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捕小魔女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猎捕小魔女-第13部分
    哼了一声,指了指那支钢笔,“钢笔是公爵牌的,公爵的英文是due,发音是杜克……”

    “杜克大学?”温孤爵出声打断我,看来他也明白了些什么。

    “对,杜克大学是美国很有名的私立大学,而这个学校以前并不叫杜克大学,之所以会这么命名是因为有人出了巨资赞助,这个人就是烟草大亨詹姆斯·杜克。”

    “所以应该指的是一家烟草公司!”

    留措开窍了,我开心的点点头,继续说,“我们只需要排除掉苏州城里,门前没有水的烟草公司。”

    “等等,”温孤爵面无表情的模样,让我和留措的喜悦消失的一干二净,“烟草是怕潮湿的吧,哪家公司会建在水上?”

    他说得对……

    我丧气的窝在沙发里,留措掏出手机不死心的查找烟草公司的地址。已经到这一步了,居然卡住了,好像明明就快走到终点了,结果发现终点前有个大坑,我们刚好掉进了大坑里。

    “有什么问题?”温孤爵问留措,我抬眼看了看身边的留措,他把手机地图放大给我们看。

    “这家烟草公司,周遭有苏州市游泳协会,苏州市体育馆,体育馆里说不定有游泳池,公司对面还有一家‘田娘农家沧浪店’,这是不是符合水的说法?”

    我眨了眨眼睛,笑起来“留措啊留措,这次你真是棒极了!”

    知道了谜底,我们就可以准备去营救楼临江了。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还得等吴花果带着诃息回来。

    由于有些兴奋,所以我一直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恨不得钻进基地把吴花果挖出来。时间走得很慢很慢,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他到底是去找诃息,还是去追杀诃息,居然去了这么久。

    温孤爵站在窗前,手边的桌子上放着那本书写着唐伯虎《绝笔》的册子,他嘴里喃喃的念着,“他年新识如相问,只当飘流在异乡……”

    对啊,我们找出这句话,但并没有用到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而且这首诗的题目也太不吉利了,我左思右想才问出声,“他是不是写冷门小说写得想自杀了?”

    被我提问的人没有回答我,手指点在“他年新识如相问,只当飘流在异乡”这句上,我俯下身子仔细的看着这句话,我仍旧觉得这是一句说自己要去死的遗言。

    唐伯虎其人根本不像电影、电视剧里写的那样潇洒风流,他是个很悲哀的人。不好功名,可是还是得去考功名,结果被科举案牵连,丢了状元也锒铛入狱。回到家乡才知道妻子孩子都跑了,哪里有什么秋香,当年的秋香应该比唐伯虎大了好几轮,两个人根本没有交集。还有华府、宁王,历史上宁王想把唐伯虎收到麾下,唐伯虎知道他野心极大,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为此装疯卖傻数月,甚至是裸奔这种事都做出来了。他的诗句里多说花月之事,这算得上生性风流,只是可惜这个世界不需要谪仙,要的是可以吞噬他人的强者。以前他不愿意为五斗米折腰,可是后来还是沦落到摆卖书画无人赏,我记得他有一首诗叫《贫士吟》:

    十朝风雨若昏迷,八口妻孥并告饥。信是老天真戏我,无人来买扇头诗。

    青山白发老痴顽,笔砚生涯苦食艰。湖上水田人不要,谁来买我画中山。

    荒村风雨杂鸣鸡,轑釜朝厨愧老妻。谋写一枝新竹卖,市中笋价贱如泥。

    书画诗文总不工,偶然生计寓其中。肯嫌斗栗囊钱少,也济先生一日穷。

    白板门扉红槿篱,比邻鹅鸭对妻儿。天然兴趣难摹写,三日无烟不觉饥。

    想想都让人唏嘘不已,辛弃疾说得对,“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不管是哪个风流,都是容易被掩埋的。

