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进不来?”
“不是,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明天早上再来。我就想问下,如果神通门派跟现实生活的人发生冲突会怎么办?”胡云觉得曾经作为血金刚的师兄应该会霸气地回答,不要在意蝼蚁的哼唧什么之类。
果明停了一会儿,说道:“如若我金刚门弟子在外为祸世人,轻者废除功力,闭关修佛,不得踏出师门半步。若是所犯罪无可恕,逐出师门,诛灭!”
胡云翻翻白眼,“师兄,我现在把铭牌退还给你还来的及吗?我觉得我还是一个人独门独派的好。”
果明呼吸急促:“什么!?难道你干什么?”
胡云不在乎地说:“也没什么呀,打断一百个人的手脚,也可能有其它内伤什么之类。”
果明听完胡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先按国家法律办事,然后再说。”然后挂了电话。
“切~难怪金刚门修行那么弱,这种心理素质好好待庙里念经算了。”胡云心里犹然升起一股戾气,打就打了,废就废了。按法律办事会有一百多持械歹徒冲击大学?这就是权利的世界,社会制度再怎么换,人心从没变过。我要是没这个能力,今天废的人不止是我,很多同学都会被波及。李明,哼哼!你要蹦跶,我就给你搭个火坑!**丝逆袭也不过如此。
看着陆陆续续赶来的警车和救护车,不一会儿时间就把地上清理完毕。还是国家机器最强悍啊!
胡云刚和柳俊走到校医院的门口,姜山就若无其事地和张强走出来。见两人紧盯着自己的臀部,姜山赶紧用手护住。张强看得只笑:“胖子屁股肉太厚,其实那刀只是划开了一点皮,他自己手劲太大,护住的时候自己给捏出来的血,哈哈哈。”
三人笑的不行,姜山满脸的郁闷,医生看他伤口的时候只是消毒上药贴了小块纱布,并告诉他不会留疤。为什么江南大学男女学生比例严重不对等就算了,连医院都没什么女护士,仅有的女性也是几个大婶大妈,哎,悲哀啊。
四人回到寝室,场面惨烈,姜山冲进去就抢救自己的电脑硬盘,还好。硬盘还活着,机箱显示器什么的还可以重配。胡云拿出手机,各种拍照,心里还想,太巧了,我这才刚收拾完东西。可惜了他们几个的电脑,得要李明多出出血。
帮着收拾一番,“那个,要不今天晚上去我那里睡?”胡云话一出口,姜山护住臀部警惕地看着胡云;柳俊高兴地拿睡衣;张强开始打包被褥;胡云默默地检查柜子顶上的两个帐篷,还好,没坏。
四人来到胡云的出租屋,“哇,胡子,不错呀,金屋藏娇了?”“哇嘎嘎嘎,这间我要了,以后我常住!”“不行,我也要!”“你们俩分吧,我睡天台,弓弓,帮我搭帐篷。以后免费提供给你和蒋玲玲。”“我们才不用了。”……
四个人打起牌,都默契没有提李明的事,反正大家都觉得今天晚上很爽,这就够了。明天?睡醒再说。一张床,三个帐篷。正好,凑合一晚再说。
胡云将床让给屁股有伤的姜胖子,把帐篷支在天台上。今天的事到现在为止,没有一点后悔和一丝的害怕。胡云很清楚这是身怀神通的原因。没有彷徨和害怕,也没有得意和嚣张。完全是一种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来真是与佛有缘,呵呵,何必想那么多,日子总是在过,并不是想出来的。大不了统统收掉,这一身神通,我去到哪里都能活得很好。不,我为什么要一走了之?父母、兄弟,不管将来遇见什么,我都用我神通去守护,哪怕再来一次乌云遮天,我也能破云通天,手里有宝葫芦,还有什么让我害怕?
面留笑容地进入梦乡,醒来、打坐、日出、收工。有帐篷真是方便多了。除了张强有早起的习惯,另外两个货还在做着美梦。和张强在楼下吃了早饭,张强便去做兼职了,胡云起身往后山走去。
翻进后院,好像寺中僧人在念晨经,全坐在内院的佛堂,连果明也在。胡云推开禅房,果然没锁,进屋换好僧衣,来到后院,摆弄起茶具。这就是被人潜移默化形成了条件反射?怎么总觉得加入金刚门是一个套呢?
