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尝一颗试试!入口即化!?这酸爽!简直不敢相信!五方神炉五行丸,炼制二三六个小时,正宗神炉神药。话说五行欲净液胡云自己好像都没怎么喝过,也就尝了几滴,改天还是整瓶喝一次,好体会下效力,方便制药。
嗯,有感觉了,打坐去。
胡云毕竟蕴含的是混沌之力,五行之力是包含在其中的一种,通过打坐调息,胡云对五行的感应越来越强。但身体所表现的神通仅限于大力、敏捷、看听千米清晰加透视、身体坚实,反正试了试刀割是没问题,其他的实验对自己还是下不去手,况且自己还大力,才不会自我矛盾的犯傻。火与水依然控制在引导上,但身体对冷热的抵抗力强了很多,要不是为了正常人一点,这江南市刚刚入冬的天气,别说毛线衣了,他外套都太想穿。
调息完毕,药丸的功效对胡云来说用处不大,就当是积沙成塔吧。看了看剩下的九颗药丸,胡云拿出一张纸开始写划,先起个牛逼的名字,嗯,就叫五内健愈丸吧,卖相包装都好弄,关键是怎样让它现世,又如何去解释它的由来?编剧的工作真的很不好做,作者你想的怎么样?(作者:很多时候,我都想去看看韩剧的编剧到底是从哪个星星来的……)
不想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只靠赌石我也能发家致富!睡回笼觉去!胡云把药丸和五方青铜炉收进藤戒,躺在床上发傻,做做白日梦吧。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手机响了,胡海鹏已回到北京,再次交代胡云记得跟他联系,让胡云觉得这到底是大叔还是大婶,太啰嗦了!张强又打来电话,咋不来上课?
因为全班出去40多天,导致很多任课老师教学课时不够。赶紧补呗,到了大四下学期,学生都要去实习了,也不会再上课,到时候直接答辩就行。
胡云起床往教室走去,想着去教室睡也是一样,全然忘记今天到底是什么课,连书都带。从后门悄悄溜到张强旁边,“老师点名没?就你一个?”张强把自己的书给他,和旁边的蒋玲玲合用一本,“老大和小花请假回家了,六子去做报告,胖子非要跟去,直接从家里去了六子做报告的学校。还没点名,不过刚刚辅导员过来扫视了一遍。”
胡云把头枕着桌子上,“切,都要毕业了还假正经干嘛,反正我学分是修满了,我就是来怀念下教室的感觉。你们谈恋爱吧,我趴会儿。”说完,开始无聊地翻起书来。
胡云斜着头看着快速翻页的书,好起到催眠的作用,可是发现书页上的内容越来越清晰,而且看清楚以后在脑海中的记忆也很清晰。嗯?这是一页十行、过目不忘?尼玛这神通高考之前来该多好!翻完手上这本书,合,又用透视从封面看下去,一页页的内容清晰地传递残存在脑海里。就这么两分钟,这本书对于胡云来说几乎可以倒背如流。转头透视张强课桌里的书包,一本本书透视、记忆。再看旁边的书包,透视、记忆。扫描下整个教室,嗯?那是谁在摸谁的大腿,大冬天你隔阂牛仔裤摸个屁啊,傻缺!我靠,两男的!都是女同学太少惹的祸。
把整个教室扫描一遍,正打算试试楼上楼下隔壁对面的教室,下课铃响了。胡云假意剩个懒腰,早知道不点名我就不来了。“现在开始点名查到,叫一个出去一个。”
“哇!这老师也太绝了!”大家对那些没来的同学默哀中。好在寝室没来的人都有正当理由,老大和小花在辅导员那里有请假备档,六子理由更是正当,胖子用了胡云的指标,胡云代胖子点了到走出教室。张强又接了私活,这小子现在身体变强后精力实在太旺盛,于是各种兼职打工。胡云也没说什么,反正现在有蒋玲玲看着,就是身体不好了,哥现在有药,以后管饱。
