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个又有钱又帅,关键还会忽悠妹子的一角色后,那颗马蚤包心开始蠢蠢欲动了,充分利用自己优势,四处祸害别的妙龄女青年。不过这江潮虽然作吧,可还是有分寸的,除了泡妞走哪儿都把童颜带边儿上,而且童颜要是觉得他跟哪个姑娘腻歪时间有点长了,一个眼神过去,江潮立马撇的一清二楚。
时间一长,这周围人也都知道了,人家江潮有正牌女友呢,不过就算如此,还少不了一些姑娘往江潮身上扑,她们扑,江潮也乐意接着啊。还有就是他边儿上这一群朋友也够损的,喊别的姑娘妹妹,喊童颜叫嫂子。
这么一说,我还是第一个从‘妹妹’这个身份升级成为‘嫂子’的,我还挺有面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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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童颜,童颜这心可真够大的。江潮都这样了,她也见怪不怪,该吃吃,该喝喝。霸着正室这一位置,自己该干吗干吗。可虽然说这江潮挺得意,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仗着有钱长得帅玩的还挺嗨。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童颜有一天也会把他给甩了,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江潮反应过来的时候,童颜就是给他留了一短信,然后再打电话已经变成了关机。江潮自己想了半天,突然意识到大概有一个月没见着童颜了,四处一打听,才知道童颜天天陪着他去的那个酒吧里,跟他俩都挺熟的一小帅哥调酒师也失踪了。吧台新上任的调酒师告诉江潮,之前的那个调酒师不仅会调酒,还调的一手好情。常来酒吧的那些身心寂寞的少妇千金,没有一个没被他挑拨的心猿意马的。
江潮听完这些,当场把手里的酒杯砸了,扭头就走。留下还在八卦的新调酒师一脸不解郁闷。
江潮怎么也想不明白,童颜那么懂事儿一姑娘,怎么就会甩了他跟别人跑了?她要真不愿意继续和他好下去,可以说出来啊,他一定会挺大方的祝福她,可她居然偏偏用这种方式?最关键的是,让童颜甩了他,动心的男人居然是酒吧里一个三流没人品心心念念想要傍富婆的调酒师。
江潮很郁闷,结果一郁闷就容易喝多,所以就在张希的生日prty喝醉酒了,最后就遇到我了。
我听完江潮给我讲这些,本来已经觉得够狗血了。结果没想到更狗血的还在后面呢。我本来以为我妈就是生气,在气头上吓唬我的。但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发现我妈是真把我锁到家里去了,我在房间急了,使劲儿推门,可老太太下了狠心,把我一个人留家里,还从外面反锁了门。
最后老太太隔着门给我撂了一句话:“这几天你就呆在家,哪儿也不许去。等什么时候我气消了,你想明白了,咱们俩好好谈谈。”
我抗议:“妈,你这是限制我人生自由。”
我妈冷笑:“你再废话我就多关你几天。”
然后门外就没动静了,我在屋子里急的上蹿下跳的,可还是没法开门。老太太这是铁了心要收拾我啊,正当我郁闷不已的时候,江潮给我打了个电话:
“哪儿呢?中午请你吃饭。”
我嘟囔着开口:“不能啊,我妈把我锁家里了。”
江潮一听,有点没明白过来。我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给讲述了一次,包括今天早上我妈走的时给我撂下的狠话。江潮听完前因后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这种事儿也就你妈干的出来。我可算是知道你这性子随谁了。”
我不满意的开口:“你还笑的出来,这事儿不都怪你吗?”
江潮收住笑,安慰我:“行了,都是我的错。我这不给你道歉来了?”
我不解:“哪儿呢?”
然后我就听见我家门被敲的咚咚响,我赶紧凑过去,从猫眼里往外面瞅,结果就看见了江潮那张笑的灿烂的放大的脸,我有点小激动,冲着门缝喊:
“你怎么来了啊?”
江潮也隔着门缝喊:“本来打算接你去吃饭,一听你被锁住了,上来看看你。”
我乐,跟江潮贫:“你说咱们俩聊个天儿,搞的比牛郎和织女还费事儿呢。居然隔着门聊天,不知道的,以为咱们俩在这儿对接头暗号呢。”
江潮也贫:“你妈是王母娘娘啊,还是反动派组织头目啊。”
我靠着门坐地上,跟江潮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贫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哎,江潮,我饿了。”
江潮在门外闷闷开口:“我也饿了,我买点去?”
