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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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难养-第4部分
    乏人问津的书画像是摆设一般,我不愿意说要买蛐蛐儿还要买书画,那是对莫离的污辱。

    但是我又更不愿意让他受冷落,绞尽脑汁地想着,越发的满头大汗,莫离给我一方帕子:“擦擦吧,叫这么大声也不嫌渴。”

    我擦把汗,笑嘻嘻地说:“我帮你卖字画,你给我买酸梅汤喝好不好?”

    “你这个钱虫。”他无奈地轻笑:“我还想请你施舍点,给我买碗杏仁茶呢?”

    相视而笑,心中快乐得不得了。

    “好不好,好不好?”我好喜欢这样撒娇。

    “好。”他转头微笑地将草蛐蛐儿摆得好看一些。

    正文 第二十七章:第一次遇上他

    这院里的草太短了,我去河边拔了些长长的柔韧草心回来,坐在屋檐下一边编,一边等着他回来,这样的生活,就是低头也能捡到微笑,这便是幸福了吧,因为我什么也不求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他回来得挺早的,还买了碗饺子回来给我吃:“好久没吃了吧!是街口的饺子,一会我们出去顺便将碗还回去。”

    我用力地摇头:“不要啊,我才起来一会,才吃饱饭,我吃不下了,你要早点回来就好了。”

    “那给明叔回来吃。”

    “明叔总是不在的,你吃吧吃吧,一会我们赚了钱,再买些了吃的鱼和肉回来孝敬明叔。”莫离对谁都好,就是对自个不好。

    他吃了一半,硬是说吃不下了,非要我吃不可。于是我就很将就地很不心甘情愿地吃那半碗已饺子,心里却是直乐,饺子真是这个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待得日头没有那么毒辣的时候,我们便收拾了东西去西市卖。

    于是,我遇上了那个暴君,那个冷冽无情的暴君,那个要我心里只有他的男人。时光如是能够倒流的话,我宁愿我昨天淋了雨今天就伤寒重得下不了床,可是天若注定要让二个人遇上,不迟一步,不早一步,在刚刚好的时候就会遇上。

    西市真的很多人,我像鱼儿一样在人群里钻着,手里拉着莫离。我不放开他的手,我们就不会走散了,莫离是文人宁愿让人也不会毫无礼仪地游走。我可不会让人的,干么要让啊,我让别人干嘛别人不让我来着呢。

    我瞄着个好位置,奈何那卖花的小女孩占着,不过路过却没有人多少人买花,看了一会我笑了,欲走上去莫离拉着我:“小姑娘先来的,我们再找个地儿就是了。”

    我得意地笑:“莫离,你也小看我了,你以为在你面前的我,还是凶狠的傅天爱。”改姓莫了,连脾气,性子也一并改了。

    说来也奇怪,改得并不憋屈,可能以前那种也并不是我本性。

    上了去问小女孩花怎么卖,买多了要她便宜一点,然后我全买下来,包括她站的地儿,招呼着莫离过来,将他背着简易小桌子取下,吆喝着别人来买草蛐蛐,来买字画。

    我声音清脆响亮,一喊就多人围了过来,很多喜欢草蛐蛐的。京城这地儿大多是有钱人,有钱有势也会玩,王公贵族子弟很喜欢斗蛐蛐,百姓也自然攀附得多,看到草编得活灵活现的都很有兴趣地过来问。

    买一个蛐蛐送一朵花,在价钱上自然不同了,人真是奇怪的东西,花就是一个铜板给你十朵都不要,搭上蛐蛐儿我收他们二个铜板,居然还乐滋滋的。

    乏人问津的书画像是摆设一般,我不愿意说要买蛐蛐儿还要买书画,那是对莫离的污辱。

    但是我又更不愿意让他受冷落,绞尽脑汁地想着,越发的满头大汗,莫离给我一方帕子:“擦擦吧,叫这么大声也不嫌渴。”

    我擦把汗,笑嘻嘻地说:“我帮你卖字画,你给我买酸梅汤喝好不好?”

    “你这个钱虫。”他无奈地轻笑:“我还想请你施舍点,给我买碗杏仁茶呢?”

