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我跟你回辽营比较稳妥。要不就让杨八姐跟你去,她的功夫不在我之下。”
“这!不知八姐是否愿意。”何春问道。
郡主连忙说:“这没有问题,是不是八姐?”
杨八姐看了看大家后点点头同意,于是,大家分手各自回营准备。
郡主三人回到宋营后已是天黑,七娘送王妃回去,郡主直接去后营找佘太君,因为事情已经说穿,就没有必要瞒着她,说不准过两天让那鸡芭干过小|岤后,还会来跟大家来争大鸡芭,所以还是把商量好的计划告诉她,让佘太君拿主意。
当快要走到后营杨门女将的营房时,就发现有一个黑影,跟着溜进一间房屋。因为郡主刚到宋营不久,不知道那间房是谁的,但是她知道这个地方是不能谁都可以来的,尤其是晚上,那么这黑影人是谁?这么晚偷偷摸摸来到这里,一定有什么原因。
于是郡主偷偷地跟着后面也来到屋子的窗户下,就听见一个女人说:“死鬼!你还知道来么,害得我等了这么久!”
“姑奶奶,你小点声,这附近是男人的禁区,你想害死我。再说大帅天天商议军情,我哪有时间来这里,要不是焦赞替我巡营,我还来不了。”
“我说呢,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今晚只来了一个,原来是这样,真不亏是好兄弟,他去巡营你来享受。”
“享受?平常两个都不够侍候你的,今晚我一个人来,只希望你今晚下面那张嘴能嘴下留情,我就谢天谢地了。快一点,如果让人发现只有焦赞巡营就麻烦了。”
“幸好我有所考虑,没有请她来,不然你今晚可就惨了,所以我也准备了一些东西,你看。”
“原来你还留着它们,那就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开始吧!”
在窗户外的郡主听出是一对男女正在偷偷摸摸见面,男的好像是六郎的结拜兄弟孟良,女的声音很熟,但一时间想不出是谁,本来此事本不关郡主的事情,但好奇心驱使郡主想搞清这女人谁。于是,郡主偷偷地在窗户上弄了一个洞,往里一看,使郡主大吃一惊的是这个女人,正是四郎之妻李月娥。
只见李月娥一丝不挂地被四根绳子绑着,拉成大字形站立着,后面因有根东西顶着,使李月娥的上身特别突出,一对大ru房高高耸立着,大腿顶端的三角区,特别是李月娥那大块金黄|色的荫毛掩盖着,使人看不见她的庐山真面目。多年的练功使得李月娥身材特别好,皮肤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白,就像是十八、九岁的大姑娘一样,连在外面观看的郡主都很羡慕。
再观那孟良,像个黑猩猩一样,周身都是黑毛,肌肉鼓鼓的,在战场上不亏为一员猛将。但在床上就不行了,原因是他的小兄弟不行,虽然只是常人的一样长,但不能久战。那李月娥为什么选这种人?此事回头再说。
孟良从桌子上拿根皮鞭和一根羽毛,走都李月娥的前面,先挥鞭打在李月娥的身上,身上马上出现鞭痕,跟着用羽毛在鞭痕上轻柔的拂过,就这样一鞭一羽毛,一刚一柔,李月娥脸色不断在变化,就是不出声,也不知道她是痛还是高兴,在外面的郡主都不知道李月娥喜欢这样。
打过几十下后,孟良问:“怎样?贱人,你还满意吗,是该换个花样的时候。”走到李月娥跟前,将李月娥翻过身,这样李月娥就形成头朝下脚朝上。本来绳子就拉的直,这一翻身就将李月娥双手双脚拉成平形,小|岤完全展露在孟良的眼前,也正好对着在郡主,让郡主看的一清二楚。
孟良拿出一个辽人装酒皮袋子,连屋外的郡主都闻到一股酒香,郡主也是识货之人,这是有三十年的女儿红,郡主估计皮袋子能装十斤左右,不过郡主想不通他拿这东西做什么。只见孟良还拿了一根大约长四尺、粗有三寸的竹子,将一头绑在装酒皮袋子口上,然后走到李月娥的身前,将竹子的另一头插入李月娥的小|岤里,慢慢地将酒往小|岤灌,嘴里还说:“贱货,人家是上面的嘴喝酒,你是下面的嘴喝,我看你能喝多少?”