胡云溜溜达达往后山走去,不知不觉走到了半山腰的寺庙附近,“哐啷”好像什么东西打翻了,有人摔倒的声音。循声望去,一个和尚倒在菜地旁,两个桶子翻身边,打翻的桶里却不是水,而是肥。收回目光,胡云现在的地方离和尚还有500米,山上的500米可不比平路,七拐八弯的,等胡云赶到菜园时,和尚已经爬了起来,正在收拾桶子。
“大师,您先去换衣服吧,天冷别感冒,我帮你弄桶子。”胡云就是这样一个优秀善良的小伙子,佛祖会保佑你的。
和尚连忙道:“不用不用,多谢小施主,这个太脏了,我弄完再换衣服。”和尚看起来六十岁,穿着灰色的僧衣被地上的污泥和肥料弄得脏兮兮的,扶起两个桶子,提到一边。
胡云看到菜园边上有个水龙头,说道,“我用那个水龙头把这地方冲冲,您先去换衣服吧。”说完便去接水管。
老和尚也确实被一身赃物弄的不舒服,想想便向胡云行了一个佛礼,把两个桶子提到路边,匆匆回去清洗换衣。
等老和尚换好衣服回来时,胡云已经开始给菜园浇肥了,之前那块地方已被冲洗干净,土壤却没有被冲坏的迹象。老和尚又惊讶又感动,连忙上前去抢胡云手里的长瓢,“哪能让小施主做这个,快快给我。”
原来胡云待老和尚走远,便运起神通打开水笼头引导着水把那块倒翻肥料的地方冲散,又感应控制着土壤恢复到之前的样子,接着提桶子去蓄肥池里装了肥水,浇菜园。“没事没事,大师,我会这个,我爸在家里前后院弄来下花卉和小菜,以前在家时候,放学回家我都会浇浇水、施施肥,大学出来三四年,在家的时间少了很多,今天您当是让我怀念一下在家的感觉。再说,您给小子我一个力施的机会。”
佛教有三种获得功德的方法:一是法施,向众人传播佛法教义,施惠于人;二是财施,捐款捐物修缮救济,施惠于人;三是力施,不会讲佛法,也没有钱财捐献赠予,只能身体力行地做些实事帮助,施惠于人。比如说寺庙里的僧人向大众讲佛经传播佛法,这是法施;有钱的给灾区捐钱物,修缮庙宇,这是财施;有些庙里都有很多未出家的居士为寺庙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我们平时在路边扶人一把,这都是力施。
老和尚肃然又行一佛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施主年纪轻轻,这般心态真是难得,老僧法号果明,小施主可是山下学校的学生。”
胡云加快浇肥的速度,又稳又轻松,“是啊,江南大学的,我叫胡云。果明师傅,您这么大年纪还做这个,没有年轻的小师傅吗?”
果明看见胡云的手法果然很熟练,也就放任他施展,索性在一旁说说话,“现在出家不比从前了,年轻的僧人能静心修好经文就很难得了,花花世界诱惑越来越多,说句罪过的话,我要是生在这个时代,就不会出家了。”
胡云正好浇完肥,听见果明老和尚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惊奇地望着他。
“呵呵,小施主不用奇怪。僧人僧人,依然还没脱离人,是人就还有着情绪欲念,只不过我们在努力修行希望化解。我当年是家里养不活,三岁那年把我送到庙里,师傅慈悲收留了我,现在已有六十个年头。”果明上前把两个桶放在菜园旁的一个草棚子里,“胡云小施主,要是没事就去我那里坐坐,请你喝杯茶。”
“哦,好的,谢谢师傅,我来过庙里很多次,除了到大厅拜拜,还都没进到里面过,呵呵,这次算是走了后门了。”胡云洗完手,跟上果明。
果明带着胡云进到庙里,“这不正是走后门嘛,这片菜园后面没有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逛到那里去的。这就是我们修行居住的地方,平时不会有香客进来,佛渡有缘人,今日结识胡云小施主,甚好甚好。”
胡云跟在后面:“果明师傅,这佛到底是普度众人,还是只渡有缘人?”
“你们大学对外公开招生,可每年招了多少人?”
