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次和高山龙去保健中心洗浴时的一个事来,记得,那一次是高山龙刚上任九医院院长,任命书下来后,高山龙就在花园大酒店设宴请客庆祝,酒足饭饱后,高山龙就带几个平时比较好的哥们去了一家保健中心放松……
就是在那个晚上王小波第一次心慌慌地把给他做按摩的小姐往床上掳时,小姐撇着嘴角似笑非似笑地明知故问:“你要搞啥子?”
“哎……”王小波一下子就难堪住了,脸上的笑也僵住了。这小姐看着年纪不大,却已显出风月场上老手的见惯不惊,她见王小波一上来就把她往床上摁,就故意这样问他,本是要他说好了小费才行事的。没想到,就把这个男人难在了那里,进退不得。不觉好笑,又似笑非笑地问他:“你想搞啥子嘛?”
“想,想……嘿嘿,你说还能做啥子啊?”
……
王小波笑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王小波和卜娜娜才醒了过来。醒过来后,卜娜娜还庸懒地躺床上,王小波就赶着去局里上班了。
叶蕾蕾出事后,王小波的心也曾经紧张了一阵子,但一个月过去了,和他原先预想过的事什么也没发生。王小波的心又开始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王小波想想也是啊,干嘛要紧张呢,这几年来他并没有收受过叶蕾蕾的一分回扣,叶蕾蕾也从来没有送过他一分钱。
但也不能说他一点心里恐惧都没有,因为他和叶蕾蕾的关系他很清楚,这可是定『性』“生活糜烂”。王小波坚信,叶蕾蕾不会主动告诉办案人员这些事的,凭着他和叶蕾蕾相处这么久,他知道叶蕾蕾是不会这么做的。
王小波还真的说对了,叶蕾蕾自从“进去”以后,无论办案人员如何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开导她,叶蕾蕾就是除了王小波。“干爹”两人不提外,其他的人在一个月后,她就如竹筒倒豆就交待了。最后,还主动告诉办案人员藏匿“八本”笔记的地方……
夏天到来,美丽的海滨之城——甘海市又迎来她的旅游旺季,成千上万的游客纷纷涌入这座有五百人口之多的现代化城市,或旅游,或渡假,或参加各种各样、名目繁多的会议……。
对王小波来说,一切又归于平静了。而且,最近的一段时间以来,甘海坊间有关王小波要到下面的地苏县当县长传言越来越激烈了。王小波在甘海市人民医院党委书记、院长这个位置一呆就是六年。三年前,又升任甘海市卫生局党组书记、局长之位,升任局长之后,他就一直兼任甘海市人民医院党委书记、院长一职。
五一节的上午,在妻子多次的哀求下,王小波“百忙”之中终于抽了一个上午陪妻子申菁芝和女儿逛逛街,之后的中午,全家人又一起在外面吃了午饭,一家人其乐融融。吃过过午饭,王小波就向妻子“请假”了,他要到下面的县医院检查指导工作。一个大节日的还要下乡检查指导工作,妻子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支持”丈夫工作。
下午四时,王小波“下乡”检查指导工作了——王小波正和自己的新情人一个保险公司的职员卜娜娜在甘海古山温泉区内泡温泉。池边花绰约,幽径树织荫,林中有泉,泉中有林,池在山中出,泉在石中流,林在池中生……。
自从叶蕾蕾那晚雨夜离开棉纺厂夏小雨租屋后,叶蕾蕾就很少和王小波联系了。三八节那天,一大早王小波就给叶蕾蕾送来了玫瑰,但却让叶蕾蕾给关在门外,王小波吃了个闭门羹,自此以后,叶蕾蕾也就重新换了防盗门的钥匙,手机号也换新了……
正在这时,放在池边王小波的手机响了。谁这么扫兴,这个时候来电话。王小波拿起手机看了看。吃惊不小,是一个重要的号码。王小波从政多年,习惯了看号码,从号码开头的几位数,他就能够看出这是市委市『政府』的座机号码,一定市领导来的电话!
