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杨莲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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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杨莲亭-第11部分(2/2)
道:“我们明天就要启程回代州一趟,拜祭杞子他哥哥。”

    “啊!小七姐,你们要回代州啦?”陆子衿惊讶道,而后又不舍道:“小七姐以后是不是都不回洛阳了?”

    听闻真小七要离去,陆清亦是心中失落。

    真小七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回代州拜祭杨圆子是一定要的。

    但之后呢?

    真小七也没想过,因为一切她都等着由杨莲亭做主。

    这时,杨莲亭微笑道:“她会回来的。”

    闻言,陆子衿喜道:“真的?”

    真小七亦是诧异的看向杨莲亭。

    杨莲亭点了点头。

    练武是一件很艰苦的事,而且江湖险恶,他并不想她们踏足江湖,真小七也过了练武的最佳年纪,成就有限,更何况她自身亦是不喜练武。

    陆清兄妹是值得结交的朋友,而真小七又有经商方面的天赋,杨莲亭想让她帮自己出面与陆家商会合作。

    当然,一直都以真小七意愿为主,杨莲亭不会逼她做不愿做的事。

    “太好了!”陆子衿欢呼雀跃道。

    突然,陆子衿脸sè发青,嘴唇发紫,俩眼一翻晕了过去。

    杨莲亭一惊,顿时上前抱住了她。

    “啊!子衿!”真小七惊呼道。

    陆清脸sè一变,对下人道:“快去请崔大夫来!”

    “快!小姐病又犯了,快去请崔大夫!”陆仲源夫妇亦是紧张道。

    杨莲亭平放下陆子衿,发现她的手也微微发紫,变得冰冷,顿时搭上她的手腕号脉。而后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下,杨莲亭把头趴在了陆子衿的胸口。

    不久后,杨莲亭长长叹了口气。

    他知道,若是听得无误,陆子衿应该是先天心脏病。

    但他没把握治好她,甚至还不能确定到底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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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学医也才三年,看病厉害是因为他脑海的知识渊博,看得出但不代表他就能治,最起码现在的他便治不了。

    杨莲亭松解陆子衿的衣带,又摁着她的胸口。

    “你这是要干嘛?”陆仲源夫妇顿时激动道,同时冲上前来。

    “啪…啪…”

    杨莲亭极快的出手点住了他们的|岤道。

    陆清惊骇道:“杨兄弟,你?”

    “不想她死,就别妨碍我救人。”杨莲亭头也不回道,而后他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嘴对嘴帮陆子衿做起了人工呼吸。

    陆清与真小气等人一怔!即便他们心中对杨莲亭有一种难以言明的信任,此时亦不免胡思乱想起来。

    好在最终陆子衿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苏醒了过来,否则杨莲亭免不了落下一个非礼的罪名。

    陆子衿揉了揉眼,虚弱道:“这是怎么了?”

    “啪…啪…”

    杨莲亭解开了陆仲源夫妇的|岤道,同时道歉道:“事出突然,得罪了!”

    “子衿,你怎样?”

    “子衿,你没事吧?”

    几人紧张的上前对陆子衿问道。

    而后,下人请来了崔大夫,同时还跟着一个杨莲亭意想不到的人。

    “二哥,二嫂,子衿怎样了?”来人一踏进门便紧张问道。

    虽然十余年不见,但杨莲亭还是认出了他,竟然是他生身父亲杨璞的表弟陆飞。

    而陆仲源是陆飞的亲兄,那么陆清兄妹跟他亦是表兄妹。

    杨莲亭眉毛一跳,这些年来他极力避免与杨家产生交集,却没想到世事竟是这么巧,偏偏这个陆仲源便是杨璞的表兄弟。

    崔大夫号了号脉,确认陆子衿已经暂时没事了,而后开了副调养身子的方子。

    但陆仲源夫妇依然对杨莲亭所作所为心有芥蒂。

    杨莲亭也不好说什么,匆匆领着真小七二人离开了陆府。

    翌rì。

    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

    杨莲亭等人启程回代州前,陆清带着陆子衿、陆青青前来相送。

    “杨兄弟,小七姑娘,一路保重!”

