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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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纨绔-第2部分
    切都在打击我的自尊心!

    凤绣坊的锦屏鸳鸯罗帕,清墨阁的《四君子》,天香阁的云纹熏炉,熏炉里面燃烧的是市面上少有的灵犀香……随便拿一件都不愁三辈子吃喝,随便拿一件都是让爷看的自尊心啪叽一下碎的,现在自尊心也就闻着这股香,看着这些东西被啪叽这么的碎完了。

    我一边痛心疾首,一边猫着腰静悄悄的想往门口那里走。不过蹲着挪步真的好辛苦啊!

    “世子爷!六扇门出事了!”一道尖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直愣愣地看着容颂安。

    “连二爷不必给我行如此大礼,你我毕竟年岁相当,你这样做我是会折寿的。”容颂安睁开眼,面色淡淡道,然后起身绕开我出门找那个人。

    我十分郁闷地坐在地毯上,开始对容颂安实行行动性报复。既然逃跑不成,那把他的西域驼绒地毯的毛全部拔光也不错,顺势带走几个值钱的玩意回去卖钱。

    我自顾自的拔着玩,却忘记了自己本来想逃跑的意思。

    在拔完了差不多小部分面积,准备爬起来喝口水中场休息一会,再进行报复时,容颂安跟鬼似的走了进来,看着他的地毯小部分是光秃秃的,不由得挑了挑眉,“你干的”。

    “嗯。”我看都不看来人,就这么信誓旦旦地说。

    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告诉容颂安:“安世子,咱俩不认识!”

    我站了起来,没有君子风范地拍了拍屁股,看见来人是容颂安后,又诚惶诚恐地一屁股坐在光秃秃的 地毯上,又是对容颂安那丫的行了个大礼。

    “安,安爷爷!你好啊,呵呵,走了,不用送……”我马上反应过来,准备当着容颂安的面逃跑。

    “别急着走,我的地毯可是我花重金买下的,你走了,我怎么办?”那语气,那表情,活脱脱的土财主,而我则是那可怜的放牛娃。

    我蔫着脸,在心里默默想着今晚可不可以吃到涟漪做的相思猪脚,花红做的杏仁豆腐。

    “要是不想赔钱,后天晚上就去百媚楼,帮我去干一件事。”容颂安掩唇轻咳了一声,又继续道,“只要那件事做的成功,那么你就不用赔钱,怎么样?”

    百媚楼,京城之中和七秀阁齐名的花街柳巷,其中花魁白楚更是倾国倾城之姿,与天下第一美人柳音曾在京城八卦情侣榜上,当过一个月的夫妻,之后我还替柳音扼腕,说他少了一位可以赏心悦目的美人。

    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是人模狗样。我腹诽,脸上却笑得狗腿,“好好好,只要不赔钱,什么都可以。”

    估摸着也就是我替他去接白楚回来,之后金屋藏娇,再游龙戏凤……啊呸!我可是纯洁的连二爷啊!

    “那安爷要我干什么?”我谄媚道,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两巴掌。

    “打晕白楚,扮成她的样子,之后你就会看见一个白面书生,到时候以击掌为暗号,我的人就会找到你。”

    “那我会不会一不小心做出颠鸾倒凤的事?”

    容颂安:“……”

    我瘪了瘪嘴,“那么白楚万一醒了怎么办?”

    假如那姑娘醒了,要知道是我弄晕了她,估摸着会要死要活的了,那我就会天理难容了,全城的达官显贵恐怕会踏平七秀阁,把我狠狠抽一顿。还有那个白面书生,我一个京城的三好青年,去找一个白面书生,我傻了才那样做!的确,我傻了,还是傻x的那种傻。

    “那就麻烦你赔我一百两白银。”他勾唇,挑了挑眉道。

    我:“……好,不带你这么玩人的!”

