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靠着你的药剂恢复力气的,谁也不知道这药对我能有效多久,所以你应该趁我还有力气的时候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不然等我没力气了,不想知道只想睡觉的话,你什么也别想从我口中问出来。”
他捏紧了啤酒罐,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和那只啤酒罐一样。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时,不能让自己彻底处于弱势,不然一旦自己的利用价值耗尽,那么很有可能会立刻被杀害。
但好在,他可能真的很需要我为他做什么,所以他忍住了,并且十分配合的回答我的问题。从对答里,我能提炼出来的信息不算少,整理一下,时间回到温孤爵亲自下厨的那天晚上,我回到了房间,但并没有睡下,而是借着绳索从我房间的窗户里爬了出去。我很懊恼自己对于生命的无能为力,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夏天过去了一半,夜晚已经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在我自责的时候,一双手,从我脑后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是湿的手帕,带着浓浓的化学物品味道,我渐渐失去了知觉,晕了过去。然后我被唐哲运到了这里,昏迷了三天。这三天里他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或者送通知,不是为了财,只是为了情。
“你不是普通人,你有很强大的力量,他说你能观测到君若被谋害,你能穿越时间和空间,所以你肯定能救君若!”
我有点同情他了,但是,告诉他这些的人又是谁呢,“你说的‘他’是谁?”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现在应该回答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君若。”
我要告诉他,我根本不可能就回成君若吗?他所得到的消息明显是被扭曲过的,我之所以能穿越时间和空间,是因为借着空间的扭曲,我可以进行观测,和辅助修补、猎杀,而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穿越。但是如果我这样告诉他了,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我?这个险不能冒。
“你自己都说了,只有我才能救成君若,可是你把我捆绑在这里,我怎么救?”
“你最好不要耍什么小聪明,我有你大量的情报,可你对我完全不了解,不要想从我手里逃脱,没有人能找到你,也没有人会来救你。”
看来这招对他不奏效,我只能尽量拖延时间,从醒来恢复力量到现在,我几次试图醒着推动观测力,找出留措和温孤爵的位置,但都告以失败,看来我依然还是半桶水,拖延时间是我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时间越长,唐哲能露出的弊端就越多,也越能争取到时间等到留措和温孤爵找到我,他们从小就熟知自己的使命,又频繁与组织联系,一定有办法找到我,也一定会来找我,我相信他们。
“好吧,穿越时间,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三天后是十五,满月。满月的时候空间流转最为混乱,你要找到足够空旷的地方,把我带过去,时间一到我就能穿越。”
他欣喜若狂,即刻就想去着手准备,我又喊住他,“如果救回成君若,你最好乖乖放我回去。”
“当然,我无心害你,只想君若活过来。”他的眼睛告诉我,他并没有说的这么简单,怎么可能乖乖放我回去,倘若不杀我,就是还要继续利用我,利用我报仇?或者是谋取其他的利益?可惜他要失望了,因为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根本不可能在没有温孤爵帮助的情况下,穿梭空间。
“还有,我的能力并没有那么强大,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最好再找来一个人。”
“你想耍花样?”
“不。”我歪头看他,“你要是真的掌握了我大量的情报,你怎么会不知道,没有我大哥,我根本不能穿越空间。”
“你大哥?”
“没错,请你把他找来,但是不要伤害他,他从小就体弱多病,如果让我知道你伤害他一根头发,我会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成君若死在你面前,而你束手无策。”
他的易拉罐砸了过来,恰好摔倒我脚边,隐忍着怒火应道,“你住口,我会把他好好抓过来的。”
“嗯,他姓温。”
铁门被关上,幸好头顶的光没有灭掉,我试着动了动手,只一下就疼得我龇牙咧嘴,这混蛋真是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青紫的痕迹,太失策了,我竟然忘记向他提要求打开我的铁链了。叹了口气,低头就看见那只啤酒罐子,罐子穿了一身白衣,可怜巴巴的躺在地上,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易拉罐。
不久后,我便闭上眼睛,进入睡眠中,我必须保存体力。
梦中,我听到了留措的声音,“小慈!小慈,听得到吗?”