果明回到禅房,后面跟着的善行看见胡云坐在院子里,连忙屁颠颠小跑过来接过胡云手里的茶壶,“果云师叔,您来了。用过早饭没?”“梆!”果明敲了下善行的大光头,“一点都没有佛门弟子的样子。”
“师兄,善行怎么没佛门弟子的样子了?不应该向长辈问安吗?”
“他这是问安吗?哼!”
“师兄,要这么说你也不想一个佛门长辈。”
果明和善行同时眼睛发亮的看着胡云,等着解释。
胡云悠悠然喝着茶,“善行的语气是有讨好的成分,那有怎样?他知道师父、师叔因为我这个师叔祖成功突破了神通之境。他也想从我这里获得更快地提高自己的修为的方法,这是一个修道求强的心,有什么错?我知道师兄你要是说佛门弟子不要有执念欲望,这不是矛盾吗?你当年是怎么二十岁就突破神通之境的?我们金刚门历代传承修炼是因为什么?没有一个修道求强之心如何承载我们的门派神通?直接安心念经就行了。”
善行两眼放光地崇拜看着眼前的果云师叔祖,果明叹口气,旋即又恢复神采,“师弟,你老实说,我这身体真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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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别的伤我没有把握,但师兄你这内伤,我保证你不但能好,而且以后的神通会更上几层楼!”胡云说着并站了起来,“师兄,在我没有神通之前,我甚至连善行这样的一颗求强之心都没有。现在有了神通,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么超凡脱俗。我还是一个凡人,会高兴会失落,会去爱也会去恨。我就是有爱恨情愁怎么啦?我为什么要去承担那些莫名的东西!?”
胡云站在院子里的朝阳下,看着自己的影子,“师兄你曾经说不要忘记生命本身的意义,在身处何时就要做好何时的意义。我现在不在乎什么也不去想什么意义,我只想做到往事随风、现时随心、后世随缘。”
“阿弥陀佛,果云师弟有一颗明心见性的修道之心,师兄不及。”
“好了好了,吃药疗伤,善行,拿两个杯子,一个空的,一个半杯水。”也不等两人回话,掏出五行欲净瓶,往半杯水的杯子滴了两滴,其余都倒进空杯里,“赶紧喝,善行,你自己到一边打坐运功去。师兄,咱们开始。”
一番运功,善行满脸欣喜地站在一旁,“行了行了,扶你果明师叔祖去沐浴更衣,回房歇一会。去吧,以后日子长着了。好好努力。”
等两人走了,胡云回到自己的屋里,打开电脑,把硬盘里的东西传到电脑上。我也许应该常备一个笔记本,娱乐随身带。正想着还得采买点什么,手机响了,“喂?四哥?在哪里?”小花李国华的声音。
“嗯?小花,回来了?家里没什么事吧。我在山上的庙里。”“我马上来,你等我。”通话挂断。
什么情况,小花至于这么想我吗?晓蓉知道会怎么想?
还不到十分钟,手机又响起。“四哥,在哪里?我到庙里了。”“这么快?你飞上来的?你在大雄宝殿门口等着,我马上过来。”胡云没想李国华上山这么快,也没换僧衣,就直接去到外院的大雄宝殿。香客们奇怪地看着这位年轻的留发小和尚,几个寺庙的僧人也惊奇地望着这位从内院出来的僧衣年轻人。
“小花,这么急找我干吗?”拍了拍李国华的肩膀。
看着这身打扮的胡云,李国华那双大眼瞪得更大了,“四哥,你这是整哪样?我才回家几天,你就出家了?”
“慢慢跟你说,跟我进去,我都被围观了。”胡云掏出居士证给正走过来的一位知客僧看了看,带着李国华进到内院。进到果明当初带他进来的那个喝茶的小会客厅,“小花,你先坐会,我去拿套茶具,慢慢说。”
等胡云搬着茶具回来,李国华开口一句话就让他愣在当场,“四哥,你是不是加入了门派!?”
