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打的,就挤上了公交车。下公交车后,找了半天,这才到这家四川老妈鱼店。
何谊飞在拖地板的时候,夏小雨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下班时从医院带回来的资料。
何谊飞拖完地板,在阳台上挂好了拖把,又给夏小雨倒了一杯水,重新回到沙发上,“要出差吗?”
“下周要去上海考察一个大型医疗设备,先熟悉一下对方公司资料。”
“你和谁去!”何谊飞很不放心地问。
“有五个人去呢!”
“王小波也去?”
“去啊!”
“哦!就你一个女的吗?”何谊飞沉思了起来。
“你怎么啦?是我一个女的啊!但又不只是我们两个人去!”
“放心了,人家那么多,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是夏小雨到办公室上班以后的第一次出差,也是参加的第一次购买大型医疗设备的谈判。在出差之前,她不停地提醒自己,一定要熟悉对方的全部材料。
因为何谊飞就在上海读大学,叶蕾蕾正想问何谊飞上海那边的一些情况,手机响了起来,是王小波打来的。
“王院长,有事儿吗?”夏小雨想,这么晚了,他来电话还有事?
“小雨,你睡了啊?为了在星期一去考察前,有个充分准备,明天我们考察小组十点钟开个碰头会,仔细研究一下谈判策略,另外还要搞了一个合作的方案来。你要在明天开会前熟悉所有资料,明天我们就听你的介绍……。小雨啊,你知不知道,如果选择错了,会给医院造成多少损失吗?”电话那头,王小波语重心长。
见王小波这么晚还来电话,平时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但却在收到他这个电话后,突然就有点对他好感起来。说好感,就是觉得王小波在工作上,还是比较认真负责的,这一点是医院公认的。
“王院长,要我介绍怎么行?”夏小雨一听说明天要自己当着那么多领导介绍情况,心情就紧张起来了。
“这个资料田副院长也看过了啊,明天让他介绍吧!”
王小波打断了夏小雨的话,“你别找推脱了,这事就由你来介绍了。”
王小波说完了,就挂断了电话。叶蕾蕾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久,也想了好久。她很担心明天她的介绍,这么多资料,今晚能看完吗?看完了,又能记住多少呀?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还有谁在敲门,何谊飞起身去开门。原来是房东——梅阿姨。
“是要收这个月的水电费吗?”
“你糊涂了啊,这个月还没完呢!上个月你交了呀!”夏小雨这才清醒过来。
“我来是想告诉你,这个季度你的房租费苏苏前几天已经全部交了。这个事本来想跟你说了,我来过厂里两次了,但都没见你房间灯亮,知道你不在家。就没上来了。今晚我来厂里串门,正想回去时,见你房间灯亮就上来告诉你一声。”梅阿姨一进门就对夏小雨说。
“我走了!”梅阿姨说完就出了门。
这个蕾蕾苏苏啊,交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再说了,也不能全交啊。夏小雨决定等明天散会后去找她们两个说清楚。
“现在没什么事情了,我就回家睡觉了。”何谊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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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说话有点酸溜溜的,怎么啦?”
“你这里不留客嘛,我当然要回去啦!”何谊飞调皮地说。
“谁说的,……”夏小雨一脸羞红。
“谊飞,明天你陪我逛街,行吗?”夏小雨说。
“你明天不去开会了?”
“你啊,真笨!要开一天的会吗?我是说开完会啊!”夏小雨和何谊飞认识一年了,但两人都没越过雷池半步。夏小雨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每当何谊飞有那种意思了,她就对他说,要是你真的爱我了,你就不要在乎今天我同意与不同意了,你真爱了,你就要等到结婚的那一天……。末了,就给何谊飞一个热烈地吻。
在何谊飞临出门前,夏小雨就给了他一个热烈地吻……
第二十八章(2)烦 恼
第二十八章(2)烦 恼
早上,夏小雨和往常一样早早就去办公室了。刚进到办公室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路过吴一军副院长办公室门前,夏小雨就见吴副院长的门开了,但办公室里面没有人。奇怪,才七点半,吴副院长就来上班了,比夏小雨来得还早呢!
