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九章彼此欲耳鬓厮磨(二)
〃》夜色缭绕,红烛摇曳。
青婴微垂着头,颤抖着的睫毛上沾染着一丝雾气,轻轻的叹口气,似乎是真的放下了心中的包袱,缓缓的抬起头,目光里倒影着眼前那个绝美的男子,“我试着忘记那些。”
楼澈的嘴角慢慢的扬起一抹轻笑,将青婴拥进怀里,面上瞬间变化,转而换上了一丝清冷和淡漠,再无刚才的温润。
靠着他温暖的怀里,青婴的脸上开始慢慢的变红,变得滚烫,心跳加速,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不断的徘徊,温热的,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香,淡雅的让人怎么都闻不够。
慢慢的贴近她的脸,楼澈轻吻下来,带着微微的颤抖,而她,小心翼翼的回应着他。
那双手,好似有魔力一般,轻抚着她的后背,慢慢的下滑,青婴的身子猛地一怔,耳边轰鸣,所能感受到的便是那双手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和他越发迷离的深吻。
突然将她抱起,吹灭了那燃烧的红烛。
两人都是如此的青涩,楼澈只看过那宫中三哥时常翻越的春 宫 图,哪里经历过这些,此时,激动的伸出双手,褪去了青婴的外衫,将她放平在床上,放下了纱帐。慢慢的贴上去,青涩而又紧张,靠近同样紧张的她,两人第一次唇与唇贴上了,软软的,带着好奇和激动,两人相互探寻着,楼澈的手慢慢的褪去身下人的衣衫,轻轻的抚摸,带着颤抖。
青婴觉得自己要疯了,头脑发胀,身上一阵阵的燥热,口里的舌头没有章法的纠缠着,这就是男女之事?感觉也就那样啊。
最后的一道遮掩被楼澈彻底的摘除,青婴这才感到凉飕飕的,面上一红,羞涩的扭过头,轻咬着下唇。楼澈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那属于女子的清香和身体,让他十分的差异,伸手摸摸她胸前的饱满,软软的,手感很好,自己身上的变化也慢慢的浓烈,下身一阵阵的热流划过,难受死了。
青婴忍不住一声低吟,楼澈在干嘛,他在亲她的两团肉呢,哎呀,这是,这太羞了。青婴闭着眼睛,任由他的索取,从上到下的亲吻,麻麻的,一阵阵的颤抖。她想要他干嘛呢?恩,那感觉,就好像要与她相融合一般。
楼澈也是粗粗的了解过,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做,累得满头大汗,还找不到那个传说中的洞口,趴在青婴的身上,看着身下的人被折磨的眼睛越发的迷离,他是越看越激动,无奈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越乱越找不到,最后索性用手去摸,两人的身下都是湿漉漉的,这一摸,青婴又是一声低吟。
可算是找到了,楼澈猛的进入,疼的身下人眼泪都出来了,咬着牙,指甲深陷他的后背,“轻点,疼。”
楼澈点点头,满脸的汗水,动作却放的轻了,一点点的进,强忍着那一阵阵的舒畅,带着怜惜,不断的亲吻着青婴的红唇,带着激动,在她耳边喃喃细语,“青婴,答应我,这一生你只能是我的,身是我的,心也要是我的,只有我们才是一路人,不论以后的路怎么走,我都不会放开你。”
青婴抱着他,使劲的点头,这是她这一生中得到的第一个承诺,也将伴随着她的一生,这一生,楼澈就是她的命,这一夜像是烙印一般,永远的印在彼此的心中。
这一夜,两个青涩的男女,做着世上最亲密的事,彼此需要,为了以后的路。不断地索取,不断的承宠,夜青婴在此夜沦陷,连同她一直小心翼翼隐忍的心,一同交给了楼澈。
次日,青婴从迷迷糊糊中惊醒,警觉的看着四周,好在,天色刚刚微亮,这一夜就好像做梦一般,他们两人似乎都不受控制一般的迷离和放纵,楼澈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身边还有他残余下来的气味,青婴竟有淡淡的失落。
楼澈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目光黯淡,这一夜,他竟然如此的渴望和想拥有一个人,两人在彻底捅破了那一层阻隔时,他脑子里最多的想法,居然是要将青婴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谁也不能去掠夺她,更让自己无法相信的是,他居然开始妒忌,越发的憎恨那个将青婴禁锢在皇宫这座牢笼里的罪魁祸首。
青婴起身,下身出还有两人残留下的液体,慌忙的扯去床单,一朵鲜红的,宛如怒放牡丹的血渍,醒目的出现在那里,心头一惊,他们昨晚太放肆了。着急的将那床单叠好,等到一会找个机会拿去烧了。
