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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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之源-第3部分(2/2)
仍一言不发————我怎么都不明白一群僧侣怎么变成如此一般的荒诞得不可容忍。也没有人同我说话,我立刻逃离了那群荒诞之徒的宿所。

    从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一边防备着他们,随着岁月流年自由逝去,我对惠静的爱情之火也渐渐陨灭了,因为她始终不是您。很多次我回家都看见她在梳妆台前梳理她那垂下长长的秀发,看她的样子,准备出去,她变得总是爱理不理我的,一次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您已经不再爱我了,或许是这样吧!”

    她经常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嘴唇总涂得滴血般的朱红,然后嘴角神秘的扬起来————偷偷笑着去参加一场一场聚会。她回来的时候总是脸色苍白,一次她又告诉我:“因为你,我很爱很爱的孩子,现在我身边的一切都变得荒诞得无法想像了。”

    我很难理解她的话,随后我就在一个晚上跟踪她了————她居然背着我去了那群僧侣那里!逐渐的偷窥发现————他们一群人好像陷入了一片新的紊乱得不可开交的情欲海洋里!他们所有人都爱她————我的慧静儿!(连那位50多岁的老人方丈大师都陷进去了!)

    我后来急忙离开了我那位可怕的僧侣情人————简直不敢想象!从那以后,在我对她的幻想中,她身上就再也没有您的影子了,反而好象总在我的幻想臆象里变成一个长发怪物,或者有时候赤身捰体来的只有一只|孚仭酵罚髦制嫘喂肿吹难樱芨铱膳碌拿西省br />

    亲爱的朋友,那后来的两年我总在半夜的时候惊醒————这些或者就是佛或者上天最后给我的惩罚!我应得的惩罚————那些多么奇怪可怕的梦魇,有时候还经常与世隔绝般梦见弥勒佛爷或者别的怪物来到我的面前,说道:“走,嫖妓去吧!”上天和神灵最后向我昭示了他们的威力和酷刑————就像我无情侮辱了那个洁净圣门一样————可是那时我绝对是无意间就犯下的罪孽!尽管罪不可赎,可上天还是放过了,我并继续给我好运,我的事业随着真诚忏悔和渐渐的一心向善变得蒸蒸日上。后来我还出了名,变成了一本正经的名人,经常可以出现在大众视野的荧幕上————亲爱的,当您看电视的时候,您绝对没有想到您看到的其中一位大红演员就是您过去的情夫!您绝对没有想到!因为您绝对记不住一个情人的姓名了。

    您可能问我为什么没有在那次分开后面的年华再去找您,其实我去过,不止一次地去过,可每到远远能见到您的地方,值得敬畏的自我的灵魂就役使我驻足了,它不许我去毁掉一份变成了一股信仰般的爱情!我曾经无数次远远的看着您、、、

    亲爱的,我主要想告诉您——这么多年来我至始至终没有停止过爱您,哪怕就是现在————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高于我现任的妻子,她永远是我经历了多次选择后的第二者。哪怕无情的岁月已经改变了我们的容貌,哪怕我们已经苍老————我对您始终如一————如青春年华时我对您的心情!我也从来没有细数过因为那时邂逅您给其往后带来的影响,带来的灾难事件!我没有也不会责备什么。一直以来我都爱着我的亲人,我的家庭,还有远远的爱着您!时时刻刻远远的看着您,关注着您,默默忠诚的想着您。听说您病了,并且不久于人世,如果您愿意的话我随时可以应您的召唤,来到您身边,急切的希望最后一次看望您。

    9月1日,一位始终不肯透露姓名的神秘人士秘密来拜访了律师铃木太太,拜访期限长达10天,直至11日赫赫有名的老律师死去了才离开。很多人都没有看见来访者的面容,一部分迷信的底层市民传言说————他们在隐隐约约的夜色下见到了最后来接应灵魂的死神。

    正文 第五篇 王五的警察老婆

    在上海浦东新区通向机场的一条大街道上,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漂亮女子站在街道边上,一米八的身高,手中拿着一柄橡胶辊。迈着轻快优美的步子散着步,这会儿她却停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下,她狠狠的瞪了瞪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道上扭头看她的司机。

    因为一堵车或者被迫停下来,那些司机就会扭过头来看她,火炬般的目光让女警 很不自然。

    低头看了看胸口上的刑警警徽,露出生气的神色,低声恶狠狠嘟哝道:

    “难道当我是交通警察么?一停下来就往我盯!”

