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向少北在花厅里写贴子,满桌子放着凌乱的红纸,那红红的纸透出一种冷清的喜气,我抱着肚子咬着牙哀声地叫:“姐姐。”
“天爱,你怎么了?”她搁下笔走了出来。
我拉了她的手走远一些,难受地说:“姐姐,我肚子好疼。”
“怎么了?”她脸上的笑容褪了下来,换上了担忧。
“姐姐,我有了孩子,我去了开了一点药吃,可是好痛好痛。”我指尖掐着自已的手心,让自已的微微地颤抖起来。
她惊呼:“天爱你……。”四下看看又压低了声音:“你怎么乱来呢?”
“姐姐,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我肚子痛得不得了,可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姐姐你去药房给我抓点止痛的药好不好,我快承受不住了?”抓着她的手,还装作要倒下去的样子。
“我…。”
她才那么一犹豫,我眸子一眨,泪就涌了出来:“姐姐你不愿意吗?你以前说要我把你当姐姐看,我看都是假的,算了我不求你们傅家人,我自已爬也爬着去。”
果然她抓着我的手,然后叹口气说:“我不是不去,可是天爱,你怎么能这样糟蹋自已的身体呢?”
我讨厌听别人说教,眉头一皱:“好痛,姐姐你快去,切记着不可以告诉谁,要离这里远远的药铺,不然的话……。”相信我聪明的姐姐会理解的。
“你先回去休息,我很快的。”她只回头跟向少北说:“少北,我去去便回来。”
姐姐前脚一走,我后脚也跟着走,她出了傅府我也出了傅府,然后我把事先准备好的信让别人转交到守门的那儿,在墙角处看着向少北匆匆地出来,我笑得好不开心。
向少北,我就看看你们怎么去天长地久,看你们怎么情投意合。
yuedu_text_c();
正文 第七章:下圈套
永朝茶馆我很熟,因为这里有个小蛐蛐,小蛐蛐不是好玩的东西,也是一个女孩儿。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小蛐蛐今年才十三岁,可是看起来却还是十岁左右的模样儿,是掌柜的在凉城外捡来养的,连个正儿八经的名字都没有,打小就让掌柜当奴才一样的养大,寒冬腊月的时候还提着很多的床单被子衣服出去洗,整个人冻得昏厥在水堤之上,还是我和她一块儿洗完的,我也是一个坏小孩,可是当那些孩子欺负她的时候,我就不允,谁欺负她我就去谁家放火。
于是孩子们都说,凉城的小霸王是喜欢小蛐蛐儿的,二人没人要的孩子才会惺惺相惜,我做事为人何必须别人语言之影响,没本事才要背后说这些话。
“小蛐蛐。”我一进去就叫她。
她欢喜地跑了过来:“天爱,我都准备好了,掌柜的带着少爷出去溜圈子了。”
“嗯,小蛐蛐我跟你说这事有点非比寻常,以后没有我罩着你了,你得学着恶一点,人善就会被人欺,懂吗?”我领着小蛐蛐上了楼,然后在一雅阁处坐了下来,热热的茶早就沏好了,我开了壶盖,将一包药粉倒了下去。
小蛐蛐明亮的眼里有些担心:“天爱,你又要闹事儿吗?”
“嗯,是的。但是不会影响到永朝茶馆的,我跟你说要是掌柜的提出让你做他傻儿子的媳妇,你要敢答应,我就恨死你了。”
她点点头:“可是,可是天爱…。”
我从那微开的窗子已经看到了向少北了,一扯小蛐蛐:“快点下去将他引上来,就说傅润芝在这里喝茶,然后说去茅厕了,你要记着给他倒茶,然后你就去傅家找傅家的人来,知道不?”