“所以他们被别的学校招走了。”
“再多的寺庙也都是在拜佛。”
“那还是有很多人招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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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学也不影响他们去学习知识,现实生活一样能让人成长。你不是僧人也能来庙里拜佛啊。而且在校读书学的是知识,习的是智商;在世打拼,练的是情商,修的是智慧。”
“受教!”胡云向果明行了一礼。果明也回了一礼,两人进到一会客厅:“小施主你先坐会儿,我去倒茶。”“谢谢,您客气。”
等到老和尚又换了一套衣服,端着一套茶具回来时,胡云明显地感觉到,宝葫芦在跳动!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寺中宝
胡云压抑住心中的激动,透视这老和尚的衣着有什么不同。佛祖啊,罪过、罪过。我不是要偷窥这位大师啊。嗯?那串佛珠!流转的是金色气丝,不像之前歹徒的那个玉蝉的黑气。怎么才能吸收这个金气呢?
“胡云小施主,请喝茶。”“谢谢师傅。”
“小施主也是修佛之人呀。”果明老和尚看见胡云接过茶杯时,手腕上露出那串小叶紫檀的佛珠手串。
胡云顺着果明老和尚的目光,看看自己的手串,再比比果明那金光手串,心里不免吐槽,这是赤裸裸地炫耀不!哼,我是修神通的,嗯,好像佛教密宗就是修神通的,不过南方多是禅宗。“我倒是很想修,开始不知道怎么修,师傅,禅宗和密宗有什么区别呀?咱们南云寺是属于禅宗吗?”
果明有条不紊地摆弄着茶具,说:“这壶茶倒入我的杯,倒入你的杯,我们喝下不同杯里的茶,却是来自同一壶茶。修佛修道皆是修心,吃饭的时候吃饭,睡觉的时候睡觉,便是在修行。”
胡云喝下茶,好吧,您老是禅宗。我偏不问为什么吃饭的时候吃饭,睡觉的时候睡觉,便是在修行。看你怎么继续。
果明见胡云一脸平静地喝茶,并不接过他的话题,这小子难道明白了这句话的禅机?“不知道小施主如何看待吃饭的时候吃饭,睡觉的时候睡觉,便是在修行。这句话?”
胡云吧唧下嘴,“我刚刚喝茶的时候在喝茶,没有想这句话的意思。”
“哈哈哈哈,妙妙妙!施主能悟得禅机,实在与我佛有缘,可否皈依?可愿皈依?”果明直接把小施主变成了施主。
胡云摸了摸自己的一头秀发,又不自觉瞥了一眼小胡云,“师傅,请问何为皈依?如何皈依?”
果明正要解释佛家皈依的仪式和意义,抬眼看见对面胡云的眼中并没有透漏出疑惑,而是目光纯真,闪闪有神。不由向胡云行一佛礼:“阿弥陀佛,是老僧着相了,施主已在修心,形式不要也罢。”
胡云赶紧回礼:“阿弥陀佛,师傅您高看小子了。”其实心里乐开了花,智慧的神通,我最爱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获得老和尚的好感,借他的佛珠过来看看。“师傅,对于明心见性的说法,小子是十分喜爱,但很多事,我知道,却无法做到,我能看到,却明白自己此生永远不会走到。”
“好慧根、好悟性!其实老僧我出家六十年,也不敢说我修到了,我心中依然有着执念,始终抹不去,绕不开,拿不掉。明明知道,却又徒劳无益,阿弥陀佛,罪过啊罪过!”果明仰头喝下一杯茶。胡云看着他好像是在喝闷酒一样,看来老和尚有故事呀。
一老一少两人默契地不再打禅机,反而聊起家常,果明给胡云介绍起寺庙的一些近况,一个小和尚过来敲门道:“师祖,住持师伯请您去用膳。”
嗯?这果明老师傅辈分这么高,还得去浇菜园?混得不怎么样呀?可是住持亲自派人来请吃饭说明地位也很高呀。这位隐世高僧是要整哪样?