    可是她一直都不知道,原因是自己长得太美了,丰满的臀,太大的胸部在制服里颤动着,还有两条格外修长的腿,全身除了脸蛋就象一个外国佬模特那样。

    可是这时候,女子背后却站着了一个染白头发而英俊帅气的年轻人。青年脸上往后的腮上有着一个蓝色火焰的纹身,脖颈上挂着一条带十字架的白金项链,一身的西装式休闲衣服上到处都是铁锥子,内衣却穿了件白色衬衫,像那部‘《电影》’里的黑帮老大‘鬼龍’穿的那套一样,穿着一条紧身的裤子搭配着长筒的黑色皮靴,一看就是一个没文化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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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我,我叫王五。每当人们说我是个黑社会老大的时候,我心底就高兴极了,因为的确,浦东南区的那个老大和我喝酒喝死了,我就成为了这一任的老大。可是我并没有出息,不敢象以前的那个老大一样去搞事,兄弟们就全都离开了我而去;只是遇见我的时候他们还和我打招呼,所以我只是算上半个老大了。

    我这样一半个老大,却被一件人世间最平常的事情缠住了,那就是————饿饭!简直太折磨了!两个星期下来,我天天吃泡面,整个人瘦了一圈。肠子也变得象根铁丝那般纤细了。我快饿昏了,不得不走出家门,朝大街上走去、、、

    大街上:

    王五一闪身就到了那个女警的面前,对着穿警服的女子说:

    〃警长老婆,我快饿死了,赶快回家煮饭吧!天天让我吃泡面,我都拉了两个星期的肚子了,再看到泡面我就吐了,再也不吃了。求求你了,回家煮饭吧!〃

    警服女子恶狠狠的道:

    “王五,请你不要叫我做老婆,我们还没有结婚吧!还有,你打扮成这样,一看就是个败类,麻烦你离我远点,不然有辱了我们警察的脸面。要是別人,我早就把他就地正法了。“

    王五接道:”是!是!是!老婆,你比我还大,这里又没有什么犯罪份子,你用不着这么认真吧!你看人家小刘带着女朋友去喝咖啡去了。人家小刘的日子多快乐啊,一点也不像我,唉!都快饿成猴子了,伤心啊!〃

    面对周围的观众,女子一仰起脸,义正词严的答道:

    “这是我们警察的责任,人民就是有我们才能安全过日子。我一从这儿离开,那些摸钱包的人又出现了,我在尽自己的责任有错吗?小刘啊!待会儿我会收拾他的。你要吃饭啊,买本书回家学着做,我要在这里巡逻的。〃

    王五板起脸,严肃问她:

    〃男朋友重要还是巡逻重要?”

    她没看到王五的严肃,以及饿得要发火的脸色,还一本正经的说:”当然巡逻重要咯!我可不能丢了工作,要不然你去喝西北风风啊。”

    顿时,王五就怒了,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很想打人了,可是那么漂亮一个女朋友他从来就下不了手,他冷冷的说:”铁婉,我们散伙吧!你走你的浦东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巡逻吧!老子找我兄弟去打架去,妈的!”

    说完,王五迈着步子就要扬长而去,走出二十多米远。

    突然,铁婉就飞起来一般追上去,抱住王五的腰,她装着哭泣的腔调说:

    〃老公,别这样,我错了行不?我这就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王五终于饿得忍不住了,人群中‘哌’的一声响起来,打了铁腕一巴掌,走动的观众和王五就看到铁婉流了两行清泪,王五也很震惊自己居然下得了手了!周围立刻聚满了长大嘴巴的人群,警察竟然被打了!

