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魅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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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魅怪谈-第4部分(2/2)
想象中的疼痛,便摸了摸眼睛,看东西也依旧很清楚,也没有伤口,貌似没什么事!

    为了怕没照镜子,有什么看不到的地方,于是花间笑又打了盆清水,照了照自己的眼睛,真的什么都没有,来回扒弄,也没看见眼底有什么虫子。

    这就奇怪了!

    花间笑再回头看案板上的两条被切断的鱼,那小白布条一样的虫子还在断鱼肉之间,并未有什么窜动,也更加不可能跳到自己的左眼里!

    难道刚才是花了眼?

    “程寂离!你怎么还没忙活完?”

    安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花间笑回头正好看见安玉掀开帘子往里面看。

    “笑笑?你怎么在这,程寂离呢?”

    “我哪知道,我肚子饿了来找吃的,进来这么会儿功夫了,也没见到程寂离。”

    “你有没有碰那条鱼!”

    安玉的语气很生硬,把花间笑弄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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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她才回过神来,道:“一下没碰!”

    安玉又扳着脸,看了看花间笑的手指头,也没见什么水渍,便安下心来,又对着后院叫道:“程寂离!”

    这次程寂离回了话,顶着安玉束缚他的两片叶子,拿着刀从后院跑进来,“我磨刀呢,刚才我一刀劈开鱼肉,发现鱼肉里有条虫,就想一刀把虫也劈死,可是我一刀下去,虫没劈死,我的刀却卷了边了!”

    安玉拿过程寂离的刀,对着那虫,“当”地一劈,那虫立即两半,并且不再蠕动。

    死翘翘了!

    花间笑回头看程寂离,道:“你不是说砍不动吗?”

    程寂离没说话,一时间,那种嬉笑的表情全没了,倒不是说他立即一脸凝重了,而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喂!程寂离!”

    程寂离突然笑了,黑琉璃的眸子给人别样温馨,他指了指安玉道:“我就是想让蛇大仙帮我切,不是有句话说,一个人在遇敌的时候,肯帮助敌人,那么只有一个答案,那个人喜欢敌人!”

    “什么意思?”花间笑有点没听懂。

    谁料程寂离突然戳了一下花间笑的脑门,道:“傻子!我来来和安玉争你的,我们不算是情敌吗?”

    情敌?

    安玉肯帮程寂离这个“情敌”,难道是因为安玉喜欢程寂离?

    开玩笑!

    她的安玉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

    花间笑越来越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被他杀死了,自己怎么得罪他了,这辈子竟然还要来报复自己!

    什么命定之人,是命中注定有仇的人吧!

    红线应该变成黑线才对!

    正文 第十九章 未央河神(4)

    两日后,天朗气清。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但未央河的水,却不像天气那般,带给人愉悦。

    未央河淹死了个女人。

    说是清晨的时候一直在未央河边坐着,也没什么人在意,后来河边就没人了,人们以为她回去了,没想到上午的时候,有孩子在河边玩耍,发现了河中的浮尸,正是那个清晨坐在河边的女人。

    花间笑听到这个消息时,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出的,就是那个叫未央的女鬼!

    是不是她又把别人拉下去了?

    河神温司又未尽职?

    于是花间笑吃过早饭没多久,便十分焦急地跑出去,她要再去问河神,问问他究竟怎么搞得!

    跑出客栈的一瞬间,花间笑听到了安玉在她身后低吼:“我不是说过在我冬眠期间,你不要再靠近那条河嘛!”

    花间笑回嘴道:“你不是现在还没睡嘛!”

    说完,便已经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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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玉拍了一下门板,算是对花间笑没辙的发泄!

    他确实还没睡,但他马上要睡下一个周期了,那便是六日!这个死丫头到底有没有好好听他说话!

    一想到昨天河神温司的模样,安玉心里就焦虑,他叫:“程寂离,你去跟着花间笑!”

    程寂离本来在拨弄着算盘珠,听到安玉这么一说,便故意捏着鼻子说:“哎呀,人家留下来是照顾蛇大仙你的!”

    “快去!”

    安玉说完,手一挥,程寂离后脑的叶子就自动飘回到安玉的手上,这算是消除对程寂离距离的控制。

    “记住,你别打歪主意,你脑袋前面那片叶子可还在呢!”

    花间笑到了未央河边时,围在河边的人刚刚散去,花间笑也没见到女子的尸体,听一位住在附近的老乡说,本来是要捞上来的,可没过一会儿,浮尸又沉了下去,估计是被河水中鱼给分吃了,所以想想至今未再去捞。

    还死无全尸!

    花间笑想,这女的也真够倒霉的!

    她站在岸边,先是小声喊:“河神温司,出来,快出来!”

    见河面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之后,花间笑也顾不及形象,大喊道:“温司!你快出来,出来给我说清楚!”

