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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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之源-第18部分(2/2)
呱先生之后,在每次我独自安眠之前,在每个孤独袭来瞬间里,一想到别人的幸福,一想到那种我从未接触过的情欲,我的脑瓜中总不由自主的浮响出一个类似呱呱先生的响音:

    “我神圣的`身体人权`——我——我最最神圣的`身体人权`、、、”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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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这篇,请求打赏给我十枚谷子!!

    正文 第十篇 逃跑

    姑娘诗诗来到这座深藏在树林里的行道院,就要在小镇边缘上的这座阴暗的行道院里进行剃度了,在那最神圣的洗礼降临之前,眼下的此时此刻,她已经无怨无悔。她将决然抛弃一切:家,爱情,漂亮衣服,金银首饰,和对富贵的向往、、、她将被圣道役使忘记甚至抛弃一切的一切,她觉得对过往的一切已不再留恋,不存执念了,愿意接受最崇高的“道”的洗礼:剜发,圣水的洗浴——度身,朗诵一遍圣道“经文”——度化灵魂。

    黄昏暮落里,天上一点儿霞光也没有,地上的光线也是忽明忽暗。行道院的周边是葱葱郁郁的树林,显得格外幽静清雅。在这片宁静的氛围之中,使得久经风尘的灵魂终于得到归宿和休憩,不再被任何凡尘俗事忧绕于心。

    姑娘独身一人,可是纷扰的思绪还是追逐着轻轻的小步子在树林里的绿荫小道上,心境却又格外空明。那些以往的事儿就像染上了各种色彩的绸带,找不出端点的缠绕在她的心海里,不停地搅动着。姑娘诗诗的心绪越来越乱,最后差点儿变成一团麻,使得她那安静的神情突然又变得不安宁起来。

    诗诗已经再无亲人,养父养母早就在小镇上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去世了,也没有任何值得牵挂的人。按道理诗诗的心绪不该这么混乱,可是在树林的阴影下面,那个强壮的情人的影子总是浮现在她的眼前,就是一点儿也无法忘记掉他,在脑海里面抹去他的阴影,虽然他背叛了诗诗,但是诗诗无论如何都觉得自己还爱着他。

    傍晚的时分,诗诗去见了这座行道远的老院长。院长已经是个年长的老僧尼,寡言少语,谈话时喉音轻声细语,仿佛因多年的清心寡欲而使得老院长的脸上长满了灰色的斑豆,病态蜡黄的面容,她没有事情的时候总是不愿意说话,一心只是虔诚的向着神灵。但是老院长鄙陋的外表却不使得诗诗对她产生厌恶,诗诗觉得她很慈爱,像一位早已失去子女的母亲般温和。

    诗诗来到她的面前,院长抬起灰色的眼睛,张开嘶哑低沉的喉音对她说:

    “亲爱的孩子,因为您的选择,步入圣道,允许你到小河边的田园路上去散散心吧,再仔细想一想那些纤拌过你的事儿,你将向神灵作出忏悔的罪孽,以做好更充分的准备,得以真正净心洗尘步入圣门。”

    年轻的姑娘点点头,老院长又补充道:

    “晚上十一点之前回来,晚饭过后,洗礼就会特意为你降临。”

    天上的黑幕一点儿一点儿的拉下来,诗诗渐渐的走着走着,姑娘就完全穿过了整片树林,前面在巨大的阴影下出现了一片清逸的田园,走进广阔的田园里,踏到田垄上。视线远处,向黑暗深处延伸的田园被一片灰暗的铅色光辉笼罩起来,却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立起来的稻草垛儿,以及新翻了犁的土垄。

    一种熔融进灰色暗幕里的视觉,却让人思想更加清明,思绪象泓清泉般从高处往低处的源源不断奔流出来。按奈住自己如潮水一样的翻涌思绪,诗诗在一处田垄上坐下来,往日的复杂的记忆又从脑海里清晰地奔涌出来——那个背叛了自己的强壮男人的面容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他那强健有力的粗壮臂膊,曾经为在一起的日子撑起了一片明亮的天空;他的体态多么迷人,宽阔的肩膀,他郁闷时用拳头敲击自己的胸膛可以象块土地一样发出沉重的回响!他健壮有力!他胸膛上的黝黑肌肉一串连上一串的!他虎背熊腰!他发怒时的雄浑吼声可以震裂任何人的耳膜!他快乐的时候,笑容纯真的像一个孩子!也像一个完美的天使!