    估摸是在我唐伯虎的生平回忆了一遍,有手机查阅了一遍后,吴花果才回来。当然他不负众望的带回了诃息。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空间里看到脚踏实地的诃息,和之前见到的没有什么区别,他的眼神总让人觉得悲伤和绝望,我似乎可以透过他雪白的肌肤看到他那些细红的血管,他的眼睛是深咖色的。看着我苦涩的笑了笑,说,“hello,observer。”

    还真是外国人,我英语并不太好,但是大概能猜出来“observer”应该是指观测者的意思,我冲他笑笑,“hi!oxui,you*must*hve*hd*tirigourey.”

    他点点头,又对着温孤爵哇啦哇啦说起来,留措在我耳边小声的翻译着,“他说的是,我并不愿意帮助你们,因为多年前我就告诉过你,会有一场浩劫,和顾慈相关的浩劫,这场浩劫很有可能毁灭掉一切,可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我们只能承受,不能反抗。”

    “有宗教信仰的人,大多都喜欢听天由命。”我无奈的说,其实我有点在意诃息说的浩劫,毕竟他的预测能力十分准确。

    “温孤爵说,如你所说,你选择帮助或者不帮助,最后灾难都会降临,然而现在我们还活着,直到生命终结前我们都应该谨守我们的工作原则。”

    我点点头,温孤爵还真是爱说教。

    “诃息又说,可是如果另一个观测者取代了顾慈的存在,那么也许这场浩劫就不会降临。”

    我有点想爆粗口,这家伙算不算人面兽心啊,居然想着别人干掉我!好歹目前为止我还是被认可的观测者好不好!

    yuedu_text_c();

    留措拉住我,不然我乱动,继续保持微笑,我僵硬的嘴角抽了抽,瞪了瞪留措,他无视我的行为,继续翻译,“温孤爵说,你应该知道顾慈和我已经结灵,那么另一个观测者是毫无胜算的,所以你可以打消这种想法了,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们,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什么好人。”

    我按住跳动的眼皮,温孤爵果然变态气场全开了,但是很酷啊!

    后来诃息不语的看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我求助的望向温孤爵,他笑笑,我松了口气,看来差不多要成功拉进盟友了。说起来,温孤爵最近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以至于我都没想起温孤爵一开始的那张冰山脸。

    “observer,i*wt*you*to*promiseme*so*me*thig.”

    “纳尼?”我……我确实听不懂!

    “re*you*givig*me*your*word?”

    留措小声说,“他要你向他保证。”

    “保证啥?下次奶油蛋糕留一块给他吗!”

    温孤爵走到我身边,附身说,“我说一句,你重复一句。”

    “可以……但是蛋糕真的不能分他一块儿哟,不要替我答应。”

    “i*thi*we*will*lwys*be*to*get*her”

    “ithiwe*will*lwys*be*to*get*her”

    “so”

    “so!”

    “we*wi*over*everythig”

    “we*wi*over*everythig!”

    “cludig,dr.”

    “yes!icludig,dr.”

    我知道最后一句大概是指我们会战胜一切,包括黑暗。我等待着留措给我翻译,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可是留措什么都没说。耳边是温孤爵惯有的磁性嗓音,惯有的骄傲语气,“flowers*grow*out*of*dr*momets.”

    “留措他在说什么?”

    “花朵在黑暗中长大。”

    “i‘m*here,so,obody*c*hurt*me*the*most*precious**birth,she*ws*lredy*i*my*life.”