郡主心想:原来是这样,不过李月娥那里能装下这些酒吗?郡主带着疑问继续观看。
刚灌一半,李月娥开始叫了起来,不过声音不大:“美文社-http://lawen2.com好酒,这三十年……的女儿红真不错,她没来……真是亏大了,好!……再来……再来……死鬼……你放心……等一会……哦……有你喝的……而且是……加了料的……还有多少……感觉……里面……火辣辣……比起男人的鸡芭……它强多了……啊……我泄了……呜……”
原来孟良见她叫喊的声音越来越大,就顺势将不大的鸡芭,插入李月娥的嘴里,让她出不了声。等到孟良将酒全部进去后,只见李月娥的肚子鼓得很大,就像怀孕八个月的女人。于是孟良将竹子从小|岤里拔出来,将满脸烙腮胡子的嘴对准李月娥的小|岤,慢悠悠喝起酒来,边喝酒还说:
“好酒,这可真是名副其实三十年的女儿红,不但只酒,还有你藏了三十几年的荫精也真不错,可惜那焦赞今晚没有口服了,噢!你的口技比上次在天波府强多了,是不是有了新的相好?哦……啊……你那条舌……噢……比我那根……啊……利害多了……不像我只会……噢……猛冲猛打……呜……姑奶奶你可要……嘴下留情……不然我就完了……啊……我要顶不住了……我要泄了……啊…”
“相你个死人头,你已为天波府是什么男人都能进来吗,姑奶奶是和我的好姐妹互相练出来的,就是为了下次好好的侍候你这没用的东西,你还笑我,我咬掉你这根没用东西,这么快就完,你比几年前差多了。不过你的阳精到是很多很补。”
“咬掉它,我看谁来侍候你,你必须尽快使它重震雄风,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不过要等我喝完你这罐特别酿造酒再说。”说完,一边喝酒一边用嘴巴咬李月娥的荫唇,双手也在李月娥的全身抚摸。
李月娥已有几年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哪知他两、三下就完了真扫兴,但又没其它的男人可代替,只得将就这样,只有靠孟良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哪知这时候,传来几声鸟叫,孟良这才想起这是自己和焦赞联络暗号,如果是紧急事情,赶快联络自己。所以,孟良听到这几声鸟叫,连忙穿好衣服,也忘了给李月娥松绑,留出屋子走了。这一下可急坏了李月娥,她的双手给绑住无法松绑,这要是有人进来看见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得了。
正在李月娥为难的时候,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人,随手关了房门说:“这特别酿造三十年的女儿红也该让我尝一尝。”
这句话把李月娥吓的魂飞天外,越是担心有人来,偏是有人来,而且还看见了刚才的事情,这可是大祸临头。
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会分解。
第二十回杨六郎引狼入室
干柴烈火杨府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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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有一个人走进李月娥的屋子,把她吓了一跳,等她看见是郡主,心总算放下一半。为什么说放下一半,虽然郡主是自己人,但让她看见这一切,总是不好,必须想办法求她不要说出去。
于是说:“我说谁,原来是六弟妹,弟妹!四嫂求你帮忙先把我放下来,让我来解释这一切,你今后有什么事情要我办,我一定万死不辞。”
郡主看到李月娥这样说,心里就想到,如果她有了孟良的话,那么春哥的想法就得不到实现,现在她有求助于我,那一定要春哥争到这个绝代尤物,还有她说的那姐妹,估计是五嫂花似玉,这下可是一箭双雕。
于是郡主说:“四嫂,你可不要这样说,咱们是自己人好说话,只是你这潭好酒我可喝不上了。”
李月娥见郡主答应自己的请求,连忙说:“弟妹!你想喝酒还不容易,请不要客气,你喝完它再说。”
“这可是你说的,不过今晚我有要事,下次再说,你可不要反悔。”
于是走过来将绑在李月娥身上的绳子松开,扶起李月娥坐下问:“四嫂!你怎么跟孟良搞上的?”
