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骆川的事,关系到他的政治前途问题。按骆川这个年龄,如果不出现什么意外,再过一两年,最多也是三年,肯定要安排到县里任职锻炼了。在他前面的几个,无一不是这样安排的,先到县里当县长一届,再当书记,然后又回市里任职,运气很好的话,就有可能直接到省里。总之,骆川前途无量。但要是因为苏苏的原因,如果他妻子的家人到他的单位闹起来,他的政治前途一定又变得捉『摸』不定,甚至被毁掉了。现在怎么办?烦啊,真的好烦啊!苏苏一烦,头就痛起来。苏苏起来到床头柜又翻找出镇痛『药』来,倒出三片,回到客厅找水吞『药』。 骆川还是死猪般地睡着。苏苏的心却焦虑不安……。但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事该怎么办?
现在苏苏和骆川的事情遇上了红灯,变得越加扑触『迷』离。苏苏越想心又越烦,刚刚吃下去的『药』一点作用都没有,头依然在隐隐作痛……
名义上是骆川女朋友的苏苏,越发感到孤独起来。自从搬出棉纺厂出租屋住进市委大院骆川的家后,她越来越感到孤独,不像原先在那种人多的热闹的生活区里,每天都是很多人。
有时候,苏苏也想到要和夏小雨或者叶蕾蕾聊一聊、诉一诉,倒一倒她现在酸楚困『惑』,可是,她没有,她也不能。因为,骆川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她现在和骆川的关系是地下的,没有公开的。从良心上,从道德上,她都不该这样做,但现在她却无法自拨了。苏苏一直在想,再也不能这样活下去了!要么,就要得到自己钟情的男人,名正言顺地与他组成完整的家,要么,就离开这甘海,到另一方天地寻觅新生活……
苏苏也想找人商量,更想请教高人,可是,她也没有。也许,这事情太隐秘了,隐秘得不敢让除夏小雨和叶蕾蕾之外的人知道。
天快亮的时候,骆川酒醒来了。
见苏苏只身穿着一条黑『色』三角内裤就睡在自己旁边,骆川就来“火”了,他一翻身就上到苏苏的上面来正在睡梦中苏苏,却骆川的粗暴方式弄醒了。在骆川完事后,就死死地抱住了骆川——“我不想活啦!骆川!”躺在骆川身体下边的苏苏喃喃地说。
“你怎么啦。”骆川紧紧抱住女人,问。
“不,不是不想活,是不想这样地活,骆川,你不懂我,至今——”
“不,苏苏,我怎么会不懂你。”
“你读不懂我的心,骆川。”
“你在说梦话了?”
“你要是懂我,你就永远属于我,你做到吗,骆川。”
“苏苏,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向你保证。”
“不,我说的是永远别离开我。”
“我不是没离开你——”
“我要做你的妻子,你应该是我的丈夫,我们应该有个自己的家,一个光明正大的家,骆川,我想,都想疯了!我的脑瓜要想崩了,我的身心要想碎了,我实在受不下去了……”不知是压抑已久,还是情感爆炸,接下来,苏苏哭了。哭声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痛楚,越来越响亮……
骆川紧抱住苏苏,他极尽所有的手段安慰苏苏,期望她冷静、平静直至安静下来,生怕这哭声难以停止。
第二十三章(4)横行霸道
第二十三章(4)横行霸道
下午骆川一到办公室,骆川果然通过在移动公司的朋友查到那个打电话给苏苏的主人是谁?移动办卡登记资料显示,号码主人名字叫“刘迎春”,单位住址是甘海市一小。骆川查到了,脑海里反复地过虑妻子的每一位亲戚和朋友,骆川足足想了半个小时,也想不出妻子有个亲戚或朋友叫“刘迎春”,看来要揭开『迷』局,只有从刘迎春本人身上找答案了。
几分钟后,骆川又以一个市委副秘书长的身份,打电话给甘海市一小的赵校长,说受朋友之托,叫帮他查一个叫”刘迎春”的人。赵校长做梦也没想到,早上一上班就接到市委领导的电话,他很高兴,就像自己小时候过节那样的高兴。说真话,自任一小校长到现在,他真的还没接到哪个市领导亲自给他打过电话,当校长听完骆川自我介绍后,他高兴极了,表示这样小事情,何必劳驾骆副秘书长亲自打来电话呢,叫秘书办就行了。虽然他不知道骆川要找刘迎春为何事,但骆川挂断电话前的最后一句话,着实让他心里美滋滋的,“听市教育局的朋友谈过你,你治学有方,很有成绩,我们现在认识便是朋友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到市委来找我……”骆大副秘书长大加赏识的话,把赵校长心思全搅『乱』了,高兴了一个上午。一放下电话,就报告骆川刘迎春的手机号码,还特地介绍了刘迎春个人大概情况。
