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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恩,你怎么了?”雷切尔不知何时出现在慕恩身后。
正在沉思中的慕恩被吓了一大跳,双手下意识的丢掉了手中的暗紫色魔法袍。魔法袍上的宝石触碰到坚硬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慕恩却吓得连连退后。
感觉到不对的雷切尔急忙走进房内,伸手捡起了地上精美绝伦的衣服。他疑惑地翻看着这件华丽的长跑,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镶嵌在长袍上的宝石。就像有电流经过,雷切尔被电到,猛然收回触碰到宝石的手指。如剑的长眉,不由紧皱。
“这衣服……”他抬起头,望向正站在不远处,有些畏惧的慕恩。到嘴的话语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将魔法袍重新挂到柜子里,重重地关上柜门。
“好了,没事了。”雷切尔走向慕恩,心疼地看着她苍白的脸。
他以为她是因为看到魔法袍而想念起了死去的安伯,才会如此,却不知她是因那魔法袍中诡异的魔法力量以及刚刚自己的惊吓,才导致如此。
他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
这一夜,寂静如水;这一夜,却也风起云涌。
是谁吹起曾经几起的箫声,撩拨起谁日夜的思念;又是谁一个人安然独守,这一屡终将被人忆起的遗憾……你的微笑依旧缠绕,在她的梦里,在她早已逝去的年华中。
可是,她,不懂。
却在某一天,终于知晓,才觉恍然。席美湖畔早已陷入阴沉的夜色中,只有湖水偶有凛然波动。栖息的候鸟早已不见影踪,湖边突然凋零的花朵却让人毛骨悚然。而当雷切尔和慕恩来到湖畔周围时,那些早已掉落的花瓣却又奇迹般地飞回到花茎,刹那绽放的花朵散发着迷香,更惹人怜惜。
“这里的花儿好美。”慕恩在心里暗暗赞叹,却不敢说出声来,上一次的行动给了她太深刻的教训。
“这花美得异常,千万不要触碰!”雷切尔像是看透了慕恩的心思,低声提醒。
慕恩顿觉惊讶,却不由更加小心。
席美湖畔此刻已是夜深人静,除了植物散发的辛辣的清香以及那些湖边花朵的奇异幽香外,一切就仿若静止一般,没有丝毫响动。静得连夏日里聒噪的蚊虫声也没有。
异常的安宁,让人害怕。
“走!”雷切尔低声轻呼,却不敢用魔法声波向慕恩传递声音。因为任何魔法声波都逃不过同样是魔法师的耳朵,那些黑魔法信徒一样如此。
慕恩紧随雷切尔穿过低矮的灌木丛,一步步向湖畔靠近。脚下原本干燥的路面越加潮湿,粘稠,那样泥泞的触感不同于正常湖边草地的潮湿。更像是有血液交织在地下 深层,粘稠得让人不适。而那奇异的花香,混乱了人的嗅觉,除了香气外无法闻到其他任何气味。
心跳不由加速,慕恩不敢看脚下的路,生怕一低头就望到鲜红的血液。厚重的魔法长袍,却不是时候的拖在地上一角,慕恩如同遭遇电击般跳起,用力得抖动衣角沾染了泥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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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恩!”雷切尔低声疾呼,同时一把将慕恩拉过来,迅速地藏入身旁低矮的灌木丛里。
此时,慕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莽撞的行为,立刻不敢再有大的响动。可是,魔法长袍上沾染的污迹却是越来越多,那些泥污就像会动的生物体一样,沾染着衣角不停蔓延。而雷切尔湛蓝色的魔法袍却依旧一尘不染,明明同样拖到了地上,为何会这样?慕恩心有疑惑,却在这时,不敢开口。
“来之前你没有给魔法袍附魔吗?”雷切尔一边悄声询问,一边环视着湖畔四周动静。
该死,又犯错了!慕恩在心里咒骂。可是,没有迎战经验的她,的确是不知道还要给魔法袍附魔这一说法。
“我忘了。”慕恩只好撒谎。
“现在附魔,抓紧!”雷切尔依旧不敢大声。
这回慕恩彻底无助了,她哪里会给魔法袍附魔?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这种奇怪的事情。心里不由紧张,做贼心虚般害怕起来。
“怎么了?”雷切尔收回望向湖面的目光,担忧地看向她。
“你……你能帮我吗?”慕恩脸颊涨红,尴尬地问。
此话一出,慕恩就后悔了,因为她明显看到雷切尔惊讶的目光,以及紧皱的剑眉。这回怕是要露馅了……想到这里,慕恩急忙反悔道:“算了,算了,我自己来……”
雷切尔却没有多问,只是焦急道:“把魔法材料给我。”
慕恩却不知道他说的魔法材料具体指的又是哪一种。一不做二不休!想到这里,慕恩心一横,从口袋里掏出上一次没用完的幻影粉末,递给雷切尔。