    陆子衿从妹妹口中得知了昨rì之事,见到杨莲亭时脸sè发红,极为害羞的低着头。

    杨莲亭眉头一皱,吩咐道:“平时注意不要过于劳累,心情要平和,切忌大喜大悲。”

    “啊…哦!我…我知道了。”陆子衿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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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杨莲亭等人便离开了洛阳,启程赶往代州。

    ps:又是4000字了,教主很久没出场,但其实小说时间里就过了不到几个月而已。就要写到教主了,不过有点晚了,不能熬夜,明天继续了,会简短跳过俩年直接到五岳剑派围攻黑木崖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端阳佳节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群燕辞归鹄南翔。

    杨莲亭几人所乘坐的马车很普通,也很简陋,由四匹马拉着,但里面却是很宽敞。三人坐于马车之中没有丝毫的拥挤感。

    俩个华山派外门弟子则是充当了车夫。

    当马车出了洛阳城后,杨莲亭与真小七和杨杞子二人坦诚相对,告诉了他们自己的身世,其中也包括与陆家是表亲一事,听得二人目瞪口呆。

    真小七道:“没想到,头儿你跟陆大哥竟然是表兄弟。”

    杨莲亭苦笑道:“我也没想到,要不是见到他叔叔,我也不知道这档事。我的事你们知道就好,不要向别人提起,陆清兄妹也不要。”

    闻言,二人点了点头,知道杨莲亭不想再与杨家扯上任何关系。

    这一路,他们走得并不快。

    真小七不愿提起,但杨莲亭却从杨杞子那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问清楚了一年前他们离开代州之后所遇到人和事。

    所以杨莲亭是照着一年前真小七二人走的路线赶往代州。

    对于帮助过他们的,他要去还人情。

    而欺负过他们的,他要去讨公道。

    ※※※

    黑木崖。

    竹林深处,风在流动。

    月若银盘,柔和皎洁的月光撒在青翠挺拔的竹子身上。

    一道月白sè的身影轻盈如燕,以竹代剑,手腕轻转,却是舞得骤如闪电般嘶嘶破风。

    “啪…啪…啪…”

    良久,待得身影停下之后,其周围的竹子皆是齐齐应声而断。

    舞剑之人却是东方白。

    气息微喘的她擦拭去额上的汗水。

    不久前,她调查清楚了自己外婆的身份。

    没有想象中那么曲折离奇。

    外婆的父亲是rì月神教中人,而外婆从小在黑木崖长大,曾外公去世时,外婆才十岁,之后便离开了黑木崖,没学过任何武功的外婆与家人隐姓埋名,一直在代州生活。

    这些都并没有什么。

    但她却发现了另一件事。

    盗贼洗劫村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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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代州一趟的她发现了诸多疑点,不久她便发觉盗贼袭村很有可能与rì月神教有关,虽是如此,但她并未轻举妄动,而是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去探查幕后的主使者。

    “妹妹,圆子哥,我一定会帮你们报仇的!”

    她绝不会原谅让她失去妹妹的罪魁祸首。

    东方白冷笑道:“任我行,你想利用我帮你铲除教中异己,好让你独揽大权。你以为我没有根基就会任你摆布?千算万算,你却没算到师傅他老人家早就预料到他去世后,你便再无顾忌,会对教中手握大权的老人动手。”

    ※※※

    山西太原阳曲县。

    此时,一家青楼 之中,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六个壮汉,皆是厉声痛嚎。而周围亦是一片狼藉,桌子、凳子、杯子、碟子打碎一地。

    却是杨莲亭带着真小七二人前来寻仇,当初真小七被nì院的老鸨所骗,险被糟蹋。幸而最后逃了出来。

    “大侠,饶命。”老鸨捂着肿胀的右脸,泪水横流,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

    “大侠,当初是我瞎了狗眼,得罪了这位姑娘,求求你放过我吧!”一个相貌忠厚,面sè黝黑的中年男人跪在杨莲亭面前求道。当初真小七二人便是先被外表忠厚老实的他骗进了青楼。

    杨莲亭冷冷道:“不错,你的狗眼的确该瞎了。”说罢,唰的一声,手中之剑一刺,便刺瞎了他的双眼。

    “啊!!”

