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抽烟打屁,胡云全然忘记了身负神通的自己,看着昔日的同学叽叽喳喳,大多数都在抱怨着学校、感情、父母,担忧着毕业。也有一些要考研的,有家里已经联系好单位的,炫耀和做作。还有雄心壮志,要去闯荡的。胡云现在是庆幸、庆幸、还是庆幸。相比他们,自己少了很多烦恼和顾虑,很多事都轻松许多,不然以他的成绩考研是不可能,再说他也不是一个爱学术的人。最后还是要靠家里托关系找工作,自己去闯荡?当初的自己除了做好吃苦耐劳的决心,什么雄心壮志还真没那个自信。
“滴滴!”一辆小轿车停到跟前,“我这还有三个座位,谁先跟我去蒋磊家?”驾驶室走下一个衣着艳丽的男生,向着女生集堆的地方招招手。
“嘿,张浩这小子又显摆他爸的小车,也没见这两年换台新的。”胡云身边的同学刘凯说道,“胡子,咱们几个做小巴去算了,看来这次也没人带队,咱们自己去吧。”
“嗯,走吧。那个谁去过班长家?咱们坐到哪站?”胡云扔了烟头,向站里走去。“胡云,带上我们一起呗。”几个女生走过来。
最后的结果是,胡云他们包了换班的一辆小巴,因为人多,而且班车的间隔有点长。热心地司机介绍了自己弟弟的班车,建议他们包车下乡,而且包车可以把他们送到指定地点,所幸蒋磊家门口能通车。
一个女生收集大家平摊的车费交到胡云手上,“不要在意这些零钱哦,要不咱们跟司机师傅换回来?”胡云一把接过,“没事,正好打牌,呵呵。张琴,你怎么不坐张浩的车走。你们不是亲戚的?”
“得了吧,他那嘚瑟的样,谁愿意坐谁坐,又不是他自己的,炫耀个什么劲。就是我二婶太宠他,前不久才撞了车,好了伤疤忘了疼。”张琴坐在胡云的傍边,“咱们这次去得打红包吧,大家商量下包多少?”
“我们还是学生,意思一下就可以吧。”有人发言,其他人附和。
“好歹我们这么多人去他们家吃饭。酒席不比家常饭。两个建议:大家随意,各给各,人情嘛,总有轻重疏离;还一个就是我们包一个大的,以我们全班的名义打个红包。”胡云说道。
张琴用奇怪地眼神看着胡云,胡云检查了一下裤子拉链,发现没有问题,于是也奇怪地看着张琴。“噗嗤!想什么了。我就是奇怪你比以前变化大了许多。不说外形气质的变化,以前的你可不怎么带头说话。”张琴被胡云低头看自己的动作逗得脸红,“我觉得班级大红包好。”
胡云才意识到自己进入金刚门后,慢慢有了领导的角色感,话说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好吧,那就班级大红包,谁有红包?”胡云见有人举手,刘凯接过一个:“太小了!我们又不是开支票。再说蒋磊去年结婚我们也没去,这次最少也是一人200吧。咱们这车上就有30多个人了。”
“我觉得还是各给各,还有很多同学没来呀,我们干嘛代表他们。”有同学说道。于是车厢里开始就这个事讨论起来。
确实对于现在的大学生来说,县城的一般家庭,平白无故给人200,也算够意思了。但实际上现在结婚生子的,社会上400、500的蹭蹭往上飘。人情世故,呵呵,现在就开始练习了。成长才刚刚开始。胡云也不参与,微笑着望向窗外的景色,侧脸的阳光,让身边的张琴一下痴迷的恍惚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胡云又帅又有味道?大学真是大熔炉哇,看来胡云同学淬炼出来了,又想起自己的大学男朋友,收拾下心情,拿出手机开始聊起短信来。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五行菜肴
“咦?那不是张浩他们吗?出车祸了!?”坐在副驾位置的同学喊道,“师傅,停车停车。”张琴第一个冲下车,毕竟是亲堂弟,虽然只小了三个月。
胡云早就发现了张浩的状况,虽然没开着神通之眼和耳朵,但一直在练习李察那种远处感应的他,还是早早地看见了车祸发生的经过。也算不上车祸,没碰着人,只是因为路滑,张浩车左前方的摩托车打滑侧偏。张浩为了避让撞在了路边一户农家的篱笆上,院子里的鸡鸭都跑了出来。
没什么人员伤亡,所以胡云也只是等着车到了才跟着下车,递了一根烟给司机,“不好意思,耽误点时间。”开车的司机也是一小伙子,“没事没事,反正你们是包车,我也是顺路回家,不碍事。”