    他总是疯狂的吻自己,使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不过那样却能够使自己幸福,她曾经以为他是上天送给自己的最好的礼物!

    可是,就在一个明亮的傍晚,她的情人在河畔上同另一个女人亲密的散步,手拉着手象似一对温馨的情侣,她甚至还看见了他低头吻她。那时她正从‘全机械化农场’里干活回家,一看见河畔上的那对情侣,她的内心就像触电了一般,心潮在她的胸膛里面撕搅起来,立即伸手把太阳帽的帽檐往额头上一拉,以免那个男人认出自己来。诗诗立即转身钻进一条小巷子,绕道开溜了。

    回到家里,诗诗哭得天昏地暗,她伤心极了,最后变成无穷无尽的痛苦,一直萦绕着她的软弱心灵。他的情人倒是觉得诗诗发现了他,但是他还是一句话都不说,任凭诗诗陷入痛苦流涕之中,也不安慰她。

    “我得离开你了,去过新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新的向往和理想。”最后他对她说。

    就在那一次,那个自己最心爱的强壮男人就抛弃了自己,无论诗诗如何努力的去挽回,她对情人说,她愿意给他所有局限里的自由,她甚至甘愿卑身成为他的仆人,那个男人还是毫不弥望一眼就离开了自己。那个晚上她在床上哭得昏了过去,醒过来,又连续哭了三天三夜。

    诗诗的身体完全开始垮了下来,她的健康慢慢消失了。

    从那以后,诗诗就憎恶起了爱情!憎恶看见在她视线里的一对一对情侣们亲亲我我!憎恶夏天的鸣蝉在树上 浅唱的爱的诗意!憎恶看见农场里的公牛求爱而向母牛们耀武扬威的显示自己的雄性和骄傲!最后甚至憎恶强壮的男人,根源在于她以往无法真正的得到并留住他们。复仇的汁液又在她的身体里滋生了,然后日夜不息的流淌在她的血液里面,就像毒汁一样,不停地对她的心灵加以腐化,最后和她的思想混合在一起。她开始向那些病弱瘦小的男人们播撒爱情,却当那些男人们一只脚踏入幸福的殿堂时,她又立刻变脸了,她总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离开他们,使他们伤心,使这些像个疙瘩一样的男人痛苦,像个怒火点着了帽子的老巫婆般大吼大叫:

    “你们全都去死吧,你们全都给我去死吧、、、老娘接纳你们就是为了伤害你们!”

    诗诗无情的接触一个个男人,作弄那些可怜的心灵,总能把他们伤害得痛苦流体,体无完肤,他甚至敢动手收拾他们,就像对待一头牛一样。与那个男人的纠葛和仇恨一次又一次使她纵怒火。

    作弄了十年,诗诗已经三十过头了,弄得最后自己却也变成了一个厌恶一切,逃避一切的女怪物——诗诗完全变了,她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漂亮,ru房开始大幅度的下垂,能够勾引男人的身材和样貌已经消失了。她觉得自己整个儿就在不断的缩小,更可怕的是觉得自己的样子不停的变成一个数学里的一个可怕的实物点,并且在不断的缩小最后消失掉。恍恍惚惚里就觉得眼下的万事万物都与‘爱情’有一种飘忽忽的联系,雨水滋润灌木——大地安逸的沐浴在阳光下——鱼能在池塘里欢快的游弋着,鸟儿能够发出喉音歌唱、、、这一切就被她想象并得到和那种“相互之间”的“爱情”联系起来,那些事物之间绝对存在一种与人相似的“爱”的关系,爱又等于什么呢?(如果用数学里的等量关系来理解!)

    当她发现多么可怕的同时,发觉自己就快消失在空间或者空气中了,她不得不跑进行道院。以寻找新的安身之所,祈求天神庇护自己并且赦免自己以往无节制的勾引男人,伤害男人的罪孽。

    夜里的一阵冷风刮过来,打断了诗诗对过往连续不断的遐想,夜幕上开始落下了丝丝蒙蒙细雨,投目望向出来时的行道院,藏在树林深处的灯火一闪一闪的,格外幽深,脑海里突然出现一条不断变小的通道通向那个想象中的数学里的点。然后自己这肮脏的身体正在一片黑影里面奔往尽头。

    “姑娘!晚饭要开始了!”

