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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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造化-第146部分
    之师,汝安得以叛逆目之,真不识天时之匹夫。”

    欧阳淳大呼道:“陛下误用j邪,反卖国求荣,我先杀此逆贼,以报君恩。”

    说话间,欧阳淳便是仗剑来杀邓、芮二侯。二侯亦仗剑来迎,杀在殿上,双战欧阳淳。欧阳淳如何战得过,被芮吉吼一声。一剑砍倒欧阳淳,枭了首级。正是:为国亡身全大节,二侯察理顺天心。

    话说二侯杀了欧阳淳。监中放出三将,黄飞虎上殿来,见是邓昆,二人相会大喜,各诉衷肠。芮吉传令,速行开关,先放三将来大营报信。三将至辕门,军政官报入中军,姜尚大喜,忙命进帐来。三将至中军见礼毕,姜尚问其详细,只见左右报:“邓昆、芮吉至辕门听令。”

    姜尚忙传令:“令来。”

    二侯至中军,姜尚迎下座来。二侯下拜,姜尚搀住安慰道:“今日贤良归周,真不失贤臣择主而仕之智。”

    二侯皆道:“请元帅进关安民。”

    姜尚传令,催人马进关,武王亦起驾随行。大军莫不欢呼,人心大悦;武王来至帅府,查过户口册籍,关中人民父老,俱牵羊担酒,以迎王师。武王命殿前治宴,款待东征大小众将,犒赏三军,住了数日

    姜尚随后传令再次起兵,往渑池县来。好人马一路上,怎见得?有诗赞之云:“杀气迷空千里长,旌旗招展日无光;层层铁钺锋如雪,对对钢刀刃似霜。人胜登山豹虎猛,马过出水蟒龙钢;渑池此际交兵日,五岳齐遭剑下亡。”

    话说姜尚人马在路前行,不一日探马报道:“启元帅!前至渑池县了,请令定夺。”

    姜尚传令安营,点炮呐喊。话说渑池县总兵官张奎,听得周兵来至,忙升帅府坐下,左右有二位先行官,乃是王佐、郑桩,上厅来见张奎,张奎道:“今日周兵进了五关,与帝都止有一河之隔,幸赖我在此,尚可支撑。”

    不说张奎打点御敌,且说姜元帅次日升帐,命将出军,忽报:“有东伯侯官差下书。”

    姜尚忙传令:“令来。”

    差官至军前行营,将书呈上,姜尚拆书观之,看毕,问左右道:“如今东伯侯姜文焕,求借救兵,我这里必定发兵才是。”

    旁有黄飞虎答道:“天下诸侯,皆仰望我周,岂有坐视不救之理?元帅当得发兵救援,以安天下诸侯之心。”

    姜尚点头传令问:“谁去取游魂关走一遭?”

    旁有金、木二吒,欠身道:“弟子不才,愿去取游魂关。”

    姜尚点头许之,分一支人马,与二人去了不表。

    且说姜尚转而吩咐:“谁去渑池县取头一功。”

    南宫适应声愿往,领令出营,至城下搦战。张奎闻报,问左右先行:“谁人出马?”

    有王佐愿往,领兵开放城门,来至军前。南宫适大呼道:“五关皆为周有,只此弹丸之地,何不早献,以免诛身之祸?”

    王佐骂道:“无知匹夫!你等叛逆不道,罪恶贯盈,今日自来送死也!”

    说着,王佐便是纵马舞刀,来取南宫适。南宫适手中刀劈面交还,战有二三十回合,被南宫适手起刀落,早把王佐挥为两段。南宫适得胜回营报功,姜尚大喜。

    只见报马报进城来,张奎闻报王佐失机,心下十分不快。次日又闻报:“周将黄飞虎搦战。”

    郑桩出马,与黄飞虎大战二十合,被黄飞虎一枪刺于马下,枭了首级回营。

    话说张奎又见郑桩失利。着实烦恼。

    姜尚见连日斩他两将,命左右军士,一齐攻城。众将卒领军士,放炮呐喊,前来攻城。城上士卒来报张奎,张奎在后厅闻报,与夫人高兰英商议:“如今孤城难守。连折二将,如之奈何?”

    高兰英道:“将军有此道术,况且又有坐骑,可以成功,何惧贼兵哉?”

    张奎则叹道:“夫人不知五关之内,多少英雄,俱不能阻逆,一旦至此,天意可知。今主上犹荒滛如故。为臣岂能安于枕席。”

    夫妻正议,又报:“周兵攻城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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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奎即时上马提刀,夫人掠阵,开放城门,一骑当先。只见姜尚门下众将,左右分开。张奎大呼道:“姜元帅慢来!”

