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捕小魔女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猎捕小魔女-第17部分
    还羞个什么玩意!”

    坐在沙发上,我机械的转头,指了指留措的房间,僵硬的笑着,对温孤爵说,“啊哈哈,沈夏只对留措没有性别这种概念,大概是因为太熟了吧……”

    温孤爵高深莫测的笑起来。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要不要吃点?”我把咬了一半的汉堡递到温孤爵嘴边,这个动作做完的瞬间,我就很想拍死自己。顾慈,你脑袋是不是忘记从房间里取出来了,你以为你面前的人是谁,这是温孤爵啊,他从来不吃垃圾食品的啊!

    我缓缓的、慢慢的,想趁温孤爵不注意把手给抽回来,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温孤爵抬了左手握住我的手,低头咬了一口我的汉堡,我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慢慢的嚼完汉堡,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太粗糙了,以后还是不要吃了。”

    我张大了嘴巴,莫名的很想,伸手去把温孤爵吞进胃里的“垃圾食品”抠出来。我被自己的想法深深的吓到了……

    半个小时后,整栋房子里的人全部集中到了客厅。

    大家其乐融融的坐在一块儿,愉悦的攀谈着……

    想啥呢,这是不可能的。

    我坐在温孤爵和留措中间,翻看着一本书,书名是《安藤先生的奔宁山日记:一个日本小鸡性别鉴定者1935年在约克郡海伯敦桥的回忆录》,这个书名比我看进去的内容还要长……

    留措撩起我的书本,看了一眼书名,咂舌道,“啧啧啧,你看的都是些啥啊……”

    我淡定的回答他,“其实就是一个情侣去死去死团的人在研究鸡的性别中感悟了情侣去死去死的定义。”

    “什么?!”留措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严肃的点点头,“就是这样。”

    温孤爵低声插话,“胡说八道。”

    真是意外,一向严谨而绅士的温孤爵居然降尊纡贵插入了我们毫无意义的谈话中。

    我眨了眨眼睛,“我还没有看完书,但是书的简介概括出来就是这个。”

    “对于她没兴趣的书,她都会用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理解书的内容。”沈夏接口说到,她确实很明白我,只是我做了一件自己都很想抽死自己的行为。我一把关上的书,随手放到了茶几上,做完这一套动作,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啊哈哈,今天中午吃什么啊?”

    “小慈……现在连八点都没到。”留措毫不留情的拉回了我试图转走的话题。

    七点多的天色已经彻底转入白昼,我们这群怪人还打开了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小时候我总以为只有有钱人家才能有水晶大吊灯,可是当我家装上水晶吊灯的时候,我只觉得失望。沈夏和我不一样,她是真的有钱人家的姑娘,我在羡慕水晶吊灯的时候,她的家里已经装有欧洲烛台式水晶大吊灯,她的房间还吊着华丽的五叉圆球吊灯。我从来没有嫉妒过她,我能厚脸皮的把她家当我家住,对此她非常乐意。我们都是独生子女,臭气相投了,就死皮赖脸赖在一起。说情同姐妹都觉得矫情,就是我们能在一个房间里掐的要死要活,再隔壁房间里彼此把脚塞进对方嘴里,搂着睡觉。

    这么多年来,打架、吵架什么我们都经历过,可我们始终在一起,因为我们始终相信着对方。我如今特别怀念那些两人手牵手,一脸天然呆的样子哄骗别人,恶作剧的时光。我们虽然天真张狂,无法无天,可是这样的感情,拿什么都不能换。

    如今大家各自说着各自的话,勉强的不让气氛冷硬,那些在空中无意相撞的视线,仓皇失措,再灰不溜秋的闪开。我放在腿上的手,揪着自己的短裤,皱巴巴的短裤纵横交错的纹路,和我的心情一样,乱七八糟。

    “顾同学的身体还没有痊愈,沈夏,你带她上去休息一下,晚一点,我们一起出去吃。”温孤爵的手按在我的手上,他的手有些凉,和我流汗的掌心相反。我慌张的看向他,他没有看我,而是直视着对面的沈夏,沈夏站起身来,走向我。

    我又转头看留措,留措和我对视一眼,张嘴就笑,“对的对的,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一会儿把留白和汀兰叫上,我们出去好好聚聚。”