鸡鸭都被路人帮着捉了回来,无非是关于那户人家篱笆的赔偿。篱笆是竹片和小树枝做的,张浩的车也只是被稍微刮擦了些许,主要是车上的人被吓到了。
“傻强?你这是干啥?”小巴司机竟然认识坐摩托车的人。一个憨憨的大个子,背着一个大竹篓,里面放着两把杀猪刀和锅铲之类的厨具。取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个绿油油的杀马特发型,配上他闪亮的大门牙,“我去我大伯家帮忙做饭,我当叔了,呵呵呵。”
“这个点你才去,来的及嘛你。你还是把帽子戴上吧,我幕拧!毙“退净赝犯扑担骸靶值埽塘扛鍪拢瞪洗鋈诉拢业p乃ν谐挡话踩!彼低曛噶酥竿贰br />
胡云也看了傻强的雷人造型,说话的语气和行为模式,明白司机指指头是什么意思。“行,不过他不会双刀狂暴技吧。”“哈哈哈,不会不会,他人挺好的,有我在了。傻强,别坐铁驴了,坐我的车。”
张浩那边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开摩托车的家里也是村里人,乡里乡亲的也没太计较。傻强虽然不坐他车但还是把车费给了他,他也转手给了农户。张浩本来要找他赔车子刮擦的费用,结果路人都过来劝阻,到底是帮亲不帮理。农户转而又找他赔篱笆的钱,只认说是他撞得。
为了表现硬气和大方,张浩给了农户二百,但抓了两只鸡放进后备箱。“行了行了,别再耽误了,人没事就万幸了。”张琴一边劝说着。之前坐张浩车的女同学们不愿再坐,都上了小巴。结果等胡云带傻强上车的时候没了位置。
“我要坐小车!小车洋气!”傻强的手已经伸向了张浩的车门。小巴司机也很无奈,摩托车已经扬长而去。“那个,有哪个同学坐坐张浩的车?”胡云只好问车里。“是啊!我这车又没坏,又不是我技术的问题。魏薇,怎么你也上来了?”张浩走到小巴门口,魏薇之前坐在他副驾,两人的**同学们都知道。
“走哇走哇,我还要赶去做饭,我大伯还等着咧,我小侄子满月,我当叔了。”傻强已经坐在驾驶位上,背上的竹筐却放在车顶上。“不会是?师傅,蒋家口的蒋磊你认识吗?我们是他同学,他正是今天孩子做满月,这傻强不是他堂弟吧。”胡云从傻强条理清晰的逻辑话语中听出了什么。
“呵呵,我说你们一帮同学来乡下干嘛,正是正是。我这也是正好交班回去吃酒的,傻强正是你们同学蒋磊的堂弟。傻强,你下来,坐我的车。”
“不要,我要坐小车,我是大厨,我当叔了。”傻强抱着方向盘,露出来他强劲的发型。
“你下来!别乱碰我的车!”张浩扑了过去。
等到蒋磊家的时候,门口的大棚桌子碗筷都摆好了。“你个臭小子!怎么才来!”傻强一下车,就被一中年妇人揪住耳朵。“哎哟哎哟,妈。疼疼!我现在是叔了,我去剪头发了。”
胡云和张琴从张浩的小车下来,看来傻强正被一妇人暴打,“你个什么头发,绿毛龟似得!哪里学的!什么,八十块钱!你个败家子,你个傻货,我打不死你!”胡云低头提着傻强送给他的帽子,回想傻强在车上特意解释他的发型:这是田地的颜色,田地的样子。造型师小哥还说,明年庄稼收成的时候,我的头发也就黄了。我是把家里的地顶在着头上。你请我坐小车,我就把我的帽子送给你吧。(张浩:尼玛,是我的车好不好!胡云:送你,你以为我想要。张浩:算了,你给我加油吧。胡云:哦,加油,加油!张浩,加油。张浩: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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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还造型师,八十块钱的估计正月过完你就黄了,如果你妈没给剪掉的话。中年妇人已经去屋里拿剪刀了,傻强赶紧抢回胡云手里的帽子,拿上自己的竹筐就跑,“我送别的给你,单独给你做好吃的,帽子我还得用,我当叔了。”
“胡子!哈哈,张浩、张琴,你们来了,小妹,帮我倒下茶。”“哎呀呀,大班长,你成熟的太快了,怎么也留起胡子来。班长就是什么事都带头在前,让我们辈分都是升级了。”胡云不由想起傻强的“我当叔了。”