“留……措?”
他十分着急,“是我!你在哪里?我们找了你三天,怎么都联系不上你,温孤爵带我回基地,我才能联系到你的梦。”
“说来话长,我被绑架了。”
“你还好吗?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救你?”
“勉强还活得不错,我猜我应该在南郊最近要拆迁的小医院的某个储藏室里,犯人已经去找温孤先生了,你们小心点,要在犯人找到温孤先生前救出我来,他不是主谋,他身后的人才是最可怕的,知道我们的身份,所以我们要活捉他。”之前的罐子终于让我想起来了,一年前我到南郊找一个朋友,途中闹肚子,就跑到一家冷清至极的医院里借用洗手间,出来准备投币买温热的矿泉水喝,结果自动售货机坏掉了,掉出来的全是白皮包裹的啤酒,当时心想,医院里还有啤酒喝,这医院不倒闭真是见鬼了。后来果然没过多久,南郊这边就开始了大型的拆迁计划。说不定唐哲也是想喝水,但是掉出来的却是啤酒,他倒了啤酒,有用啤酒罐子倒了温水喝,这样大概就解释得通,这里为什么这么安静,钢铁一样的房间哪里会有和奇怪的啤酒罐子。
听了我长篇大论的话,留措的声音稳定了许多,“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点,我们会尽快找到你的。”
“嗯。好!”
“顾同学……”低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梦中我什么也看不见,世界是白色的,空无的白色,温孤爵的声音徘徊在我耳边,还有他惯用的轻笑声,“坚持住呀,这是考验你是不是合格作为史上最强钢铁城池一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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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语,逗笑了我,那些随之入梦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温先生,在收服你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还是没有放弃结灵啊。”
“嗯,我怕死诶!”
“好吧……”
正文 017钢铁城池·营救
和留措他们联系后,我本以为计划是万无一失的,但没想到唐哲很快就回来了,凭借我多年的生物钟来判断唐哲可能是在清晨六点左右推门进来的,此时的我还困得睁不开眼睛,但是如果有一把刀戳在你脊梁上的话,懒猴也会惊醒的吧。+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我叹了口气,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有你大量的情报吧。”唐哲的声音过于阴狠,难道我惹怒他了?
“所以?”
“你大哥是猎捕者!你让我去抓猎捕者,难道不是要我自投罗网?”
看来,告诉唐哲空间维护组织的人仍旧和他有往来,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突然醒悟过来,总不可能是昨天水喝多了,喝醉了吧。虽然这个计划已经失败了,但是好歹我知道了幕后推动人还和他有着联系,那么如果留措他们能尽早赶过来,也许还能找机会抓到幕后的人,而现在要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你的情报从哪里来的,但显然对方并没有告诉你全部,我只是观测者,同等于没有箭的弓,你不找来箭,我怎么攻破空间?”背后的刀颤抖着抵着我的皮肤,冰凉的触感,他似乎不怎么相信我,“你能不能放开我,我已经快被你绑废了……”
“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这个时候让我放开你?”
