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那么喜欢那一半灵魂,何不剖开来带走?”
程寂离用故作轻松的口吻回道:“可惜能力不足,我若要现在夺取,倒是趁了你的意,可是我自己就要完蛋了。”
“我要是你,就算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带心爱的人离开!”
程寂离“啧”了一声,甩开“花间笑”那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道:“可我不是你!事情的大概,我昨晚听说了……”程寂离顿了一下,“你喜欢的女人跑了?我的女人一直忠于我!你喜欢的女人和别人生了个野种?我的女人给我生了一个继承我们两个所有优点的女儿!从本质上,我们就不同!”
这一句话似乎是激怒了刑司空悲,花间笑被控制地伸出手,插进程寂离的衣衫中,抚摸上程寂离偏瘦的胸膛。
就算花间笑本身再怎么不懂,但是这衣系列的动作她还是明白接下来要干什么的!
绝对不行!
可是双手就是不听使唤,不仅是双手,还有自己的头自己的嘴都不听使唤了!
yuedu_text_c();
她低下头开始啃着程寂离略微干涩的双唇,亲吻他的脖颈,轻啃他的锁骨,看着程寂离直皱眉头,花间笑心里也是难受至极!
不能这样!
花间笑冲程寂离一个劲儿的使眼色,程寂离又哪里会不懂,他抬手欲打晕花间笑,却被刑司空悲控制花间笑的手抓住。
“你怕死的话,刚才为何打搅我的好事,我杀死了她,我的目的达成了,你的目的也达成了,何乐而不为?”
程寂离挣脱一下,但没有心脏的自己能力不济,根本没挣脱开。
于是回道:“我救不救,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而后又“哼”了声,道:“我对男人可没意思,你最好从我身上下去!”
然而事情没有变缓,反而往急不可耐地地步发展,花间笑的手又扯开了程寂离的腰带,腹部的白色伤布渗着点点殷红。
她的手瞬间已经有往下的趋势,就在此时,窗户不知道被谁一脚踢飞,一稚嫩的声音传来。
“哇,爹爹你已经和未来的娘亲这么亲密了,真是几日不见,你俩进步神速啊!”
程寂离和花间笑皆是一愣。
花间笑在心中嚎叫道:快来把我敲晕啊!无论怎么样都好,不能再这样了!
而程寂离则低骂一声:“兔崽子!你老子要**了!”
聪明如神誉一眼就能看出,花间笑确实有些不对劲儿,红绸从袖口窜出,立即缠上了花间笑的腰,将她从程寂离的身上拽了下来。
但花间笑屁股落地的一瞬间,她自己却叫了一声。
“疼死了!”
是花间笑自己的声音!
那家伙已经走了?!
程寂离立即从床上下来,扶着花间笑起身,“你能说话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能说了!”
程寂离叹了口气,而又转向神誉道:“我不是叫你滚回冰雪国嘛!你怎么又回来了?”
神誉则吹了吹额前的刘海道:“刚才是谁求我来着!没有我谁帮你!”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半身魂魄(11)
其实神誉的出现,完全是神誉自己谋算好的。
她和她的侍卫小白早在新年之前,就已经到达了素水镇,也早在新年之前,神誉就和那位来自地狱的刑司见过了面。
在当时,夜深人静,神誉穿着小红裙子,带着穿着一袭白衣的拿剑侍卫,来到了素水镇郊外的一个荒废的亭子中。
刑司空悲正在独自饮酒,小亭虽荒,但饮酒之人却没显露出愁苦,反而一伸一拿,都带着一种自娱自乐的气质。
神誉一踏入亭子,扑鼻而来的便是让神誉险些吐了的血腥味。
周围也起了变化。
从远处看时,小亭就是一个普通的荒废小亭子,可是神誉和侍卫小白踏进去之后,他们就仿佛是踏入了真正的地狱!
yuedu_text_c();
周围几乎连空气都变成了红色!
刑司枕边跪着很多拿着镰刀的骷髅,它们在神誉和小白进入的那一刹那,就齐刷刷地看着他们。
虽然它们的眼睛是两个黑窟窿,但是那种感觉,还是让神誉咽了口唾沫。
“你找我?”