    相视而笑,心中快乐得不得了。

    “好不好,好不好?”我好喜欢这样撒娇。

    “好。”他转头微笑地将草蛐蛐儿摆得好看一些。

    正文 第二十八章:想跟我这恶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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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软软的一声低呼让我眼神扫过去。

    如果说傅润芝是一个很有气质子大美人,像兰花一样会散发着高雅秀丽,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纤细而清丽,恰似姣花拂水,教人心中倏地静寂。淡蓝色轻纱的外袍轻轻扬起,露出雪白的素手。往上看发如流云,眉似柳叶,薄唇微勾,杏眼清亮,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这样美丽脱俗的人如白荷般的净美无比。

    白衣男人回头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发现她的指尖都有些颤抖的,美则美,就是太娇弱了一点,颤抖个什么,要昏倒就不要出来了。

    “不画。”我再丢二个铜板给他:“本姑娘赏你二个铜板,走远点。”

    “天爱。”莫离冷厉地叫我:“不得无礼。”

    “可是……。”我气狠地望着他,他欺人太甚了。

    莫离冷声地喝:“帮我研墨。”

    研就研,本来还有很多墨汁的,莫离叫我做事就是不想我得罪这有钱的公子爷,好吧,我听话。一边研,我一边猜测着这个男人的身份,然后还寻个空子狠狠瞪他一下。

    莫离展开洁净的宣纸,醮了浓香的墨,微微地颤了颤还是在宣纸上写,一笔一笔慢得让我都有些难受。

    再抬头狠瞪那公子,有钱就砸人是不是。

    沅沅二字简单,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来写完,手里的汗水顺着笔竿子流下来,莫离也不敢正视那霸势的男人,低声地说:“公子,字已写好。”

    “半点也不好看。”白衣男人冷哼地一笑,画也没有要转头就欲走。

    莫离也不说什么,抬头用着近乎一种哀求的眼神看我,在叫我不要生气,不要惹事。

    耸耸肩头我一笑:“莫离,快来喝杏仁茶休息会。”

    我什么也没有说哦,莫离,别紧张。

    我蹲下身去端起地上的碗,然后将空碗揭开,空碗盖热茶自然有些水珠蒸在上面那碗上,我顺手地就往要走出人群的嚣张公子身上一甩,一手捧着杏仁茶给莫离:“还温着呢,喝些润润口。”

    听到路人叫,我也装作很愕然地回头,满意地看着那个恶势男人白衣上那点点山渣红,回头我该给那卖酸梅汤的二个铜板,这酸梅汤做得很真材实料,虽然只是剩余的一点点红,可报复已经达到了。

    那男人也转头看到衣服上的汤渍,然后半眯起那黑亮的眸子看我。

    我得意的唇已经扬起,却哀呼着:“莫离,你看我这不小心的,把人家的衣服给弄脏了,你看他衣服的料子多好啊,我们赔不起衣服就该赔人家洗衣服的钱啊!”

    捡起地上二绽雪亮的银子,然后我走到他的面前,那男人还在望我,欲将我看透。

    我染了墨的手拉高他的手,然后将他的二绽银子重重地放上去,再笑着将我钱袋里的铜板往他手里倒。

    铜板砸银子的声音,那真叫一个悦耳啊。

    用钱砸这样的人,那是何等的愉悦啊。

    他手装不下那么多铜板,于是哗啦啦往地上掉,我甜润地说:“哎啊都掉地上了,公子你手像女人一样大,得麻烦你捡一捡了。”

    跟我斗,你算哪根葱。

    我莫天爱可是打小就斗着过来的,你没长眼睛吗?欺负我的莫离。

    正文 第二十九章:沅沅

    这一报复我是得意,可是莫离却身子都颤抖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他过来拉我回去,抓得我手都痛了,我低头也不语了,那男人将银子丢在地上便离开。

    人三三两两地散了去,莫离压低了声音,带着些气急地说:“你可知道哪是谁,天爱,你当真是胆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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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现在我们收拾东西回去吧。”

    一路回去他还是有些失魂落魄,又有些担心。

    放下东西在院子坐着,晚风轻轻地吹,我挤出笑道:“莫离你别担心什么,如果跟我这样的小人计较,他算什么,有何风范和气度。”我倒还真是一点也不担心,或者我是不怕死的人,我不怕他。