刚做完办公室的卫生,就见吴副院长进办公室来,他怒气冲冲地对夏小雨说:“我们医院与日本合作项目的方案怎么还没送来?你们办公室怎么办事,这样拖拖拉拉?这个项目要是黄了,你们来负这个责?!”
“我帮你问问!”
夏小雨和颜悦『色』地说。刚说到这,就发觉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呢,什么去催?于是,夏小雨说,“上班后我马上催催,请吴副院长放心!”
其实这个方案办公室的秘书早就搞好了,秘书搞好后,第一个是送给办公室主任张通审核。张主任提出修改意见后,又就第一个送给了王小波,向王小波征求意见去了。但这几天王小波天天开会,根本没时间看,但办公室没主动报告吴一军情况……
看着吴一军明怒气冲冲的背影,夏小雨有些不理解,心想:什么项目黄了?就是怕夜长梦多,自己去不了上海。这是一个大型医疗器械订购项目,是跟一家日本订购的。日本总部设在上海,记得上周院长办公会讨论说要去上海进行考察……采购方案不拿出来,让吴一军的心一直悬着,因为项目本身的许多前期准备工作,要抓紧开展,所以,他发火也能理解。但对夏小雨发火是不应该的!那是办公室秘书和主任工作,不是夏小雨职责范围内的事。
到了办公室来上班,夏小雨才知道办公室的活儿也不是的特别的好干,有时也忙得连上卫生间的时间也没有。但相对在临床科室当护士来说要好很多的。由于要保证医院领导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处理医院的一些核心问题,办公室的人员有一项重要的日常工作,就是像块纱布,过滤一些来找院领导的电话、客人或文件。因此办室就变成了一座各科室与公司领导之间的桥梁。正因为是桥梁,宽度有限,偶尔出现拥挤堵塞现象就是难免的。这样,那些暂时被堵塞的人不可能个个都能理解,于是,有人要找个地方撒气。在大多数情况下,必然会把怨气发泄到秘书身上,有时也累及像夏小雨这样角『色』的人来。就像今天,这本身就和夏小雨无关的嘛!
在很多人的眼里,包括领导,都认为一件事情办不办得成,全在于办公室某个人肯不肯帮自己的忙。不说外来的客人,即使是在医院内部,许多人也不一定了解办公室的工作,以为各种报告批不批,领导想见谁不想见谁,都是办公室说了算,所以像吴一军这样,方案没交上去,就朝办公室的人员发火。当然,也有人知道这并不是办公室的责任,但是他们又不好直接朝一把手发火,所以只好把办公室当作出气筒。可以说,当出气筒似乎也成了每一个办公室工作人员工作的一大特『色』。
由于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办公室与院内的其他科室发生一些矛盾,造成一些误会是正常的。办公室与各科室出现一些矛盾和分歧是正常的。只要加强沟通,是完全可以消除的。
但是,办公室如果一听到别人讲你一两句气话,你就针锋相对,在桥梁本来不畅通的情况下,凭个人意气办事,再设一个卡,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把人家堵在桥头,将正常的工作矛盾转化为个人恩怨,人事纠纷,就会使事情越来越复杂,最后有可能变成死疙瘩。
由于你是办公室的人,在别人的眼里,不管是做什么,你都是替领导在办事,有人甚至还以为是领导有意让你这么做的,所以,只要你愿意,你就有很多机会和办法,像只砂轮一样把对方磨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但是,当你像只砂轮强行把对方磨平的同时,它肯定会给你带来隐患。人家口服心不服,今天斗不过你明天还会跟你斗;明里斗不过你暗里可以给你使绊;一有机会,人家又会把你当出气筒。
对于办公室来说,有被人求的时候,肯定就有求人的时候,而且求人的时候还很多,比如某部门跟你要个资料,这就需要有关科室提供素材;领导外出办事,也需要各科室配合;办公室的工作都比较烦琐,就像八个壶七个盖,你要同时保证每个茶壶上都有盖,没有别人的帮忙很难做到。即使你百事不求人,你也会事倍功半……要做好办公室工作,不仅要得到领导的信赖,还要得到各科室的信赖,而且是长期的信赖,所以办公室必须知道自己的位置,为人宽容和坦诚。
夏小雨真的悟『性』很高,才来一阵子就悟出不少的东西来。
