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见这俩句话突然冷了脸色,往台阶下跨了一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江潮就半眯着眼睛一脸危险气息的往我这边走,他逼近我,我往后退,我身后是酒店的台阶,不高但是很细细的很长,退了没几步就感觉脚底一个踩空,我啊了一嗓子整个人都往后面摔去。
我大脑里一阵天旋地转,顺着台阶尖叫着往下面滚,等我察觉到疼的时候已经滚到了台阶最下面了,整个人都脸朝着地面趴着。脚腕处,膝盖,胳膊肘,觉得浑身碰哪儿哪儿疼。酒店门口人挺多的,而且多数人衣衫鲜艳非富即贵,看着我一脸灰败狼狈的趴地上,都纷纷好奇的朝着我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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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只觉得疼,浑身跟散架了似的,哪儿还顾得上别人异样的眼光。正当我捂着胳膊哼哼的时候,江潮也从台阶上走了下来,然后半蹲在我面前,我仰着脖子抬头看江潮,对上的却是江潮冷冷的甚至有点憎恶的眼神。
江潮没有伸手扶我,只是开口淡淡的问我:“沈心,你知道我最讨厌哪种人?”
我没吱声。江潮自己解释:“欺骗我的人。”
江潮又笑了笑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特殊吗?”
我还是没说话。江潮又继续给我解释:“因为我觉得你对我真诚,跟其她女孩不一样。而且你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我是上过很多女人,可chu女少的可怜。所以我对你有时候特别珍惜。我觉得像你这样纯洁又真诚的女孩真的太少了,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江潮伸手用力捏住了我下巴,我疼的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就听见江潮用一种极度失望的声调开口:“你喜欢我?你甘愿忍耐?沈心,以为你和张希之间的那点儿小秘密能瞒我多久?那天晚上根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是吧?那你有什么资格对着我做出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这么多天我一直耐心的想要等你给我个解释,可你还打算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沈心,恭喜你成功的把我对你的那一丁点儿好感和珍惜,全部转换为厌恶和憎恨。”
然后江潮狠狠的摔开我,我一个重心不支脑袋差点撞到地上,江潮起身站立在我面前,冷漠的开口:
“沈心,你现在让我觉得恶心。”
我半趴在地上,看见江潮擦的油光锃亮的皮鞋缓缓从我身边移动上车,没有一丝丝的留恋。我的眼泪掉啊掉,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好不容易从厚重的衣服里找到手机,几乎是噙着泪颤抖的按下了张希的手机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强忍着眼泪努力平复着心情问张希:
“张希,我和江潮那天晚上的事儿是巧合还是你故意的。”
张希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下,问我:“你什么意思。”
我认识张希这么多年,我太了解她了,她说话语气一丝一毫的变化我都能猜着她的心思,那停顿的短短几秒钟,已经足够了。我哽着嗓子继续问张希:“你安排我和江潮上床,然后又利用这个让江潮赔偿,和你达成生意上的一部分妥协是吗?”
张希这次没有沉默,干脆利落的开口承认:“是。”
瞧瞧,张希连说谎和解释都懒得给我。那一刻我心底的愤怒、失望、委屈一股脑全都涌上来,我带着冷笑的哭腔开口:
“张希我他妈认识你这么多 年,你为了你那点破生意把我往男人床上送!你是不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跟你一样愿意在男人身下卖笑,啊?”
张希这么多年的摸爬打滚,一颗心早就练就了刀枪不入的本领。如果简单几句愤怒的咆哮能让她心底有一丝丝的愧意,她也不会把我送到江潮的床上。所以,能伤害她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用她过去那些不堪来羞辱她,特别是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
我对着电话继续哭:“张希,你活该当年被人抛弃!你把你自己的人生搞的一团糟,然后就要来祸害别人的生活是吗?你把我送上床的时候是不特高兴?觉得你的人生特圆满?觉得我这辈子也跟你一样恶心了?张希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张希的声音里听不出愤怒,只是听起来像是隔着数万里一样空灵,:“我恶心?我恶毒?我祸害你的生活?沈心你喜欢江潮的时候心底特美吧,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恶心不说我恶毒了呢,怎么不嫌弃我祸害你生活了呢?还有,你是不觉得江潮特喜欢你啊,我告诉你沈心,被抛弃的人是你,是你活该被人抛弃!”