王小波打开手机,高兴地说:“您好,请问您是哪位呀?”
“是王院长吗?我是江山。”对方讲话的声音很沉稳。
“噢,是江部长,您好,您好,江部长。我是王小波!”是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江山打来的电话,王小波心中一阵狂喜。
“王院长,你在哪呢?”
“请王院长马上到我办公室一下,我们准备要找你谈话呢。”
“噢,我正在开会,不过还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王院长很忙呢,五一还开会呀。那请你会议结束后马上到我办公室一下……”
“好的,江部长,我会赶快过去!”
接完电话,王小波对卜娜娜道:“你知道刚才是谁打的电话吗?是市委常委、组织部江部长!他是专门管干部要提拨工作,谁将要提拨,他第一个要和你谈话。”
“这么说,你要提拨了?”
王小波点点头,很得意地说:“要我说呀,十有八九和提拨我有关的事。要是我到地苏县任县长了,有你好的……。”
“你知道吗?单位人事调动,都是要经过县长签字……”
“你等好消息吧,到时把你调到一个全额财政拨款的事业单位去!”说完,就用手点了一下卜娜娜鼻梁,大笑了起来。
“那你赶快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说着王小波从池中起来,换完衣服,又公文包里拿出1000块丢给卜娜娜,说:“你自个儿慢慢体会这里的温泉吧。这里消费很贵的,要是六点了我还不能来,你自个结帐。晚上等我电话,我们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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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什么?”
“还是海鲜吧!”
“小乖乖,你就爱吃海鲜!今晚就让人吃个够!”
“你也一样吃个够!”说完,卜娜娜吱吱地笑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王小波赶到市委办公大楼,他的目光满了神秘的喜悦,充满了希望的激|情。上楼时,见电梯提示在维修,另一部电梯正在十六层。江部长办公室就在六楼,王小波来不及等了,就步行上楼,刚上楼,就见市委政研室一个同事下楼。这人以前和王小波很熟,见王小波一脸喜『色』,“王院长,今天有好事啊?你一脸喜悦之情,少有啊!”
“哪里,哪里,领导有事找我谈话呢!”
“该不是提拨的事吧!”
“哪有这样的事情呀,多嘴啊你!”
王小波话虽然这么说,但仍掩不住内心的激动,“你小子等着瞧吧!再不过不了多久,你该叫我王县长了……”
王小波好久走这么高的楼梯了,要不是今天是江部长要找他谈话,换是平时,得等电梯,哪怕等上一小时他也要耐心等待。到江部长办公室门口时,他有点气喘息息,在门外稍做整理一下头发,就敲起了门。
“请进!”里面传来江部长的声音。
王小波推门就进去,见江部长正伏案看文件,“江部长,让您久等了,刚开玩会我就赶过来了,还是没能及时赶到,现在路上堵车大厉害了……。””
见王小波进来,“你来了?大过节的叫你跑来。”
“这是应该的。”
江部长就示意先他坐下:坐,坐,坐!”江部长很客气。“你开会嘛,总不能不等到会议结束呀?你先坐下一会儿吧!”
王小波不好打扰他,只好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一会儿,江部长终于看完文件,抬头看了一下王小波。王小波马上站了起来。
王小波坐下后,只见江部长拨打了个电话:“曾书记啊,王院长到了。”
王小波先是一愣,还有一个曾书记,是谁呢?市委副书记姓任不是曾呀?且等看这位曾书记是谁?
就在王小波还揣『摸』时,江部长办公室门被推开了。进门的人让王小波一阵寒颤。进门的是市纪委副书记、市监察局长曾江华。
组织部长、纪委副书记联合找自己谈话,这是什么回事?莫非有人举报?难道今天的谈话与到地苏县任职毫无关系?王小波心里忐忑,纪委领导找我干么?