    “这两天回去会有姑娘教你怎么唱白楚的曲子,后天晌午,我会在天香阁与你会和。”

    我闷闷地点了点头,拖着我那沉重的步伐走除了那间我连续被吓到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房子。

    果然是土豪恶绅,连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是稀有物种,让我情何以堪啊!不过土豪恶绅什么的,不是都应该长得油头粉面、肥头大耳么?难道他像西洋人说的那样,小时候有毒的东西吃多了,导致整个人突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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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学会用甄嬛体,好想写一段甄嬛体的连渃出来,但是小说的风格很适合我,我改不下啊!

    正文 连二爷注定败在安世子手上

    后天晌午,用完午膳,我随意穿了一件衣服就带着自己的玉骨扇,衣衫凌乱地跑出了七秀阁,正在打算盘的金银锭不由得戏谑道:“也不知道二爷是去哪里,跑得这么急,估计是去见姑娘。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柳音今日穿了件暗红色绣群鹤图的外袍,拿着一把瓜子倚在楼梯那,阴阳怪气地说:“哟,还真是二八的小伙子情窦初开哟!”(我:啊呸!我情窦初开?我一个风月场所的常客啊喂!)那样子,有点像街口卖大白菜的大婶在和街口卖玉米的大妈在一起八卦事情了。

    说完,就傲娇地扭着他的小蛮腰上楼去了。金银锭站在那里一边打着算盘,一边腹诽:现在醋坛子高高挂起了,早些时候干嘛去了?

    我马不停蹄地跑啊跑,时不时收收街边姑娘送给我的香帕、香包,时不时停在街边的茶摊那喝口茶。说实话,与其让我去见容颂安,不如让我去找个大妈成亲,喜结连理。

    眼看着天香阁就要到了,我不由得期望容颂安今天拉肚子再或者染上风寒,再要不就是一不小心被某个姑娘在昨天那个月黑风高夜给弄得一滴不剩,总之只要是能让容颂安不来找我的那种。

    “连二爷,我家世子已经等候您多时了。”南阙站在天香阁门口,一眼就看见了磨叽走来的我,不由得“好心提醒”道。

    他令堂的!难怪常言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

    “呵呵,呵呵……”除了干笑,我觉得假如我现在说话的话,那咬牙切齿的语气会让人以为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连二爷姗姗来迟,难道是曲子还没练熟么?”

    我听了这道清冷的声音,不由得把头扭转看向从天香阁二楼缓缓下来的那个人。

    一如既往的白衣素雪,袖口却是绣上了君子兰,腰间还是那块云纹玉佩,他拿着纨扇在手中打开晃了晃,眉眼如画,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连二爷何必如此盯着本世子看,本世子非断袖。”淡淡的话语,让我心里瞬间奓毛。

    “谁是断袖?你丫的说清楚!我看的是你那块玉佩!”我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以后,我就在心里用面条给自己上吊了。

    他是我的债主啊!

    不过那块云纹玉佩我看着很熟悉。云纹玉佩在市面上很常见,十两银子就可以买三个,不过从摩云崖那里挖出来的云纹玉就不同,假如加上精雕细刻,那么摩云崖出产的云纹玉佩就能价值连城,再或者是千金难买。

    而他佩戴的,好像和我师父在我三岁那年给我的一样,不过摩云崖的云纹玉佩就算再怎么精雕细刻,不都是和外面卖的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少顷,才幽幽地说:“那你赔钱也不错。”

    “呵呵,我刚刚在和你的侍卫说话呢,对吧,小侍卫?”我谄媚道,马上把希望投向站在一旁面部肌肉不发达的南阙。

    谁知道他把头一扭,傲娇地看向了天香阁内,连个正眼也不给我。

    我心拔凉拔凉的,觉得自己就算把七秀阁卖了,这个大爷也会拽着我卖身做奴。

    “算了,今日任务重大,假如再选一个姑娘来就没时间了,我们就凑合着用你吧。”他收起扇子别在腰间,唇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

    其实,没事逗逗他也不错的。

    我郁闷地看着他,发觉自从碰上容颂安,我智力变低了到现在才发现,只要我和他斗嘴,发觉除了斗不过须臾,就会斗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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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无事,祝各位亲多收藏、推荐我的文,~(≧▽≦)/~啦啦啦。

