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和殷芙笙一同出门,温孤爵和吴花果又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做呢,这事根本经不住推敲,哪有这样的巧合,所有的人都有事,只有我落单在家中,而且根据温孤爵之前的话看来,我的家是这世界上最不安全的地方了,对此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那就没理由把我一个人落下,那么到底又是什么缘故呢……
夏季的天总是暗得很晚,空旷的平地上没有人迹,却充满了干燥和烦闷的气息,虽然没有行动,却仍然热得汗流浃背,太阳总是在这个时候特别的不懂察言观色,没有一丝的风,心里的郁闷和疑惑也使得我更加燥热。离开家中大约也有一定的时间了,体内的水分也都渐渐变成汗水流了出来,渐渐地就感觉到口干,在没有水的大热天里,确实没有人能有精力到处奔波。也许是料到会这样,所以最后我被抓我的人丢下了。
为了节省体力,我干脆靠着一边的水泥管闭目养神,让眼睛休息的同时,我把更多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听觉上,因为刚刚我似乎听到了一声蛙鸣。我对郊区的地形并不熟悉,但是如果有蛙鸣就证明附近应该有水,不管是蛤蟆还是青蛙都会选择生活在潮湿的水边吧。
大概听出是距离我稍远的对面街道后面传出来的声音,应该是快到傍晚了,所以蛙类的声音越叫越大,我站起身来朝声源处走去。但结果令我十分失望,因为确实是有潮湿的水,但根本就不是人能喝下去的废水,蹲下身来都能闻到不算浓重的臭味。
没有办法,我又回到了刚才呆的空地。
身体有些疲倦感,靠着水泥管,迷迷糊糊的就有些想睡,我一面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能睡着,一面掐着自己的手臂逼迫自己醒过来,在这朦胧之间,我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起先我只是怀疑因为闻到过污水的臭味,所以嗅觉有些收到干扰,但是这种奇怪的味道实在是让人觉得熟悉,直到耳边传来蚊子嗡嗡的噪声我才清醒过来,这个味道,就是之前香水谋杀案里,那个浓郁的带着血腥味的香水味!
我睁开眼四处寻觅,并没有人影在周围,可是我却觉得那股香水味十分的浓重,显然是携带有香水的人就在附近,接着,我又闻到那张香水死亡通知书上的味道,清雅的,不带有血腥和恐怖气味的,让人闻到就感觉好像拥有魔法的味道,难道这次的香水是为我调制用来谋害我的?
我伸手抵住鼻子,尽可能少呼吸这种气味,同时手上戴着的雪山圣火戒指散发着凉意,我惊喜的把戒指贴在人中的位置,感受着一丝丝凉爽的感觉,四肢百骸好像被雨露灌溉过一般,渐渐有了力气,燃烧在心头的燥热的火好像也渐渐平息了下来,而我也再闻不到那股香水味,就像嗅觉失灵一般,我闻不到任何味道。
好奇的伸出手指,细细的盯着雪山圣火研究时,背后突然从天而降下什么,把我藏到了大片的阴影里。这种熟悉的感觉,一定是那个人……
我惊喜的回头,果然站在我面前的是冷着一张冰山脸的温孤爵。
“天呐,温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如果是看到家中留下的字条,那么来得也太快了吧。
温孤爵拉我起来,表情还是那么严肃,看到我领口和袖口时,皱了皱眉,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能感应得到。”
“你还有女人的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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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安全,我们先回去。”
看来温孤爵没心情跟我打趣,不过他说的很对,就刚才的情况看来,这里实在是危险,想要谋害我的人看来不止一两个,这次还得要感谢雪山圣火保了我一命。
当我们回到家中的时候,一个新的灾难已经做好了迎接我们的准备。
推开家门,原本热闹的家中,寂静无声,可是充满了人的气息,留措焦急的冲上前来,但是他又转过身把我挡在身后,越过他的肩我看到了一群身着制服,表情严峻的人。我身边的两个男人,也都绷紧了身子。
“你是顾慈?”
那群人中领头的问我话,光线很暗,但是我大抵能从他们的帽子上看出来,这些人全是警察。
殷芙笙站在对面的黑暗里,站在警察的身后,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杀气,我不知道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但是绝不能和警察为敌,也不能让他们之间起了任何冲突,这种莫名的思想霸占了我的大脑。我往前迈了一步,和留措并排,留措伸出胳膊拦住我继续往前,我握住他的胳膊,直视警察说,“是,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我话的警察拎着塑料袋走到我面前,塑料袋中装着一张身份证,“这个人你认识吗?”