“善见啊,师祖今天有客人,你是否方便我们就在我的禅房用膳?”果明一看才想起自己错过了开饭的时间,起身招呼胡云去他的禅房。善见小和尚说:“好的,师祖,您和这位居士稍等,一会儿就送到您的禅房。”说完速度转身跑去。
“慢点跑,这孩子真是。”果明老和尚把胡云带到隔壁禅房,“让施主见笑了,平时这些小子都嫌我爱说教,生怕被我逮着干活,真是,苦修能强身健体磨炼心性。哎~现在的修行啊。”
“呵呵,就说我吧,放假回家,我可以坐船回家,也能做长途大巴,也能坐火车。坐船最慢,但是摇摇晃晃,老乡同学能一起说说笑笑,沿途的水路也特别有意思;坐长途大巴最快,但是车里闷,也很无聊,坐的不是很舒服;火车不快不慢的,可惜不能直达,我中途还是得转汽车回家。不同的路同样的终点,但我每次回家还是选择了最不舒服却最快的长途大巴。”胡云心里却是在想,我这每天打坐调息得到何年何月才能神通升级,还是应该多去找些法宝让我的宝葫芦吸收炼化的好。
果明笑笑没说话,打开房门将胡云引进禅房。刚一进门,胡云的宝葫芦一陈狂跳,赶紧运起神通把禅房扫描一遍,禅法客厅的佛台上金色气息最重,佛像、香坛、一盏佛灯、佛台下两个蒲团、蒲团旁边的大木鱼;禅房里屋有两间,一间墙上挂的佛画像、书柜里几本经书、经书旁一串念珠;另一间衣柜里一件袈裟、一个铜砵;书柜里也有几本佛书、床边的书桌上一樽金佛像、床上一个玉枕、床下竟然才藏了一根金刚杵!胡云彻底地震撼了!顿时有种掏出宝葫芦大喊“收收收全收”的口号。
胡云就这样惊呆住一脚跨进门里,一脚还留在门外。果明转头看见胡云一副定身状,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老僧的禅房佛香一直常燃,所以味道重了点,让施主见笑了,请多担待。”
“啊?不会不会,师傅您言重了,我是被您的修行虔诚所惊叹,我知道寺庙都有早课和晚课,想不到您在禅房内还勤勉不懈,实在令小子敬佩!”胡云回过神,赶忙向果明行了一礼。
果明回礼,引着胡云从禅房的偏厅出到一个小院子里,坐在小院的亭椅上,“老僧不过是作为一个僧人的本分。”可惜胡云却在话语中听出了落寂。
善见和另一个小和尚送来斋饭,胡云和果明安安静静吃饭,吃饭的时候吃饭,胡云觉得不能破了与老和尚的禅机默契。饭后,果明让善见把之前会客厅的茶具搬到庭院这边来。胡云不得不起身说想上个厕所先,跟着另一个小和尚往外走去。小和尚法号善闻,带着这位被师祖请到后院吃饭喝茶的施主表现了无比尊敬。路过他们的宿舍,哇,比咱们学校研究生宿舍都洋气啊,单间,这床、这桌子、这柜子,配置强悍的电脑、造型新奇的音响、没见过型号的手机。佛祖啊,您不要责怪我用透视您的地盘。
从厕所出来,胡云告辞善闻说自己走回去,实则想在路上好好地扫描下全寺,果明老和尚的禅房就像宝藏一样,也许这座寺庙里还会有别的。胡云全力运气神通感应,双眼竟然发出七彩光芒,好在正值寺院午休,没人在外面看见。外院大雄宝殿的大佛、内院一间类似课堂大厅里的佛像、两个蒲团、一个大木鱼、一件禅房内也有几件金光气丝,专注一看,同样也是佛像、经书、一把禅杖。看来果明老和尚才是土大款!
胡云回到果明老和尚的禅房,果明已在煮茶,胡云坐下说:“师傅,我突然想起一个小故事,有位知府新上任,来到任区的一座寺庙,住持大师请知府喝茶,知府喝了一口,摇摇头放下茶杯;住持以为知府嫌茶不好,忙换一种,知府喝了依然摇摇头放下;住持急了,换上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的顶级好茶,不想知府喝了一口还是摇头放下。住持连忙赔罪说实在没有好茶了,知府茫然地抬起头说,大师,我是觉得茶很烫,摇头吹了吹。”
果明哈哈大笑:“那么,施主,你觉得这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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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很烫。呵呵”胡云知道这老和尚有打禅机的习惯,先讨好他再说,找机会寻找吸收能量的突破口。
“施主真是慧根过人,比我这庙里的小和尚强多了。不以自身的喜恶来分辨好坏,难得难得,请茶。”果明望向胡云的眼光充满了欣喜。
胡云接过茶,我是不懂茶,真心觉得烫啊,要是小花和小六这俩沿海茶省出身的,一定能把这老和尚的茶品的头头是道。“师傅,您在这庙里生活了六十年吗?”
果明摇摇头,“幼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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