张琴到屋里去看小宝宝,并把班级大红包塞给蒋磊的媳妇儿。胡云自己diy了一个小金锁,这是他在车上无聊在藤戒意识里捏了一小金块琢出来的,又顺手加持了零星的五行的能量。这是他第一个作品(不敢称为法器),还算满意,当是给孩子的一个滋养。
蒋磊颠了颠了小金锁的重量,“胡子,这个太重了,你收回去。”“又不是给你的,我给孩子的,我当叔了。”胡云说完向屋里走去。“嗯?这话耳熟。蒋磊,有水龙头吗?我洗下车。”张浩重新停好车。
孩子正在哭闹,胡云一进屋却不哭了,眼巴巴地望着门口。屋里都是小媳妇大姑娘老妈子,胡云一下子觉得自己进来的有点突兀,好在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胡云手里的小金锁上。孩子的外婆接过,入手的表情让大家对蒋磊的这位男同学好感骤然上升。胡云逗了逗孩子,小家伙竟然要抱抱。刚一入手,竟然睡着了。胡云放下,又哭醒了。
等其他同学的小巴到门口时,小家伙已经在胡云身上尿了两次,拉了一次。要不是该喂奶了,这孩子还不跟松手。面对张琴奇怪的眼神,胡云还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拉链,又奇怪地与张琴对视。“呸!我只是奇怪你有奶妈的潜质。”
“要奶也是奶爸啊,我又不能喂奶。”胡云抖了抖衣服上的尿迹,他心里知道是孩子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神通气息,这就是所谓的先天灵性?可是这只成年老公狗为什么一直跟着我t_t。
“你挺大方的,那么大个金锁,你跟蒋磊关系有这么好?以前没发现你们有基情啊。”“那是空心的!喂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是喜欢女同学的!”“哦?哪个女同学?空心的也很大,你发财了?”“这两个问题我都不想回答。”“你够直接,不过我们都知道你以前就喜欢万晓婉,不过她现在,呃,对不起。”
刘凯过来蹭烟,“胡子,吃饭还没到时间,打两把。我可听说有人送了孩子一个大金锁!你什么时候变土豪了?还好我们早就是朋友。”
“谁说是我了。”“大哥,这能是秘密吗?你看周围那些村姑看你的眼神。”“好吧,进屋打牌。”“屋里没位置,只能在外面。”“靠了,那我不是得露财,这大把的票票还没捂热呀。”胡云掏出之前包车收的零钱。
神通的气息!?火行,咦?还有金行,水行、木行、土行。竟然五行齐聚!?那是,厨房的方向。“我上个厕所,张琴帮我打两把,看好我的巨款。”胡云起身点了烟向厨房走去。
难道是什么法器?眼看就到厨房,胡云也没开神通之眼,“傻强?”
乡下做酒席的厨房都是户外搭的帐篷炉灶,几个厨子正在忙碌炒菜,不停有大妈大婶进进出出帮忙端菜。傻强已经被剪成了板寸,头上的小绿秧油光发亮。身前的土灶蕴含着土行和火行的气息,大锅和锅铲含着金行,锅里翻炒着水行、木行。慢慢地,土行、火行、金行都转换到锅里,国内的水行和木行好似融合在一起,一盘篙苞炒肉盛放在胡云面前。“哥,这是单独给你做的。谢谢你让我坐小车。我当叔了。”
胡云夹了一筷子放到嘴里,一股新鲜的气息入口即溶。这是生命?不对,活力!对,是活力!动力!这小子竟然能提取五行能量?“好吃、好吃!这手艺,太好了。”胡云拍拍傻强的肩膀。
“那是,我当叔了!”傻强得意的摸了摸发型,回身炒菜,但这次却没有五行神通的反应。
胡云刚刚拍傻强肩膀的时候,速度感应了下他的身体,没有神通气感。难道是异能?但异能也应该有某些气感的反应,就像李察和那飞机上黑人的脑部一样,对了,脑部。
胡云向傻强的头上看去,这表情,是了,之前炒这盆菜的时候眉飞色舞,现在却是怏怏的一副苦瓜脸,嘴里嘟囔着他八十块钱的杀马特发型。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制药厂落户老家
傻强的头部有一小团灰影,里面是混沌状,没有任何气感的存在。这个,不会是肿瘤吧?“傻强,这个菜还有吗?”胡云把吃完篙苞炒肉的空盘子扬了扬。
“你喜欢吃?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再给你做了。我当叔了,晚上吧。不过你要请我喝汽水。”傻强晃着他的小绿头。
“行!你想喝多少都行!”“不许骗我,我虽然傻,但我很强的!我当叔了!”
