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造化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洪荒造化-第114部分
    大喝道:“反贼!怎敢欺侮天朝无元帅!今日定要与你立见雌雄。”

    张桂芳纵马持枪杀来,姜尚后面黄天祥出马,与桂芳双枪并举,一场大战:二将坐雕鞍,征夫马上欢。这一个怒发如雷吼;那一个心头火一攒。这一个丧门星要扶纣王;那一个天罡星欲保周元。这一个舍命而安社稷;那一个弃残生欲正江山。自来恶战不寻常,辕门几次鲜红溅。

    话说黄天祥大战张桂芳,三十合未分上下。黄天祥随年少英雄,但毕竟少些经验。而张桂芳沙场宿将,也是武艺非凡。

    姜尚传令:“点鼓。”

    军中之法:鼓进,金止。周营数十骑,左右抢出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呙、毛公遂、周公旦、召公姟健⒙拦⒛瞎省⑿良住⑿撩狻⑻摺蓉病⒒泼鳌⒅芗偷龋Ч侠矗颜殴鸱嘉г谥屑洹br />

    好个张桂芳,似弄风猛虎,酒醉斑彪,抵挡周将,全无惧怯。

    见状略微皱眉的姜尚转而传命金吒:“你去战李兴霸;我用打神鞭助你今日成功。”

    金吒听命,拽步而来。李兴霸坐在狰狞上,见一道童忽抢来,催开狰狞,提锏就打。金吒举宝剑急架相迎。未及数合,只见哪吒登风火轮,摇枪直刺李兴霸。兴霸用锏急架忙还。

    姜尚骑在四不相上,刚要祭打神鞭。李兴霸见势不能取胜,把狰狞一拍,那兽四足腾起风云,逃脱去了。

    哪吒见走了李兴霸,不由怒哼一声忙追了上去。金吒也是随后跟上。

    另一边,众将围战张桂芳,晁田弟兄二人在马上大呼道:“张桂芳早下马归降,免尔一死,吾等共享太平!”

    张桂芳大骂:“叛逆匹夫!捐躯报国,尽命则忠,岂若尔辈贪生而损名节也!”

    从清晨只杀到午牌时分,桂芳料不能出,悲愤大叫:“纣王陛下!臣不能报国立功,一死以尽臣节!”

    自转枪一刺,张桂芳撞下鞍鞒,一点灵魂往封神台来,被清福神引进去了。

    城上,陈曦带着一对儿女以及姜邑早已在此观战多时。

    晓月见那张桂芳自杀殉国,不由道:“倒是个忠直良将,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与我们西岐为敌,这样的人就应该大杀特杀!”撇撇嘴的望月,则是小眉头微皱道:“母妃,那金吒和哪吒两兄弟,杀得了那个李兴霸吗?”

    美眸轻眯的陈曦,便是淡笑道:“李兴霸劫数难逃,自由人等着他呢!好了,战事已了,我们回去吧!”

    说话间的陈曦,便转身带着望月、晓月两小以及姜邑离开了。

    张桂芳已死。人马也有降西岐者,也有回关者。姜尚得胜进城,入府上殿。众将各报其功,个个面露喜色,意气风发

    且说李兴霸逃脱重围,慌忙疾走。李兴霸乃四圣之数,怎脱得大数。狰狞正行,飘然落在一山,道人见坐骑落下。滚鞍下地,倚松靠石,少憩片时。寻思良久:“吾在九龙岛修炼多年,岂料西岐有失,愧回海岛,羞见道中朋友。如今且往朝歌城去。与申兄共议。报今日之恨也。”

    方欲起身,只听得山上有人唱道歌而来,李兴霸回首一看,原来是一道童:“天使还玄得做仙,做仙随处睹青天。此言勿谓吾狂妄,得意回时合自然。”

    话言那道童唱着行来,见李兴霸打稽首:“道者请了!”

    李兴霸答礼。道童问道:“老师那一座名山?何处洞府?”

    李兴霸道:“吾乃九龙岛炼气士李兴霸;因助张桂芳西岐失利,在此少坐片时。道童。你往那里来?”

    道童暗想道:“这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道童大喜:“我不是别人。我乃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徒弟木吒是也;奉师命往西岐去见师叔姜子牙门下,立功灭纣。我临行时,吾老师说:‘你要遇着李兴霸,捉他去西歧见子牙为贽见。’岂知恰恰遇你。”

    李兴霸怒极而笑:“好孽障!焉敢欺吾太甚!”