四娘披上衣服拿着郡主的手说:“谢谢你!郡主,这件事说来话长。至从他们战死后,我们这些寡妇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虽然荣华富贵,但没有男人日夜怎么熬,你还有六郎,可我们怎么办?”
“你还记得几年前,六郎偷偷摸摸回京吗,带回来两个人,就是孟良、焦赞,又正好安排在我的隔壁。有一天晚上,我在阁楼上无意中看见隔壁的两人正在洗澡,看到他们那一丝不挂健壮的身躯,就让我想入非非,不禁面红耳热,心里乱跳,小|岤更是马蚤养难当,忍不住一只手去摸ru房,一只手去摸小|岤,不长时间我的yin水把裤子都给弄湿了,因天气热衣服穿的少,自己就索性将衣服都脱掉。”
这时五娘来看我,见到我这个样子,故意说:“哟!四嫂你这是怎么那,想男人想到这种地步,看样子我得真的给你找个男人!”
“难到你就不想,我看你比我更想男人,男人吗?就有现成的,就看你敢不敢!”
“你敢我就敢,你说现成的,是不是说六郎的两个结拜兄弟,你知不知道他们愿意,不要偷鸡不成失把米。”
“你放心,我打听过,这两人原本是山上的草寇,在他们那里偷、蒙、拐、骗五毒具全,因他们武艺高强,六郎急需人才要用,所以,才收下他们。你说这种人见到两个绝色佳人送货上门,他们会拒绝吗。不过,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引他们上钩,让他们听我们的。”
五娘两眼一转,计上心头说:“等下我们这么办,不就行了。”
四娘说:“那我们就这样依计而行。”
孟良这两个色中饿鬼至打跟了六郎,以前的所作所为收敛了不少,见到一些稍具姿色的女人,也只得压制内心的欲望,怕犯了军规。
这次跟六郎进京,看到京城的繁华,都不知道天南地北,看到京城的南北佳丽,更是色心大起,两人偷偷地商量,这次不能白来,一定得大干一番。那知进城后,六郎不给两人出门,在府内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能出门,怕二人闹出麻烦,这下可把二人气得要死,但又没有办法,只得整天呆在府内。
这一天,焦赞神神秘秘地把孟良叫到屋内说:“你想不想玩女人?”
“废话,当然想那,想归想,出不了门一切免谈。”
“干吗要出门,这府内不是这么多女人,而且都是绝色美人,只看你敢不敢!”
孟良到:“你疯了,这些女人你也想动,她们个个武功高强,你不是找死?”
“你怕什么,六郎不是说吗,我们在府内怎么样都可以吗,女人的心事我们还不清楚?这些女人的男人都死了很多年了,我估计她们想男人都快想疯了,只是没有机会。现在送上门来货真价实的男人,你说她们会拒绝吗,只是要找一个好的机会就行了。”
这天,二人因天热正在后院洗澡,就听见隔壁“哎哟”的一声,二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连忙披上一件衣服,飞身翻过墙去。
见楼上有个人影,急忙来到楼上。只见一个女人赤身捰体,扑倒在一个很大的浴盆旁边,看她一动不动,孟良估计她可能是正要洗澡时晕倒的,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主要先将她抬到床上再说。
一推身边的焦赞准备要他帮手,哪知焦赞没有反应,回头一看,只见焦赞两眼直勾勾定注那美丽而丰满的胴体,下面的rou棒早已将披在身上的衣服顶开,并高高的翘起,不断的抖动,就像是一个张开双腿,露出小|岤的女人,等着它去插一样。
其实孟良也好不到那里去,不过他考虑的是如果这时那女人醒过来,发现有两个男人在她洗澡时,冲入她的浴室,那就大件事了。
等了一阵,两人见这女人还没有反应,二人相对暖昧一笑,意识机会到了,管她是谁趁她未醒将她操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也只好如此算了,以保全自己的声誉。到那时,我二人可以随时随地过来干小|岤。这二人尽打如意算盘,确不知早已掉进四娘她们的圈套。
孟良在前抬起那女人的双手,焦赞在后抬起双脚,往卧室走去。走在后面的焦赞见那女人的双腿顶端有一片金黄|色的荫毛,一直延伸身后,连屁眼都给掩盖了,甚为稀奇。
