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睿已从酒保的托盘里优雅地取下一杯酒,换下她手中的空杯。
她在想,是不是该摔了酒杯,或者一杯酒泼过去?
就在她脑子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只见迟睿将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晃了两晃,然后送至鼻端细细一嗅,露出一脸愉悦的神情,“帕翠家的酒闻着就醉人。”又将酒杯送到唇边,优雅地抿了一口,“1990年份,秦总,我没说错吧。”
“迟总的品鉴那还有错。”别看秦董年纪大了一轮,平常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在迟睿面前,却是点头哈腰,奉承有加。
斐小伍的手在抖,姐姐尸骨未寒,他居然可以笑谈自如,尽情地纸醉金迷,他还是人吗?
“小伍,再教你一句,就算你心里想杀了某个人,在你没有能力前,也要笑着应付,像你这样将喜怒挂在脸上,是商场大忌。”他突然低下头,凑到她耳朵边,声音小到只她一个人听得见,男人特有的草木一样的清香就这样钻入鼻端。
在外人眼里,仿佛情.人间亲昵的举止。
“唉哟,我是不是应该回避。”秦董打趣道。
斐小伍蓦然红了脸,仓惶地向后退了两大步。
“你们谈,我不打扰了。”迟睿已然恢复了冷峻的模样,淡淡地丢下一句,离开两人。
秦董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世侄女,你要拆借的事好说,明天找我的秘书,让他亲自帮你去办。”
“真的。”斐小伍惊喜得差点跳了起来,刚才的不快暂时抛到了脑后,看来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句话太对了,“谢谢秦伯伯。”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少不得有仰仗世侄女的地方,希望到时候别忘了老朽就是。”秦董意味深长地说。
呃,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有什么能力帮别人,不过秦董说的是以后,大概是面子上的套话,不管了,这么大的人情,能还当然要还的。
“秦伯伯,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刚好有人过来找秦董谈事,斐小伍趁机告辞,事情总算办成了,这里的气氛她实在不太适应,还是脚底抹油,开溜吧。
远处,一道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迟睿微微勾唇,小丫头看上去挺纤弱的身子,其实发育得很不错,丰盈饱满,足以秒杀男人的自控力。
那晚,药性在疯狂的发泄中慢慢失去作用,他的意识渐渐回归。
“shit!”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这对无耻的姐妹算计了,愤怒弥漫了心头,从来只有他掌控别人的命运,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算计他,吃了豹子胆。
“我要!”
身下的女孩魅眼如丝,唇边绽放出妖娆的笑意,大胆的索要,放.浪之态勾人魂魄。
本意退出的他,不由自主地挺.身而入。
他向来自负于自己的自控力,第一次,身 体违备了心意,明知道这是一场预谋的诱惑,他竟不能自己,这让他更加恼怒。
“痛……”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四肢像八抓鱼一样勾附在自己身上,却又凄凄楚楚地呼痛,令他想要怜惜,却又渴望揉碎,简直是销.魂至极
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呢?
迟睿收回自己的思绪,不禁摇摇头,这么放得开的女孩,怎么会有那样一张清纯的脸,也许,她的木讷只一种表象,用来迷惑自己的?