这时,江部长先开腔了。“王院长,今天找你来,主要想让你向组织上讲清自己的违法违纪问题。”
“这是纪委的曾副书记,想必你也认识的。我们就听听你讲自己问题。”
王小波的脑袋一下子完全晕了。好久,才静下来。他的脑子里开始寻找对策。
“王院长哇,有群众举报你有违法违规问题!”
王小波一听更加紧张了,但表面还装着镇静:“江部长,没有啊!肯定是诬告!”
“小波哇,组织上找你谈话,是希望你承认错误,接受教训!你不老实坦白,那我们只好采取组织手段了!”曾副书记说。
王小波一下子脸『色』泛白,大颗大颗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来。他不知道这谁在他背后『插』入这么一刀,但他始终坚信,『插』刀的人一定不是叶蕾蕾……
第三十二章(2)癌症(上)
第三十二章(2)癌症(上)
和往常一样,一到上班,夏小雨就是忙个不停,打针、换『药』、抽血……,早班,白班,责任班,中长班,小夜班,大夜班,周而复始……。干一辈子护士,救一辈子人,要是也能算上是个好人,这就足够了!夏小雨常常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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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大夜班的开始。凌晨两点的班,夏小雨在一点半就到医院了。一进到护士站,夏小雨就早早地忙开了。输『液』、量体温、询问病情、更换床被、为病人拍背咳痰……紧张忙碌而又井井有条。19号床的病人是一位70多岁的老干部,从胸外科病房转来了的。这几天也够上夜班的护士受了,由于病人气管积痰,呼吸困难,每天晚上都被憋得没法睡觉,几天下来老人被折腾得有种濒死的感觉。
“赶紧吸痰,不然就危险了。”一进病房,经验丰富的夏小雨就对新进医院的护士说,并立即组织为老人咳痰、吸痰。由于浓痰积累时间长、量大,夏小雨可是费了好大劲儿,甚至亲自用口为老人吸痰。经过一番努力,一大管浓痰终于被“征服”了。病人顿时感觉呼吸自如,全身轻松起来。
可刚舒服了没多久,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由于生病期间进食差、活动少,老人出现严重便秘,已经好几天没大便了。于是,夏小雨又立即采取了“肥皂水灌肠”,帮助病人排泄。但便秘过于严重,灌了两次都不见效果。看着老人被憋得满脸汗珠、痛苦不堪,家属心急如焚。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夏小雨用手为老人一点点抠起了大便。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终于大便通畅了!老人发出了由衷的感慨:“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舒坦过。”
“这就是一种责任,一种本能的反应吧!我们这里的多数护士都这么做过,很多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都为病人抠过大便。”面对家属的感谢,夏小雨很平静地说。
这时,曾经有一个病人让夏小雨记忆犹新。
那时候,夏小雨在胸外科上班,有一天晚上她接到了一个又脏又臭的病人。当时病人浑身上下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脸和皮肤,身上还臭烘烘的,看样子多少年都没洗过澡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一个捡破烂的一个乞丐,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来,摔断了肋骨。病人脏成这样,又没个家属,旁边的人看着都恶心。
夏小雨看见病人一脸痛苦的表情,实在不忍心。不管什么样的人,不都是病人吗!她心一横,就一个人给他洗起了澡。因为常年混迹在垃圾堆里,病人身上的灰渍都洗不下来,两个人就用刷子使劲刷;头发打了结,两个人就一簇一簇的顺,边顺边洗。一直洗了好几遍,冲下来的水还是黑的。就这样,夏小雨忍着一阵阵恶臭味,整整忙活了4个小时才把病人洗干净。之后,夏小雨还把病人的衣服也洗了。……
从19号床回到护士站刚洗完手,37床又叫铃了。夏小雨又赶去37号床了解病人情况。
当夏小雨走到37床病人跟前,跟他打招呼:“您有什么事吗?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对你们不满意!”