    莫离看着宫里会忧伤,莫离有些惧怕那个男人,莫离写沅沅名字的时候他直发抖,沅沅一定是他爱的女人,那个很美的女子脸色也是苍白的,我一敲脑子跳了起来:“我怎么就忘了好好地看我和她之间怎么会长得一样呢?”完全不一样啊,相差得十万八千里。

    他轻轻地一叹气:“天爱,你当真是胆子大极了,他可是当今的皇上。”

    这和我猜测的是一样,我其实想跟他说,他是皇上又怎么样,我岂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你。

    我想他一定很爱很爱她,在集市里他连头也不敢抬起来看她,他就是再不情愿,再心疼,还是写出了沅沅二字。

    什么时候,他也会这样为我呢?

    夜里的风,那么凉,夜里的月光,那么的静,抱着膝盖我望着星星,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啊,他可以也会像爱沅沅好样爱我。

    我真的好喜欢你,莫离,不管谁看不起你,不管谁欺负你,我都会替你出头,你不喜欢这样,没关系,坏事我来做。

    风带着木槿花的幽香,让四肢八骸都轻松。

    微微地有些倦意了,我爬起来要回去睡,却看到莫离房里亮起了火光,我蹑手蹑脚地走前去,从窗里看到他披着件单衣,将下午写的那字拿出来看,温柔的眼神染着暖暖的昏黄烛火,深情自在不言之中,指尖那样轻那样轻地摩娑着那二个字。

    “沅沅。”他低低地念着:“相思长相思短,沅沅我会放下的,一定会放下的。”

    我听他说这意思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明明心里痛得紧,却要告诉自已一次一次要放下,不为他也是为了他心中的她。

    他就连想看这二个字,也非得半夜起来,莫离你在骗着谁,你连你自已也在骗,有勇气你就白天地看,正大光明地看,才是真的会放下的。

    心是也为这些所想而难受,浑身的力气像是抽走了一般,我轻手轻脚地开门回到房里,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他照样去宫里,然后就回来。

    我也逐渐地知道,莫离的身份,只是在宫里的文书库里做些闲职而已,没有前途油水可言,更不会得重用。

    不过一个人喜欢做的事,那并不是用这些东西来衡量的,可他喜不喜,也只有他自已知道了。

    一日接一日,日子淡得如水,水里的蜜只有我才能体会得到。

    生活也不至于过得窘迫,毕竟我最不想让世间这些最凡俗的事来让莫离操心。

    秋的到来,不仅仅是秋风起,螃蟹香,还带来了丰收,也让我的头发在这静寂又快乐的岁月里,极快地长着,已经快齐脖子长了,临水一照这短黑发衬着我红润润的小脸,还有几分娇俏来着。

    正文 第三十章:皇上又怎样

    背着小背篓从京城外进来,虽说是入了秋,但是还秋老虎却是凭地张扬,京城,住了好几个月我就熟得能从大街小巷里穿行,直至回家。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漂亮的衣服挂在绣坊里,那淡蓝色的织锦,幽雅得像是蓝蓝的天空一样,我迷住了。

    于是走了进去,小二殷勤地过来:“小姐,想要买些什么?”

    “这衣服真好看。”穿在我身上,莫离会不会喜欢这颜色呢?

    小二说:“这料子可不错了,不过小姐不好意思,这衣服是陈小姐定下来,一会就过来拿的。”

    真可惜,这衣服我真的一眼就看上了,再看看别的,却总没有一件能瞧得上的。

    “小姐你看看这个如何?”那小二取出一件软红色料子的衣服:“这颜色能衬肌肤更好看,又显精神,三年一次的选秀在这月尾就会开始,这料子在京城可卖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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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选秀。”有得热闹看了。

    在我想来这些事都是与我无关的,的确也是,我小小的一个莫天爱,一个无家无爹无娘的野孩子,不看热闹难道去参一脚,二个字:做梦。我也不做这梦,我想我也没有那么贱,要和很多女人排站在一起让一个皇上挑来选去的,脸面尊严丢尽,他又不是我喜欢的人,不值得让我去为他做什么。

    红色的衣料,似乎莫离不太喜欢这种颜色,太艳了。

    摇摇头笑着要出去,一个丫头匆匆地跑进来:“我们小姐的衣服做好了没有?”