从赵校长嘴里骆川得知,刘迎春是学校的一位体育老师,来一小还不到五年,还没有成家,平时就是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就凭赵校长“大大咧咧”这么一个评价,骆川便确定此人就是打电话威胁苏苏。听完赵校长的介绍,他恨不得马上和他取得联系。但当赵校长把刘迎春的手机号说给骆川听后,骆川就和苏苏对了一下,但和赵校长提供刘迎春的手机号码不一样。骆川想到,现在一个有两部手机,甚至三部手机多的是,此人一定就是打电话威胁苏苏的人。这回他不敢用办公司的电话打给离迎春,而是用自己另一部手机给刘迎春打电话,他还是担心万一不是此人,暴『露』了办公室电话显然不太好。
“你就是刘迎春!”电话一接通,骆川就咄咄『逼』人。
“我是,请问你是哪一位呀!”
“159.……3221这手机号码是你吗?”
“是的,请问你是哪个?”
“我是谁你就不用管了……”骆川断然地拒绝了刘迎春的问话。
“我现在正上课中没空和你磨了……”对“嘀”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刘迎春“傲慢”的态度让骆川彻底恼怒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怠慢过,他到哪都是众人捧星必恭必敬地笑脸,他受不了刘迎春这样的不识相,他骆川才不管刘迎春上不上课呢,气极败坏地又拨了刘迎春的手机。这回对方真的不领情了,拨了,通了。但没人接。再拨,还是没人接。第三次拨打,对方关机了。这下把骆川气疯了。要不是五点钟还有一个政法会议,他一定驱车赶到学校问刘迎春的罪来了。
yuedu_text_c();
“算你狠,看我什么收拾你!”
但骂归骂,气归气,对方关机了,骆川也无可奈何,他要急于准备十点钟市政法会议的材料。于是,骆川拨打电话叫办公室秘书送会议材料过来,刚放下电话,手机就响了。
“喂,我现在下课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
“你是刘迎春吗?”
“本人是刘迎春,你是?”
“前天是你打电话威胁一个女孩子?”
“什么意思?我打电话威胁人!”
“大白天你说什么梦话!”
“哈哈,你还敢狡骗!”
“我告诉你,我查号了,就是你刘迎春!”
“你是哪个,我说了不是我打的,那电话号码我早就不用了!”
“你转给谁了?快告诉我!”
“你还没报出你的大名来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还是不说!你一句话干脆一点……”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刘迎春也不示弱,没有让步的意思。
“说还是不说!我最后问你这一次了!”
“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讲给你听……”
“妈的!……”骆川骂了一连串的粗口话。
“神经病!……”刘迎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骆川听得出那头他的语气,看来他也很气!
骆川想,可能真的不是刘迎春本人打的,但这个卡号转给他的朋友,只有从他刘迎春嘴巴知道他把卡给谁了。但现在,这小子不和自己“配合”。骆川很恼火。他正无计可施的时候,苏苏来电话了。问骆川现在在哪?要是在办公室,让他请假到整形美容院一趟,苏苏说有要事想和他商量。骆川正气中,苏苏的这一要求,他哪听得进去,说,“我现在没心思去你那视察呢,……有事就在电话里讲!”
“你今早怎么了?”苏苏心也很着急。
“半个小时,那人又打来电话了?说要是不想把这事捅出去,就让我破点血,他愿意私了!”
“怎么?他敲诈我来了?这小死真的活腻了!”骆川在电话中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说要多少?”
