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不问你多少钱买的了,虽然也是树脂里来的,但差了亿万年。”
噗嗤,胡云没把住嘴,陈老师这还打哑谜,和蜜蜡差了亿万年的树脂里,提取出来就是塑料哇。姜胖子拍拍肉颤颤的胸脯,心说还好陈老师没问我多少钱,我打死也不会说的,看了胡云跟柳俊解释差亿万年树脂的问题,指着胡云说:“胡云同学,把你百元大钞买的宝葫芦给大家看看!”
柳俊被胡云解释的树脂笑道挂在椅背上,听到胖子指着胡云,差点笑背过去。胡云这时也很想把胖子踹下火车,但又怕自己被反弹下去,狠狠道:“我这就去跟球球说你要向她表白!”球球是班上一个女生的外号,听外号就没有必有再有任何修饰的解释。姜胖子赶忙上前抱住胡云,“六子,快掏胡子的葫芦。”柳俊是不怕安慰再多一次,翻出胡云口袋里的小葫芦递给陈老师。
陈老师笑咪咪看着这群打闹的孩子,接过柳俊递过来的葫芦,手上转了两把,“呵呵,倒是个好手捻,不过实在没必要做成这颜色,拿着,就图个喜欢,自个儿好好玩吧。”胡云接过葫芦,瞪了胖子一眼,那两货还在贼笑。“陈老师,您说这做颜色是弄上去的?”
陈老师从左胸口袋掏出一把刻刀,递给胡云,“你要真想弄明白就自己动手,划下葫芦头的藤,也别把身上破坏了,包浆做的还算均匀好看。”胡云接过刻刀在葫芦底部划了下,一道浆皮倦了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色。陈老师一看:“这么白的葫芦倒是少见,也难怪会做个包浆,白成那样得把玩到何年何月才能有韵彩,但这小亚腰葫芦体型倒可以,你就留着当个交学费的单据吧。”
胡云压根没在意陈老师的话,因为他花开包浆皮的时候,明明看着一道白光闪了一下。
正文 第三章 白皮小葫芦
胡云三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老大王连康早拿出一副扑克等着,姜胖子喷着口水把经过说了一遍,全然觉得自己的塑料蜜蜡没有胡云的紫金小葫芦更让人爆笑。欢迎来到阅读 胡云也怒了,一纵身站在座位上,把葫芦对着胖子喊道:“呔,那猪妖!我叫你名字你敢答应吗!?”
几人先是被胡云这一招唬的一愣,紧接着一顿爆笑,姜胖子也不示弱,指着柳俊说:“哼,你就是这猴子请来的救兵吗?本大王可不是好惹的,看法宝。”说着掏出他那塑料手串:“本大王坐不更名,行不改姓,仙号大好江山俊俏郎,你大声喊出来试试!你敢喊我就敢答应!”
胡云脸色一黯,坐下身来,递过葫芦,“我输了,我不敢喊出这被人见人抽,花见花谢的名字,这药,还是你吃吧,记住,西去路上,这药别停。”姜胖子刚还满意的接过葫芦,听完又笑骂着把葫芦砸向胡云。
几人笑闹一阵,开始打牌,消磨这漫长的火车旅途。晚饭的时候寝室六人加上张强的女友蒋琳琳同学去餐车吃饭,柳俊和李国华去问乘务员有没可以补票的卧铺,在现金和男色的诱惑,大妈乘务员硬是给凑出一格子卧铺。王连康又过去追加了两张给陈老师,另一张让陈老师带个能稍微能照顾下的同学。本来是陈老师解决不要,但大家说就当附带您照顾一位不能熬硬座的同学,于是陈老师带上了球球同学。大家都感叹,陈老师真是真性情的汉子。看着球球牵着陈老师的手高兴地往卧铺车厢走去,大家旋即又追加一句感叹,陈老师也许后悔了,真性情也挺牺牲品位的。