“周……薇……薇……”我念出身份证上的名字,有些不解,我似乎几个小时前才见过她。
“是的,我们接到报警电话,有人发现她死在河边,检查出是被勒死的,同时她的手中还握有手机,手机解锁后显示的就是以‘顾慈’命名的照片。”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诧异的愣在原地,周薇薇死了,还是死在河边,可是我和她明明相遇的地方是郊区,而且为什么她的手机里有我的照片。
“据相关人指出,她生前最后见到的人,就是这张照片的主人,也就是你,顾慈。”
正文 040盘生的不死鸟·顾慈和顾慈(二更)
请不要慌张,但是为了配合调查,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警察说着就上前一步,留措横跨过来,挡在我身前,温孤爵也伸手拽住我往后退。我瞪着眼,久久无法回神,茫然的问了一句,“相关人?谁看到她最后见到的人是我……”
又一位警察走上前来,手中捏着四张相片,均是我在郊区的窄巷子前遇见周薇薇的画面,不可能的,没理由的,为什么有人会拍下这些照片,难道最后真的是我勒死了周薇薇?我只是靠在水泥管边休息了一会儿,应该没有真的睡着,没有失去意识,那么就不应该会被谁在无意中操控着去杀害周薇薇啊……
“不,不可能是我……”
“我们没有说是你杀死了被害人,只是因为这恐怕是一件谋杀案,所以最好还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抬头,留措紧紧握着拳头,挡在我前面,温孤爵的手也有些僵硬,对面黑暗中的殷芙笙手中好像握着些什么,反射着小小的光,我回头看了一眼温孤爵,他的表情很凝重,但是没有怀疑,在场的人,除去工作还没回来的吴花果,没有人对我抱有怀疑的眼神,他们都在保护我……
“根据调查显示,你和死者有着过节,为此我们要以嫌疑人的身份将你带走。”
“现在几点?”我突然开口问道,警察也有些惊讶,我抬头看到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从下午三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而我碰到周薇薇的时候,大概是下午四点多。
“周薇薇什么时候死的?”
“根据尸体僵硬程度可以推断出,是在下午五点时断气死亡的。”
下午五点的时候,我还在郊区的空地上,虽然没有证人,但是显然不是我,我挣开温孤爵的手,绕过留措走到警察面前,“我跟你们走,但是凶手绝不是我。”
我就这样被警车带到了警局,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一家子人。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审讯,最后我被关押在公安局的看守所里,考虑到我还是未成年人,所以并没有怎样过分的处置我,并且案件还没有查实一定就是我,所以也只是单纯的把我关押起来。
我坐在椅子上,头顶的吊灯脏兮兮的,里面好像还有虫子的尸体,四周虽没有恶臭味,但是也都不怎么干净,总觉得能听到铁链晃动的声音,大概是幻觉,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由恐惧产生的幻觉。
我是无辜的。
我确信这一点,我绝不会伤害一条性命,无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
我怎么可能……
想着想着,我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在水泥地上,幽暗的光晃得我难受,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我滑下椅子,跪坐在地上,头搁在椅子上,任凭眼泪肆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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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为什么会被关进这里。
内心充满了恐惧和迷茫,我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然后突然被卷进了维护平行空间的组织里,接着莫名其妙的被一群更加莫名其妙的人千方百计的谋害,现在我居然还被当作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关押在公安局里。
我一直在遵循着强压给我的规则,听从着别人给我的安排,我一步一步走得沉重又疲惫,可是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哪里有什么相关人士,哪里有什么目击者,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要整死我的圈套,我被关在这里,和外界断开联系,一身的疲倦,满脑子的疑问,心里全是恐惧,要怎么才能逃离这种局面,要怎么才能不要永远这么被动,这么讨厌!
我跪在地上,抠着水泥地,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由于过长,用力抠着地面的时候突然断裂,血从指间流出。人家都说十指连心,可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被辜负的无奈和悲愤。
突然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我趴在地上所以听见了,我抬头,站在幽暗的灯光下的,是冰霜模样的殷芙笙,她轻步走来,蹲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腕。我那还没流干的眼泪挂在脸上,傻愣愣的看着她,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潜进了看守所。我张大了嘴巴,她伸手捂住我,恶狠狠的说,“不许出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根本没有机会说话,殷芙笙直接敲晕了我,那力道,我怀疑我的颈椎被打歪了。
殷芙笙借由空间基地将我带到了另一空间,简单的把这一空间就称作第四空间吧。
这是我所熟悉的地方,花草树木都有着我记忆力一般的生长姿态。炎热的夏天,园子里摆着一只小小的水盆,蓝色带有透明的盆身,看着就让人联想到清凉的大海。盆里有凉水,还有偶尔浮上来的小冰块,有一双脚晃啊晃,时而晃在水面,点点冰块,好似嬉戏;时而无意落了半只脚进水盆,突然的冰爽让脚的主人打了个寒颤,想把脚拿出来,又有些舍不得这份凉爽的愉悦。看着那双脚,和那张熟悉的面庞,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去打个招呼说,“hi!你好,顾慈。”
我问殷芙笙,“这里有我,那观测者……”
殷芙笙打断我的话,“同时时间段里,只能有一个观测者,这只是另一个世界的你,但她并不是观测者。”
我松了口气,我真不愿另一个空间的自己也卷入这场是非之中,我更不愿有一天要和自己决一死战。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不去跟自己说说话吗?”