小白在身后推了推神誉,神誉也不是吃素的,她就算内心再害怕,也能让自己立即冷静下来。
“没错!我找你!”
刑司凭空又变出个酒杯,摆在神誉的面前,道:“喝一杯?”
神誉看着那红色的像血一样的酒水,皱了皱眉头,道:“酒我就不喝了,咱们开门见山的说吧!我们合作吧!你想要花间笑整个人消失,我想要我的爹爹跟我回冰雪国,我们两个人合作,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何乐而不为?”
刑司看神誉的眼神,是那种看幼稚小孩子的眼神,这让神誉心里十分生气,但面上并不表露出来。
“我自己也能处理,猫捉老鼠,通常都是先玩后弄死!所以我不着急,我有千百次杀死花间笑的机会,但我都是跟她玩玩,没当真,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没能力杀她!”
神誉回头看小白一眼,那一双水亮的红眸子眼睛顿时划过一道光。
她笑了。
在别人看来可能是特别俏皮的那种笑。
但在侍卫小白看来,哎!主子又生出什么鬼点子了吧!
“既然你这么说,那想不想玩点更大的?”
“哦?更大的?你说来听听!”
神誉回头看了小白一眼,示意小白给她擦擦亭子内的凳子,而后她坐下来,又道:“这世界所谓能报复的方法有很多种,最厉害的一种并不是单纯的要那个人死,而是剥夺她的一切之后,再让她死!”
“怎么讲?”
“花间笑想好好过日子,我们偏不要她好好过日子;花间笑要想和安玉在一起,我们翩要拆散这对苦命的鸳鸯!很多时候最痛苦的不是别的,而是爱而不得!只要抓住这一点,充分折磨,等到花间笑没有什么气儿再和我们玩的时候,我们再杀死她,你想怎样怎样,我该拿我娘亲的半个魂魄和带着爹爹回去,就都没问题了!”
刑司空悲将杯中血酒一饮而尽,而后道:“说的不错!小家伙真是孺子可教也!这么聪明精灵的脑子,只当个小国主,真是可惜了!”
“不可惜不可惜!知足常乐!那么神誉在此谢过刑司大人了!”
神誉起身和侍卫小白离开了这个荒废的亭子,神誉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那人身上的血腥味太浓,弄得她差点呕出晚饭来!
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地狱的味道?
不是那种活人的鲜血味儿,而是那种死人的血味儿,带着一股股怨念,仿佛是通过这样沉寂的血的味道来宣泄出自己下到地狱受到刑罚的不满。
神誉走了没多久,荒废的亭子中的那人便消失了,整个亭子都不像有人坐过的样子。
只有一个石凳子上面没有灰,而剩下的凳子上面都布满了灰尘和杂草。
这就是地狱中的人和活人的不同之处。
神誉能留下痕迹,刑司便无迹可寻。
这便是神誉和刑司之间的事,除了他们二人和侍卫小白,此外再没有人知道。
而此时,花间笑浑身疼痛地摊在椅子上,神誉就坐在她旁边,侍卫小白则站在神誉的旁边。
yuedu_text_c();
花间笑的额头和手掌都包着纱布,屁股还摔的很痛,让她只能侧着身子坐着。
她不禁想自己到底是有多衰啊!
现在是头昏脑涨,左立都不舒服,连伸手拿筷子伸手拿茶杯都得别人代劳,动一下都痛的要死。
“真是倒霉透了!他到底还会不会来?我觉得他再来折腾我一次,我肯定不是瘫痪就是死翘了!”
小白并不太清楚事情的过程,他来到这里时,就已经看到三人这样坐着了。
于是他感叹道:“那下手的人也真够狠的,手掌差点没刺穿,腰也差点错位,这额头的口子竟然这么长……”
“咳咳!”
“咳咳!”