寝室哥几个来到卧铺六人间,胖子首先坐下,“我觉得我睡上面不安全。”王连康一翻身上了中铺:“我觉得也是。”胡云爬到上铺,“今天哥就把老大和死胖子都压到身下!”李国华爬到另一边上铺,“围观四哥力压老大和三哥。”柳俊上了中铺:“从下面看小花。”张强让蒋玲玲坐在剩下的下铺,爬到柳俊的中铺,“小六,咱哥俩一起看小花。”柳俊推下张强:“滚,想占我便宜,想偷走我身上残留的雌性气味吗!?”其他几人都不做声,蒋玲玲一脸涨的通红,“我,我,我还是回那边好了,那个,那个……”姜山挺了挺肥肉颤颤的胸脯,“二哥,要不你先练练手?二嫂就不会嫌弃你了。”“哈哈哈哈哈”大家笑得抖动都和火车共振了,蒋玲玲羞恼地把枕头砸向姜胖子。王连康说:“老二,你上来吧,咱哥俩挤挤。”张强感动地爬上王连康这边,瞧着兄弟几个的选铺,就知道是为了他着想。姜胖子睡下铺那是没办法的实际情况,胡云和李国华发扬风格的选了上铺,别看老大王连康先选了中铺,但他是为了给张强退路,好和他挤挤,上铺肯定是挤不下。柳俊这柳家二公子能跟着一起上火车已然就是顶天的义气了,而且还掏钱请吃火车上的餐车晚饭和卧铺的钱,别说中铺,他之前还说要软卧单包的,后来被哥几个拦住了。
张强家是四川山区的,全村就出了这一个大学生,初三的时候隔壁村来了矿老板,开山挖铜矿。自个村看到眼热啊,可惜县里来人看了一遍说没有,本来修路的资金也被划到隔壁村去了。村里人都愤愤地骂娘,集资让全乡成绩最好的张强上了高中,让他一定给村里涨涨出息,张强也一直很努力,考到县一中,一直名列全县第一,考上了江南大学,可以选了地质专业,心说就算村里没有矿,至少也能修出一条康庄大道,让乡亲们都能高高兴兴的走出来。本来没什么心思谈恋爱,偏偏是蒋玲玲看上了这努力自强的傻小子,寝室的兄弟也鼓励他,终于修成正果。张强心里铭记着兄弟和情侣的情谊,安安地在列车的摇晃中睡去。
姜胖子早已呼噜大起,蒋玲玲可能是有点紧张和娇羞,翻来翻去好一阵才悄然了动静。老大给女友例行发完短信为了不吵到张强,也关机闭眼。柳俊和李国华都在玩手机,柳俊是在玩有游戏,李国华是在应付那些莺莺燕燕的短信。胡云半躺着把玩着葫芦,回想着那瞬间的白光,但好像当时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发现的,难道是幻觉?胡云爬起身来翻出地质包里的小刻刀,打算把这紫皮包浆全都给剥掉。
胡云在被子里打着小手电,小心仔细地刮着包浆,他知道这葫芦又薄又脆,虽然不是当初喜欢的紫金宝葫芦,但能剥出一个白玉净宝瓶也不错。越来越多的包浆被剥掉,这葫芦一直没发出什么白光,难道是因为手电照着,看不出来?胡云关掉手电,被子里黑漆漆一片,刻刀滑一下,划到了握葫芦的手上,疼!胡云感觉到手指被划破了,赶紧打开手电,这刻刀可是可岩石的,别会有破伤风吧。把流血的手指含在嘴里,胡云下床翻出创可贴去厕所洗伤口,这可不是娇贵,这是学校老师反复交代的野外常识,地质专业的人员必须养着这样的习惯。
胡云弄完伤口,上床继续剥葫芦,柳俊和李国华也都睡了,他便没再蒙住被子,而且也打消什么白光闪现的念头,借着车厢的夜色,继续轻轻剥着包浆。慢慢的,一个几乎净白的小葫芦出现在胡云手上,再次打开手电,这小葫芦真是白的出奇,比身上床铺被子都要白,就是头上那小藤的包浆还不好剥。胡云继续捏着刻刀去刮那小藤蒂子,啪,连着葫芦嘴的一节小藤齐根断了,还连带出一个小眼。胡云放下刻刀,用手电照了照葫芦口,看着这净白的小葫芦,笑了笑,比了比下铺的姜胖子,低喃到:“死胖子,之前笑那么开心,再打呼噜,小爷就收了你。”下铺的姜胖子自然还是在打呼噜,且有更大声的趋势。胡云也是玩闹心起,把葫芦嘴对着姜胖子,“那呼噜,给我收!”自己还给配了嗖的音。姜胖子的呼噜声真的停了,胡云诧异了下,旋即下铺那胖子又继续打起呼噜来。胡云笑道,这猪妖道行太深,等我宝葫芦再修炼修炼,定来降你。关了手电准备睡觉。