    没办法,这些人显然是要让我和沈夏单独相处。

    沈夏跟着我走回我的房间里,一个月前,她也坐在我的房间里,听我讲关于那个寒山远黛,犹记多情的故事。可现在我面对她,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我们之间突然出现的隔膜烟消云散,我都没有办法欺骗自己,让自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沈夏翻看着我的相册,紫色的封皮,上面有一朵白色黄蕊兰花,十分老旧的相册,现在都已经找不到这样的相册了。打开册子,里面的照片全都塑住,一张一张,从我呱呱坠地到我扎起小辫子,记录我一步一步的成长。大多的照片里,我这张没什么变化的脸旁边,还粘着一张白皙的脸。那张脸从稚嫩可爱,到越发明媚。

    我扯开嘴角,讪讪笑着,“等等啊,我给你拿点喝的过来。”

    接着我快速的冲了出去,踩着拖鞋,在房子里奔跑起来,无视盯着我跑来跑去的三男一女,麻溜的拿着可乐又冲进了房间。刚进门口才意识到有些不大对劲,又退出房门找了两只玻璃杯。

    yuedu_text_c();

    沈夏喝可乐不喜欢里头有气泡,也不喜欢太冰凉。

    所以每次给她倒可乐,我都会拿两个玻璃杯,把一瓶可乐分成两份,然后一手握一杯,握到里面的气泡“安静”下来,再递给沈夏,这样温度也正正好。

    我递过一杯可乐,沈夏没有抬手接,我的相册被她一次又一次的翻阅着,摊开的这一页,中缝里沾着一滴水珠,我伸出的手顿住,慢慢蹲了下来,沈夏在流泪。

    我身边的人都不是爱哭的人,所以我总是放肆的嚎啕大哭。但是沈夏的眼泪,绝对珍贵,足够让人被震撼和慌张。她的左脸颊上有浅浅的泪痕,眼睛一扎,右眼眶里跌出一颗泪珠。我的双手被玻璃杯占住,声音在嗓子里卡了好久,才喊出她的名字,“沈,沈夏?”

    她抬头,大大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她张口就骂,“你这死孩子,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要用这种要死不活的语气说话了!”

    她一骂,我的鼻头一酸,把可乐搁到一边,扁着嘴看着地面。

    沈夏突然站起来,接着又蹲下,和我一样蹲下来,面对着我,捧起我的脸——一张和她一样泪流满面的脸。

    “小慈,如果有一些事情我对你有所隐瞒,你不要生气,我有我的苦衷,但是给我整个世界,我也不愿意伤害你,所以相信我……”

    “沈夏,”我握住她的手,哭的乱七八糟,“我一丁点也不想怀疑你,你太重要了,我内心有很多种声音,脑袋里有很多种思想,纠缠得我快爆炸了,可是……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正文 044破釜沉舟之战·袭击

    我总该明白温孤爵他们的良苦用心,这不是在刁难我,不是要把我和沈夏推向一个更尴尬的局面。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很多事情不能因为害怕而逃避,不去面对怎么解决问题。如果我当真重视这我和沈夏的这段感情,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去直面,而不是一味的躲藏和退却。

    一直以来,我都不善于粉饰太平,沈夏之前就说过,我是个直来直去的人,这还是我美化后的结果,按照她的原话,说的是,“顾慈你脑子里是不是全是单行道!”

    让我老是在心里起疙瘩,瞎捉摸,我得多难受。

    好在现在都好了。当然想知道的还是没知道,但有的时候啊,人就要学会知足,人家给你看什么,你就只看什么,人家让你知道什么,你就只知道什么,对方是你亲近的人,只用相信,她不会害你就可以了。这世上不是还有一个善意的谎言么,人不就是怕伤害么,如果没有伤害,什么是不能包容的呢。

    反正顾慈就是这种懒洋洋的性格,谁爱折腾谁折腾去。我还要和我家沈夏愉快的生活呢!

    既然都冰释前嫌了,我们也不打算闷在房间里,还是回答大部队的怀抱中去最好了。和沈夏抱着哭了好久,她的眼睛都肿了,我心想我可不能把眼睛哭肿,太难看了,这样还怎么面对温孤爵。没有哪个女生不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的。

    我拉着沈夏下楼,让她坐下,自己去给她取了冰枕,虽然是有些大了,敷敷眼睛,好像直接都把脸给埋住了……

    “喂……”沈夏的声音闷闷的从冰枕下传出来,“你不知道给我煮个鸡蛋么?”

    我在温孤爵身边坐下,我特别喜欢挨着他坐,伸手拿了桌上的杯子,才回答沈夏,“煮鸡蛋太浪费了,现在又没人吃早饭。”

    沈夏就躺在留措身边,冰枕搁在脸上,留措抽了抽眼角,“浪费是小,闷死个人是大……”

    沈夏听到声音,想也不想,抬手就掐了留措大腿一把,“说什么废话,还不赶快给姑奶奶煮鸡蛋去!”