同时两声传来,正是程寂离和神誉的声音。
而后就连花间笑自己也不好意思的“咳咳”起来。
因为……手掌的伤是程寂离用匕首刺得,倒也是为了救自己,不让双手把自己掐死;腰也是因为神誉救自己而摔的,谁知道那家伙在自己摔下来之后就跑了!至于额头更不可能怪了别人,是自己为了求救而砸向桌子的。
说来说去,罪魁祸首还是空悲!
小白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神誉,看了眼他这位又缺德又坏心眼的主子,只能叹气。
安玉要到这个年过去后才会醒来,没有安玉的这一段日子里,花间笑要怎么办?
难道指着程寂离来保护自己?
可是程寂离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保护自己?
倘若在不久之前,花间笑还未知道自己这一半的魂魄时,程寂离与她多少还有点关系,那时候花间笑还认为,自己是他爱人的转世,就算自己不喜欢他,他也会在该救的时候救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只有一半的灵魂是他的爱人,偏偏这一半还不是占主导位置,程寂离除了想要剥夺这一半灵魂,凭什么还会帮她啊!况且花间笑觉得自己不能和程寂离走的太近,本来自己对他现在就有点感情了,走得太近,她万一对他感情加深怎么办?
她是不可能抛弃安玉的!
她回头看看程寂离,程寂离同样看着她。
花间笑头疼的要死,到底要怎么办啊!
正文 第六十二章 银丝毒尸(1)
在距离元宵节还有五天的初十这天,素水镇又落了一场大雪。
本就还没融化的地方上又多了厚厚的一层白。
神誉和她那个莫名其妙的侍卫小白,就那么莫名其妙地住了下来,任凭程寂离怎么哄怎么说,她都不走。
此时此刻,神誉和她的侍卫就在客栈外面打雪仗堆雪人,还偷了程寂离做点心的水果插在雪人的脸上。
而花间笑则坐在安玉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安玉。
安玉仍在睡,就像是一个死人一般,他不会动,不盖被子也不会冷,甚至连呼吸都很浅薄。
如果花间笑不了解安玉,那么花间笑一定认为安玉此时此刻已经死了。
花间笑的双手还包扎着厚厚的纱布,就像两个熊掌一样,她无论干什么都不方便,就算是拿筷子还是拿勺子,每每吃饭都是程寂离亲自喂她。
yuedu_text_c();
也许不知道的人会觉得让一个长相干净俊美的男子如此百般呵护,是一件幸运且幸福的事情,然而花间笑却是分外煎熬,得知自己是两个一般魂魄组成的一个人之后,她分外敏感,就连程寂离那冰冷的指尖儿不小心在喂饭时触碰到她的双唇,她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
程寂离细心的照料在这个时候弥补了安玉的空缺,恰恰是这种无微不至的照料让花间笑心里很难受。
她本身已经对程寂离有点感觉了,她当然还是很爱安玉,只是她很怕这么相处下去,她对程寂离的感情会无限扩大!
花间笑叹了口气,看着安玉道:“安玉啊安玉,你快点醒来啦快点抱抱我”
她觉得安玉的怀抱会让她有一种无言的安全感。
花间笑费力地将平躺着的安玉弄成侧躺,而后自己又费力地挤进他的怀中,自己的头枕着他的手臂,但能感觉出的只是一片冰冷!
蛇是冷血动物,花间笑想要贴近的是他的心!
没过多久,房门被一下子推开,吓得花间笑几乎是从床上跳下来的,她生怕自己刚才的样子被别人看到。
进来的是神誉和
按照花间笑的印象,是那位有点下垂眼的侍卫小白。
“爹爹说做点心用的砂糖没了,叫我去素水镇的砂糖铺子买,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这个”花间笑认为自己现在是伤患啊!
于是花间笑答的吱吱唔唔的,但看到神誉那像是饱含红水晶的眸子快要溢出水来时,她投降了。
确实,她现在除了手不太方便,别的地方已经没事了。腰也好了,额头上的伤口虽然长但却不深,已经好的差不多,只还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玉石花间笑陪着神誉出了去,临走时,神誉还叫她的侍卫好好看家
砂糖铺子在素水镇的西边,离客栈较远,来回得将近快一个时辰,但好处是,可以这途中可以将素水镇卖吃的小摊逛上一遍。
这是很称了神誉的心的。
神誉在前边凯新的乱跑乱跳,这仿佛带给花间笑一种错觉,她真的是个小孩子,有糖吃就欢天喜地的,与枉死城那个高贵的,有担当的女孩完全不同。
一路上神誉吃了很多素水镇的小吃,等到到了砂糖铺子时,两人都傻了眼。
排队排的像一条长龙一样,直接排了一小条街!
