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强迫了她,似乎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甚至,还时常为她出头,惩治了所有得罪过她的人。
大多时候,他真的不坏。
如今自己留在他身边,心却是一直想着要逃离,是不是……太坏?
她转过身侧睡着,刚闭上眼便又闻到空气中残余的那股属于他的男儿气息,这样的味道,她不抗拒,甚至还有几分喜欢……
蓦地睁开眼,看着自己孤单的影子,小手,也在被中慢慢握紧。
今生今世,只倾城,谁也不想!
……
院里,女子一袭黑衣,就连头上也戴着一定宽沿黑纱帽子,整个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见风辰夜出门,也未曾上前靠近,只是远远向他欠了欠身,算是行过礼。
风辰夜转身朝不远处的书房走去,女子只待他迈步之后,才慢步跟随而上。
待两人进了门,青衣才把房门关上,高大的身躯静立门外守着。
等待房中只剩下两人时,黑衣女子才把帽子摘下,淡淡夜明珠的光亮照耀下,女子一张清丽的面容安静得仿若幽兰。
不等风辰夜开口说话,她便已先道:“皇城出现神秘组织参与了这事,太子把人藏起来了。”
“可有查到是谁在背后指使?”
蓝翎从怀中取出一份密函,走到案几前,恭敬递与他:“这是这两日与太子有过来往的人员名单,不能确定事情与他们有关,但,不排除。”
风辰夜五指一紧,密函落在他手中,他抽出里头的信纸,迅速扫了一眼。
“七皇弟?”俊逸的眉心,因为“风慕瑾”这三个字而紧锁在一起。
七皇弟从不与太子一党有接触,不过,他忽又想起昨夜他来晨风阁,在开口向他要九音的时候,便曾劝过他拒绝太子的请求。
莫非,那神秘组织便是他的人?
蓝翎看着他俊逸的脸,目光并没有因为他美得入妖孽一般的脸庞而渗出异样:“七王爷确实和太子见过面,但只是匆匆见了一面,前后加起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风辰夜没有说话,把密函收起来,随手一扬,密函立即燃起,随意往地上飘落。
落在地上的时候,已成了一堆灰烬。
“王爷,我们现在……”
忽然风辰夜脸色微变,操起案几一角的书册随手一扬。
“啪”的一声,房顶顿时被击穿一个破洞,房内两人抬头时,只见黑影在破洞的缝隙中一闪而逝。
蓝翎长臂一扬,黑纱帽已经回到头上,“刷”的一声,腰间长鞭被抽出,她脚下一点,如同没有任何重力的幽魂般,只是在转眼间,人已经破屋而出,立于屋顶上。
夜色之下,几不可见的黑影一闪即逝。
听到异响的青衣几乎是分毫无差地落在她身旁,见黑衣人失去影踪,立即把院里的暗卫呼来,把整个晨风阁包围了起来。
房内,被风辰夜扔出去的书册落回到地上,书册的一角还沾着点点血迹。
风辰夜五指成爪随手抓过,一双凌乱的鹰眸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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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王府里居然来了这么一个高手,整个逸王府里里外外的暗卫竟无一人能发现,就连青衣也豪无所觉。
如果不是他靠得太近,自己也不一定发现他。
皇城虽然高手如云,但,能数得出名字的不算太多,此人究竟是谁?是否和神秘组织有关。
他举步离开书房,来到院中。
青衣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向他拱手道:“王爷,人还在晨风阁里。”
