地,可是这水城传出来的吴侬软语却流传天下。

    北京八大胡同中的窑姐儿人人都以吴侬软语为荣,谁要是不会一口流利地到的吴侬软语,便恍如算不上是有名有号的名妓,甚至出门都欠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若是有外地人进了八大胡同的窑馆,保管里面尽是酥嫩嫩的吴侬软语,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到了东吴之地。

    甚至在民国时期的北平,八大胡同的名妓依旧得一口流利的东吴话,一见面是朱唇皓齿的国色天香貌,一开口是软酥糯柔的吴侬软语话,真个是见者惊艳,听者动心。

    宋玉桥若是生在古代,少不得也是一个能够在历史上留下翰墨的名妓,她自身条件极好,天生一副好嗓子清亮之处又带着娇柔,即便不唱曲,只是轻声细语的话,便恍如于无形之中能伸出一只钩子,精准的勾住男人悸动的心弦。

    胤空修行几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粉脂娇怯的俏佳人,第一面见到时便为之心动,起了爱才之心,不忍伤害,此时又听得她以这样的吴侬软语呼喊,真是我见犹怜,何况老奴,饶是他修行多年,心智坚定如铁,也不由心旌摇动,险些失了道心。

    胤空忍不住和颜悦色的对宋玉桥道:“姑娘,别叫,别喊,乖乖的听话,只要师父也乖乖的听话,把我们正一教的工具还给伯伯,伯伯是不会伤害的。”

    平心而论,胤空长得不但不难看,并且还算得上英俊,但他呈现在了一个毛病的时间和毛病的地址,宋玉桥第一印象便将他当作了一个大恶人,这时饶是他解释得天花乱坠,口绽莲花,她也是绝对不信的。

    宋玉桥虽然什么时候都怯怯的,浑没个主意似的,可她实际上内心极有定见,当初在采莲大会,严芳这样强逼她,她都能够坚守内心深处的一点仁善之心,终究还是没有下得杀手,转头而逃。

    因此胤空这几句话,又哪里能够摆荡她的看法?

    姑娘泪珠儿哗哗的滚落,内心深处却咬定了一个看法:虽然看起来像好人,这个大伯一定是个坏人,片子电视里面的坏人可不都是这样的么?

    胤空见她泪水滚滚,忍不住又伸手在她脸颊上帮她抹着眼泪,宋玉桥也像是吓得傻了,一动也不动。

    胤空见她半点挣扎都没有,心中越发的觉得姑娘乖巧可喜,心中更是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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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朗声道:“严芳,还要躲到什么时候?以为事到如今,我不知道把工具藏在哪里了吗?在这里等了多久,我就在这里等了多久,现在想逃的话,这天空虽大,大地虽厚,却也没有的藏身之处,不如我们大家开门见山,敞开天窗亮话,不是更好么?”

    他这话完,藏在阴暗巷角中的严芳终于走了出来。

    她一走出来,宋玉桥马上吓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瞪着严芳吃吃的道:“是谁?不是师父!”

    胤空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姑娘,虽然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概况现象,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严芳看也不看宋玉桥一眼,她死死的盯着胤空,如临大敌,像一头警惕的母豹,随时都要择人而噬。

    严芳冷冷的道:“前辈,身为正一教祖师,动用这样卑鄙的手段,不觉得下流无耻吗?”

    胤空不以为然的道:“我只是索要我们正一教的宝贝,哪里来的下流无耻的法?乖乖交出来,不就行了?我向三清老祖立誓,绝对不伤害们一根寒毛。”

    严芳冷笑道:“会放过我们?鬼才相信的话!”

    胤空微微一笑,举起一只手,单手成掌,立誓道:“三清老祖在上,我正一教第六十三代门生玄天派第一代门生胤空在此立誓,只要……”

    胤空话没完,严芳忽然一声大喝:“桥,快!脱手!”