自己在山上做山大王时,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荫毛没让自己抓过,像这样的平生第一次见到,可见这天波杨府里的奇珍异宝真不少,就看你有没有机会发现。
没走两步,焦赞的鸡芭就不断向四娘的小|岤打招呼,好像就违的老朋友终于见面了。所以焦赞没等到卧室,来了个百步穿“杨”,它终于又回到它早已向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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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焦赞就发觉鸡芭越往里插,就越感觉小|岤内的肉腔紧紧包住鸡芭,使它很难往里插。
焦赞这才想起当年在山上,招待一位老朋友时,曾告诉他:“这几年,老子在中原武林采花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玩过,什么样的小|岤没有干过,遗憾的是有一种叫螺旋|岤的始终没有碰到,由外向里,外大里小,成螺旋形状,它能使双方都有意想不到的乐趣。”
“如果那个女人是这种螺旋|岤,而且有会武功,它能使有些男人重震雄风,当然它可能伤害男人,不过这种螺旋|岤一万个女人中都难遇到一个。老弟如果你有机会遇到,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想到这里焦赞明白了,这就是螺旋宝|岤,终于让自己遇到了。一时高兴,焦赞喊出一声:“真是一个好宝贝,终于让我遇到了。”
前面的孟良听到焦赞这一喊,抬头一看,见焦赞已经干起来,心想“他妈的!让他占了个先机,真不讲道义,你既然干小|岤,老子就插上面这个|岤!”
于是孟良也将鸡芭插入四娘的嘴巴,两人就站着插起来。这下就把躲避在卧室的五娘急坏了,这么久都不见人进来,刚才还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应该不可能出问题。
五娘再等一会,见还不见有人进来,于是走了出来,就发现这三人早就在外面干了起来,心里就埋愿四娘,你应该按我们商量好的进行,给我一个暗号,而不是一个人这里享受。其实五娘冤枉四娘,是这两个色鬼及不可待插起老娘的小|岤,连嘴巴都不放过,你叫我如何出声。
不过,五娘还是按计划进行,大喊一声:“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她是杨四郎的夫人,万岁亲笔封的’贞节牌坊‘,你们这样干是要操家灭族的!”
这二人见有人进来,还说这些话,吓的一跳,双手不自觉的松开,但四娘并没有掉下来,因为前后各有一根鸡芭顶住着,所以,没有掉下来。
五娘看到四娘这个样子,实在有趣,但又不敢笑,怕这两个人看出破绽,但又忍不住想笑,只有将笑意吞进肚子里,但那个脸面个样子,实在难看,却把孟良二人吓的半死,跪在地上不断地叩头求饶。
这时四娘装作醒过来,见到这个样子,故意哭泣起来。
这个房子内的景像十分有趣,一个穿着衣服站着,三个赤条条哭的哭、求饶的求饶,组成奇特的现象。
五娘故意说:“这怎么办?你们是六郎的结义兄弟,这点是四郎的夫人,唉!怎么办?要是让他知道就麻烦了。”
孟良二人见有转机,连忙说:“只要不把他们交出去,要他们什么都可以。”
“是吗?这可是你们说的,敢不敢发誓?”
两人连忙回答可以。
四娘见他们答应自己的要求,也就不哭了。
五娘说:“你们起来吧,不过四夫人已经多年没有让男人碰过了,可以说清心寡欲,你们现在这么一搞,让她这样不上不下的,可能会让她走火入魔。所以,你们要尽快让她泻出欲火,知道吗!”
这两人听到五娘这样说,心又活动起来,于是说:“多谢两位的宽宏大量,这件事包在我们兄弟身上。”
又走到五娘身后抱住她说:“四夫人的事已解决,那么五夫人要不要我们兄弟也帮忙啊!”
五娘红着脸说:“你们呀,得了便宜还买乖,得寸进尺,好啦算了,还不快侍候姑奶奶!”
“姑奶奶!不像,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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