    姜尚上前道:“张将军你可知天意?速速早降,不失封侯之位。若自执迷不悟,与五关为例。”

    张奎气极而笑道:“你逆天罔上。侥幸至此,量你今日死无葬身之地也。”

    姜尚听的不由笑道:“天时人事,不问可知。只足下迷而不悟耳,此去朝歌,不过数百里,一河之隔,四面八方,天下诸侯云集,谅区区弹丸之地,何敢抗吾师哉?此正所谓大厦将倾。非一木所能支撑,徒自取灭亡耳。”

    张奎大怒,催开马。使手中刀,直取姜尚。后面姬叔明、姬叔升二殿下纵马大呼:“休冲我阵!”

    两条枪急架忙迎,张奎使开刀,力战二将。有诗为证:“臂膊轮开好用兵,空中各自下无情;吹毛利刃分先後,刺骨尖锋定死生。恶战止图麟阁姓,苦争只为史篇名;张奎刀法真无比,到处成功定太平。”

    话说姬叔明等二将,见战张奎不下,二位殿下掩一枪,诈败而走,只待回马枪挑张奎,不知张奎的坐骑甚奇,名为‘独角乌烟兽’,其快如神,张奎让二将去有三匹箭之地,他把兽上角一拍,那兽如一阵乌烟,似飞云掣电而来。

    姬叔明听得有人追赶以为得计,不意张奎出至背后,措手不及,被张奎之刀,挥于马下。姬叔升见其兄落马,及至回马,又被张奎顺手一刀,也是两段。可怜金枝玉叶,一旦遭殃。姜尚见状大惊,急鸣金收军,张奎也掌鼓进城。

    姜尚见折了二位殿下,收军回营里心下不乐。

    武王闻知,丧了二弟,掩面而哭,进后营去了。

    张奎连斩二将,心中甚喜,夫妻二人商议,俱表进朝歌。

    且言姜尚闷坐帐上,谓诸将道:“料渑池不过一小县,反伤了二位殿下?”

    只见众将齐说:“张奎的坐骑,有些奇异,其快如风,故此二位殿下,措手不及,以致丧身。”

    众将正猜疑时,忽报:“北伯侯崇黑虎至辕门求见。”

    姜尚一听顿时忙传令:“请来。”

    崇黑虎同闻聘、崔英、蒋雄上帐来,参谒姜尚。

    姜尚忙下帐迎接,上帐各叙礼毕,姜尚乃道:“君侯兵至孟津几时了?”

    崇黑虎道:“不才自起兵收了陈塘关,人马已至孟津,扎营数月矣。今闻元帅大兵至此,特来大营奉谒,愿元帅早会诸侯,共伐无道。”

    姜尚大喜,有武成王与崇黑虎相见,感谢黑虎道:“昔日蒙君侯相助,擒斩高继能,此德尚未图报,时刻不敢有忘,铭刻五内。”

    二人彼此逊谢毕,姜尚吩附营中,治酒款待崇黑虎等。正是:死生有数天生定,五岳相逢绝渑池。

    当日酒散,次日姜尚升帐,众将参谒,忽报:“张奎搦战。”

    哨马报入中军,姜尚乃问:“今日谁人战张奎走一遭?”

    崇黑虎道:“末将今日来至,当得效劳,请与闻聘、崔英、蒋雄三人,发兵同去。”

    姜尚大喜,四将同出大营,领本部人马摆开,崇黑虎催开了金睛兽举双板斧,飞临阵前大呼道:“张奎!天兵已至,何不早降,尚敢逆天,自取灭亡哉?”

    张奎大怒骂道:“无义匹夫!你乃是杀兄图位,天下不仁之贼,焉敢口出大言?”

    说着张奎便是催开马,使手中刀飞来直取。崇黑虎举双斧急架忙迎,闻聘大怒,拍马摇叉冲杀过来;崔英八楞锤,一似流星;蒋雄的抓绒绳飞起,一齐上前,把张奎裹在当中。

    却说姜尚在帐上,见黄飞虎站立在旁,乃道:“黄将军!崇侯今日会战,你可去掠阵助他,也不负昔日崇侯曾为将军郎君报仇。”

    黄飞虎领令出营,见四将与张奎大战,黄飞虎自思:“我在此掠战,不见我之情分,不若走骑成功,何为不美。”

    黄飞虎将五色神牛催开,大呼道:“崇君侯,吾来也!”