    正文 安世子做什么事都是对的

    走进百媚楼,里面除了小二和赵妈妈外,便无人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百媚楼的装饰皆使用上等的沉香木,玻璃则是引进西洋的琉璃玻璃,整个百媚楼被装饰的七彩斑斓,比我的七秀阁好的不止一点。(我:亲娘,要不要这么损你闺女开的店啊。疯卡:哦呵呵,亲娘的爱意浓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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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妈妈,我们是来找……”我话未说完,就被小二打断了。

    “连二爷,我们做着生意也不容易,你也是这行的,懂这行的辛苦。”

    赵妈妈也同意地点了点头,做出了个鄙夷的表情。

    “不是……”

    话音未落,我亲眼看着南阙把迷烟吹散,然后赵妈妈和小二软塌塌地倒下,赵妈妈满是褶子的脸和小二那张小白脸面对一起的姿势让我看着脸红哟!

    上到二楼,南阙粗暴地踢开白楚闺房的门,可把那个正在梳发的美人吓了一跳。

    说实话,南阙的脸在看见白楚之后明显地红了。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大概便是形容这样的美人了。

    我刚想出声和美人聊聊天,就这么看着随后跟来的人用迷烟吹进房间,就听见美人一声尖利的叫声和沉闷的倒地声。南阙脸色白了,但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果断把美人扔给了后面的随从。此刻我十分赞赏容颂安,果然,容颂安做的事情是正确的,的确应该把美人迷晕。

    因为小时候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娃,所以一直被师父逼着穿罗裙,还要是粉红色的!作为一个爷们心的小女孩,我还是很不自觉的把罗裙的嫩粉色换成了绛紫色,结果没把师父一心想培养小萝莉的心思给压下,反而越挫越勇,导致我现在对穿裙子有着严重的恐惧。

    “可以换一件么?小时候虽然说也穿过两三次,可是毕竟是罗裙,不是西域的这种露肚裙……”我躲在琉璃屏风后面,看着拿衣服过来的容颂安,奴颜媚骨地说。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他大可以去问……呃……柳音吧……

    “赔钱。”他伸出手,手心白皙,手指骨节分明。

    “您这是硬生生地……逼人卖艺啊!”我咬着手指看着面色淡漠的容颂安,大有种埋怨丈夫夜不归宿的怨妇。

    “赔钱。”还是那句话,脸上毫无表情。

    “行,算你狠!”我狠狠地拿过他手上的衣服,躲到屏风后面换衣服。

    虽然说,我看过涟漪怎么穿这样的衣服,但是,我看不代表我实践过,所以说,我觉得还是应该慢慢琢磨琢磨。

    容颂安坐在梨花木镂空椅上,端起白玉雕花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不够醇,碧螺春没有西湖的龙井好喝。

    放下茶盏,他蜷了蜷手指,深邃的眸中黑如浓墨,低头看着地板上琉璃屏风投射下来的七彩斑斓的光。

    我扭扭捏捏地换好衣服,看着身上衣服没有一点差错才敢出去,毕竟我是京城之中风华绝代的连二爷。

    我翻了个白眼,英勇献身般地走出去了。

    肤如凝脂,眉目如画,绛紫的云锦薄纱掩饰住了,却掩不住若隐若现的蝴蝶骨,整个人如同彼岸优昙,曳地绽放。

    假如他是女人,这样也是不错的,娶回家,无聊就逗逗看看她奓毛的样子也是不错的……不对!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现在拖了数月未得到解决的案件还未破,就在这里想着一个男人,自己的精神还真是失常了。

    “我,我还是算了吧,我一个大老爷们……”

    “不用,”稍停一会,又说,“我们都不嫌弃了,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演技不行,知道我们嫌弃,不过晚了。”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大哥,我很早就提出来了好不好?你不要这么抢台词啊亲!

    我翻了个水灵灵的白眼给容颂安,一屁股的坐在铜镜前,开始对着桌子上的珠翠首饰、胭脂水粉发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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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个有没有人来戳了……

    正文 两人齐描眉,瞅着不对眼

    “你别跟我说,你连帮女子画眉都不会。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你没有听错,这绝对是一句肯定句。

    我小时候丑里吧唧,整个摩云崖又是一些嫁不出去的老男人,两个奶娘都没有,谁教我画眉涂胭脂啊?