    话未毕,李兴霸拎锏劈头就打。木吒执剑急架忙迎。剑锏相交。怎见得一场大战:这一个轻移道步;那一个急转麻鞋。轻移道步,撤玉靶纯钢出鞘;急转麻鞋,浅金装宝剑离匣。锏来剑架,剑锋斜刺一团花;剑去锏迎,脑后千塊寒雾滚。一个是肉身成圣,木吒多威武;一个是灵霄殿上,神将逞雄威。些儿眼慢,目下皮肉不完全;手若尽松,眼下尸骸分两块。

    话说木吒背上宝剑两口,名曰“吴钩”。此剑乃“干将”、“镆耶”之流,分有雌雄。木吒把左肩一摇,那雄剑起去,横在空中,磨了一磨,李兴霸可怜:千年修炼全无用,血染衣襟在九宫。

    yuedu_text_c();

    木吒将兴霸尸骸掩埋了,正要离开,却是见得远处两道遁光而来,正是金吒哪吒。哥仨一见面,自然是意外惊讶而又惊喜,寒暄之后结伴往西岐而去。

    自此,哪吒三兄弟共仕西岐,传为佳话。西岐经此一战,也是声威日隆

    话说这张桂芳战败身陨,战报到了朝歌,纣王一听之下,大怒不已,忙升殿招众文武议奏战事。

    纣王问谁愿挂帅出征,再伐西岐,话未毕,左军上将军鲁雄年纪高大,上殿曰:“末将愿往。”

    纣王看时,左军上将军鲁雄苍髯皓首上殿,不由微微皱眉道:“老将军年纪高大,犹恐不足成功。”

    鲁雄笑答:“启禀大王:张桂芳虽是少年当道,用兵恃强,只知己能,显胸中秘授;风林乃匹夫之才,故此有**之祸。为将行兵,先察天时,后观地利,中晓人和。用之以文,济之以武,守之以静,发之以动;亡而能存,死而能生,弱而能强,柔而能刚,危而能安,祸而能福;机变不测,决胜千里,自天之上,由地之下,无所不知;十万之众,无有不力,范围曲成,各极其妙,定自然之理,决胜负之机,神运用之权,藏不穷之智,此乃为将之道也。末将一去,便要成功。再副一二参军,大事自可定矣。”

    “这”听的鲁雄之言,略微犹豫的纣王,不由看向了下方文官为首老神在在而立的申公豹,刚要开口,一旁的妲己则是突然道:“大王,老将军如此大把年纪,还请命出征,足见忠勇,其心可嘉。老将军方才之言,倒是老成持稳。大王若是不允,只怕伤了老臣之心,让老将军以为大王嫌他老了,不中用了呢!”

    “大王!”鲁雄一听也是忙对纣王拱手请命:“老臣虽然老迈,可是尚且骑得战马,拿得动刀兵。老臣此去,若不得胜还,也必为大王血洒疆场!”

    听着鲁雄这话,纣王也是一时间被说的有些动容,再加上妲己之言,顿时便是点头应允了鲁雄所请,命他为帅统兵出征。

    待得鲁雄谢恩,妲己旋即便是美眸微闪的淡笑道:“大王,老将军毕竟老迈,军务繁杂,还需配一两位参军随行,辅助老将军才是。”

    “嗯,所言正是!”点头的纣王,不由目光扫向众文武道:“谁愿去为参军?”

    纣王话落,满殿寂静,一时间竟然是五人开口。

    眉头微皱,纣王正有些心中着恼间,妲己便是再次淡笑开口了:“大王,在朝中,费大夫和尤大夫是最会办事的,不如就派他二人去吧!”

    纣王听的神色一动,不由看向费仲、尤浑二人。

    面色微变间,二人正要出班开口,妲己却是当先笑道:“二位大夫,历来是大王的心腹,依之为左膀右臂,想必此次定然是义不容辞的了,是吧?”

    “是,臣等愿为大王肝脑涂地,义不容辞!”费仲、尤浑二人被妲己这话一将,只得打碎牙齿往肚里吞,咬牙应声开口。

    纣王一听,顿时大喜,赞叹二人忠心,旋即便是下令二人为参军,随鲁雄老将军出征。

    话说鲁雄择吉日,祭宝纛旗,杀牛,宰马,不日起兵。鲁雄辞过纣王,放炮起兵。

    此时夏末秋初,天气酷暑,三军铁甲单衣好难走,马军雨汗长流,步卒人人喘息。好热天气!三军一路,怎见得好热:万里乾坤,似一轮火伞当中。四野无云风尽息,八方有热气升空。高山顶上,大海波中。高山顶上,只晒得石烈灰飞;大海波中,蒸熬得波翻浪滚。林中飞鸟,晒脱翎毛,莫想腾空展翅;水底游鱼,蒸翻鳞甲,怎能弄土钻泥。只晒得砖如烧红锅底热,便是铁石人身也汗流。