    此正是五岳逢七杀,大抵天数已定,毕竟难逃。只见五将裹住张奎,这场大战,怎见得?有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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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杀得愁云惨淡,旭日昏尘,征夫马上抖精神。号带飘杨,千条瑞彩满空飞,剑戟参差,三冬白雪漫阵舞。崇黑虎双板斧,纷绁上下;闻聘的托天叉,左右交加。崔英的八楞锤,如流星荡漾;蒋雄的五爪抓,似蒺藜飞扬。黄飞虎长枪如大蟒,虎翻腾刀;架斧,斧劈刀,叮当响,出|岤好;张奎战五将,似猛虎,叉迎刃,刀架叉,有叱吒之声,锤打刀,刀架锤,不离其身。抓分顶,刀掠处,全凭心力;枪刺来,刀隔架,纯是精神。五员将,鞍鞒上,各施巧妙;只杀得刮地寒风声拉杂,荡起征尘飞镫甲。渑池城下立功勋,数定五岳逢七煞。

    话说五将把张奎围在中间,战有三四十回合,未分胜负。崇黑虎暗思:“既来立功,又何必与他恋战?”

    转而崇候虎便是把坐下金睛兽一兜,跳出圈子,诈败就走,好放神鹰。四将知机,也便拨马跟黑虎败走。他不知张奎坐骑,其快加风,也是五岳命该如此。只见张奎等五将,去有二三箭之地,把兽顶角一拍,一阵乌烟,即时在闻聘背后,手起一刀,把闻聘挥于马下。

    崇黑虎急用手去揭芦盖,已是不及,早被张奎一刀,砍为两段。崔英勒马回来时,张奎使开刀,又战三将,忽然桃花马上,一员女将,用两口日月刀,飞出阵来,乃是高兰英来助张奎。这妇人取出个红葫芦来,祭出四十九根太阳神针,射住三将眼目,观看不明,早被张奎连斩了三将下马。可怜五将一阵而亡。有诗为证:

    五将东征会渑池,时逢七煞数应奇;忠肝化碧犹啼血,义胆成灰永不移。千古英风垂泰岳,万年烟祀祝嵩尸;五方帝位多隆宠,报国孤思史册垂。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杨二郎好手段,土行孙真可怜

    张奎连诛五将,探马报与姜尚。姜尚不由惊问:“如何就诛了五将?”

    掠阵官备言张奎的坐骑,有些利害,故此五将,俱措手不及,以致失利。姜尚见折了黄飞虎,着实伤悼,正寻思间,忽报:“杨戬催粮至辕门等令。”

    姜尚忙传令:“令来。”

    杨戬至中军参谒毕,启禀道:“弟子督粮,已进五关,今愿缴督粮印,随军征伐立功。”

    姜尚闻言不由点头道:“此时将会孟津,也要你等在中军协助。”

    杨戬立在一旁,听得武成王黄将军已死,不由叹道:“黄氏一门忠烈,父子捐躯,以为王室,不过留清芬于简编耳。”

    转而杨戬又问哪吒道:“张奎有何本领?先行为何不去会他?”

    哪吒无奈道:“崇君侯意欲见功,不才只得让他,岂好占越?不意俱遭其害。”

    正言间,只见左右来报:“张奎搦战。”

    有黄飞彪愿为长兄报仇,子牙许之。杨戬掠战,黄飞彪出营,见张奎也不答话,挺枪直取;张奎的刀急架忙迎,两马相交,一场大战。约有二三十合,黄飞彪是急于为兄报仇,其力量非张奎对手,枪法渐乱,被张奎一刀,挥于马下。

    杨戬掠阵、见张奎把黄飞彪斩于马下,又只见他的马项上有角,就知此马有些原故,待我除之。杨戬纵马摇刀大呼道:“张奎休走!吾来也!”

    张奎问道:“你是何人,也自来取死?”

    杨戬答道:“你这匹夫,属以邪术坏我大将,吾特来拿你,碎尸万段。以泄众将之恨。”

    杨戬举三尖刀劈面砍来,张奎手中刀急架相还;二马相交,变方并举,怎见得一场大战?有赞为证:二将棋逢敌手,阵前各逞英豪;翻来覆去岂寻常。真似一对虎狼形状。这一个会驱挪变化,那一个会搅海翻江;刀来刀架两无妨,两个将军一样。

    话说张奎与杨戬大战,有三四十合,杨戬故意卖个破绽,被张奎撞个满怀。伸出手抓住杨戬腰带,提过鞍鞒。正是,张奎今目擒杨戬,眼前丧了乌烟驹。

    张奎活捉了杨戬,掌鼓进城,升厅坐下。令:“将周将推来。”

    左右将杨戬拥至厅前,杨戬站立,张奎大喝道:“既被吾擒,为何不跪?”