正文 第五章 世家门派
等胡云搬着茶具回来,李国华开口一句话就让他愣在当场,“四哥,你是不是加入了门派!?”
放下茶具,“小花,你说什么?我这只是居士,不是出家当和尚,这南云寺也不是少林派。 ”
“四哥,我刚进到内院就感觉到有很大的威压。是法阵的威压。”李国华郑重地说。
胡云完全疑惑了,“嗯?法阵?还有这玩意儿?我这来来回回的,没感觉啊?你是觉得这寺庙压抑吧,小花你干了什么得罪佛祖的事?”
“四哥,我认真的,咱能不能好好说话。”李国华一番严肃的表情。
胡云不知道怎么回答李国华,正好善闻过来,“师叔祖,掌门师伯问您中午在不在寺里用饭,我们给您单做。嗯?”善闻说完才发现坐在里面的李国华。
李国华看了一眼胡云,嘀咕一声“师叔祖?”,突然暴起向善闻飞起一脚。善闻后跃闪过,“这位施主,为何动手?”“小花,干嘛呢?”李国华继续追击,善闻退到屋外,惊奇地望向胡云,“果云师叔祖,什么情况?”“小师傅,请接招,临安李家叠浪腿!”李国华不依不饶,还报出了招数名。
“嘭嘭嘭嘭嘭~”善闻见招拆招,胡云也看出小花只是使出了招式,并没有真正发力。善闻全用手臂硬挡接招,李国华站定,晃了晃反被震麻的脚,早知道就使点劲了,这小师傅真硬,那就没错了,胡云果然加入这个门派,还是师叔祖啊。
李国华向善闻深施一礼,“请小师傅见谅,在下冒昧试探。临安李家门下李国华拜会金刚门。”说完,从衣服里掏出一张拜帖和一个铭牌贴给善闻。善闻接过,看了看胡云,胡云摆摆手,善闻向李国华回礼,“施主请稍等。”转身走了。
“小花,你这是?”胡云重新打量着李国华。
李国华转身对胡云说,“四哥,我家其实是世家门派,和金刚门一样,曾经都是神通门派。我请假回家是因为你给我们喝的那个药,我回报家族以后,家里给我做了身体检查。发现这个药可以治疗家中几位长辈的伤势,所以,家里希望四哥你能加入我们家族……”说到后面,李国华声音慢慢变小了。
胡云听着李国华的语气,知道肯定不会像他表面说的加入那么简单。明明知道药没有了,加入了有什么用?还是他们家有别的什么方法?也不反驳金刚门曾经是神通门派的话,“小花,你也知道那个药是我偶得,现在也没有了呀?”
“四哥,家里的对我的检查是验血。你先听我说完,家里是想把我堂妹嫁给你,然后通过血脉结合,然后提取……”李国华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胡云听到这里,完全明白了,哼,估计是先看看我的血液是否匹配,不行的话再联姻生个孩子,供他们抽血,“李国华同学,你们家真是好孝顺!好世家啊!”
“四哥!”小花听见胡云这样称呼他,心虚的不行,“几位长辈对家里十分重要。如果治好他们,我们家族就能重回神通门派,而不是现在什么武功门派。我知道你很看不起这样,但你不明白我们世家子弟的责任,我也是、我也是很难开这个口。”
“行了,小花,你说你这世家门派的子弟,还来读我们江南读什么大学?体会普通人家的生活吗?那你也该挑个舒服点专业。”胡云走回小会客室,自己倒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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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华跟过来,却恭敬地站在门口,“四哥,我只是旁系,现在的家主是我的大伯父,嗯,堂伯父。家里小辈很多,我父亲只是负责其中一些产业,我也是以后要接管的,跟咱们的专业确实有关系。最主要的是,家族失去了神通的传承,只留下一个武功,其实这个武功没有神通的支撑都比不上那些传统武功门派。四哥,这是家里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
“哦?就是你那个什么叠浪腿?以前不是跆拳道的?对了,你之前教我们的那个运气方法就是你们家的运功法门?”