也许这确实很荒诞,但是我真的越发觉得自己的四肢麻木得毫无知觉了,这是铁链,又不是橡皮,我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受得了。可他就是不肯给我松开,从他对我的防范可以看出,他似乎觉得我弹指间就可以取他性命,一定是从前的小说看多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话,你再不给我松松铁链,我就要成废人了,别说什么穿越空间了,连回答你的问题都做不到。”
过于看中某一样感情的人,往往都是对其相关话题草木皆兵的,他很快就松开了我的铁链,双手软绵绵的垂在身侧,当真是没什么知觉了,腿也站不起来,试图站立直接让我滚下椅子,跌落在地。唐哲已经站到了笼子外,拿着刀指着我,“你不要轻举妄动啊。”
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这都叫什么事啊,怕得要死的不应该是我吗?我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了,并且随时都有被杀的危险。我趴在地上,匀速呼吸着,同时又细细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我很好奇接下来他想怎么办。
“你快想办法,我要救君若。”
可以确信,他已经疯了。仔细想想,正常人会去撞人家车子吗?正常人会时时刻刻盯着别人,跟踪到商场还跑出来搭话吗?正常人会绑架一个自己幻想着控制不住的人吗?肯定不会。成君若的死,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很痛苦的阴影,挥之不去。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观测他的记忆,这是我才发现的,当我的肉体处于病痛或者虚弱状态时,我的观测力量会比往常提高百分之四十,我能观测到破坏因素的记忆、位置和状态。而发现这个的原因是在他昨天怒视我时,我脑海里拼命的想着“他把我藏在哪里”,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他把我运过来的过程。我不想说他是拿麻袋把我扔进来的,毫无半点创新,也极为不尊重我。
观测记忆十分成功,透过他的眼睛我看到了那天的景象……
弯弯的弦月藏在黑云后面,露着小半张脸,闷雷滚滚闯荡在云层上,空气中的腥味十分浓烈,一栋年代久远的写字楼,所有的灯都熄灭了,靠着若隐若现的月光,还有偶尔闪过的闪电,可以看见三楼的一扇窗上,有一个血手印。主视觉颤抖着,脚步慌乱的往上跑,跑过漆黑的楼梯间,跑过碎裂的玻璃渣子,跑到了血手印前,主视觉突然下蹲,似乎是跪在了地上,伸出僵硬的手抱住躺在地上未曾合眼的女人,女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嘴唇泛白,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前方,恐怖至极。她的腹部三条又长又深的口子,血已经流干,满地都是和她腹部一样又长又深的痕迹,她的眼睛里残留了最后一点光影,那形状像极了一把挥舞着停在半空中的镰刀。主视觉的眼睛开始模糊,似乎是在流泪。接着主视觉四处奔波,没有一个人调查这件事,这样恐怖的袭击,默默的被人忘记和忽视,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直到有一个男人出现,站在烈日下,身影高挑,看不清面容。
我被强行弹出了观测画面,迎接我的是唐哲恐怖又满是憎恨的眼神。
成君若被人忘记了,他却记得。这条信息有两个结论,一是成君若不是这个空间的人,或者是混乱因素,被抹杀掉了;二是唐哲和错乱空间搭上了,性情大变,不但记住了不属于这个空间的女友成君若,还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或者说,他已经不是他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唐哲,你绑架苏锦是为了什么?”
这样联系起来,我发现当初救苏锦的地方很有可能是成君若的死亡地点,时间不一样了,大楼被拆,所以我一时没有想起两个案发现场其实是同一个地点。
唐哲听我的问话,咧嘴笑得狰狞,“没有苏锦,我怎么确定你可以改变历史,可以穿越空间。”
天大的误会,我只是把不属于这个空间的人送回了她原本该去的地方,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往了最玄幻的角度去脑补。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是谁在背后帮你。”
他的表情阴晴不定,我竭力爬起来,半爬半拖让自己缩到笼子对顶边,与他尽可能的保持略微安全的距离。
唐哲不肯说话,我冲他大喊,“我实话告诉你吧,你根本就被骗了,我没办法穿越空间,我只是能梦到空间的漏洞和错乱,苏锦本来也不是我们这个空间的人,还有成君若也不是,你被骗了,根本没有办法能救回成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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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刺激到了他,他握着刀的手爆起青筋,他粗粗的喘着气,“你在撒谎,你就是不肯帮我!”
“我没有撒谎,到现在我也没必要撒谎,你面对现实吧,成君若回不来了!”