胡云手在被子继续把玩着葫芦,正好葫芦嘴转到划伤的手指,感觉手指一疼,有种伤口被崩开,血飙出来的感觉,连忙摸到小电筒伸手来看,左手食指上的创可贴真的崩开了,但手指上却没有流出来的血迹,翻开被子一看,被子、被单、身上都没有血迹,葫芦上也白净白净的什么印都没有。不对啊,胡云转念一想,就算刚才没有,之前划伤的时候也该有哇,明明含在嘴里时,那血哗哗地的冒。还有,这好端端创可贴自己崩开又是闹哪样?自动喷血也还没到每个月那几天啊。胡云这是要把自己给绕晕的节奏。
胡云犯贱的用葫芦嘴亲亲地点了点手指的伤口处,惊奇的景象发生了!手指的伤口涌出鲜血,顺着葫芦嘴给吸进去了,胡云还没来得及把葫芦移开,只见这小葫芦白光一闪,这货便晕过去了。
胡云是被姜胖子叫醒的,应该说所有人都是给姜胖子叫醒的,这里没有人有早起的习惯和能力,包括姜胖子。但这猪妖是被饿醒的。一被喊饿,大家也都觉得饿,于是爬起来去餐车吃完再回来继续回笼补觉。王连康打算去叫陈老师,但想起球球,于是作罢。吃饭的时候大家都看了胡云手里那白皮小葫芦,姜胖子打趣地说:“老四的手活儿就是强,到底是曾经脱光的人。”王连康手肘拐了胖子一下,姜胖子面僵僵地讪笑连忙收声,大家都低头吃饭,没有继续话题。蒋玲玲好奇地望向张强,张强摇摇头,暗示她吃完走人。几人迷迷糊糊吃了早饭回铺继续睡,蒋玲玲却是不睡了,于是张强只好陪着她俩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说话。
胡云在上铺把着白皮小葫芦,思绪却留在了姜山那句话,曾经脱光,嘴角一阵苦涩,脑海再次翻出那个人影。外面蒋玲玲缠着张强打探刚才八卦,她只是隐隐知道胡云好像曾经有过女朋友,还因为打架被学校记过,有段时间没来上课,当时听张强说是生病住院了。不知道这一系列是不是能串联起来,也是揪着张强逼问起来。
张强望了望胡云上铺的方向,低声跟蒋玲玲说:“我也就跟你,你别外面说。”“我知道,我也是关心你的好兄弟吗,随便小八卦一下,绝对不和别人说,再说也只有小花的花边别人才感兴趣,嘻嘻。”蒋玲玲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张强表示对这位女友很无语,继续说起来:“胡子有一个他特别喜欢的女生,是他的老乡,从小学、初中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大学都考到了江南,不过那个女生在咱们学校旁边的江南师范大学。胡子以前每周末都往师大跑,我们也一起去见过那女生,长得漂亮人也挺好的,和胡子也挺般配。”“呵呵,青梅竹马”蒋玲玲插嘴到“现在呢?”“分了,大二的时候两人确定了关系,六子出钱请大家去旅游玩了三天。”“哦,那个时候,我记得,你们寝室集体旷课三天,辅导员都疯了,呵呵,我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注意你,觉得你不会是旷课的人,哎呀,好奇心真是害死人。”蒋玲玲红着脸掐了张强一下。“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正文 第四章 大娃的力量
“什么叫没有然后啦?怎么分的?”蒋玲玲对张强的叙述很不满意,太吊人胃口了,还没串联到后面记过、住院的情节,为什么现在又光才是重点呀!