    河面依旧没有动静,花间笑气急,下入河中的浅处,踢了两下水,道:“温司,快出来!”

    谁料一双手突然抓住花间笑的双脚,花间笑还来不及看究竟是谁,身子就已经仰躺下去,直接摔进河里。

    那手没松开的意思,直接拽着花间笑往河中央拖。

    “安玉!”

    挣扎一下,花间笑使得自己的头探出来一点,喊了一声安玉的名字,又沉入水中。

    程寂离来到河边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他二话没说,直接跳进河里,双手托着花间笑,让她吸口气。

    程寂离道:“我拉你上来。”

    花间笑抱住程寂离这根救命稻草,双手死也不松开,抓得程寂离上半身的衣服都要掉了,如果这是在平时,程寂离能美得哭出来,但是现在可不是这时候!

    “我的脚被人拉住了,你这样无用!”

    “拉住?”

    程寂离用力将花间笑拖至河边,让她别松手地抱住河边那一块大石头,保证自己不沉下去,而后身子往下一沉,便来到河中花间笑的脚底。

    确实有一双手拉住花间笑的双脚!

    随着那双手看去,程寂离本以为是河中女鬼,却不料他看到的是一双蓝色的眼睛和那披散的那宛如海水的蓝色头发。

    “河神温司?!”

    温司见被人发现,伸手一掌拍在程寂离的胸口处,力道之大,直接将程寂离拍上了岸!

    花间笑本来在上面苦苦抱着石头撑着,只感觉身后的河水突地涌了过来,紧接着就是程寂离被打上了岸!

    不过也巧了,程寂离被打上岸的一瞬间,花间笑双脚轻松了!

    她赶忙爬上来,程寂离却吐了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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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吧?”

    程寂离见花间笑爬上来了,松了口气道:“你没事就行了。”

    什么叫……你没事就行了?

    花间笑突然想到戏中演的段子,一个人得不到自己心爱人的时候,常常用的手法是……忽冷忽热,欲擒故纵。

    这个突然的想法,让花间笑冷下脸来。

    她问:“程寂离,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不是想从安玉身边抢夺我?”

    她很少这么一本正经地问话,也不顾及落水后的寒冷,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

    “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为了我到如此地步?”

    现在花间笑莫名觉得好笑,如果程寂离真的和安玉有那么一丁点断袖的话,自己死了,他不才更好地和安玉在一起吗!

    程寂离笑了,一双黑琉璃的眸子特别有神采,“你别误会,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有公主一个人而已!”

    花间笑一愣,她想过程寂离会闹,会纠缠,或者当做没听见,继续和安玉争,但万万没想到,程寂离能这么斩钉截铁地说出来。

    程寂离坐起身,抹了下嘴角的血,而后双手拍在花间笑的肩膀上,又道:“我救你,对你好,可能刚开始是抱着喜欢你的心情去这么做的,但相处没多久后,我就发现,你不是我的公主,你只是长的与她一模一样罢了,所以我不能喜欢你。”程寂离说着自己笑出了声儿,接着道:“可笑的是,我一看到你的模样,与公主长的一模一样,我就会对你好,因为你毕竟是公主的转世;可是看不到你模样的时候,我就会想我的公主。这就是我为什么对你时而冷淡时而热情的原因了。”

    花间笑不语,她还能说什么?

    原本以为两人会因为感情之事,争论一番,甚至很激烈。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这让花间笑莫名的失落。

    不是说一直期盼两个男人为了自己一直互相争夺,而是当自己觉得预定好的事情,没有发生,会让她很意外,很别扭!

    “如果……我还有生命危险,你还会就我吗?”

    程寂离答:“会!一定会!谁让你长了张……我公主的脸呢!”

    正文 第二十章 未央河神(5)

    〃》花间笑并未觉得高兴,反而内心里,还有点落寞。+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如果可以,她宁肯不要这张模样的脸!

    但又转念一想,她又不喜欢程寂离,纵然上辈子,自己真喜欢过他,那也是上辈子的事!

    听他口口声声叫着“公主”,那上辈子的自己肯定是皇亲国戚啦,这辈子连个屁大点县官的女儿都不是,所以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么一想,花间笑心情好了很多,她没心没肺地道:“不管怎么样,你救了我,我就要谢谢你,要不要带你去看看镇子上的大夫?”

    程寂离挑衅道:“镇子上的大夫能治僵尸?”

    “也是……”

    “放心吧,我的心不在我这,只要不被伤到心脏,我就不会死。”

    “那总会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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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之定义‘痛’有身之痛和心之痛,往往心之痛为最痛,我连我的心都不在这里,又怎么会痛呢?身之痛,不过为浮云之物罢了。”

    花间笑说不过他,想想也不跟自己怄气,他既然以死不了无目标,那自己也就不用说什么了,本质上,自己因为能见他人之不能见,所以也以死不了为目标,一样的。

    花间笑将程寂离拉起来,两人都是哆哆嗦嗦的,身上滴着水,模样惨的很。

    花间笑将这一切都归结为那个叫未央的冤死鬼!