“他受了伤,走不远。”风辰夜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形忽然凭空而起,轻飘飘落于屋顶上,森寒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下方。
这次王爷打算亲自动手捉拿刺客,整个晨风阁的人全都不敢怠慢,青衣领着众人在阁中每一间房内仔细搜查,他自己也亲自把各个角落翻了一遍。
既然受了伤,就一定会有血腥味儿,沿着这股味儿,或许就能把人找出来。
风辰夜一直高高伫立在屋顶上,安静看着下方的一切。
蓝翎在他的授意下已经离开。
半晌,青衣回到院中,抬头仰望着屋顶上的风辰夜,“王爷,所有的地方已经查遍,只除了……”
风辰夜信步跃下,修长的身影转眼立于寝房门外,没有片刻的迟疑,他一掌把房门推开。
已经闭眼的九音被嘈杂的声音惊醒,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眸,掀开被子刚要坐起来,抬头竟看到青衣以及两名侍卫跟随在风辰夜身后进了门。
九音微微一怔,随即尖叫了起来,迅速抓过一旁的被子挡在自己身前。
与此同时,跟随在风辰夜身后的三人顿时被一阵疾风扫得连连倒退,竟直直被逼出门外。
风辰夜半眯星眸,举步走到床边,看着被子之下那个饱受惊吓的小女人。
她依然紧紧揪着被子,正睁着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眸看着靠近的他:“王爷,他……们……”
“已经出去了。”目光扫过房内每一处,最终落在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看到被子里的身子依然如他离开时那般没有寸缕,他眸光闪了闪,心里不知淌过什么。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去触碰她的脸。
“王爷,怎么了?”九音已经完全没有困意了,一双眼眸也恢复了明亮透彻,想要捡起自己的衣裳穿上,又不知道衣裳被丢在何处,只能无助地看着风辰夜。
“没什么,府里闯入了小毛贼。”
听到有贼人闯入,九音微微缩了缩身子,依然抬眼看着他,薄唇微微颤动,想说话又似不敢。
“累了便睡吧,本王还要去看看那毛贼。”他站了起来。
九音只是点了点头,便又躺了回去,依然闪着灵动而不安的大眼看着他。
风辰夜却没有离开,只是远离了大床,立于房中央。
他背对着她,不靠近也不远离,九音这会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躺了好一会,她还是忍不住道:“王爷,要不……先歇会吧。”
院里虽然还有嘈杂声,但已经明显不如刚开始那么大了,见他一直没有任何举动,她挪了挪身子,往床内侧挪去,为他腾出一片空位。
听到她的邀请,风辰夜回眸看了她一眼,眼底不知闪过什么。
片刻之后,他笑道:“好,本王陪你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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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步,向她靠近。
可才刚迈了一步,就在迈出第二步的时候,他忽然脸色一变,脚步一错,在九音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那道玄色身影已经来到屏风后。
屏风后空荡荡的,完全没有半点人迹,但那股血腥味却是萦绕在鼻尖,一直挥散不去。
怪异的举动吓得九音又一下坐了起来,依然紧紧揪住身上的被子,正要下床看他怎么回事,腿才刚挪动,一张小脸便顿时纠结在一起。
她闷闷痛呼了一声,迎上从屏风后出来的风辰夜的目光,不安道:“王爷,怎么了?”
他的目光紧锁在她脸上,“怎么回事?哪里受了伤?”