还没来得及等我出声,电话那边蹭的一下挂断了。留下我狼狈不堪,对着寒风和来往看热闹的人群泣不成声。我发誓在张希进来之前,我特别想郑重其事的给张希去道歉。可看见她的那一刻,我绝对是出于本能的撒娇耍贱。张希伸回手,双手抱在胸前冷笑:“呵,这怎么了。那天骂我骂的不挺爽吗?”
我把脑袋伏在床板上,闷声闷气的装可怜:“女王大人,请求您把我那天的话当个p放了。”
张希立马尖牙利嘴的哟了一声:“我告诉你沈心,你就是个p也别想我能这么容易把你给放了。我就特纳闷了,是不像你这样彪悍的人生都不需要智商啊?你有点脑子没?我要是真想害你你还能肥臀巨 |孚仭降幕畹较衷?”
我知道张希是想羞辱下我‘胖,’可居然用了肥臀巨 |孚仭秸庋拇剩梦一拐媸怯械阈老我蔫眉塌眼的给张希捶腿点头哈腰,极尽狗腿子相。而张希也吧啦吧啦开始对我进行严格的思想教育,偶尔顺便夹杂点人身攻击,比如:
“就你这种身材不够智商不足的货色我敢给客人送上床吗?我不是在打自己脸吗?”
“就算是我把你送上江潮的床,那也该是江潮被占了便宜过来羞辱我,你凭什么啊?”
“你现在把自己弄成这样,一副弱柳扶风我就会对你内疚了?别逗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脂肪加起来都能绕腰上俩圈了。”
羞辱了我一会儿,张希这才撇了撇嘴歇了一会儿,我赶紧把我妈炖的的鸡汤双手呈上。张希冷哼了一声接过来,抿了俩口放桌子上,顿了顿开口:
“我那天晚上确实给江潮床上送了个姑娘。”说到这儿张希侧脸瞥了我一眼,见我没多大反应,才继续说下去:
“当时江潮手里有一我想要的单儿,之前约江潮谈了挺多次,可江潮的态度一直算是挺暧昧的,就这么跟我耗着。正好那天我生日,我就让我身边一个妹妹可劲儿灌他酒,江潮喝了不少后来跟这个姑娘发生关系也是在我计划之中。其实送钱送女人这种事情在商场上很常见。你喝醉了半路进错房间这是个意外,不过我承认,后来晚上我让你出来跟江潮见面,是因为江潮当时表现的对你挺感兴趣,而且他一直以为你是chu女想对你补偿。我利用了这个江潮对你的内疚,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你要是觉得我这样对你造成伤害了,你就说出来,反正我也不打算弥补,别把你憋坏了就成。”
这些天我前前后后把事情都想了个遍,冷静下来后我怎么想觉得张希不应该这么对我,光是冲着我妈对她那么好,她也不能这么祸害我。可江潮绝对不是没事儿矫情夸大其词的主儿,能把他逼急眼的原因,除了觉得我骗了他,应该还觉得我和张希合伙利用了他。或者说,我骗他就是为了利用他。
而现在张希把事情跟我说明白了,我反而更纠结了。这事儿如果放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会觉得这都多大点事儿啊。张希是我的好姐们儿,我为她做出点牺牲算什么啊。好姐妹不就是那种上至借钱下至捐肾都不带犹豫的么?再说我也没吃什么亏,然后还帮张希拉了一笔单子,这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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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旁观者,我对张希瞒着我,利用我去达成某种交易,多少有点介意。就像你不小心吞了一只苍蝇,你恶心可你不会死。可这种介意恶心和失去张希比起来,就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了。我光是想一想失去跟张希这么多年感情,我就觉得难受,我觉得我会生不如死。
一番深思熟虑后,我还是觉得把自己这份介意压下来。我低着头拨弄手指开口:“这事儿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可你不能这么瞒着我啊”
我话没说完,张希起身打断我的话:“行了,我知道你心底想什么呢,你和江潮的事情我会去和江潮说清楚,你要真喜欢江潮,就别因为这么点儿误会退缩。你跟江潮后面的路远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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