我挺沮丧的:“你买了我也吃不着,还是算了,你也甭吃了,省的听见你吃,我更馋了。”
江潮有点无奈:“要不然我找物业公司把门撬开?”
一听这个,我吓得魂儿都要丢了:“你可千万别,你要敢把我家门给撬了,那我妈得把我皮给扒了。”
江潮在门外不吱声了,俩人这么沉默了一会儿,江潮突然开口:“你等我会儿啊。”
然后就听见门外楼道里嗵嗵嗵跑去的脚步声,我试着喊了几声江潮,结果江潮都没反应。我百无聊赖,开着电视开始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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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隔了半个小时左右,江潮再次给我打通电话,开口就冲着我说:
“你把阳台上的门给打开。”
我虽然不明白打开阳台上的门干吗,可还是带着点迷茫照做了。结果一打开阳台上的门,站到阳台上,眼前的场景硬是把我生生吓出了一声冷汗。
我们小区的格局是,家家户户都有一个露天的阳台,而且每挨着的俩家,阳台中间隔着一个小的防护栏窗户 ,因为平时防小偷,所以阳台上的门都是锁着的。
我打开门,站到阳台上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正跟个蜘蛛精似的,踩着隔壁阳台,往中间的防护栏上跨的江潮。
我吓的魂飞魄散,我家可是七楼,而江潮此刻身上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万一要是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光是想像那么场景,腿脚都有点发软。
我冲着江潮喊道:“你干吗啊江潮!快点退回去。”
此刻不光是我恐惧害怕,胳膊那户邻居,也正一脸担心的瞅着江潮。
江潮此刻脸上一脸小心翼翼,眼睛盯着防护栏,手脚并用的尝试着往过挪动,听见我大喊,也不抬头,只是有些紧张的开口喊了一句:“你别吵。”
江潮这么一喊,我还真不敢出声了。我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响动,影响江潮走神儿。可我看着他每一次挪动,心都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揪扯着一样,连着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放轻。
江潮一步一步,慢慢的,稳妥的往我这边挪着。现在这个时候,虽然已经快出了正月了,可天气还是比较冷的,而防护栏因为晚上温度太低,结了不少冰。所以江潮每挪动一步,都极其费劲。
就在江潮完全离开了隔壁阳台,准备把俩只脚全部踩到防护栏的时候,我只看见江潮脚底下这么一滑,然后右脚踩空,直接从防护栏上滑了下去。
几乎同时,我尖叫了一声:“江潮。”
还好江潮反应够及时,脚底踩空的时候,双手死死的拽住了上面的防护栏,左脚还卡在了防护栏里面。即便如此,我还是一眼瞧见了江潮脸上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我眼泪都出来了,带着点颤抖的声音冲着江潮喊了:“江潮,我求你了,你别过来了,回去吧。”
江潮脸上痛苦的表情一闪而过,而小脸依旧惨白的一塌糊涂。即便如此,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冲着我说了一句:“没事儿啊,别哭,听话。”
我能不哭么,眼泪就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哗哗的往下流。
江潮左脚被卡住了,在护栏上保持一个半蹲半坐的姿势好久,这才缓缓的起身,先是费劲儿的把自己的左脚放直,然后胳膊用劲儿一拽,借助着这个巧劲儿,右脚重新回到了护栏上,然后左脚也重新踩到护栏上。
经过刚才这一下子,江潮此刻也慎重了不少,短短五米左右的距离,江潮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而在这二十分钟内,我也鼻涕眼泪的不住的流。
直到江潮好不容易踩到我这边的阳台上时,我死死的抱着江潮一只脚不撒手了,江潮身子还挂在防护栏上呢,无奈的跟我开口:
“宝贝儿,你先撒手,你这样我下不去了。”
我把鼻涕眼泪都蹭江潮裤子上去了,然后伸手探到江潮一只胳膊,小心翼翼的扶着他慢慢下来。
江潮俩只脚刚着急,我立马边哭冲着江潮就是一顿打:
“江潮你这样很好玩是不是?你要是不小心掉下去摔死了,我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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