“嗯。”小蛐蛐赶紧就下去,走到楼梯边朝我一笑:“蛐蛐总是羡慕天爱姐姐做事的,放心吧,你交待的我昨儿个就记得紧了。”
我也不紧张,将傅润芝的丝帕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另一个雅轩去。未几听到了脚步上楼梯的声音,吱吱作响的让我心情极好地想哼歌。
没一会我就听到小蛐蛐清润的声音了:“你是向少爷吧,这是傅小姐定的地方,傅小姐去洗手了,少爷请坐。”然后就是倒水的声音,小蛐蛐又说:“少爷请慢用。”
小蛐蛐的声音也很清润,可是听着很真实,很美。人人都说傅家大小姐的声音是黄莺出谷,可我还是不爱听来着。
从小小的格子偷看过去,那向少北正一手拿着茶杯浅酌,而一手已经抓着了那绣帕了,细细地看着,竟然双眼都柔软得如棉一样。
现在还笑得出,呆会有得你哭的,我冷哼。
然后看着他将杯中的茶都喝了,然后他已经双眼眨得勤了,我将手中的茶也一饮而尽,然后站了起来转个圈儿就到了他坐的雅轩。
他还以为是傅润芝来了,抬起笑脸看是我,然后慢慢地凝结了起来:“怎…么…是…你。”
他说话已经结巴了,还拿手揉眼睛。
药力我想真不错,我也挑起眉儿笑:“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一二三,然后他倒下了。
我唤来蛐蛐儿和她一块儿将这男人扶到转角最里面的房子,这茶馆也是做住客生意的,我早也就摸得熟了。
叫小蛐蛐出去做该做的事,然后我扯下他的衣服,当然不会给他留什么,要全脱,脱得光光的。
男人的身体也没有什么,早在很小时候我就去掳过那些男孩搁在河边的衣服,然后惬意地看着他们护着胯下对我破口大骂,男人就算是长大了也没有什么不同,就是越发的丑恶就更是。
脱完他的,我抠开了膝盖上的结痂,看着那鲜血又再次涌了出来,然后开始滴在洁白的床单上,那鲜红溅出的花,看起来是如此如此的妖艳,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的身上,居然会有着这么多的鲜血呢?哪怕是天天流,也流不尽一样。
差不多了,然后我就脱了我的衣服,然后拉上被子盖着自已的身体,至于他嘛,我管他怎么着。
长得是挺不错的,就是拽傲得不得了。
嗯,我也睡一会吧,也许会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一睡了,伸出手指看着长长的五指,居说手指尖尖细细,以后会有好日子过的,这都是狗屁不通的居说。
正文 第八章:捉j在床
然后我真的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真的睡了过去,又迷迷糊糊地吵醒,揉揉眼睛看到了很多人,首先的是傅姥姥,可气得够怆的啊,一张脸是白了又黑,黑了又转青,手中拿着的龙头拐仗也微微地颤抖。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yuedu_text_c();
“这是怎么回事?”我说,心中却是笑转了天,她越是生气我就越是开心到不得了。
然后傅姥姥就咬牙切齿地骂:“你这个贱种?”
“发生了什么事?”我装得很迷糊,然后爬起来,装得很像地发现自已没有穿衣了,然后尖叫了起来:“啊啊啊。”
“还敢叫,你这个贱种。”她恶狠狠地说话,就连手里拿着的龙头拐仗都在颤抖了,她似乎恨不得想杀了我。
我心里是哪个高兴啊,在我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傅家姥姥气得头发都要翘起来了,值得了。
一边那狠瞪着我的男人,也是衣衬不整头发凌乱:“你这个贱女人。”
“呜,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我抱头假哭,却是一滴泪也没有。
“就是顶全天下骂名,今儿个老身也要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就连你姐姐的未婚夫你也敢勾引。”话说完,不意外地背上就是沉沉地一痛,我已经习惯了,人家根本不用向少北审诉,多了解我骨子里的坏啊。
“姐姐。”我从指缝里眼尖地看到了傅润芝挤进来,我装作无比痛苦地哀求她:“姐姐救我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床上,呜,好痛啊,姥姥要打死我。”