    我苦着脸看着坐在一旁气定神闲,跟大爷似的喝着茶,根本不理会我一个弱不禁风的人。连二爷可是很可怜啊!

    “我,我一个大老爷们……”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

    “算了,这里所有的人都被迷烟给迷晕了,再去找一个人也不够时间,我来帮你画好了。”他站起来,拂了拂身上的褶皱,勾唇一笑,笑得妖娆万千京城少女。

    我拿着眉笔,毕恭毕敬地交到他手里,正一副狗腿模样,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

    他席地而坐,那点俊俏可口的样子,让我不得不心跳如兔子。果然是容易被美色耽误的三好青年啊。

    不过……他给我画眉,怎么看起来那么像老夫给老妻画眉,难不成他喜欢男的?我发了个得瑟,头一偏黑色的眉笔就在我眼角画了一道横。

    “你自己不会画,我帮你,结果你还把头弄偏。”他敛了敛眉,有点不太舒心。

    我狗腿地捶了捶容颂安的腿,讨好地说:“你老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只见他,手抖了抖,嘴角抽了抽,可是眉笔愣是没有掉在地上。

    他扳着我的脸,语气有些凶恶,“你要是再敢偏一会头,不光要顺利完成任务,还要赔钱!”

    我马上深吸一口气,定格在他面前。

    谈钱伤感情啊!

    阳光不偏不倚地照射在琉璃屏风上,洒下一大片七彩斑斓的反光,安静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美好。

    这种感觉在很久很久以后,我才记起师父在我四岁那年叫我的一首词,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一首永远都不可能有人唱出的曲。

    以你之笔,描我之眉;以你之眼,视我之颜;以你之唇,吻我之眼。

    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描完眉,我就迫不及待的把铜镜拿过来给自己照照样子。

    闺中男神就是和我不一样,描个眉都可以描的这么好。我放下铜镜,拿起唇纸抿了抿。

    “你把妈妈都迷倒了,那么待会谁去接待?”我问道,端起面前的茶盏一口把茶喝完,完全忘记自己刚刚抿了唇纸,弄得白瓷青花茶盏一片血红,我自己看着都恶心。

    “和你一样,男扮女装。”

    “你扮妈妈?”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幸灾乐祸,而且我十分迫切地想看见容颂安穿上女装的样子是什么样。大概是抹着胭脂擦着口红,然后穿着大红色的罗裙像街口卖大白菜的大神一样摇着扇子招待客人。不过客人一般都不会来找姑娘了,一个身心全扑他身上。

    想想那样子,我就忍不住一阵狂笑。容颂安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种奇怪的眼神让我的肚子开始抽痛起来。

    艾玛,忒好笑了!

    “南阙扮成妈妈,剩下的人都会保护你的安全。”好像在谈论今天市场猪肉多少钱一斤一样。

    “哦。”我瘪了瘪嘴,因为不是容颂安扮妈妈而有点扫兴,不过转眼想起是南阙那座大冰山去扮,想一想都会觉得好玩,又情不自禁地发狂大笑起来。

    在门外看门的南阙不由得把头探进来,看我们究竟在做什么。我捂着肚子有气没气地在那嚎着,容颂安气定神闲地坐在梨花木镂空椅上喝着茶,两个人天差地别的态度,让南阙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奇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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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玛!我快要笑死了,哈哈哈,南阙成了百媚楼的妈妈?哈哈哈……”我还没笑完,就感觉脖颈旁一阵寒气,我抬起眼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南阙那家伙什么时候把剑扔进来,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铜镜,啪啦地碎了一地。

    我止住笑声,赶紧往容颂安那处躲。美人投怀送抱他本应该顺手牵羊的接受,结果他还躲,弄得我一不小心一头撞在椅子上,眼冒金星。

    “容颂安你个祸害!帮我一下会死啊?”我捂头大骂道,根本顾不上形象问题和他是我债主的问题。

    “会,你来咬我啊。”大爷似的这句话脱口而出,随后转身就走,留下不带云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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