    杨戬则道:“无知匹夫!我与你既为救国,今日被擒,有死而已,何必多言?”

    张奎大怒。命左右:“推去斩首号令。”

    只见左右将杨戬斩了,持首号令。张奎方欲坐下,不一时只见管马的来报,“启老爷得知,祸事不小。”

    张奎大惊,忙问:“什么祸事。”

    管马的不由颤抖着跪下道:“老爷的马,好好的吊下头来。”

    张奎听得此言,不觉失色顿足道:“吾成大功,全仗此乌烟兽,岂知今日无故吊下头来?”

    张奎正在厅上。急得三尸神咆跳,七窍内生烟,忽又闻报:“方才被擒的周将,又来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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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奎顿然醒悟:“吾中了此贼j计。”

    张奎随即换马,提刀在手。复出城来,一见杨戬,大骂:“逆贼!擅坏我龙驹,气杀我也!怎肯干休!”

    杨戬笑道:“你仗此马,伤了我大将,我先杀此马,再杀你的驴头。”

    张奎切齿大骂道:“不要走!吃我一刀!”

    张奎使开手中刀来取,杨戬的刀急架忙迎,又战二十合。杨戬又卖个破绽,被张奎又抓住腰内丝绦,轻轻提将过去,二次擒来。张奎大怒道:“这番看你怎能脱去?”

    正是:张奎二次擒杨戬,只恐萱堂血染衣。

    张奎捉了杨戬进城,坐在厅上,忽报:“后边夫人来至。”

    高兰英因问其故,张奎长吁叹道:“夫人!我为官多年,得许大功劳,全仗此乌烟兽。今日周将杨戬,用邪术坏我龙驹,这次又被我擒来,还是将何法治之?”

    高兰英忙道:“推来我看。”

    张奎传令:“将杨戬推来。”

    少时兵士将推至厅前,高兰英一见笑道:“吾自有处治。将乌鸡黑犬血取来,再用尿粪和匀,先穿起他的琵琶骨,将血浇在他的头上,又用符印镇住,然后斩之。”

    张奎如法制度,夫妻二人齐出府前,着左右一一如此施行。高兰英用符印毕,先将血粪往杨戬头上一浇,手起一刀,将首级砍落在地,夫妻大喜。方才进府来到厅前,忽听得后边丫鬟飞报出厅来哭禀道:“启老爷,夫人不好了,老太太正在香房,不知是哪里污秽血粪,把太太浇了一头,随即吊下头来,真是异事惊人。”

    张奎大叫道:“又中了杨戬妖术。”

    张奎放声大哭,如醉如痴一般,自思:“老母养育之恩未报,今因为国,反将吾母丧命,真个痛杀我也!”

    随后张奎忙取棺椁盛殓老母不表。

    且说杨戬径进中军,来见姜尚,备言先斩乌马,后杀其母,先惑乱其心,然后擒之不难矣。姜尚大喜道:“此皆是你不世之功。”

    张奎思报母仇,上马提刀,来周营搦战。

    话说姜尚在中军,正议进兵之策,忽报:“张奎搦战。”

    哪吒忙请命:“弟子愿往。”

    登风火轮而出,哪吒现出八臂三头,来战张奎,大呼道:“张奎,若不早降,悔之晚矣!”

    张奎大怒,催开马,使手中刀来取。哪吒使手中枪劈面迎来,未及三五合,哪吒将九龙神火罩祭起,去把张奎连人带马罩住,用手一拍,只见九条火龙,一滚吐出烟火,遍地烧来。哪吒却不知张奎会地行之术,如土行孙一般。彼时张奎见罩落将下来,知道不好。他先滚下马,就地行去了。

    哪吒不曾留心看,几乎误了大事,只见烧死他一匹马。哪吒掌鼓回营,见姜尚说张奎已被烧死。姜尚大喜不表。

    且说张奎进城,对妻子道:“今日与哪吒接战,果然利害,被他祭起火龙罩,将我罩住,若不是我有地行之术。几乎被他烧死。”

    高兰英不禁道:“将军今夜何不地行进他营寨,刺杀武王君臣,不是一计成功,大事已定,又何必与他争能较胜耶?”

    张奎深悟道:“夫人之言,甚是有理。只因那杨戬可恶。暗害我老母,惑乱吾心,连日神思不定,几乎忘了,今夜必定成功。”

    张奎打点收拾,暗带利刀,由地下进周营来。正是:武王洪福过尧舜。自有高人守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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