她有点犹豫,片刻之后,才把雪白细嫩的小腿从被子里探出,让伤口展示在他的视线里:“夜里和瑾王爷设计引红袖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
“刚才为何不说?”两人一度靠得那么近,这伤他并未发现。
“王爷刚才……哪有心思理会我身上其他地方?”她低垂眼帘,脸颊微微飘红。
风辰夜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她小腿的伤口上。
伤口似已经被处理过,但却没有包扎,上头还微微溢着血。
见他眼眸再次眯起,九音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王爷,我刚回房就听到小桃说你要我到晨风阁伺候,我怕你等久了会不高兴,所以随意弄了下便过来了。”
正文 102 那是你的事
九音吐了一口气,轻声道:“本来已经止住血了,只是刚才动得太急,一不小心又扯伤。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风辰夜依然静静看着那处伤口,未曾说半句话,半晌,他忽然道:“既然受伤了,便要好好处理,放任只会让它越来越严重。”
他走到一旁的矮柜前,从里头翻出一瓶金创药,回到锦榻边坐下后,亲自为她处理着伤口。
九音一直不安地看着他线条完美的侧脸。
他的动作很轻柔,不管是上药还是包扎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一般,这一刻他的眼神也是认真而虔诚的,整个人完完全全就像变了个样一般,与平时那个冰冷残酷的逸王爷简直差天与地。
九音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做出这么温柔的事情,视线落在他脸上,竟完全移不开半分。
忽然他抬起眉角对上她的视线,九音躲避不及,两道视线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之间的温度也渐渐高涨。
没有不安,也没有抗拒,这一刻她看他的眼神竟是痴迷中待着一丝困惑的,这样的眼神,让他迅速沦陷。
他霍地站起,随手把瓶子丢在一旁的矮柜上,举步就往门外走去。
直到那抹高大的身躯从视线里消失,九音才蓦地惊醒过来,意识回来了,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一直看着他发呆。
心里有点慌,更有着不安。
风辰夜并没有走太远,只是出门交待了青衣一点事,便又转身回房。
这次,他进门之后便随手把房门关上,径直来到榻边,伸手褪去自己的衣袍。
九音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恐慌,她不自觉缩了缩身子,想要往锦榻内侧躲去,但,风辰夜已经在身旁坐下,一把扣住她的腕。
“慌什么?今夜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伺候本王?”
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甚至还隐藏一抹寒意。
九音没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他一眼,才又慢慢躺了回去,小手,放开了一直揪紧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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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王爷,就寝吧。”
风辰夜薄唇扬起,随手一扬,锦榻两侧的纱幔缓缓落下。
两具身躯再次紧紧贴合。
这次,他似乎特别动情,动作也特别粗暴。
柔弱的女子被折腾得惨兮兮,一整夜里,风雨未曾有半点停息……
……
晨曦初露,窗外,一片花香鸟语。
奋战了一整夜的男子清晨醒来时依然神清气爽,倒是被折腾了一整夜的人在将要天亮的时候昏睡了过去,直到现在还睡得深沉。
风辰夜换上一身衣裳后又回到锦榻边,看着九音沉睡中依然纠结的眉心,只是看了两眼,便转身离开。
他去了书房,除了把各地送来的文书审阅了一遍,还审查了两本账册。
青衣进门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几乎两个时辰。
“王爷,昨夜属下派人去望月阁的时候,将军人还在那里,已经就寝歇息了。”
风辰夜指尖微微顿了顿,俊逸的剑眉微微蹙起。
人不可能在他的视线下逃走,昨夜的刺客分明还留在晨风阁里,甚至,他感觉到那人就在他们的寝房。
他一直以为来人是战倾城,却不想,战倾城人根本没离开过望月阁。
“王爷,”青衣看着他,轻声问道:“会不会在王爷发现了他之后,他便趁着混乱逃了出去?”
“不可能。”这天底下,能在他眼皮底下逃走的人还不多。
除非……他已经解开了身上的琵琶|岤。
他忽然站了起来,举步往房外走去:“本王要亲自去看看他。”
青衣亦步亦趋追了出去。
望月阁里,后院凉亭下,一抹素白身影坐于石栏边。
他面前的案几上放着一个棋盘,白衣素影迎风摇曳,如星如云一般深邃迷人的眼眸紧盯着棋盘上的棋局,似正想得入神。
据在望月阁伺候的下人说,将军平日时,没事的时候便喜欢到凉亭下看看书,或是一个人下下棋。
自己与自己下棋这种嗜好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除了有强大的思维,还要有强大的心,至少,要耐得住寂寞。
远远看着在风中飘扬的白衣,风辰夜的眼底一瞬间闪过许多东西,到最后,却只剩下如常的淡漠。
“太子的人在修葺长城时被八王爷抓到把柄,若你是本王,该如何?”