    三军一路上:盔滚滚撞天银磬,甲层层盖地兵山。军行如骤雨,马跳似欢龙。闪翻银叶甲,拨转皁雕弓。正是:喊声振动山川泽,大地乾坤似火笼。(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子牙冰冻岐山,魔家四将来伐

    一秒记住【】/manghuangji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话说那鲁雄老将军西出五关,来到岐山,并未冒进,而是在茂林深处扎营。

    而姜尚自从斩了张桂芳,哪吒兄弟三人都到西岐,暗自底气足了不少。一日姜尚升相府,有报马报入府来:“西岐山有一支人马扎营。”

    姜尚早已算到其中详情。前日清福神来报,封神台已造完,张挂“封神榜”,如令正要祭台。姜尚遂传令:“命南宫适、武吉点五千人马,往岐山安营,阻塞路口,不放他人马过来。”

    二将领令,随即点人马出城。一声炮响,七十里望见岐山一支人马,乃成汤号色。南宫适对阵安下营寨。天气炎热,三军站立不住,空中火伞施张。

    武吉与南宫适忧虑道:“吾师令我二人出城,此处安营,难为三军枯渴,又无树木遮盖,恐三军心有怨言。”

    转眼一宿已过。次日一早,有辛甲至营相见传令“丞相有令:命把人马调上岐山顶上去安营。”

    二将听罢,甚是惊讶:“此时天气热不可当,还上山去,岂不是嫌热死的慢!”

    yuedu_text_c();

    辛甲则道:“军令怎违,只得如此。”

    二将点兵上山。三军怕热,张口喘息,着实难当;又要造饭,取水不便,军士俱埋怨。

    且言鲁雄屯兵在茂林深处,见岐山上有人安营,纣兵大笑:“此时天气,山上安营,不过三日,不战自死!”

    至次日,姜尚领三千人马出城。往岐山来。南宫适、武吉下山迎接,上山合兵一处。八千人马在山上绞起了幔帐。姜尚在帅帐主位坐下。

    话说姜尚坐在帐中,令武吉:“营后筑一土台。高三尺。速去筑来!”

    武吉领令而去。西岐辛免催趱车辆许多饰物,报与姜尚。姜尚令搬进行营,散饰物。众军看见,痴呆半晌。姜尚点名给散,一名一个棉袄,一个斗笠,领将下去。众军笑曰:“吾等穿将起来。死的快了!”

    晚些时候,武吉回令:“土台造完。”

    姜尚着道袍上台,披发仗剑。望东昆仑下拜,布罡斗,行玄术,念灵章。发符水。

    姜尚作法。霎时狂风大作,吼树穿林。只刮的飒飒灰尘,雾迷世界,滑喇喇天摧地塌,骤沥沥海佛山崩,幡幢响如铜鼓振,众将校两眼难睁。一时把金风彻去无踪影,三军正好赌输赢。

    且说鲁雄在帐内见狂风大作。热气全无,不由大喜。

    费仲、尤浑也是喜道:“天子洪福齐天。故有凉风相助。”

    那风越来越大了,如猛虎一般。

    话说姜尚在岐山布斗,刮三日大风,凛凛似朔风一样。三军叹道:“天时不正,国家不祥,故有此异事。”

    过了一两个时辰,半空中飘飘荡荡落下雪花来。纣兵惊讶不已,转而便是忍不住埋怨:“吾等单衣铁甲,怎耐凛冽严威!”

    正在那里埋怨,不一时,鹅毛片片,乱舞梨花,好大雪!怎见得:潇潇洒洒,密密层层。潇潇洒洒,一似豆秸灰;密密层层,犹如柳絮舞。初起时,一片,两片,似鹅毛风卷在空中”次后来,千团,万团,如梨花雨打落地下。高山堆叠,麞狐失|岤怎能行,沟涧无踪,苦杀行人难进步。霎时间银妆世界,一会家粉砌乾坤。客子难沽酒,苍翁苦觅梅。飘飘荡荡裁蝶翅,叠叠层层道路迷。丰年祥瑞从天降,堪贺人间好事宜。

    鲁雄在中军对费、尤惊奇道:“七月秋天,降此大雪,世之罕见。”

    鲁雄年迈,怎禁得这等寒冷。费、尤二人亦无计可施。三军都冻坏了。

    而姜尚在岐山上,军士人人穿起棉袄,带起斗笠,感丞相恩德,无不称谢。

    姜尚问道:“雪深几尺?”