    树林尽头处出现了一抹亮光,一个出自干哑的喉咙的颤抖的喉音飘过来,诗诗立刻从土垄上站起来。她的脑海中出现了那张苍老的面容,干瘪渐渐生出褶皱,长满了灰斑色的斑点,并且不断地扩大变得透明,向自己所在的方向黏过来。仿佛要把自己和她的魔影一起拉进宗教的命运里面。

    诗诗害怕起来了,她很后悔自己当初决定到这儿来,害怕注进这座幽深黑暗的行道院,陷进昏暗的苦修生活里面,她将失去自由,将要失去身体献给宗教或者神灵。

    “不——不——不!三十岁了,我得去另找一个情人了,哪怕是最不好的,哪怕是一个干瘪的老头,我也应该走进婚姻的殿堂了、、、”

    诗诗从土垄上拔起腿飞奔起来,穿过树林,冒着雨跑向原来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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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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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一篇 飞翔的鹦鹉

    第一章

    至于基督耶稣诞生一千九百九十年后的一个温暖的春天,我在中国南部的一个偏远的省份里面出生了。太阳高照,鸟语花香,从一个由狼尾草堆积起来的一个窝子里面一睁开眼睛,我看见了一个最陌生后来又变得最熟悉的面孔,那张开始十分慈爱温和的面孔是我的父亲的,刚看见我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挂着和善又温暖的笑容。

    父亲是一位最普通不过的中国鹦鹉,他有一个金色的啄,还有小草一样绿色和红色相间的一件衣服,这是他固定不变的打扮。可是当我一明白一点儿事理之后,我才发现我的父亲是一个懒鬼,他从早睡到晚,在黄昏的时候才出去撒一下尿,或者拉一下屎。

    就是我的两个弟弟又从蛋壳里面出来以后,父亲大人还是保持着原来慵懒的性格,每当太阳晒到我们的窝边缘上的时候,他还在酣畅的睡梦中亟待醒来。等着妈妈带回来几条虫子的时候,他也会偶尔睁开眼睛来和我们抢着吃。就这样的,父亲经常和妈妈发生争吵,最后都是以父亲对母亲常说的那句话——

    “再说我就要揍人啦!”

    母亲没在这种时候就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看着我们哭,她无法给我们吃饱,我还看见她那颗土黄|色的啄上有时候还沾满了殷红的鲜血。我们三个小鹦鹉都非常心疼自己的母亲,于是我们一致决定不再和这个懒鬼父亲说话了。

    每当我们饥饿得呜呜大哭的时候,住在我们远处不远出一颗野栗树上的姥姥便给我们一人携来一条虫子,姥姥是一只十分苍老的鸟儿了,只是她生出了这样的儿子也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帮忙我的母亲维生。父亲一醒过来饿了之后,姥姥就会常常给他一条毛毛虫,毛毛虫的味道又酸又涩,有些还不能吃。但是父亲却不管是什么虫子,一股脑的吞下了,有时候他肚子痛的哇蛙大叫。

    日子虽然过得又酸涩又辛苦,我们时常能够吃得饱一顿饿一顿,但是在姥姥和母亲慈爱的笑容下,一天天的我们逐渐长大了,渐渐退去我们金色的茸毛,长出新的羽毛。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这时候的阳光多么和煦呀。我褪掉第一次羽毛以后,样子和我的两个弟弟的完全一样,我们穿上了一件浅灰又略带绿色的绒衣。父亲每一次从睡梦中醒过来以后都会仔细的打量我们一番,对着我们裂开嘴嗤嗤的笑。这样开端的时日里,父亲对我的态度还算是十分和善,他每睁开疲倦而沉重的眼睑,每次一看见我们叫嚷他就不会发怒,要是见到母亲和姥姥,那么他肯定会大嚷大叫。

    头一回他用十分温婉的语气对我说:

    “亲爱的孩子,再褪一次羽毛过后,你们那时候就成年了,那是就需要自个儿去生活,你的妈妈,还得维持这个家,为你们生出更多的弟弟妹妹。以后——我是说以后,你们一定不要邂逅人类,或者遇见了就跑掉,他们抓过去,然后把舌头切掉一部分,关进笼子里面叫你们学他们说话,那可是非常悲哀的人生、、、”