上班终于到了,见张通走进办公室了。夏小雨就把一早吴副院长的崔要的方案的事传达给了张主任……。张通就说这个事情交由他处理好了。他让夏小雨把一份文件送去护理部。
送完材料,刚回到办公室,吴一军的电话就像长了眼睛似的跟了过来。吴一军让夏小雨马上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听吴一军的口气,事情似乎挺急。
本来,夏小雨想问一下主任,到底是什么事,但还是忍住了,心里有些紧张。
来到吴一军的办公室,没想到,吴一军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早上那凶巴巴的态度没见了,一脸的随和,问夏小雨刚才到哪儿去了。聊了几句后,吴一军问夏小雨:“小雨,近来医院似乎有人在议论我的事,你在下面,知不知道一些这方面的情况?”
吴一军是分管业务工作的,五十岁刚出头,他的工作能力是无可挑剔的,但可能是由于他长期和爱人关系紧张的原因,医院不时流传一些他的风流韵事。至于为什么紧张,紧张到什么程度,夏小雨却真的一无所知,只是听到同事李阿姨的片言片语。
上个星期一下午,就在办公室,刚从面办事回来的李阿姨神秘地说起了一件事来:她上午见吴副院长陪一个女的在百货大楼买首饰,那女的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很漂亮,穿着时髦……。一听李阿姨的特大“新闻”,除夏小雨之外,两个打字员就凑到李阿姨那一边去,认真听李阿姨的“报道院内新闻”。李阿姨办公室是专门负责收发报纸工作的。
李阿姨刚说到这儿,就见吴一军走进办公室来。
“哟,你们在开会啊?”顿时,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十分惊恐而又无可奈何的神态。好久,才恢复正常神态过来。还是李阿姨先开的口,“吴院长,我们几个在议论昨晚在市内发生的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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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抓到作案的人了吗?”
“还没呢,今早报纸还报道公安局在调查中此案呢……”
李阿姨反应真的好快呀!夏小雨心想。李阿姨说的也没错,市内前天确实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这是一家从外省来甘海做服装生意的逝江人,当时只有老板娘一人在家,就被歹徒残忍地杀害了。由于可能李阿姨当时很紧张,却把凶案发生的时间搞错了,凶案发生的时间是在前一天的晚上,而不是李阿姨所说的昨天晚上……
“李阿婕,你记错了吧!是前天晚上发生的案吧!”吴一军把一份刚批示的文件就放在夏小雨办公桌上,“张主任回来了,你把文件给他……”
“好的。”夏小雨说道。
临出门时他又说了一句,“大家应该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工作上,不要听着一些捕风捉影的事!……”
李阿姨听完后,脸很红,很难看。夏小雨看得出她也很紧张。李阿姨临出门时就说“我把刚才的话收回来,大家就当着我什么也没说呀!我还有三四年就退休了,你们几个妹仔可别出卖我呀!……”
吴一军问的肯定是这件事。
夏小雨知道,领导的私生活一般与工作无关,因此,作为办公室工作人员,对于领导的隐私,看到了的要当作没看见,听到了的等于没听见;只有这样,你才是一个合格的办公室工作人员。
我该不该说?夏小雨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对吴一军说了。只见吴一军面『色』铁青,“哦,知道了。”
本来,夏小雨也不想“出卖”李阿姨。但夏小雨实在是很难呀!这件事是吴一军主动问起来的,也就说明他不是在捕风捉影,肯定是有备而来。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自己像金庸笔下的侠客一样为李阿姨两肋『插』刀,自己承担风险,把事情瞒住,也是瞒不住的。这不仅对李阿姨没有任何意义,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你也相信吗?”突然地,吴一军问起夏小雨来。