    一想到那个女人,花间笑便问:“刚才你在河里,看到那个拽着我的女鬼了?长什么模样?”

    提到这个话题,程寂离摇摇头,“拽你的,不是女鬼,是未央河神,温司。”

    “河神?”

    “没错,打伤我的也是他。”

    这不可能!

    那么温和的男子,说话都是恭谦的,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再说了,河神要真的想害死自己,那第一次,自己被女鬼抓着落水时,他为什么要相救?

    这点就说不通啊!

    可是程寂离又没必要说谎话。

    花间笑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妙,一种未知的危机感,似乎打从进了这个镇子之后,就一直围绕在她身边。

    程寂离又问,女鬼一事是什么。花间笑将自己第一次落水之事以及河神温司讲的关于那个叫未央的女子投河自尽之事都讲给了程寂离听。

    程寂离点点头,才道:“你快回客栈,回到安玉的身边去,正巧安玉解除了对我的距离束缚,我倒是可以去查查,那个叫未央的女子,自尽的事。”

    “你不回去换身衣服?”

    程寂离根本没接花间笑这话茬,转身就走了。

    花间笑呆愣一会儿,又怕这是河边,河神或女鬼会再来害她,便快速跑回了客栈。

    客栈里只有几个人来回过往买点心,安玉坐在门口守着,时不时地收个钱,没干什么活,却是哈气连连。

    他眯着眼见花间笑打着哆嗦地走进来,眉毛一挑,道:“你又落水了?”

    废话!

    全身湿透你看不出来啊!

    不过花间笑没傻到,真的跟安玉这么说话。

    她只是“嗯”了一声。

    没想到安玉拦着花间笑,故意不让花间笑进客栈。

    他说:“你当我说的话是空气?就给我在外面站着!站到你以后听我的话为止!”

    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么冷的天,她还是全身湿透哎!

    花间笑瘪瘪嘴,小声低喃:“你以为你的话是圣旨啊!”

    不料安玉耳朵很好使,他听的清楚,“你最好拿我的话当圣旨,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自己有一双能看见什么样的眼睛,不用我说吧;你有多么严重的好奇心,也不用我提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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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玉见花间笑不出声,而后打了个哈气,转身去了后屋的第二间屋子,曾经的店小二房间。

    花间笑心想,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傻,你说在外面站着,就真在外面站着啊!

    于是也一溜烟地跑到自己房间,换了身干衣服。

    想着再去安玉房间找他理论,可推门进去后,发现安玉已经躺在床上,闭着双眼睡着了!

    真的有那么困?!

    好吧,她不是蛇,她当然不知道蛇的冬眠期是怎样的。

    不过看着安玉那一张没有了平时傲慢,没有了平时嚣张,只剩下平静的脸,花间笑就心软了。

    抚摸着他的手,很冰很冰,虽然安玉是冷血动物,但安玉他会不会自己也觉得自己冷呢?

    他会不会自己也觉得难受?

    是不是,只是他不说出来罢了?

    想到这里,花间笑叹了口气。

    突然,她的手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左眼眼底的疼痛!

    左眼眼底很痛,就像有细小的针,扎在眼底一般,疼的她睁不开眼睛!

    她着急地起身站在水盆面前,努力地用左手扒着左眼,映着水看里面是不是进了什么沙子之类的,可眼底什么都没有,粉红色的肉上很干净。

    但刺痛一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那是一种吞噬神经的痛,从眼底,直达大脑!

    不知道是疼痛使花间笑的左眼模糊起来,还是因为疼痛溢出的眼泪而使花间笑左眼模糊起来,总之她的左眼是看不清东西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头想唤安玉求助,却看到床上躺着的,不是安玉,而是一有两三米长的白布条!

    布条?安玉去哪了?

    她走到床边,那白布条忽然动起来,最前端的布,分了叉,便是一张血盆大口!直冲花间笑咬来!

    鱼肚子里的白布条虫子?!

    怎么突然躺在了安玉的床上,又怎么变得这么大!

    花间笑后退好几步,再看床上躺着的还是安玉!

    左眼的剧烈疼痛就是在挑战她的神经!花间笑无法聚精会神地去看安玉,但眨一下眼,就发现床上的安玉又变成了白布条虫子!

    这次的虫子竟然爬下了地来,露出獠牙,向花间笑示威!

    脖子一抻一抻的,吓得花间笑一个劲儿的往后退!

    这白布条虫子偏偏是身子堵在了门口,头冲着花间笑,直直把花间笑逼到了房间的角落里,不敢动弹!

    鱼肚子里的白布条虫子不是死了吗?

    不是被程寂离一刀劈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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