“对谁不满意?”
回答是对医生护士都不满意。
夏小雨赶紧向病人道歉:“不论我们做得如何我都诚心诚意向您道歉。您来到病房后护士立刻为您准备好了床铺和各种检查及术前准备,医生没吃饭就为您放置了胸腔引流管,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夏小雨又跑去向和她一起值班的医师了解情况,值班医师说病人火气确实挺大。后来了解到,下午病人刚入院,跟病人一起来的家属坐到了消好毒的床上,让护士长委婉地进行了劝说,为此病人很不高兴。结果夏小雨含着委屈的泪花向病人鞠躬致歉。这时,病人终于不好意思了,表示是自己脾气不好。夏小雨这才放心离开病房。病人和家属都很不容易。生病了,心里着急,脾气大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应该给他们多一些理解,夏小雨常常这样想,也用行动去做,她用自己的热情和关爱去赢得病人和家属的支持和理解。
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外二科一片静悄悄的,只有护士站墙上的挂钟在嘀嘀嗒嗒地响。夏小雨实在太困了,就在护士站坐了一下。刚坐下,又想到要去看一下12床的病人,因为病人是下午六点多刚进院的,她要去看一下病人的情况。刚站起来准备去看床病人,突然,一滴鲜血从夏小雨鼻腔滑下,一滴、两滴,越来越多。开始,她以为是是空气干燥,加上平时生活节奏太快,护士工作压力太大造成的『毛』细血管破裂所致,也未在意,坚持着上班。谁知还没坚持到早上八点交接班的时间,她就眼睛一黑,倒在护士站……
当夏小雨醒来后,已经躺在五官科的高干病房里。高干病房,在医院每个科室都设有,一般是一个科室设有两间。高干病房服务的对象一般都是市一级领导,宽敞整洁,环境幽雅,装潢考究,摆设考究,设备齐全,护士也经过特殊培训,一切以星级酒店客房条件为标准,对卫生指标和私密『性』都作了周密考虑,充分体现客户的特殊身份。入住其中,病人即可享受首长待遇。
夏小雨鼻子『插』着一根吸氧管,血袋内鲜红的血『液』正一滴滴地输入她的体内。
她睁开眼就看到何谊飞坐在她身边,紧紧抓住她的双手,脸上强装出的笑容掩饰不住疲惫和焦急。见夏小雨醒来,何谊飞关切地注视着她说:“你终于醒了,你整整睡了一天了!”
夏小雨环视了病房一周,问:“你怎么叫他们安排我到这来住呀?”
“是医院领导特地安排的。我来的时候,你已经住进这个病房了。”
“哦。”夏小雨的声音很轻,几乎让何谊飞也听不到。
“是你一直守着我吗?”
“嗯。”何谊飞点点头。
“你不打算离婚了?”
“说什么傻话?爱你还来不极呢!”
“那,那……那晚你离开后,我以为你永远不回来了?”
夏小雨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2)癌症(下)
第三十二章(2)癌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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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谊飞轻轻地为她揩去脸庞上要滑落的泪水。
“你别『乱』想了,我错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离不开你。”
“那,那你相信我的清白吗?……”
“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这就对了。我真的没看错人,这辈子我选对了你。我真的幸福。”夏小雨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夏小雨一把拉过何谊飞,紧紧地抱住。
五官科乔音主任查房来了。他身后跟着主管朱医师,都是夏小雨熟悉的面孔。但,乔主任身后另外几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夏小雨觉得很面生,等那几个走近,从他们白大褂胸前的几个红字才知道他们四个是甘海医科大学的实习生。
“乔主任,早上好。”
“小雨,没事,没事……你放心养病吧。”
“你现在是我们医院特护病人。你知道吗?自从你昨天你入院来,我们新上任的秦院长就到我们科来看望你了。他还特别强调我,要我亲自主管你呢。”
“谢谢秦院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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