“十万块!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骆川,你看这事怎么办,要不报案吧!”
“别急,容我再想想。”
苏苏还想讲下去,骆川突然想起来开会的时间快到了,“会议马上要开了,回去再议!”说完,就勿匆地挂断了电话。是的,骆川今天早上要参加的会议很重要,林市长主持的会议,市委高书记将要在会议上作重要讲话。这个会议要是迟到了,那可将是无法弥补的错误。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甘海市静海县沙湾乡的长寿屯,屯里部分村民在持续闹事,公然袭击执法人员,此事已影响到社会的稳定。沙湾乡盛产无烟煤,近几年来特别是长寿屯村民私自滥采煤情况严重,仅这一年来,就发生过十余起工人伤亡事故。为上扼制这种私自滥采煤现象,静海县『政府』曾采取有力措施,采取炸、封、毁煤穹等,但收效甚微。每当执法人员一撤走,村民又开采起来。近些年来,长寿屯几乎完全游离在『政府』管理之外,曾经发生过村民把两名执法民警丢进鱼塘的事件。『政府』部门和执法人员往往进不去,出不来,车辆被放气,人身安全没有保障。
沙湾乡长寿屯依山而立,有301户人家1400多人口,并无特别之处。但在当地老百姓眼里,长寿屯是一个令人生畏之地,长期以来,少数村民公然对抗『政府』,肆意欺凌乡邻,达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yuedu_text_c();
长寿屯“村霸”的黑手不仅滋扰乡里,还伸向附近的乡。大年初一,长寿屯组织近百人窜入附近的乡屯一小煤井公开实施抢劫。警方虽然迅速出击,依法抓捕抢劫人员,但长寿屯组织100余名村民持斧头、柴刀、铁棒等工具暴力抗警,处置民警进行摄像取证时,遭到村民的追打,摄像机被砸烂。硬是从警方手中“救”出全部被抓的同伙……次日,静海县『政府』又组织近百人支援,同样遭到数百名村民暴力阻拦,石块、木棍铺天盖地砸向工作人员,导致20名民警、县、乡干部不同程度受伤。
一个广东投资商早年在沙湾乡投资种植几百亩林木,却因林地的权属问题被这股恶势力欺压多年,不敢声张,害怕报复。投资商种的树,还是苗子的时候他们不管不理,等到长成大树时,就硬说是他们的了,不给就强行砍树;地里种的玉米到了收获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强行拿走;种好的树一旦看不顺眼,就要拿刀去砍。
在沙湾乡有一个民营采矿企业,长寿屯的村民经常到企业里闹事,强定横蛮协议:每装卸1吨煤矿,要“抽水”5元,收取赞助费10元,运出外面还要交“过路费”。企业稍有不从,村民就挖烂运煤路,剪断电线,迫使煤矿停产。
在沙湾乡,乡『政府』根本没法做村民思想工作,只好求助到县里。县里也多次派出工作组进村,宣传政策,但村民根本听不进去。村民常丈着人多势众,围攻执法人员,打伤了数名乡干部和执法人员。
上个月,静海县的县长带公检法、国土等部门三十人下到沙湾乡,回来的路上,遭到两百多名村民围攻十四个小时,还把县长给打伤了。最后,情况汇报市里,市里紧急出动了三百余名警察,赶赴现场,这才解了围。到现在静海县的县长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长寿屯部分村民的横行霸道、目无法纪,此害不除,老百姓的生活就永无安宁之日。
长寿屯这股恶势力公然抗法的恶迹引起了各级党委、『政府』领导的高度重视。省领导在听取甘海市委领导情况汇报后,立即作出指示,要求甘海公安机关组织力量,迅速铲除这股农村恶势力,不使其形成“气候”,还百姓平安。
第二十三章(5)抓捕行动
第二十三章(5)抓捕行动
朗朗乾坤,岂容这股恶势力公然抗法、祸害百姓!