    却又转过身将她拉住,粗声道:

    〃我真饿了,去吧!找个人替你巡逻。〃

    铁婉怔怔的看着王五,一句话也没有说,从制服里拿出手机,转身朝不远处的人群里走去,王五急忙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王五便听到铁婉恶狠狠的声音传来,〃小刘啊,很快乐是不?记得你一个月没巡逻了,限你十分钟,马上到西街路口巡逻,否则等着回家种田吧!〃

    铁腕的电话里传来了杀猪般的呼叫。这时,一个胖大妈走过来自言自语道:

    〃难道这年头真的翻天了,警察竟然会爱上流氓,简直母猪会爬树了!〃

    胖大妈走过去了,饿的就快看不见了,王五大嚷道:

    “肥婆,站住,当年浦东老街老子为了她挨了八刀,要是你为老子挨一刀,老子同样会爱上你的。”

    胖大妈一脸惊愕,加快步子,没有接王五的话,不一会便消失了。

    全身乏力的往家迈着步子,不一会儿,铁婉就笑咪咪的走了上来,刚才那巴掌好像打轻了,忘记干净了。王五也是惊愕的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朝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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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篇 戴莎娜

    一场空前的巨大灾难降临了,洪水滚滚而来,淹没了我们丰饶的黑色土地,吞噬了我们丰收的田园。暴风雨悬在低空上,黑压压的云朵里冲出锋芒的白色闪电,开始攻击我们的家园。天雷咆哮,山蹦地裂又地动天旋起來,闪电劈断了我们村庄边的大树,飓风也接踵而至,掀翻了我们的房屋。天威在这时候显得多么凶戾而残暴无情!

    我们一村子的人张惶失错,落荒而逃于奔命。很多人轻易地被飓风轻轻一掀,就那么脆弱的死去了,同时很多人都跑散了。一片零乱的浑浑噩噩的晦暗里,我又爬又滚地拼命逃向一座高山。灌了铅一样的脑瓜里无数次祈祷着,我逃向的那座高山不要崩塌掉。

    可是上天好象刻意瞄住了我,飓风猛烈地冲向我逃跑的高山,我被卷得飞了起来。又重重地摔倒了那座山的一小片丛林里。山崩陷了,我所在的丛林滑陷下去,遇见滚滚的洪水我就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洪涝已经把我冲到一片空地上。一睁开眼睛,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到地狱了。我身边站着一位乡亲,他身上的衣服皱成一团,裤子上已经撕出两道可以看见皮肤的口子,胸口粘着血迹而且已经烂得不堪入眼了。我的右面不远处还坐着两个已经崩溃了的人,他们口中语无伦次的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在嘟嚷着什么。身边的乡亲是个内心强大的人,就像我这样。

    乡亲开口说道:“我决定到chogqig去了,你准备和我一起去吗?”

    “不——不——去了、、、”我嗫嗫嚅嚅地答道。

    巨大的灾难已经使我头脑里一片空白,怎么也生不出一点接下來该做什么的念头,也打不定一点什么主意。在泥淖地上坐了大半天,脑瓜里的意识才转动起来。

    我机制地站起来,迈出机械的步子往西南方向走。就算这场灾难不来,我仍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没有亲人,没有妻儿,没有家,免强的凑合着住在村里。一个常常被村里顽童们戏谑的对象,一个毫无任何希望的名负其实的闲汉。人们说我已经没有成家立业的可能了,因为不会有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我。

    我迈着艰难的步子一直往西南方向走,确切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儿去,有什么目的。也记不得走了多久,我就在省界线边上遇见了救援队,他们一看我的样子,我已经脏破得不堪的衣着,干裂的嘴唇和发青憔悴的面容。就知道我是个遭了大灾的难民。