    武吉回话:“山顶上深二尺,山脚下风旋下去,深有四五尺。”

    姜尚复上土台,披发仗剑,口中念念有词,把空中彤云散去,现出红日当空,一轮火伞,霎时雪都化水,往山下一声响,水去的急,聚在山凹里。

    见雪消水急,滚涌下山,姜尚忙发符印,又刮大风。只见阴云布合,把太阳掩了。风狂凛冽,不亚严冬。霎时间把岐山冻作一块汪洋。

    姜尚出营来,看纣营幡幢尽倒,遂命南宫适、武吉二将:“带二十名刀斧手下山,进纣营,把首将拿来!”

    二将下山,径入营中。见三军冻在冰里,冻死者众多;又见鲁雄、费仲、尤浑三将在中军。可怜鲁雄老将军忠烈,早已冻死,犹自端坐帅座之上。倒是费仲、尤浑两个小人尚未冻死,刀斧手上前擒捉,如同囊中取栗一般,把二人捉上山来见姜尚。

    话说南宫适、武吉将二人拿到辕门,通报;姜尚令,“推进来。”

    费仲、尤浑见到姜尚,顿时便是跪伏开口讨饶求活命。

    姜尚见状不由腻歪的慌,忙命且监于后营,又到土台上,布起罡斗,随把彤云散了,现出太阳,日色如火一般,把岐山脚下冰顷刻间很快化了。商军五万人马冻死三二千,余者逃进五关去了。

    姜尚又命南宫适往西岐城,请武王至岐山。南宫适走马进城,来见武王,行礼毕。武王问道:“相父要岐山,天气炎热,陆地无阴,三军劳苦。卿今来见孤,有何事?”

    南宫适答道:“臣奉丞相令,请大王驾幸岐山。”

    武王点头应下,随后边同众文武往岐山而来。

    yuedu_text_c();

    话言武王同文武往西岐山来,行未及二十里,只见两边沟渠之中冰塊飘浮来往。武王问南宫适,方知冰冻岐山。君臣又行七十里,至岐山。

    姜尚亲迎武王。武王问道:“相父邀孤,有何事商议?”

    姜尚则道:“请大王亲祭岐山。”

    武王点头道:“山川享祭,此为正礼。”

    一行人上山进帐。姜尚设下祭文。武王不知今日祭封神台。姜尚只言祭岐山。排下香案。武王拈香。姜尚命将费、尤二人推来。武吉将费仲、尤浑推至。姜尚传令:“斩下他们的首级拿来!”

    不多时武吉便是呆了二贼首级而来。武王大惊道:“相父祭山,为何斩人?”

    姜尚遂道:“此二人乃成汤费仲、尤浑也。”

    武王一听顿时恨声忙道:“便是此二贼与那崇候虎谗言坏我兄长性命,此等j臣,理当斩之。”

    跟随武王而来的哪吒,听费仲被斩,顿时面露喜色。当时,可就是费仲出言。害的自己的神像被李靖所毁,而使得自己神魂无依,哪吒只恨未能亲自斩杀此贼。

    祭了封神榜。姜尚便是收兵与武王及西岐众文武往西岐城回去

    朝歌,纣王刚得到邓九公大败南伯候鄂顺的消息,正自大喜,准备厚赏。却是有听到了鲁雄兵败岐山的消息。不禁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发热的脑子上。

    纣王朝议,国师申公豹建议,佳梦关魔家四将颇有神通手段,可令前去征伐西岐。

    纣王遂忙发令牌;又点左军大将胡升、胡雷交代守关。将令发出,使命领令前行;不觉一日,已至佳梦关,下马报道:“大王紧急公文诏令。”

    魔家四将接了文书,拆开看罢。大笑道:“闲的手痒,总算有仗可打。但料西岐不过是姜尚、黄飞虎等。‘割鸡焉用牛刀’?”

    打发来使先回,弟兄四人点精兵十万,即日兴师;与胡升、胡雷交代府库钱粮,一应完毕。魔家四将辞了胡升,一声炮响,大队人马起行,浩浩荡荡,军声大振,往西岐而来。怎见得好人马:三军呐喊,幡立五方。刀如秋水迸寒光,枪似麻林初出土。开山斧如同秋月,画杆戟豹尾飘飖。鞭锏抓槌分左右,长刀短剑砌龙鳞。花腔鼓擂,催军趱将;响阵锣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