在省主要领导指示下,市里要采取坚决果断措施,打压违法嚣张气焰!为此,经过慎密调查,市公安部门最后掌握了五十多名违法人员的确凿证据,市委、市『政府』决定今晚进村实施围捕。
月初,静海县公安局在一个多星期的初步调查中,基本掌握了长寿屯这股恶势力近年来践踏法律的劣迹。月底,甘海市公安局党委召开紧急会议,听取了静海县公安局领导的专题汇报,研究、制定了依法整治长寿屯恶势力的初步方案,在向市委、市『政府』领导汇报的同时,指示静海县公安局组织精干力量,再次对长寿屯涉嫌公然抗法的违法犯罪嫌疑人展开秘密调查,全面、准确地掌握他们的违法犯罪证据,为下一步专项整治行动提供强有力的法律依据。随后,市局从刑侦、治安、国保、派出所等单位抽调精干警力组成多支侦查小组,秘密进入长寿屯进行调查,收集证据,确定嫌疑人,『摸』准其动向及住所,绘制详细的作战地图,进行战前的最后准备。
紧锣密鼓的秘密调查工作于月底结束,警方掌握了长寿屯恶势力团伙公然抗法、抢劫、袭警、扰民的证据,最终确定了50名恶势力成员为抓捕对象。紧接着,市局制定了详细的专项整治行动方案。市委等领导组织有关部门多次召开专门会议进行研究,周密部署,对整治行动方案进行反复推敲。从各县抽调的三百余名警力分成50个抓捕小组。抽调武警支队、民兵应急分队共计二百余作为抓捕警戒组;同时,由静海县政法委、检察院、法院、司法局以及乡镇干部组成的庞大工作组,待抓捕行动结束后立即进村,做好善后处理工作,及时开展法制教育,进行综合治理,确保社会稳定。
今天会议就是战前的最后工作部署。会议就在市第五会议室召开,骆川到会议室时,离开会不到十分钟了。他刚坐下,市委高书记、林市长就进来了。真险啊,要是再晚几分钟了,高书记又要对自己拉长脸了。高书记可是对骆川恩重如山啊,骆川是他一手提携起来的。高书记名字叫高长河,任市委书记已有四年多了。之前,高长河在甘海市人民『政府』当市长时,骆川是市长办公室副主任。高市长被任命为市委书记后,也把骆川带到市委来,之后,提拨骆川当市委副秘长兼督察室主任。
会议五点钟准时召开,会议一开始,林市长就宣布纪律,要求参加会议者,一律上交通讯工具,由专人暂时统一保管,待行动结束后才归还与会者。会议首先听取了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余海军汇报秘密调查结果情况,然后宣布抓捕方案。会议最后决定凌晨三点开始实施抓捕行动,这次行动代号为“利剑出销”,骆川也奉命参加指挥部行动。在此之前,从各县市抽调的500名公安干警和武警早已集结完毕,处于临战状态,待命出动,随时准备出动。
今天会议内容很重要,但骆川的心思早已在会场外了,会上高书记讲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但,骆川记得他是参加这次行动,是跟着指挥部行动。
凌晨1时,在市公安局里,警灯闪烁。
2时许,威武雄壮的500多名公安民警、武警官兵、政法干部整齐划一地站在『操』场上。简短的战斗动员后,各抓捕小组紧张地分析战情、熟悉作战地图、核实抓捕对象,警戒组确定方位、排兵布阵。
“出发!”2时50分,随着现场总指挥长蒋国华一声令下。整装待发的武警官兵和公安民警登上车,五十余辆汽车像长龙像离弦之箭,直扑沙湾乡……
就在大队人马像离弦之箭就要直扑沙湾乡时,骆川突称妻子病重,他不能参加这次行动了。他跟现场总指挥长蒋国华请了假。骆川家庭情况,市领导都知道,一听说骆川妻子病重了,蒋国华就很关心地对骆川说:“骆副秘书长,你回去照顾她吧!”
“要是高书记问到我时,还请您多为我讲几句话!”
“这没事嘛,你有特殊情况嘛!”
“你放心回去吧!”
得到蒋国华这样的话后,骆川心花怒放,心里暗自高兴,从指挥部出来后,骆川就打电话约请“老八”出来。骆川要和“老八”商量对付“刘迎春”的细节来。
相约地点是“桦林酒吧”。
“妈的,这小真的活腻了,也不看看我骆川是谁了!”骆川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