可是她却看着那站在一边的向少北,死死地看着红唇颤了颤,然后咬着唇,一滴滴的泪水就流了下来,摇着头呜哭都会马上转身就走。
向少北追了上去,我背上的拐仗还是打得很用力。
一下,二下,三下,我也记不清楚了,她用力地打着,手下半点不留情。
我想今天我会很圆满吧,我死了,你们也会好过了。我的存在,就是用搞破坏的,本来,就不该存在的。
而我对生活,却也没有什么念头了,为什么要活下去呢?没有谁给什么理由给我,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好坚持执着的,要死就死,活着也是孤单而又冷清。
我头上重重地一击,眼冒金光,我的脑子也像是懵了一样,鲜血从额上滑下了嘴角,有点腥腥的,再滴在被子上,我看到我细长的指尖也变得越来越迷糊。
小蛐蛐在大声地哭着,求着她不要打我了,那掌柜狠狠地扯着她不让她靠近我,可是够了,在我死的时候有人为我哭,我这坏人就是死也挺欣赏的。
泪水是多珍贵的东西啊,只为我而留的,我都会记着的。小蛐蛐,以后要勇敢,人善总会被人欺,马善就会被人骑。
而你们知道这只是一个计的时候,会怎么想我呢?傅家姥姥,我的姐姐,你们也许不会再想我的,我是一枚尖锐的刺,刺痛了你们的心。
正文 第九章:六品向莫离
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似乎有些重听,我听到有人说:“不管她是谁,打死了都得赔命,王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你要是打死了她,你就得为她赔命。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我真不敢相信,有人会在傅家姥姥的手下救我,挡下她的拐仗,就连那口口声声说着对我好的傅润芝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声音清清润润得像是那叮咚作响的涧间清泉,一滴一滴飞落而下,格外的悦耳动听。
“老身要打死这个贱种。”傅姥姥对我是恨得咬牙切齿啊。
“有我在,我便不会让你打死她,她何罪之有,你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打死她,此事头尾,你可又问得仔细?”
“你是谁?要你多管闲事。”傅家姥姥反问他了。
“京城文书官,从六品向莫离。”他的声音,好清亮。
傅姥姥越发的怒了:“向莫离,你不便是向少北的哥哥,你且也不看看这贱丫头做了什么事,不要脸的勾引她姐姐的未婚夫,本夫人要是今儿个没有打死她,我的名字就倒……。”
谁知道接下来的话却令人吃惊,他说:“我是不会看着你将她打死的,傅老夫人,凡事最好不要说得太绝。”
我疼痛的脑子还在想,他也着实是怪异,是我勾引了他的弟弟啊,我听说向少北还请这个哥哥来帮他提亲来着,怎的会帮着我呢?
“你你……。”傅老夫人气得够呛的。
yuedu_text_c();
他又说:“此事何必闹大呢?傅老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今天这般恨她,非得打死她,往日你再想想,却也是不可再复生之事,这毕竟也是你的孙女儿,你岂能忍心。”
我咯咯地笑了,有人会不问什么就打死自已的亲孙女吗?用手背抹去额角上的血红看清他的样子,很清秀儒雅一个少年,弱嫌单薄了些,可是他那执着的干净的眸子,却又让人不能轻视他。
“呸,我傅家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生出这样的妖孽。”傅姥姥憎恨地看着我。
“何不等少北回来再问个清楚。”他还是挡在我的面前。
“向莫离,我且问你,今儿你要是护着这个贱丫头,那你向家的任何人就不得再踏进我傅家一步,你弟弟向少北,也莫要再提什么娶我们润芝为妻,我傅家高攀不上你们这样的人家,你最好是考虑清楚了。”她搁狠话了。
要是换了平常人,想必也就衡量这其中的轻重了。
可我看着那清亮无比的眼神,我想他不会退缩,我有这个笃定。
他也是一笑说:“傅老夫人说这些话,我且也是记住了,我也只能承诺到我自已,至于向家的其他人要做什么,那是我不能保证的,我也保证不了。”
心中不禁也有些微微的得意,我看人还是挺准的啊。
傅姥姥冷冷地一笑:“那你是要护着这个贱丫头了?”