夏小雨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所以愣了半天,也没回应。
“好了,你可以走了。”吴一军很平静地说。
从吴一军的办公室出来,在走廊上,夏小雨的心很『乱』,她知道,她这样做很对不起李阿姨。想不到,来办公室才一阵子就落了个“叛徒”、“出卖”同事的事来!即使李阿婕不打击报复,将来别的同事又会怎么看自己呢?吴一军既然找自己来问情况,说明他信任自己,当吴一军刚问自己的时候,夏小雨也问了自己:如果把事情的经过对吴一军说了,是否对得起李阿姨给我的那份信任?但很快夏小雨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的确,夏小雨也深知“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的意思。对于吴一军这份信任,夏小雨认为本理应像金庸笔下的那些刀侠剑客一样,替李阿姨隐瞒过去,在所不惜。但是,夏小雨又想,现在社会不是生活在艺术家笔下那种虚无飘渺的江湖之中。如果说金庸笔下的江湖充满了险恶,那么,现代职场的险恶可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必须小心谨慎。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后,夏小雨又反复想了想,心情还是很沉重。吴一军的一句“你也相信吗”,自己一直不回答,这是不是表示自己认可呢?吴一军一定生气自己的不回答,会不会给自己小鞋穿?
哎!……
下班回到出租屋,夏小雨就把自己的烦恼打电话告诉了远在工地上的何谊飞,在电话里,夏小雨对事不对人地把这件事情的大概说了,在电话那边,何谊飞想了想后说担心也没用。何谊飞说你不是为领导而工作,而是与领导一起共同为医院而工作,只不过你是根据领导的指令而工作。因此,尽管你与领导之间可能存在着一些私人情谊,甚至其他的恩恩怨怨,但你与领导之间的关系,本质上是一种工作关系,不存在任何人身依附关系。既然是一种工作关系,那就必须优先考虑医院利益,以医院大局为重,而不是个人之间的关系。
听何谊飞一劝,夏小雨的心情总算有些舒畅了,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担心。即使李阿姨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李阿姨也应该能谅解自己。作为办公室工作人员,自己也应当有自己的职业『操』守。既不添油加醋,也不掐头去尾,如实向领导汇报,这是一个办公室工作人员的天职,也是自己做人的良心。
何谊飞安在电话里,安慰着夏小雨,叫她晚饭后出去走走。夏小雨正好也有这个想法呢!好久没一个人出来走走了,那是因为自己那时还在科室当护士,每天一下班到家,人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一进家,就想好好地大睡一场了,哪还有心思出来走走!现在情况却大不一样了,没有上夜班的压力,白天上班也没有那么累了。
走在公园的人行道上,天还没擦黑,就会有不少的人在人行道的两边摆起了长长的地摊。小饰品,布玩具,拖鞋,书刊,小东小西的真叫个不少。还有女人们喜欢的衣装什么的。
散步逛夜市两者结合是女孩夜晚的首选。
夜市上那一排排的衣架上,挂满物美价廉的时装。走在人行道上,头好像不够用了,东翻西看的。满是乐趣。
当夏小雨穿行于其中时,听到小商贩们不停的吆喝着:“最后一天了,最低价了”。
“为什么最后一天”?夏小雨问。一个小商贩说:“好像是有人告城管『乱』收费,城管一生气就不让出摊了”。
“你们交费了吗”?
“当然交了,一个月一百元”。
城管就是厉害。要是这样的话,以净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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