李嬷嬷起的早,听到屋中的响动,便走了进来,都是过来人,一 进屋便闻到那股暧昧的气息,暗叫不好,关上门连忙走到了青婴的身边,“主子,你们,你们这真是太冒险了。”
青婴自知有错,点点头,“嬷嬷,还要麻烦你,去帮我找来药,我怕会因此有了身孕,”将那有着血渍的床单一并给了李嬷嬷,青婴又去拿衣衫。
这事虽然冒险,两人也是一时冲动,青婴事后想起来,还是会因此面红耳赤,她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和一个男子如此的亲密,就连天禧帝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亦是如此的排斥。越想越不敢想,收拾了东西,准备着下午就赶回皇宫。
派出去的侍卫来报,柳姨一被送去了那乞丐聚集之地,便被那些乞丐轮番的玷污,到了最后,晕死了数次,直至没有了呼吸,还不断有人在她的身上。
青婴听了,点点头,打赏了那几个侍卫,一再叮嘱,此事不得说出。
临走时,夜老爷一脸憔悴的出来相送,拿出了一个小木匣子交给了青婴,“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了,这是我作为父亲送给你的,留下吧,以后会有用。”
青婴收下了,表情冷淡的看着夜老爷,最后转身上了马车,她没有找夜老爷的麻烦,便是心中还顾念着他们是亲生父女。打开木匣子,里面居然放着数张银票,和几个房契。
青婴看着,眼睛就湿润了,掀开车帘朝后看去,原来,在她印象里的那个冰冷的父亲,已经老了。云夕的身孕就相似一颗石头,激起了阵阵的涟漪,使得平静一时的后宫,再次进入了腥风血雨之中。所有的人都在观望着,观望着那几人的明争暗斗,沈贵妃却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潜心念佛,抄写经文。
青婴和云夕小心谨慎的提防着身边那些人的暗算,却在此时,夜青鸾那里莫名其妙的请来了一个戏班子,整日在她所住的宫中不断的唱。这在避暑山庄内每日都能听到那一出出的戏。
“你说,这夜青鸾,是怎么回事?整日听那戏,她就不烦吗?”云夕焦躁的来回踱步,每日听这些,耳朵就要起茧子了。
“你随她吧,莫要为这点小事弄得自己不愉快,自会有人去说的,我们就看着吧。”青婴看着云夕,将手中正写的一副字拿给她看,“这个,是我昨日看到书籍上的,柳派的隶书,刚刚临摹的,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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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无念就喜欢隶书,不如这字,我就借花献佛了?”云夕拿着字画,看了半天,十分的欣喜。
避暑山庄位于京城之外的三十里处,距离京城并不远,四面环山,地势偏低,冬暖夏凉,十分适合在此修养。说是山庄,实则是比皇宫略小一点,亭台楼阁,雕梁画柱样样不缺,特别是,山庄内,有一处天然的温泉,天禧帝喜好温泉人人皆知,几乎一年要来避暑山庄几次,阵势也不指定,就好比这次,几位皇子倒是跟来了,青婴他们几个也是位份较高的,只不过这秀女也跟来了,就有点出乎意料。
青婴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群山,院中有几位不是很熟络的妃嫔特意来此看云夕,她一向不喜热闹,便坐在屋中,手中拿着笔,却无心去画,心里一旦有事,就压不住,使劲的去想,夜青鸾让她出手害了云夕肚子里的孩子,她是一口答应,那么应该怎么做呢?
打发走了那几个嫔妃,云夕走进了屋中,屏退了众人,“听那几人说,这夜青鸾,每日听的,居然是那梁祝化蝶,那唱梁山伯的,可是京城出名的小生,”云夕意有所指,挑眉看着青婴。
“不着急动手,先想想过几日怎么回应她,你肚子的事。”青婴看着云夕的肚子,一时犯了难。
午后的阳光浓烈,渐进入盛夏,气温越来越高,青婴偏是个容 易着凉的人,外面是炎炎夏日,她却是手脚冰凉,索性一个人往花园走去,一路走来,额头上居然没有一点汗渍,这毛病知道的人甚少,私下里请来的太医诊治,说是体寒虚凉,要经过慢慢的调养,建议她没事躲在太阳下走动。
谁知,这午后甚热,却有和青婴一样不怕热的,还不是一个,似是有五六人。青婴好奇的走上去,远远的看着,园中一处供人纳凉的凉亭里,特意贯通了一条小溪,消遣着可以将脚放进去,几个二八年华的女子,正嬉笑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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