风辰夜忽然想起的声音打断了战倾城的思维,他指尖一顿,下棋的动作缓了缓,尔后,才又把棋子落下。
未曾抬头看一眼走到自己身边的人,战倾城淡言道:“那是你们东楚的事情,我不该多言。”
“那若是太子亲自寻本王,告诉本王他手里有当年伺候本王母后的人呢?”
“啪”的一声,刚夹在指尖的棋子顿时滑落,战倾城抬头看着他,淡漠的脸上浮现一丝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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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辰夜的大掌搭上他的肩头,他笑得邪魅:“你说本王要不要考虑接受他的建议,卖他一个人情?”
战倾城垂眸,目光落在肩头那只大掌上,唇边,一缕猩红落下。
他执起衣袖把唇角血迹拭去,才平静道:“那也是你的事,轮不到我多言。”
风辰夜收回大掌,在他对面坐下,执起一枚棋子,认真思考了半晌,再落下。
看着棋子落下的地方,战倾城研究了一会,便也取出一子落在棋盘上。
“原来你还知道她的事轮不到你多言。”风辰夜的声音夹着一丝不屑,以及无人能察觉的苍白。
风,无声吹过,凉亭下,除了风声,便只剩下玉棋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一局,很快便走完。
风辰夜站了起来,往亭外走去。
战倾城迟疑了片刻之后,也起身向他追了过去:“告诉我她的墓在哪里。”
走在前头的风辰夜大掌一紧,看着前方景色,呼吸,渐渐变得有几分困难。
“你没资格知道。”丢下这话,他大步离开。
直到视线里没了那道玄色身影,战倾城才轻咳了两下,一不小心咳出了两口鲜血。
他扶着身旁的石柱慢慢坐下,尔后,闭眼调息。
离开望月阁的时候,风辰夜的脸色并不好,在他经过自己跟前是,青衣甚至能感觉到他一身深藏的怒意。
他举步追了上去,犹豫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将军他……”
“大|岤未解,内力尚未恢复。”
青衣松了一口气,见他头也不回大步走远,他忙又追了上去。
直到得到王爷的答案之前,他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的,怕昨夜潜入晨风阁的是战倾城。
明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他自然不希望他们继续针锋相对下去,只是,王爷心里这个结始终无法打开,这一生,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可以打开的一天。
风辰夜回到晨风阁之后,直接回了他的寝房。
锦榻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连被他扔到一边的衣裳也没了。
侍卫回报说九音姑娘已经回了听雨阁,走的时候看起来有点虚弱,还捧了杯茶水离开。
之所以会着重指出这一点,也不过是侍卫这么多年来从未见人出门还要带一杯茶水罢了。
而他的寝房里,除了九音姑娘一个人离开,再不见任何人出来。
风辰夜听完侍卫的回报,只是浅浅思索了片刻,便也不再理会。
他在房内又细细观察了一遍,就连青衣和侍卫也与他一道在每个角落里翻了一通,但,始终不见有任何异常。
刺客不是战倾城,也不是潜伏在他们的房内,难道,昨夜里他真的误会九音了?
他以为九音把战倾城窝藏在房里,所以昨夜里他甚至故意把她折腾得几度要昏阙过去,如今想来,想起她总是纠结在一起的眉心,以及被自己禁锢之下承受时眼底的痛色,一想,心里竟起了一丝莫名的怜惜。
不想怀疑她,但,始终无法相信刺客能在自己的眼下大刺刺离开,除非他会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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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好一会,不见又任何刺客留下的痕迹,风辰夜才一拂衣袖,出了房门方书房的方向走去。
在他的逸王府,他的晨风阁,居然会出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青衣命人把寝房收拾干净之后,便也跟随出了门,受气去了。
王爷心里窝火,总是要有人别他撒气的……
……
听雨阁西厢寝房里,当小桃陪这青瞳返回后院的密室之后,九音才把手中的被子往矮几上一搁,盯着椅子上渐渐显出身形的男子,直恨不得一脚踩死他。
不过,她现在真的连提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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