他瞧了我一眼说:“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打死她的。”
“记着你的话。”傅姥姥也不多言,再狠狠地一瞪我:“你这个贱丫头,要是再敢踏进我傅家一步,小心你的狗命,你向莫离也是,你们都别想再踏进我傅家一步。”说完便带着人气匆匆地出了去。
“你不怕死?”他蹲在我的面前问我,那双眼带着些许的怜惜。
我摇头笑着说:“怕,怕得要死。”死有什么好怕的,谁以后不会死啊。
他带着些叹息地说:“你怎般如此的倔强,让自已体会痛,你是怎生的寂寞。”
他没有像所有的人那样说,怕为什么还要做,后悔不后悔。他所说的一字一字地印进了我的心里去,体会痛,我是怎生的寂寞啊,心头涌上一阵热息,眼里一湿我低头,泪水竟然就滑落了下来,缠着血晕开了我的疼痛。
原来我很寂寞到要用这些痛来摭掩吗?
小蛐蛐呜呜地哭着:“怎么办,天爱你一身都是血。”过来便想帮我擦。
“别动她。”向莫离轻声地说:“麻烦你去准备一些热水,还有干净的布条,以及一些止血的药粉,闲杂人等,便退了去吧!”
真痛,我还是第一次觉得是如此的疼痛,从骨头里透出来,一缕缕发将我缠紧,却又无比的欣喜,仿若痛带着温暖涌向我的心窝去。
他的手很轻柔,虽然我没有穿衣服,可是他也是目不邪视,我想心里干净的男人,他不会因为这是一个女人而觉得害羞的。
这一次我伤得很重,他很镇静地告诉我断了几根骨头,他让小蛐蛐拿来剪刀,他说:“我要把你的头发剪了,你头也伤了。”
“好。”我应得很爽快。
他清亮的眸子看我,轻声地问:“你不问我是个文书,也不是大夫,却要给你治伤,是不是想故意要将你治死?”
我说:“死就死。”
“为什么?”他认真地问。
“无所谓。”
“别总是无所谓。”他叹息地说,一边说一边轻轻地将我的头发剪下,然后一边轻撒着药粉一边轻吹,再用布把我的脑子包了起来:“你应该多爱你一点。”
他以为他是谁啊,他从傅姥姥拐仗下将我救了,我就要对他感激涕零吗?我讨厌别人对我好,这些好都是有目的。
我就冷冷对着他笑:“向莫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真不会以为我是傅家的孙女,你救了我其实傅家不会拿你怎么着的吧,我告诉你你错了,我和姓傅的根本就不是一家人,我死了我也干脆,他们也除了一根刺。”这世上少我一个人也不少。
yuedu_text_c();
他拢紧了眉头说:“你想得多了。”
我不高兴了,我想我天生命就贱,我非得惹得人家不高兴我才满意,我就是想逼出人最虚假伪善的一面,我挑起眉尖说:“向莫离,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儿,其实我就是嫉妒我傅润芝和向少北,他们太圆满得让我讨厌,于是我就故意勾引向少北,我就是要让傅家的人都不开心,我就是这么坏心眼。”
他那清亮的眸子就一直看着我,看得我心有些虚了下来,却还是傲傲地睁大眸子回瞪她。
他忽尔地一叹息:“你何必这般。”
“我就是喜欢这样,我是坏人。”怎么样,怕了吧,怕了就快滚,说后悔救了我,快快显出你的真面目。
他轻轻地一叹息,抓起我的右手看了看说:“你的掌纹并不复杂,我可以看得出你以后的日子会过得很好,你不好好地爱你自已,以后你怎么让爱你的人,能寻得到你呢?”
我迷糊了,他说:“每个人女孩子,不管她的出身,不管她的本性,都会有人真心爱她的,你亦也是。”
我心中低语地嘲笑,狗屁的爱啊,世间的人总喜欢拿爱来唬人。
“痛不痛?”他又问我。
我摇摇头:“习惯了。”
“你背上有很多伤。”
“没事。”
他眼神儿,竟然黯淡了起来,那么那么的伤,似乎在后悔一样。
向莫离真的是好笑,真是笨蛋,居然会救一个陷害他弟的女人,而且还为这个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