乡里的酒席是流水席,吃完一轮换一轮。看这架势,应该是要从中午吃到晚上了。胡云庆幸吃了傻强单独做的菜,胡乱吃了几口饭菜,约了刘凯等人去田间搞烧烤。一群老同学开始正式农家乐自娱自乐起来。
“胡子哥,我的汽水呢?我当叔了!”
“你喝汽水和你当叔有什么关系。”刘凯对抢走手里烤鱼的傻强说。
“我妈说汽水小孩子不能喝,我现在当叔了,是大人,可以喝了!?”傻强接过胡云递过来的汽水。
“傻强你现在多大了?慢点喝,这里还有。你要喜欢一会儿带你去小卖部买一箱回家。”胡云拍了拍被汽水呛到的傻强。
“不知道,咳咳。反正是大人了,我当叔了!”
胡云感应到傻强又有了五行神通的反应,运起神通之眼,这次少了金行和水行,只有土、木、火。难道跟眼前的材料有关,烧烤没有锅,也没有油水。但是,却在转换,被烤的鱼,慢慢地汇集了五行的气感,但木火要多一些,土、金、水相对要少。傻强脑部那块灰影在烧烤的时候变成了白、青、黑、赤、黄五色,但却是揉在一起翻滚,而不是五行循环转换。等傻强将烤好的鱼递给胡云,脑中的五色便消失了。
“喂!那是我的鱼!”刘凯正要抢回,胡云赶紧一口咬上。
“我再给你烤就是了。这鱼都是我大伯家的。我当叔了!”傻强接过胡云递过来的鱼,翻转几下递给刘凯。这次很明显就没有引发五行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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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心性的问题,这种异能应该是能提取引导五行之力,通过烹饪地手法熔炼。看来傻强其实是炼丹师哇,果然很强!胡云现在下定决心要拐卖这孩子到金刚门去。以后内门的饮食全给他做,不过要多练习做素菜。
“班长,你弟弟他?”晚饭的时候,蒋磊终于能坐下来陪同学吃个饭。“我弟弟?”蒋磊见胡云指了指隔壁桌正在海吃的傻强,又指了指头。“哦,呵呵,其实我要喊他哥,他都28了。只是因为他小时候伤了头部,所以……家里人也都把他当小孩子看顾。”蒋磊看着傻强的眼神充满了关爱,“好在他喜欢做饭,也有些天赋,可惜家里没钱让他去正经学这个。通常村里有人摆酒都会叫上他,现在整个乡里都知道有个傻强大厨子,呵呵。”
“能治吗?”
“医生说是良性肿瘤,但终究还是对智力有些影响。家里能花的钱都花光了,你也知道我们家算最好的,让我上了高中。”蒋磊又指了指给傻强夹菜的妇女,“我二婶,为了他也是操碎了心。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好在傻强的手艺能糊口,但是婚事就耽误了。也不是在意他那个,主要是家里没有钱,没人愿意进门,我二叔现在还在外地打工,过年都没回。我过完年也要去我二叔那里了,要养孩子了。”
胡云拍拍这位老班长的后背,当年也是青春洋溢,意气风发。现在刚刚二十出头就为人父,挑起家里的重担,还有供养弟弟妹妹上学。“因为傻强的手艺,我倒是有个工作可以介绍给他。收入不是问题,关键是我可以照顾他,放心,不让人欺负他。你去你二叔那里做什么?”
“真的!?什么工作?”
“厨子呗,不过不累。我介绍他做小食堂。”
“那我去跟二婶说说。我去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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