雷切尔接过幻影粉末的手明显停顿了下,但还是最终接过了幻影粉末,随后口中低声念动咒语,召唤出了一个只有手臂大小的魔杖。那些细碎的幻影粉末就如同见到亲人般,纷纷被魔杖吸入体内,随后一缕白色微光盈盈环绕魔法袍,魔法袍随之舞动,刹那又恢复原样。
“好了。”雷切尔将剩余的幻影粉末还给慕恩,手心却已是细密汗珠。
刚刚的附魔,雷切尔先是召唤出了遮光屏障,随后才进行对魔法袍的附魔。这样压制体内法力的施法方式,使原本法力繁盛的雷切尔感到精神疲倦,所有法力汇集在遮光屏障内,却又被自己不断吸入体内,不敢向外界施放半分。这种法力在自身碰撞的感觉,让他感到周身麻木得疼痛。
慕恩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于初学魔法的她,怎么会懂得这些?她只是眼见着墨绿色的魔法袍又恢复了原本的颜色,那些污渍全然消失。而且魔法袍穿在身上非常轻便,再也没有了厚重不透气的闷热感。慕恩努力让自己的手指还可以灵活运动,可卡在喉咙处的咒语却怎样也念不出来……
该死!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的戏到今天就该落幕了!”
西雅说罢,手中法杖暴涨,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刹那化作一面墙高的火雾,冲向慕恩所站的眩晕空间。慕恩绝望的用尽气力想要躲闪,可整个身体却完全不受控。
是要死了吗?慕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电光石火间,有魔法剧烈碰撞,有强烈的气流抵挡住了那熊熊的火雾,将火雾全部击回!
西雅发觉事情不妙,腾空而起,瞬间召唤出保护屏障,却还是被反射回来的威力巨大的火雾伤及了双腿。
“你做什么?”西雅向慕恩身旁的矮小魔法师愤怒大吼。
“做我应该做的。”矮小的魔法师发出鸟鸣般清脆的声音,那是慕恩从未听过的声音。
“你将格拉玛尼的消息透露给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置她于死地,可是我们发现这个巫师比你更有用处,我们又为什么要毁掉她呢?我们会将她吸收为冥王阵的力量!至于你的雷切尔,你自己去和他解释,怎么编故事都没有人管,难道我们这不是在帮你吗?”矮小魔法师说得好不得意。
“你……”
“好了,我要带她走了,雷切尔马上就要赶回来了,被他发现可就麻烦了!”矮小的魔法师说罢挥动手中黑色圆球,一阵阵黑雾腾起,慕恩只感觉浑身丧失了力气,在意识消失前,她看到自己被矮小魔法师带离了那片灌木丛,可她的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她只看到蹲坐在地上的西雅,悲愤却又得意的笑了……
被实力不俗的黑魔法师缠着的雷切尔,此刻发觉事情的蹊跷。这个黑魔法师并没有明显的展露实力,却也毫不松懈,似乎对他的攻势也只是防御,却在他想要离开时,紧追不舍。这样难缠的对手,让雷切尔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他们的目标是慕恩?
想到慕恩,雷切尔的心神再无力集中。他急切的将全身的法力推送集中,施放出了一个巨型法阵——暴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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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而来的暴风雪,让整片灌木丛刹那天寒地冻,对手不由惊呼一声,仓皇逃跑。
他竟是没有反击?雷切尔更发觉事情的不对劲。
急忙收回法术的雷切尔,匆忙返回刚刚与慕恩分开的地方,可那里却是焦黑一片,那些化成灰烬的植物仿佛受到了火系魔法的严重伤害。
是西雅赶到了吗?就在雷切尔犹豫不决时,西雅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
“雷切尔大哥……”
雷切尔猛然回身,却看到西雅一瘸一拐地向自己走来。
“你怎么了?”
被问及到的西雅,对慕恩刚刚的愧疚感瞬间消失,如果这样可以赢得爱情的喜悦,那么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是慕恩……是慕恩……”西雅突然悲泣不已。
“慕恩怎么了?”雷切尔更是焦急万分。
“慕恩是叛徒!她协助黑魔法师,攻击了我……”西雅说到此处,更是哭得越发声嘶力竭。
雷切尔心头一颤,却被西雅的痛哭惹得更加烦躁。双手不由握紧成拳,一双星辰般的眼眸放射出凛冽的怒芒。他不是没有因西雅的哭泣而动摇,也不是不能相信西雅的言语,只是戮骨宫殿的一幕幕还在心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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