唇边慢慢绽开一抹残忍的弧:斐小伍,不管哪一个是真实的你,从你接手斐氏的那一天起,不,从你伙同姐姐算计我的那一晚起,便注定了你被碾碎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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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车灯如炽,长长的车流组成一道流动的河,斐小伍倚靠在柔软的后座上,事情总算有了眉目,心情却并不轻松,他最后的那句话令她莫名地不安。
她从来没想过要对付谁,不过商场是战场,自己喜怒形于色的毛病是要改改了。
唉,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她又笨头笨脑的,愁死人了。
“二小姐,到了。”车停了,老张司机打开车门,提醒道。潘秘书不再反对,也许真有奇迹发生也未可知,便走过来提起电话,拨通了天堃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电话。
可是,奇迹如果能经常发生就不叫奇迹了。
迟睿似乎对送上门的人不感兴趣,压根不肯接她的电话,可斐氏只剩下这一根稻草了,斐小伍亲自上阵,前台接待处,秘书办,助理室,一一拨过去,最后人家一看是她的号码,直接给屏蔽了。
后来还是潘秘书出了一个主意,听说迟睿又有了新欢,两人打得火热,在帝豪大酒店包了一个总统套房天天幽会,去那里也许可以找到他。
帝豪大酒店是本城著名的销金窝,出入其中的人非富即贵,堪称上流中的上流,而且实行的是会员制,有钱也未必能自由出入,幸好父亲为了跻身其中,办了一张vip卡。
傍晚,斐小伍持卡进入帝豪,酒店大堂装饰得像宫殿一样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放射出璀灿的光芒,将宽敞的空间点缀得金碧辉煌,大堂的一角置着一架水晶钢琴,琴师优雅地演奏出潺潺如流水的音乐。
服务小姐长得如花似玉,热情而周到地按照她的吩咐,将她引领到休闲区。
正是晚餐时间,大堂出入的客人不多,斐小伍挑了一个角落坐下,准备守株待兔。
等人是一件最磨人的事情,幸好酒店服务很贴心,专门为她这样的客人准备了报刊杂志,顺手抽出一本,封面上赫然是迟睿和他的新晋绯闻女友的亲密合照。
一阵香风蓦然袭过来,斐小伍好奇地抬起头,第一个感觉是女孩看着好眼熟,巴掌大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尤其一双眼睛大大的,忽闪忽闪的动人心弦。
低头扫了一眼杂志封面,还真是同一个人。
这么巧,看来潘秘书分析得不错,迟睿肯定会出现的。
事情朝着预期发展,她本来应该高兴才对,不知怎么的,心怦怦直跳,手心汗泠泠的,突然间没了底气,也许现在逃还来得及?
“睿,你怎么才来。”女孩忽然起身,旋风一样地扑了过去,双手吊在男人的脖子上撒娇不已。
迟睿捏了捏女孩的下巴,感觉上虽然宠宠的,却不像是对人,仿佛对着一只宠物:“怎么不上去等,调皮。” 而眸底浮起的一丝笑意,不达眼底,仍是觉得冷。
“迟……总。”
斐小伍思量了一下,还是没敢叫姐夫,她再笨,也看得出来他不想与斐家有任何的瓜葛,她又何必自作多情。
迟睿看到她,眉心不由一蹙,脸色不太高兴,到底是世家子弟,风度还是要保持的,点点头:“斐小姐,来见客?”寒喧完,便搂着小女友的肩准备离开。
他的态度客气中明显带着拒人与千里的疏离,一声斐小姐,也让斐小伍感觉兜头浇下了一盆凉水,浑身冰冷。
“迟总,不会耽搁您太多时间。”她硬着头皮拦住两人,只觉自己像个令人生厌的乞丐,尊严掉了一地。
迟睿淡淡地笑了笑,“我看没这个必要吧。”
“我只要五分钟,您不至于这么吝啬吧。”斐小伍用足了勇气才能说下去,她生怕自己撑不下去而掉头离开。
迟睿偏头吩咐一声:“如如,你先上去等我,我马上过来找你。”小女友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那就给你五分钟吧。”他抬腕看了一眼,那架势是真要计时了。
斐小伍喉咙干涩得发痒,咬着唇,考虑怎么措词才能打动他,“迟总,大家亲戚一场,不看僧面看佛面…”
“还有四分钟。”迟睿脸色难看极了,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
她承认,说服别人从来不是自己的强项,看来第一句就错了,看样子还是大错特错,斐小伍不安地舔了一下唇,“迟总,那我们在商言商,只要你肯出资,斐氏30%的股份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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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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