    本来我和俩个弟弟都打算一点儿都不理会他的,前一阵子我们就噙着泪水这么做过,不过那次他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发怒,看来他还是喜欢我们的。但是经不过求知欲的诱惑,我们还是和他聊了一大半天,我们从他的最里面知道了很多东西,甚至还了解到——它是一只热爱梦幻的鸟儿:

    他说一会儿他要邀请一只美丽的百灵小姐来举行一场舞会,或者是一起唱歌,或者是邀请他们打算去作一次长途旅行,到此时长满了青青麦苗的田园边上去。在那儿用去年的麦秸做一个结实的窝棚或者是城堡,然后邀请所有美丽的鸟儿在那儿歌唱春天的诗意。一会儿他又想决定去海边垂垂海风、、、

    总之父亲的种种想法显得稀奇古怪,而不且实际,最小的弟弟立刻就尖声反驳起来:

    “不可能的!百灵小姐那么干净漂亮的鸟儿是不会接受你的邀请的,你连他们的一根羽毛都触不到,更别想着在一起进行一场舞会了!”

    “怎么不可能!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潇洒的鸟儿,我的歌声——也是最美妙,最不可想象的,比那个历史上最著名的莎士比二大诗人的诗还要有韵味、、、两年前我就是在一颗麦地上上唱起了一首歌,于是你们的妈妈就跟我回来啦。”父亲勃然大怒,他可是容不得他的孩子看不起他。

    那可是父亲第一次对着我们发火。

    在我们第二次褪去稚嫩的茸毛之后,眼下的季节已经是四月了,我撑开自己的稚嫩的翅膀,在清脆又碧波如海的丛林上空滑翔,我的脚下是葱葱郁郁的杉树,那种尖利的叶子就像是刺一样,在我试调准方向的时候扎得我翅膀生疼,不一会儿我看看见长着花儿一样的树。每一滴初春的甘露从紫色的花瓣还是树叶上掉落下来,每每这时候,我就会用啄接住,一次次的允吸着上天恩赐下来的甘露。

    我记得我和我的两个弟弟,他们穿着漂亮的鹦鹉的礼服,在这片春天的风景里面显得多么英俊!我们的日子过的多么惬意啊!我们已经能够帮忙妈妈维生了,我还时常叼来蚯蚓献给我亲 爱的母亲。我们兄弟之间相互信任。虽然常常由于玩笑我们也会斗啄,但是我们从来不会厮杀。

    在我褪毛的过程当中,奇怪的现象出现了,我新生出来的羽毛全部变成醒目的绯红色,这可使我吓了一大跳,父亲又睁开惺忪的眼睛,有点儿诧异之时又用暗语对我说:

    “到外面去看看吧,然后不要再回来,你完全不是一只鹦鹉,没有鹦鹉的毛发全是绯红色的、、、”

    最后父亲的眼中甚至充满了暴戾和厌恶,还有几丝失望,最后他对母亲的信任甚至破裂了。咬着啄看我的时候,同时又有些不忍,因为他拿不定注意。我和两个弟弟长得完全不一样,他们的礼服上面是绿色的,只夹杂着两丝绯红。母亲准备争辩起来,却被父亲那狂怒的话语压住了,最后他说:

    “你完全不是我的孩子,你爱走多远就走多远吧,希望不要让我看见你,否则我就扒光你的羽毛!”

    听了他的话我显得十分生气,于是我哽咽着对他说:

    “先生,既然你完全不把我当做一只鹦鹉,那么我就走吧,顺从你的意志和愿望,我就永远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请你不要责备我的母亲。这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说完我就转身飞走了,回眸看一眼我的母亲,她早已泪流满面——我知道她的心中非常痛苦,她爱我很强烈有很绝望,若是没有父亲站在她的身边,我想她一定会把我召唤回去。不顾及父亲的阻拦,她立刻就鼓动翅膀朝我追了上来,很快我就落在一颗树梢上。

    她也落在我的身边,把一只我送给她的粮食放在脚下,我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嗓音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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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无论你的父亲如何反对,我都不会放弃你的,你的体型还是一只野生鹦鹉,去和啄木鸟医生学医吧,干一个上等的职业,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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