    诃息瞪大了眼睛,单词卡在嗓子里,发不出来,身边的留措也是这个表情,我有些纳闷,留措并没有为我翻译这一句,难道温孤爵又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i*see”

    诃息闭上眼睛,他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芒,温和不刺眼,这就是诃息在预测未来。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们就能知道秦奥在哪里了。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我再一次遇见诃息,他不再是那样悲伤的神情,他目光柔和的望着我,虽不说话,可我却感受到了一种名为“祝福”的东西。那时我才想起温孤爵曾对诃息说过很长一段话,这段话的重量让我险些承受不起。

    诃息最后告诉我们秦奥下一站应该是南京,离苏州不远,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救出楼临江再去找他,不过为了避免再次扑空,留措、诃息与吴花果先行一步,救人的事交给我和温孤爵就足够了。

    做好了计划,我和温孤爵就帮忙收拾东西,打车送走了他们三人。再回程的路上,温孤爵坐在副驾驶座上,我在后面,因着阳光太好,昨晚又没怎么休息,我竟然在出租车上睡起午觉来。令人不快的事,我梦到了不太美妙的事情,如果是观测梦,那么不单单只是不美妙,简直就是糟糕了。

    给读者的话:

    ==原来英文的段落会被和谐成这样啊

    yuedu_text_c();

    正文 033山河追踪之旅·观测失误

    糟糕透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梦中楼临江就站在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天色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和天色同样让人难以接受的还有楼临江的那双眼睛,嗜血的猩红,仿佛从地狱走来的修罗。夕阳染红了湖面,楼临江好似浑身浴血一般。我从梦里醒来,满头大汗,温孤爵的脚步声从后面一点点走近,“醒了?”

    我沉默着点点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这个梦。应该就是观测梦了,我在梦中感受到了扭曲感,再接连上那些恐怖的画面,难道错乱空间影响了楼临江,把他变成一个变态杀人魔?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温孤爵蹲下来,直视着我,让我有些恍惚,随即就错开了他的视线,我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

    “没事,热的难受,就醒了……”

    说完我就意识到不对,空调并没有关,哪里来的热,我又急忙看向温孤爵,他保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没有转过头去看空调,而是直接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我这会儿才发现他已经换上了外出的衣服,“那就去冲个澡,换身衣服,准备出门吧,天黑之前我们得找到那个地方。”

    我点点头,冲出了客厅。

    浴室里,温热的水顺着皮肤的纹理滑落下来,我抬着头,看着头顶的圆形灯。楼临江的浴室设计得实在是和整个房子不搭调,顶灯是圆形的,周遭绘画着太阳的光芒花纹,天花板上居然还能看到月亮和星星,日月星居然同时出现在他家里。墙壁上的人鱼雕像是象牙白的,明明没有上色,却让人感觉好似看到了碧海蓝天里,礁石上坐着红发的小美人鱼,模样清纯俏丽,在祈祷着美好的未来。而这个浴室里最奇怪的就是地板了,地板似乎是厚度超过一厘米的钢化玻璃,玻璃下就像一个海洋世界,淋浴的周遭用吸水地毯铺好,避免因为地板太滑而跌倒。置身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很难和这扇门外古色古香房屋风格联系上,也很难把梦里的楼临江和现实生活中我接触到的楼临江联系起来。

    不敢在浴室呆太久引起温孤爵的怀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又和温孤爵出门了。

    几天前温孤爵的手下就已经将车送来,这样让我们的出行方便了不少。

    “你是怎么知道杜克大学的?”温孤爵开着车,抽空问我问题,也正因为如此,打断了我在楼临江是不是错乱因素里的挣扎。

    我回答他,“我不太喜欢烟草,所以以前搜过一些资料,都是关于做烟草这一行做的十分厉害的人,不得不说这一行做出头来真是有钱的不可思议啊。今年四月巴拉圭选出的新一届总统就是个烟草大亨,名字应该是奥拉西奥?卡特斯,他可是个厉害的人物,尤其厉害在钱上面。不过本来杜克大学也十分有名,我这个高考党怎么可能不去关心一下……”话卡在这里,我转念想到一个可能,问出口,“你该不会在杜克大学读过书吧?”