    中年男人捂着双眼痛哭嚎叫,殷红的鲜血,顺着那张忠厚老实的脸滴到了地上。

    “头儿,算了!你身上还有伤,不要再打了。”真小七眼露不忍,上前劝道。而后对着杨杞子一瞪,暗怪他把一切都告诉了杨莲亭。

    闻言,杨莲亭收剑还鞘,与真小七等人走出了青楼。

    代州。

    杨圆子墓前。

    杨莲亭道:“圆子,头儿带杞子来见你了。”说完,上前摆放上酒菜。

    “呜呜…哥…”

    “圆子哥…”

    真小七与杨杞子二人已是泣不成声。

    杨莲亭拿起一壶酒,对着墓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说完,仰头一灌。而后又道:“初一,王喜还有小白,我也一定会找到她们的。”

    待得rì落西山之时,杨莲亭才拉着依依不舍的二人离开了此地,回到他们当初的家。

    看着落满灰尘、满结蛛丝的屋子,昔rì的情景历历在目,真小七二人不由又是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在代州逗留了三rì后,杨莲亭便先带着她二人回到了华山。

    ※※※

    时光匆匆,岁月如梭,又是俩个年头转眼而逝。

    黑木崖。

    一身黑sè劲装的任我行此刻正于庭院之中闭目盘腿而坐。

    他身旁的桌子之上,放着一本破旧发黄的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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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葵花宝典。”

    这时,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遛了进来,偷偷的来到桌子边,一只小手伸向了《葵花宝典》。

    “嗯?”

    任我行伸出俩根手指,夹住了那只小手。

    “哎呀…好疼,好疼。”

    原来小手的主人是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

    任我行问道:“你怎么跑到这来啦?还敢偷爹爹的东西。”

    任盈盈道:“不就是一本书嘛?盈盈是逗爹爹的,你要是生气了,就是小气鬼。”

    任我行一笑,拿起《葵花宝典》,说道:“呵呵…盈盈啊,这可不是普通的书,它是一件宝物。”

    “宝物?”任盈盈好奇道。

    任我行点头道:“嗯…葵花宝典,它是我rì月神教的镇教之宝,只有做为教主才可以拥有它!”

    任盈盈走上前,一脸天真道:“葵花宝典?是一本种葵花的书吗?”

    “种葵花?哈哈哈…真是个傻孩子。”任我行笑道,而后又道:“盈盈啊,这本书上记载的可都是武林当中的绝世武功,威力极大!”

    任盈盈问道:“爹爹,那你有没有练成这上面的绝世武功呢?爹爹这么长时间都没陪盈盈玩了。是不是在练这上面的武功啊?”

    任我行道:“爹爹可没有练它,爹爹练得是另外一种神功,叫吸星**。”

    “爹爹,这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葵花宝典你不练,偏要去练吸星**呢?”任盈盈不解道,边说便走到任我行身边坐了下来。

    “哎哟…这你可吧爹爹给问住了。”任我行苦笑道,接着对着任盈盈问道:“这么跟你说,你见过葵花吗?”

    任盈盈点点头,比划道:“我见过,就是有个大大的盘子,会跟着太阳转脑袋的太阳花嘛。”

    任我行指着天空,道:“没错,盈盈啊,你知不知道一到夜晚这天上的星星高高的挂在空中而不掉下来,是为什么?”

    任盈盈想了下,便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

    任我行道:“那是因为太阳的引力把天上所有的星星都给吸住了!爹爹所练的吸星**就是这个道理,你明白了吗?”

    “噢…明白了!”任盈盈笑道。

    任我行亦是笑着问道:“那盈盈啊,你说,爹爹是做太阳好呢?还是做葵花好啊?”

    任盈盈想也不想,便笑道:“做太阳好!”