“跆拳道只是明面上的幌子,我们不能肆意招摇的,而且也没有招摇的资本。那个运气方法只是我们家留下的基础练气篇的简化版。正版我可以教给你,四哥,若是你加入我们家,什么都可以的。”
“小花,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家里的意思?”胡云望着一直站在门口的李国华。
李国华对视这胡云,“是家里的,也是我希望的。”
“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就是临安李家来的访客?贫僧金刚门明仁。”明仁带着善闻、善见来到。“果云师叔。”“果云师叔祖。”
胡云回了招呼,又补充道:“嗯,这位就是,也是我大学寝室同学,李国华。”
“临安李家小辈李国华,拜见金刚门明仁师叔,家主李富山向金刚门问好。向果明大师问好,特有一份药材奉上。”李国华说完,从衣服内袋掏出一个小铁盒,递给善闻。
明仁让善闻接过小药盒,道声多谢,请李国华进小会客厅坐下。李国华接过善闻递还回来的铭牌,收进内袋。胡云瞄了一眼,一面刻着“门主李富山”,另一面应该是刻着“临安李家”吧,果然是世家门派。明仁泡着茶,“家中长辈安好?不知李门主让小施主所访何事?”
李国华谢过茶,“因小侄在山下学校上学,家主特让小侄前来问好,让小侄多来听听贵派长辈教导。同为神通门派,本该多亲近。”胡云看着小花睁眼扯淡。切,再过半年就毕业了,现在假惺惺来拜会。估计是没料到我会在寺庙,临时想出来的说辞。果然是这些世家出来的人,以前没发现呀。李国华继续说道:“另外,这位胡云、额、居士,是小侄的至亲兄弟,特来接回家完婚……”
“哈哈哈哈。”胡云大笑,“行了,明仁你们干嘛干嘛去吧,别管他,有事我再叫你们。”
“是,弟子告辞。”心知肚明的明仁带着善见、善闻走出房间。竟然来挖我们金刚门的墙角,临安李家,哼哼,我赶紧找掌门师兄和果明师叔去。
“小花,明说吧,我已经是金刚门的俗家弟子,法号果云。按你的辈分叫法,我是你师爷辈。”胡云对李国华说到,“我不喜欢你们家这种方式,所以我不会也不能。你叫我一声四哥,我还认你这个兄弟,但我们是学校寝室的弟兄,不要扯那些个别的。”
“四哥!我也不想,我多想做这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和你们一起三年半,是我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可是,我不会也不能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这一代只有三个男丁,我大伯父生了三个女儿,下代家主需要在我和另外两堂兄弟中产生。我实在不想,但我爷爷和我父亲,哎,家族里关系太多。四哥,我是真不想回家说你给我们分药这个事,但想到爷爷的身体。可是,我回去后,真的又不想回来找你。”李国华一脸的为难和悲情。
胡云正要赞赏小花的演技,门外几个匆匆的脚步声,果明带着明惠、明仁气势汹汹地赶过来,明惠连掌门禅杖都戴上了。“临安李家什么意思,当我血金刚死了吗!?”人未到声先至。李国华听得一怔,手里的杯子都吓掉了。胡云拍拍他的肩,“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回来。”
出门拦住果明等人,拉到禅房的侧屋。“师兄,你一嗓子吼的过瘾,胸口不疼吗?”果明捂着胸口,强忍着说:“不疼!”“行了行了,你先缓缓。明惠、明仁你们也坐。听我说,现在正是一个契机啊!”
“怎么说?”“哎呀,师兄,叫你缓缓气,听我说。现在有世家门派找上门,听语气,他们是神通门派沦为了武功门派。家里有长辈伤员,应该也是乌云遮天战役的时候发生的。这样情况应该很多,那么,我们门派就用治伤的药来广结善缘。”
果明似乎缓好了气:“临安李家我是知道的,不过乌云遮天之前也只是神通一般般,大战的时候排在外围。但我认识的几个门人都还不错,要是能救的话,值得一救。”
明惠说道:“发扬门派,本是弟子作为掌门的职责,却让师叔如此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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