    温孤爵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说的是,“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杜克大学西校区肯定是你喜欢的风格。”

    我扁扁嘴,不理他。那时我只当他是随口说说,并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里温孤爵确实带我去了杜克大学的西校区,那座被称为“哥特式乐园”的建筑,我亲眼看到了那些采取七种基本色彩和十七种不同的颜色的石头,古老而温暖柔和。那一天我才知道温孤爵确实在杜克大学上过一段时间的学,同样也是因为要守在我身边的缘故,三个月后温孤爵就回国了。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选在这个点行动的原因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天黑……好办事!

    夏季的六点天还是大亮的,所以我们还有时间找寻具体的目标位置是哪里。

    “如果把人关在烟草公司里是不是太危险了点?”我和温孤爵坐在车里,盯着出入烟草公司的人,这个点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怎么说?”

    “干燥的天气,烟草公司说不定会起火诶!”

    “难说歹徒的目的不是撕票。”

    “有道理,没有给我们打电话要赎金,那就有可能是单纯的变态凶杀案?”

    “不,我的意思是,秦奥说不定已经知道我们在追踪他,所以派人不惜一切代价的拖住我们。”

    “什么!!”我惊叫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救人啊!”

    温孤爵按住我,“别着急,他们一定会等你出现的,而且也一定会让你找到楼临江,所以你现在想想,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把人藏在这栋楼的哪里。”

    也是,既然是要拖住我们,我不出现他们也无法断定是不是真的拖住我了。

    “不用想了,能藏人的地方不是天台就是地下室,要是打起来更有利于他们的应该是天台,所以我们直接往上走就对了。”

    温孤爵敲了敲玻璃,“等天黑。”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越是如此,我就越容易胡思乱想,如果最后万不得已要消灭掉错乱因素楼临江,是不是应该由我来。我皱着眉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楼临江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他只是受害者,为什么一定要是他接受死亡。可恶!我多想强大起来,凌驾在这些规矩之上,这样……我就可以改变错乱因素的命运,让他们……活下来。

    yuedu_text_c();

    晚上七点二十六分,夕阳西下,温孤爵打开车门,我紧跟着他下车。公司的大门已经被上了锁,我们绕道大楼的背后,本来是打算破窗而入的,可是恰好二楼的厕所窗户没关上,温孤爵一把抓起我,拎鸡仔一般的拎着我跃上了二楼,常人做不到的,但是猎捕者是可以操控风的,利用流动的风的力量,跃上二楼并不难。可是刚一落地,我就有一种想戳瞎自己的冲动。

    “男……男厕所……”此刻我要捂脸跳窗!

    “好了,现在有一个很重大的任务要交给你。”

    “在厕所交给我重大的任务……而且还是男厕所……”很微妙啊!

    “上天台救下楼临江,顾慈是做得到的,是吧?”他问的很轻,我却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很信任我,我知道。

    “那你呢?”

    “我去地下室,我们不能排除掉其他的任何情况,所以两头进行,并肩作战。”

    “好!”我很开心他说的并肩作战,这种感觉太棒了。

    不过再怎么热血沸腾,我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温孤爵给我一把小刀,一瓶血液以防万一。血液当然是温孤爵的神奇血液,虽然我还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温孤爵的血绝对是宝贝不用解释!

    和温孤爵分头行动后,我直奔天台,天台的大门也被锁住了。我下了一楼,打开一间办公室的门,我想从这里的窗户上应该可以爬上天台。打开墙壁上的消防用具箱,里头还放有喷水的软管,长度大约有十多米,一端绑在腰上,一端绑在窗户外墙壁上用来放置空调的铁架上,当然不是用来向上爬的,是用了防止我脚滑摔下来的。

    还好有空调和窗户檐,一步一步踩着这些爬上去不是大问题。

    天台的外围是铁栏杆,紧紧握着铁栏杆,我终于爬上了天台,正喘着气,有人笑出声来。

    “哎哟,哈哈,是不是顾小慈来了呀!”

    是楼临江,他笑嘻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