砂糖铺子的老板还是那个老板,地方也还是那个地方,完全没有变化,怎么就突然这么多人了呢?
老实说这个砂糖铺子的砂糖并不好吃,平时也没有多少人去买,大家只是不想上更远的临镇去买而已。
但今日排队,让花间笑倍感惊讶,难道会在短时间内变好吃?
花间笑排在最后,神誉拿着糖葫芦和素水镇这边较北地区都有的大碴子粥在花间笑眼前转来转去,转的花间笑眼晕。
花间笑问前面排队的大哥道:“这位大哥,这砂糖铺子难道白给砂糖了?这么多人都来排队!”
那大哥笑,“哪能啊!说是店主一直钻研的新配方出来了,弄出来的砂糖又细又甜,特别好吃!”
花间笑始终不相信,正巧最前排的大嫂抱着糖罐往回走,花间笑拽住大嫂道:“这位大嫂,能不能给我尝口你的糖?”
素水镇的人虽然都是贫苦百姓,但对那一口两口的盐糖还是不在乎的,于是大嫂捏了点给花间笑吃。
果真是又细又甜!
完全不像从前!
yuedu_text_c();
花间笑从前也买过他们家的糖,那是在程寂离急等糖用的时候,就像现在一样。
一般程寂离都会托去临镇赶集的人带临镇的糖回来,因为这家的糖味儿不好,每每自己做点心,还得重新调味道,所以程寂离很少用这家的糖。
花间笑奇怪,难道店主真的是十年磨一年,真的钻研好了?
神誉恰巧停下来,见那大嫂给花间笑尝一口,于是自己也要道:“我也要我也要!给我也尝一下嘛!”
大嫂见神誉如此可人,刮了下神誉英挺的小鼻子道:“瞧丫头俊的,给……”
神誉吃了大大一口,但一直没咽下去,等到大嫂走远后,她一个人蹲在墙角处,竟把一口砂糖都吐了出来,吐完还用大碴子粥涮了下嘴。
花间笑过问,问:“你怎么把糖都吐了啊?”
“苦的……糖是苦的,好难吃!这什么破玩意!这些人是傻子还是蠢货,这么苦的糖竟然有人吃!”
“挺甜的啊……”
“你脑子被驴踢了?这么苦的东西,你还说甜?”
花间笑被说的一口气憋住,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神誉将盛着大碴子粥的碗往地上一摔,而后来到排队的人群这大喊:“这糖有问题,明明是苦的,你们还买!”
众人纷纷叫道:“哪来的小丫头,说什么呢!”
“快走快走!想买就后面排着去!”
“这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啊!快来大人把这丫头拉走!”
花间笑怕惹出什么事端,赶紧过到前面来,试图拉开神誉。
可是她竟然看到铺子的房顶上有一团……银丝?
这些银丝飘下来几许,竟带着异样的恶臭!
正文 第六十三章 银丝毒尸(2)
那些线有的还飘了些下来,花间笑伸手一接,手指触碰到后,感觉粘乎乎的,恶臭无比。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凭借着这股熟悉的死人恶臭,花间笑觉得这里事有蹊跷。
砂糖突然变得好吃了,也许另有原因。
说不定自己只是被鬼蒙蔽了双眼蒙蔽了味觉,才会觉得砂糖好吃。
要不然神誉怎么会觉得砂糖是苦的?
正在此时,神誉将自己拽到了角落里,指指花间笑的身后,道:“你身后有东西!”
这一句吓得花间笑差点没跳起来,很显然就是被附身的意思啊!
花间笑立即伸手,受伤的双手在背后拼命地抓着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
神誉在一旁看的直想笑,实在看不下去,花间笑这种小狗转圈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