    任我行道:“盈盈啊,这葵花宝典虽然是威力巨大,但时常也伴随着凶险,爹爹是不会练的。”接着搂着任盈盈,说道:“盈盈啊,这江湖上有很多人以为爹爹会把这《葵花宝典》虽是藏在身上,或者是藏在密室中。可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爹爹把这《葵花宝典》,就藏在盈盈房间的rì月旗后面。”

    五月初五,端阳节。

    端阳节饮宴是rì月神教一年一度的盛事。

    不论有多忙,有多重大的事情在身,rì月神教所有的长老、堂主、舵主、旗主皆会赶回黑木崖赴宴集聚一堂。

    文成武德殿。

    大殿四周由六对高高的铜柱子支撑,殿内布置地极其喜庆,地上铺着厚厚的嵌金丝的地毯,梁上挂满了nīng巧的彩绘宫灯,结着大红的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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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东方白。

    不!

    现在的她叫东方不败,她也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

    她现在已经是rì月神教的副教主,这份升迁的速度在rì月神教创教以来是绝无仅有的,但这是有付出,有代价的。

    她起身,举起酒杯道:“各位长老,今晚我们能够和教主共聚一堂,大家应该敬教主一杯,祝贺教主早rì一统江湖。”

    闻言,众人齐齐起身,举起酒杯贺道:“祝教主早rì一统江湖…”

    “一统江湖!哈哈哈…”任我行喜形于sè道,端起酒杯,道:“来,大家干!”

    “干。”

    众人皆是一饮而尽。

    “来,盈盈。”任我行yù给女儿夹菜,却见到她嘴里嘀嘀咕咕数着:“十八…十九…二十…”

    任我行问道:“盈盈啊,你在数什么啊?”

    任盈盈道:“数人啊!”

    “数人?”任我行不解。

    任盈盈道:“爹爹,我记得最清楚,前年端阳节吃饭人最齐了,去年就少了陈长老和何长老俩个人,今年史长老也不在了。”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阵怪异的安静。

    rì月神教光明左使向问天若有深意的看了看东方白。

    任盈盈问道:“爹啊,为什么人一年比一年少啊?”

    任我行脸sè一僵,道:“小孩子,别问这么多了。来,大家来吃。”

    为什么人一年比一年少?

    因为,他们都死了!

    而杀死他们的便是东方白。

    因为,任我行要他们死!

    东方白便让他们死!

    所以她才能在短短俩年间便坐上了副教主之位。

    她就像是一把刀,任我行指谁,她便杀谁。

    这把刀已经沾满了鲜血,覆盖住了它原本的颜sè。

    这时,她起身走上前,拱手道:“求教主恩准,好让属下辞退副教主一职。”

    任我行一怔,问道:“东方兄弟何处此言?”

    东方白道:“属下无德无能,致令教中屡失英才,实在愧无颜面担当副教主一职,求教主恩准。”

    任我行道:“诶…东方兄弟言重了,此事又怎么能够怪责于你。”见东方白还想说什么,任我行摆手道:“今rì是端阳佳节,我们不要为这些事情而破坏大家的雅兴。来!今天大家一定要不醉不归。”但却非常隐晦的瞥了东方白一眼,目光中满是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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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力出众,即聪明又会办事的臣子没有哪个君王不喜欢,不重用。

    但是太过聪明、太过出众的臣子站在君王身边后,往往会让君王觉得受到威胁。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看来完善吸星**后,就该收回东方不败手中的权力了。”任我行心道。

    东方白对任我行表现出满脸的感激,但心中却是冷笑道:“老狐狸,已经开始nǐng觉了么?”

    正文 第三十九章 鹿鸣泣血

    朱宸濠,其高祖宁献王朱权是明太祖朱元璋的第十七子,也是朱元璋众多儿子之中文武双全,最富才情的一个。

    他有着很多的身份:政治家、哲学家、文学家、科学家、音乐家、道教学家……

    可惜朱权一时大意,被他哥哥朱棣绑上了造反的战车,发动了“靖难之役”。为了让宁王朱权卖命,朱棣还许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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