    我已经有五天以上没有吃东西了,他们给了我一些食物,三千元钱,和一皮深绿色的汽车蓬布。他们顺便叫我去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待他们回来一致的妥善安排。然后他们就去了受灾的中心地带,救援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我则漫无目地往前走着,已经跨过省界线,在南夷地域里四处寻找一个新的安身之所。具体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眼前的地方我叫不出名字来。我遇见了一条大河,宿居大河两岸的人们投出打量怪物一般的目光从我身上搜寻扫过,他们丝毫对我提不起兴趣。就一句话都没有问我。也毫不在意我从他们的田园或者大路上走过。甚至我到他们的小卖店去买点需要的东西,他们也不会和我多谈一句闲话。从他们平静的面容里我怎么也无法发现一点针对我这个罹难流浪汉的一丝表情,无法发现他们流露出的一点点对我身上肮脏破碎衣着的任何看法。

    人们不在意我,我也撇开他们,垂下头颅只看路面,沿着河岸一直走。那天傍晚的时候,觉得身上实在是浓烈的发臭了,我还跳下河去洗了个澡,顺便在清凉的水中搓了我身上的衣服。

    又走了三天,我来到了一片多么神奇的土地上——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疲倦得在河岸边坐下来,放眼望去,远处的山石象无数各色的翡翠和玛瑙堆积在大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各种鲜艳的色彩来。那些大大小小的山峦也显示出各自天然的光芒色彩,那些构成山峰的岩石使我产生了瞬间的梦幻。还有那些葱葱郁郁生在五色大地上的植被林,它们的青翠连壤成一片海洋般的墨绿的森林,一直无边无迹地往西南方向延绵,我仿佛仍然看见那泓奔流的盎然生意还在无形中缓缓的扩展,生长。

    再仔细定睛一看,那片绿得流动起来了的海洋是由单纯的一种植被组成的,天哪,它们是竹,其中最多的是楠竹!许多健枝壮干的楠竹!

    眼下的景色美不胜收,尽收眼里,深深地震撼了我疲惫的双眼。同时我立即就惊慌失措了,在没有得到任何允许的情况下,仿佛一不小心就闯进了一片洁净的圣土。我怎么也无法压制住心中的强烈激动!

    强烈的震撼并没有使我驻足,它反而使我的胆子变大了。我走进了那片森林的深处,在一处离水源很近的河岸边住了下来,砍下十几根粗壮的竹支起了一个简单的居所。暂时就在这片土地上开始我新的生活了,居所边的那条和霭可亲的河流也没有刻意为难我,他使我买来的简单渔具总能钓到鱼。还常常钓上来两斤来重的鲶鱼和巴掌一般大的鲤鱼。

    我总感觉到眼下的河流是位富有灵性又充满爱的神灵,他的意志深邃而坚不可改,他总是照顾着我以及给我带来好运,他甚至赐福给了我一个人,一个我连做梦都没有敢想过的貌美女人——也就是我这清苦的一生中唯一的一任妻子——温婉美丽的黛莎娜!

    那个斜阳残红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映红了整片竹海,波光粼粼的水面甚是红得艳丽,上游远上的岩石象灌了血一样诡异的红玛瑙,散发出神秘的光辉来。和整条河面的光辉相互照映起来。远处的五光十色的山峦总是散发出一片梦幻般的光彩,总在那种温馨的黄昏里勾起我的关于颜色的美丽联想。我的思绪每天都被那些迷乱的色彩协调到仿佛融入梦境一般,不能自已,也无法摆脱。余晖徐徐落下,我又爱屏息凝神来聆听身边的潺潺流水声。就在那个时候,我隐隐的听见上游的流水声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呼救声,声音不大但是显得那么强烈!

    在战胜恐惧和下定决心之后,我起身奔向上游的那片梦幻景象中去。那时候天空下已经是一片空濛了,各种色彩渐渐暗了下来。我一直奋力的往上奔跑,跑到一处溪涧边,真的遇见了一个女人!一个活生生的美貌少女!她跌倒了,我从昏暗的光线里看见她脸色苍白,无可奈何地坐在溪涧边。她的小绣鞋已经弄湿了,右手微微的把裤腿捏着往后捋,左手把裙摆捏起来,以免弄湿掉 。我震惊极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多么神秘而华丽秀雅的服饰!一定附和着多么尊贵的身份!她那秀气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很大的白银项链,白花花的在那个黄昏后的光线里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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