    “好了。”小二热络地迎了上去。

    “快些,我们陈小姐可等着要穿呢,明儿个向公子和我们小姐一块儿去万绿倾里赏秋荷,还有跟这衣服相配的帕子呢,小姐可吩咐过了,切莫落下。”

    向公子,可是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向才子吗?

    莫离在外面,有多少人会叫他向公子。

    秋高气爽,秋过便是冬,所以在绿将欲退场的时候,就变得格外的珍贵起来,凝了春的娇嫩夏的奔放秋的圆满,圆圆的绿叶饱含着成熟的风情,花已落尽残香,一朵朵硕大的莲蓬立在荷叶中间。

    万绿倾,也许没有多少的时间能得这样的盛名了,长长的木板铺着进那莲荷深处,在这里听风可有滋有味,我戴着大大的斗笠,拿着钓竿钓鱼,再望着那岸边的男女,男的是白衣飘飘的向大公子啊,女的自然就是那蓝衣透净的陈小姐。

    当真是又金童玉女一番,天作地合再一对啊,向家公子的话别说傅润芝记不记得,就我也还记着呢,什么我非你不娶啊,我只娶你一个啊。

    嘲弄地笑着摇头,全天下只有莫离一个好男人。瞧莫离用情多深,哪怕是不可能的,可是他还是喜欢着她。

    这样的深情也不好,我低低地叹,他一直深情我就一直只能是莫天爱,妹妹一样的莫天爱。

    “鱼上勾了。”冷淡淡的声音似乎是忍了很久一样。

    我回过神来,看到水上的木浮真的在动,然后拉上来,却是空空如也,还剩下银针在滴水。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挑起眉头看他。

    淡青色的衣服藏住了他满身的锐利贵气,往他后面看看,这一次他没有带沅沅来了,有些失望,我想和她比一比的。

    他笑了笑,居高临下地望着我,满眼却不是善意:“你想怎的?”

    瞧这话问得,像我是恶人一样,他这样的人我可欺负不起来。我无辜地说:“我想钓鱼啊。”我什么也没有想,包括我也不自作聪明地叫你什么,你没有带着人马出来招摇,自然不想以皇上的身份行走,不过脱了龙袍你也还是皇上,乌龟出了水我也不会错认是王八,我这个平头百姓也不能得罪于你的。

    正文 第三十一章:原来你也在这里

    “你只钓鱼?”他微敛神色瞧我:“你是一个野心的女人。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谢谢缪赞。”我伸手将叶子包着的蚯蚓抓出来,然后毫不留情地用银针扎着,再丢下水去,手指就脏污污地放在木板上。

    我是故意的,皇上是高贵的人啊,看到这样的他能容忍么,不能就走远些,我是来看男人是怎么变心的,可不是惹事儿的。

    他静静地瞧着我做这些事,也不走也不说什么,站得久了甚至还蹲了下来盯着我瞧。

    “我美不美?”我淡淡地问。

    “不美。”他冷冷地答。

    “那你看我干什么,难道你来讨洗衣的钱不成。”你盯着我看,我也盯着你看,我总不能白吃亏。

    难得的,他那幽黑的眸子里浮上了一抹淡得几乎快看不到的笑:“傅天爱。”

    我笑:“果然是小心眼儿的,我倒看得起你了,以为多少有点风范,不会跟我这死老百姓计较的。哦,你打听得可能不太清楚,我现在姓莫不姓傅。”

    “莫?”他扬扬声,那笑成了嘲笑:“向莫离的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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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意地说:“没错,这个姓好听不,莫天爱,莫要等天来爱,我自个爱自已,我有莫离爱。”

    “莫离会爱你?”他声音拉得长长的。

    我有些心虚了:“要你多管闲事。”他还一直那样睥睨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恼火,双眼用力地瞪他:“你怎么还看着我,听说我和某个人长得很像,真的吗?不过你可看清楚了,我是我,万万不会是谁。”

    “现在的你和她已不像,可我能让你和她很像。”他自信满满地样子,让我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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