我看向坐在家中小院子里的顾慈,一手摇着扇子,一手端着西瓜,穿着背心,盘起了及肩的头发,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滑落,但是却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的不悦,闲适得就像路过的一卷云,哼着轻快的歌谣,落在一旁的手机频幕上暂停着喜欢看的动漫,脚下的冰块又化了一块儿。一切安宁得让人沉醉和羡慕,这个时间的我,一定在享受着自己美好的假期,我又怎么敢带着陌生空间的气息,去打破这个空间的宁静。
我摇摇头,“不了,我肯定是很爱自己的,不然怎么会这样舍不得去破坏自己平静温和的生活,连半分打扰都不愿意。”
“几年前,我和爵在这个空间执行任务,追踪任务的过程中,爵突然离开过一段时间,同行的同伴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失笑,“之前他也这样,让人摸不清头脑,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太过我行我素。”
殷芙笙的表情很郑重,她说,“他就是到这里来了。”
“啊?”我有些意外,也很是不明白,温孤爵来这里干什么,来确认这个空间的顾慈是不是观测者?
“她看到你了。”殷芙笙突然转开话题,我扭头去看坐在院子里的我,一模一样的面容惊讶的盯着我,嘴巴微微张开,手上的扇子也掉落到了地面。我有些不知所措,或者说无处遁形,我想把自己藏起来,不被这个空间的顾慈看到。
殷芙笙推着我往顾慈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皱着眉说,“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怎么还这么惊讶。”
坐在院子里的顾慈突然笑起来,“不好意思,但这也是人之常情啊,突然看到自己站在自己面前,不过既然是来找我帮忙的,干嘛还这副表情啊,怪吓人的,吓坏了未成年人小朋友可怎么办?”
“哪里有未成年人小朋友。”
“就是我呀!”我默默的看着和殷芙笙一言一语对话的‘我’,不论说什么都笑得那么热烈和温和,简直就像快乐得无忧无虑的小鸟,随时都会飞上天空高歌,原来还有这样可爱的‘我’存在,一点儿也不想现在的我,除去苦闷就是忧愁。
殷芙笙把我按到这里的顾慈身边坐下,自己轻车熟路的走进房子里吹空调,她对我家很是熟悉,哪怕是换了一个空间,依然安然处之。
我有些窘迫,不知道做什么才好,僵硬的坐着,身边的‘我’歪着头观察着我,好半天才说,“真的是长得一模一样呢,你要是这个世界的人就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捉弄萧留措,啊对,你的世界也有留措吗?”
我点点头,“但是他常常欺负我呢。”
‘我’咂咂嘴,“这可不好呢……虽然在这个世界我也老被萧留措欺负,那家伙可坏了,小小年纪就没学点好的,打架惹事一点都不乖,可是啊……他对我,其实是用心的好呢。”
我有些发愣,慢慢的解释到,“可能不大一样,我那边的留措是个十足的好学生,头脑聪明,能力出众,谁提到他都觉得是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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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又笑起来,“我这边的留措啊,谁说到他谁都头疼,但是,可能有一点不管是哪个空间的留措,都一样。”
“什么?”
“就是他内心很善良,而且对我很好这一点。”
“嗯,你说的没错。”
‘我’突然站起来,蹲到我的身后,“你这样散着头发,不会热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不会扎辫子……”
“没事,我来给你扎,我会的事可多了,家务做饭啦,唱歌跳舞啦,写字画画啦,对于这点我可是很骄傲的,就像你那边的留措一样,我在这里谁提到我都会夸赞一番的哟!”
果然……跟我不太一样,而且这么自恋的性格是怎么回事,我会这样把自己由内而外的一顿赞美吗?想想都觉得恐怖……
我扎着和‘我’一样的头发,我的脚和‘我’的脚一起泡在水盆里,我和‘我’聊着天,嘻嘻哈哈,直到天黑。殷芙笙从房间里走出来,对我说要走了。从基地到这边,我们刻意往前走了几个小时,现在又到了天黑的时候,时间和我们所在的空间就快重合了,必须快点回去,否则又会引起马蚤动的。
我依依不舍的和自己告别,这个空间的顾慈,和我有着许多的不同之处,又好像除去面容身材,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可是我很喜欢这样的顾慈,大概是羡慕作祟,我真想一直留在这里,真想像她口中说的一样,我们在一起,作弄其他人,快快乐乐轻轻松松的生活。可是不行的,我有自己的责任,不能逃脱的。
“顾慈,回去之后要快点恢复精神哦,虽然不太清楚你是干什么的,但是如果是顾慈的话,再多的问题都能轻松解决掉的,可不要给叫顾慈的人丢脸哟!”她笑嘻嘻的对我说,我在心里感叹,如果是她或许真的可以,可我并不像这个顾慈一样优秀,我平凡得像尘埃。
“对了,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希望你还能来找我,并且带上那位一直不肯现身又时常来看我的先生,还有哦,帮我跟那位先生说声谢谢,谢谢他一直以来的关心,虽然素未蒙面,但是我猜想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好人。”
“温先生?”我小声的问殷芙笙,她点点头,我笑起来,对这里的顾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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