“然后大三的时候他们俩分了,无非就是那女的找了别人,家里有钱,小四就一平头百姓。现实问题,就这么简单。”王连康抽完烟回来接过话题。但听着更像是让着话题不下继续的节奏。
“可不能这么说,胡云家里再一般也比强子家要好点吧,你看我,强子,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知道我是想说什么的。”蒋玲玲是要将八卦就行到底了,“再说,胡云人也不错,成绩优良,身体健康,整体都是中等向上的优质潜力股呀。”
王连康和张强对视笑了笑,“呵呵,看来你们几个女生把咱班男生都做过论资排辈呀,那你说说咱们寝室几个都是啥资质?”“哼,我才不会上当跟你把话题扯远,我反正觉得……”蒋玲玲真是猴精猴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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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爱了。”胡云已从回忆中下了床,打断了蒋玲玲的话,“老大,给我根烟。”
王连康递了跟烟给胡云,胡云没让他一起,一个人走到吸烟区。他平时都不怎么抽,也就偶尔装装,欣赏云山雾罩的感觉。胡云靠着车门上,一手夹着烟,一手又掏出小葫芦,突然又想起昨晚葫芦吸血自己晕过去的情景。尼马,到底是不是幻觉?把烟叼嘴上,胡云右手拿起这白净的小葫芦抵着左手的伤口上,伤口和葫芦都木有反应。胡云被嘴里叼的烟熏得眼睛都花了,自嘲地笑道:“果然是幻觉,我真是傻缺,你丫要真能吸,给我这烟吸走,熏得不行。”话音刚落,烟雾真的被那小葫芦吸去,胡云惊的张大了嘴,香烟从嘴里掉了下来,竟然不自觉说了声“收!”半只燃着的烟嗖地被收进了小葫芦。
胡云觉得世界凝固了。赶紧回过神,看看四周,还好没人。混沌状的脑袋竟又动嘴说出了一个“放”字来,“啪”半截依然燃烧的香烟顺着葫芦嘴的方向飘然落到地上。胡云踩灭了香烟,捡起扔进垃圾桶,紧了紧手里的小葫芦,一颗心现在全然是冷静了下来。“果真是宝葫芦,但昨夜吸血的时候我没有念收呀?难道是自行认主的血祭?不对,假设有宝贝血祭认主的桥段,应该是我最早划破手指的时候,那个时候所有地方都没有血迹的残留,按照被划伤手指和葫芦在当时的位置,血应该是留在葫芦的上半身,那就是在表皮被吸收了。哼哼,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尼玛,我这是在弄哪样,再也不能这样跟自己玩耍了。”
胡云对着葫芦又说了声放,试试能不能把昨天吸的血放出来,宝葫芦没有动静,拿到耳边摇了摇,竟然有哐当哐当的声音。奇怪,之前一直没的,买的时候就摇过,以为里面有干枯的葫芦籽,听声音好像只是一颗的样子。胡云移到窗边,拿起小葫芦嘴对着自己摇了摇,希望能瞄见里面响的是个什么,突然从葫芦籽射出一个黑红珠子“嗖”就进了胡云的嘴巴,入口即化,泛出一股血腥味。血珠?我自己的?这个补法,很纠结啊。又傻站了一会儿,这一时半会儿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等回学校好好研究下。抬脚往回走,突然肚子异响,这是奔腾的节奏?还好离厕所近。
胡云这番排泄,险些把自己熏翻在厕所里,他感觉肠道整个被拉空了,全身也冒出了大汗。手伸向卷纸的,妈蛋!木!有!纸!一抓,把放着铁环给拧球了。胡云不敢相信地颤颤把手握在蹲坑前面的安全杠上,一用力,“吱”一手印,旁边的安全杠,“吱”又一手印。“这、这、这是大娃的力量!?”
“胡子?”厕所门外响起王连康的声音。“老大,我在,那个啥,突然拉肚子,没带纸……”胡云赶紧又用力捏了捏那些手印,直到看不出是手捏的现状,不过看起来更像牙咬的。“胡子,开门拿纸。”老大的声音又传来。胡云马上打开门,抢过纸又关上。王连康惊诧地贴着在门上,“妈蛋,差点把老子给扯进去!”
胡云从厕所出来深情握着王连康的手,“哥哥,真不愧是及时雨呼保义,小弟爱你敬你崇拜你,您一句话,咱们回学校后祸祸谁!?小弟一定让胖子第一个打杀前去!”王连康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胡子,真是拉肚子没带纸,不是躲里面嚎哭飙泪?那纸到底擦了哪里,我给你的可是一整包面巾纸。”胡云拍拍王连康的手,平静说道“谢谢哥,难怪那么柔顺。我已经走出来了,也想明白了,马上快毕业,我会过好新的生活。感谢兄弟几个一直来对我的担待,回学校咱们喝顿大的!”说罢,洗洗手往车厢走去。
王连康顺手点了根烟,看着胡云的背影,欣慰的自语:“真正的胡子又回来了,呵呵。等等,想起哪里不对了,妈蛋!这小子出来摸我的时候是没洗手的啊!”
等王连康回到铺位,胡云和强子小两口已摆好的牌阵,四人开始在姜胖子与火车的协和曲中消磨着时间。临近中午的时候,车终于到站了,大家喷涌般挤出车门,又喷涌般挤出了火车站,胡云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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