我是故意刺激他的,他留着我的命,不管是什么理由,什么原因,很大一部分应该是因为他背后的人有意留下我,我让唐哲愤怒,愤怒到想要杀了我,那么背后的人没有理由不出现,不然不是白让我活下来了吗,在此之前有太多机会杀我了。
唐哲握着刀一步一步迈进,我靠在笼子边积攒着力气,到最后说什么也要拼尽一切,避开要害攻击,我的神经崩得太紧了,以至于唐哲身后的墙壁被炸开的一瞬间我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疼痛让我没有在这一刻晕过去,清楚的看到对面的墙壁被炸开一个大口子,那个变态天才的身影一点点显现。
“fuc!秦奥!又是你!”我呸了一口血,怒视着缓步走来的秦奥,他无视唐哲,围着我的笼子转了一圈,在我依靠的这一边停下,蹲下身子来,“啧啧啧,小侄女你居然狼狈成这样,这要是被你家人看到了,他们得心疼成什么样子啊。”
“滚你大爷的,你个杀人放火的禽兽!干尽了缺德事!”
“你这样跟长辈说话,可是很危险的。”
“呸!你居然泄露组织的信息,还让唐哲绑架我,算什么长辈!”
秦奥浅笑着,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小侄女,我可不认识什么唐哲,泄露组织机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更何况我怎么会找人绑架你呢?”他笑得十分灿烂,带着嗜血的恐怖,语气残忍狠毒,“要是我能找人绑架你,怎么会让你活到现在呢?”
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为什么眼前这个人越发像魔鬼了,我这幅模样,让他十分开怀,“你没有想到是不是?你以为从小到大我都只是在跟你闹着玩?玩变态的游戏?你错了,我是真的想杀死你,但是你命太大了,一次又一次的被救……到底是谁在保护你呢?”
我怎么会知道,我连你真的想弄死我我都不知道,我去哪里想谁在保护我。这世界简直疯了,就没一个正常点的人类么!
有人入侵,唐哲本身就在崩溃边缘,被发现犯罪,救不回女友,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一声怒吼,打断了秦奥的变态马蚤扰。秦奥站起身来,冰冷而狠毒的戾气围绕着他,可他嘴角依然带着笑容,修罗一般的男人。
他望着唐哲,却对我说着话,“小侄女,这个错乱因素似乎是想要杀了你,作为组织一员,我应当在这个时候保护你的安全。”说着他的手中由空气凝聚成一把镰刀!
“我帮你,铲除掉这个错乱因素吧。”他笑着挥动镰刀,我大声吼着,让他住手,可是他的刀刃比我眨眼的速度还要快,一瞬间,还在颤抖崩溃的唐哲,被镰刀贯穿,躺在地上抽搐着吐着血,而那双多次用各种各样感情看着我的眼睛,在最后一刻,带着求救和悲伤看向了我。我干涸的眼眶被这样的画面刺激着,泪水滑落下来。秦奥握着镰刀,回头看我,笑得一派热烈。
“秦奥!!!”我恨不得撕碎了拥有这个名字的男人,泪水止不住的掉落,可我的神情并不属于悲伤和痛苦,而是愤怒,滔天的怒火,“你怎么能这样做,那是一条生命!你竟然这样杀了一个人!”
“哦?一个?”他呵呵笑出声来,纠正我,“他的女朋友难道就不算生命了?”
是了,是他的这把镰刀,这样深长的伤痕,都是拜他所赐。
“你这个变态,你怎么能杀人,你疯了你疯了!”
他收起笑容,冰凉的眼神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猎杀掉混乱因素,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你没问过温孤爵吗?这样的事,他做得更多,难道你也都一一和他数过了?”说着话,他又笑起来,癫狂放肆,“小侄女,你这样无能的纵容混乱因素留在这个空间,是想违背组织么?无能的观测者的存在,也是猎捕者猎杀的目标。”
他的镰刀穿过铁笼指着我的鼻子,那锋利的镰刀看似无形,像烟雾一样,好似一吹就会散开,可是刀刃又那样反射着死亡的光芒,他炸开的墙壁让更多的光照了进来,而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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