    严芳声音原本就已经不男不女,此时尖着嗓子一声大喊,声音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胤空下意识猛的一扭头,举着的一只手抬手就朝宋玉桥拍了过去。

    可胤空拍在半空中,却见宋玉桥正呆呆的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胤空心中马上一笑,暗道:这丫头根本就没有修过行,怎么可能伤获得我?我也真是太神经过敏了。

    可他这样一迟误,再扭头向严芳看去的时候,严芳却已经了无踪迹。

    胤空也不怒,他笑了笑,转头对宋玉桥道:“姑娘,师父不要了,跟伯伯走吧,伯伯教一身通天彻地的好功夫,怎么样?”

    宋玉桥像是吓得傻了,也不否决,也不赞同。

    胤空摸了摸她的头发,呵呵笑了笑,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身形一动,眨眼间便消失在原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严芳的身形才缓缓呈现在了原地,却是她用了那延天女印,将自己隐藏了起来,玩了一招调虎离山,金蝉脱壳。

    她左右看了看,极为心谨慎的走到院子之中,掀起院子之中的几块地砖,露出一片泥土,自己伸手扎入泥土中摸了摸,再伸出手来却是摸出一块古铜色的铜镜。

    严芳面露微笑,刚站起身来,突然噗的一声,她胸口忽然间刺透了一缕拂尘,紧接着即是一声尖叫,却是宋玉桥的尖叫声。

    这缕拂尘如同枪头,凝聚着强大无匹的真元,眨眼间便将严芳刺了个透穿。

    胤空满意的哈哈笑了起来,他站在严芳身后,一只手手持拂尘,另外一只手按在宋玉桥的肩膀上,道:“那延天女印这种雕虫技也敢在我面前耍?哼,真是不自……”

    他话没完,忽然间严芳浑身刹那间烧了起来,眨眼间化作一团灰烬。

    胤空脸上笑容一僵,身后一阵疾厉的劲风传来。

    胤空心中震惊,握着拂尘的手甚至都来不及松,他猛的收回按在宋玉桥身上的手掌,翻身身即是一掌。

    胤空脑袋后面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五指如同铁钳,硬生生的夹住一把利剑。

    这把利剑却是一把纸剑,上面绘制着种种符箓,剑尖锋利,闪烁着淡淡光芒,而手持这把利剑的正是严芳!

    严芳浑身隐隐发出一阵极为微弱的金光,显然是离金身境界只有一步之遥,她咬牙切齿的,浑身颤抖着,努力将手中的纸剑刺如到胤空体内。

    这把纸剑虽然看起来十分的柔软,但胤空知道这纸剑剑身上绘制着法阵符箓,威力极大,见血立破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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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空怒哼一声,夹着利剑的手指用力,他松开握着拂尘的手,身子缓缓转过来,另外一只空手,缓缓的伸出一根食指,朝着严芳的脑门点去。

    严芳此时全身力量都汇聚在这一剑上,哪里还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胤空的手指朝自己越来越近。

    胤空手指离严芳脑门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一发力,手指硬生生突进一截,生生刺入了严芳的头颅之中。

    胤空哈哈一笑,道:“阳神,也敢……”可他话没完,陡然间看见眼前的严芳竟然又化作一团灰烬,瞬间消失。

    胤空瞠目结舌,刚反应过来,忽然间背后一痛,他震怒之下,反手即是一掌。

    这一掌威力极大,马上拍得身后的严芳一声惨叫飞了出去,撞在墙上,险些将墙壁都撞塌。

    严芳胸口满是鲜血,此时又中了一掌,一条命去了八成,她狂吐一口鲜血,挣扎着又站了起来。

    胤空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瞬间明白自己第一次刺中的正是严芳的真身,可她却瞬间使用了一个迷幻术,玩了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让自己以为刺中的是假身,然后以假身冒充真身在身后行刺,而她自己的真身再在身后第二次偷袭。

    这样的计中计,局中局,实在是让胤空震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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