    从小就是这样,留措欺负我,沈夏就帮我欺负留措。这次,留措还是乖乖的去执行了沈夏女王大人的命令。

    我舔了口杯子里的水,沈夏举着鸡蛋,及其鄙视的看我,“学什么小奶猫,就你这母老虎的样子!”

    听说人的情绪大多都会暴露在右半张脸上,我似乎是感觉到了我右脸在抽搐……

    “玩你的鸡蛋去!”

    沈夏耸肩甩头,啧啧啧,一脸傲娇!

    “一会儿上哪儿吃去。”其实我之所以做出刚才的动作,是因为温孤爵换了我杯子里的谁,颜色有些泛黄,很香,不是排泄物……

    “是冰糖雪梨。”温孤爵若无其事的喝着水,丢下这五个字,我心花怒放。这真的是让我深切体会到,冰山易躲,闷马蚤难防。

    吴花果站在沙发旁,细细的研究殷芙笙的长发,殷芙笙一直白眼相对。说起来,殷芙笙真是有一头十足美丽的秀发啊,当然,我的也不错。

    接我上面话的是吴花果,难得的没有硝烟的相处。

    yuedu_text_c();

    “这么好的日子,出去吃,多浪费,自己动手做吧,出去买些食材。”

    我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沈夏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温孤爵笑了笑,也没有说话。

    殷芙笙撩了自己的长发,好让头发从吴花果的魔掌里逃脱,她明白,以上没反应的三个人,根本不会下厨。

    “顾慈不要出门。”虽然是关心的话,可是一到殷芙笙的嘴里,就显得冷淡和生硬,我斜睨温孤爵,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征服这样的女人吧,不过……这男人不是这女人的,嘿嘿。

    “嗯,伤口还没有完全好起来,还是呆在家里吧。”留措说话时一直盯着我的腹部,那里还有一道伤口,正在结痂。我捂着腹部,避开留措的目光,不想让他难受。

    “那我留下,你们都去吧。”

    “不行。”

    “不行!”

    “不行!!”

    根据情绪波动的层次,可以判断出,第一个是温孤爵,第二个是殷芙笙,第三个是萧留措。我舔舔嘴唇,这帮人大概是觉得我留在家里不安全,我也觉得,让我落单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但是……

    “没事啦,我现在没那么多毛病,而且很久都没有感受到桑瑜在干扰我了,所以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少废话!”留措站起来,迟疑了好久还是说出了这句话,“食材我们去买,你和温孤爵留下。”

    哎呀,这不是帮我制造二人世界么!

    我欣喜点头,这真真是极好的呀!

    送走众人,我看了看时钟,转头对温孤爵说,“虽然他们是早上出门买菜,但是我觉得吃到饭的时候,应该是晚上。”

    温孤爵点头,表示赞同。

    扳着指头数来数去,会做菜的只有萧留措一个人,吴花果这么马蚤包的男人,肯定大多时间花费在泡妞上,怎么可能去研究厨艺,除非他想走居家好男人路线,约几个姑娘到家里一展厨艺,可是这样根本就不是他马蚤包的风格!殷芙笙嘛,冰冰冷冷的,行事果决狠厉,身手敏捷,功夫不错,肯定没什么时间花在研究做菜这种事上,顶多做出来的东西能吃,不会毒死……

    想想还真是让人担忧啊。

    我平躺在沙发上,腰侧有软垫垫着,伤口在腹部,行动其实很不方便,睡觉最难受,侧着疼,平躺疼,趴着更疼。后来我发现在腰侧垫两层软垫,拖着点腰,会稍微舒服一点,就是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这大概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自作自受啊!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真想泪洒长江。

    温孤爵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认真的看着一本书,这本书就是昨天我拿在手里的,《安藤先生的奔宁山日记:一个日本小鸡性别鉴定者1935年在约克郡海伯敦桥的回忆录》。我悄悄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留措说手机对身体辐射大,所以从我住院起,我的手机就一直处于被没收状态。这还是昨天死乞白赖的求温孤爵帮我偷回来的,不过我们有约法三章,能不用手机就不用手机,严令禁止玩手机游戏。手机终于回归了它的最初道路,发短信和打电话。现代人把手机设计得要多复杂有多复杂,功能越来越多,以前手机还小行动电话,我觉得现在手机就应该叫行动电脑。

    拨通了电话,我巴拉巴拉就和电话那头的人聊了起来。

    “方磊啊,今天有什么事要忙吗?有事也取消掉吧,嘿嘿,我可告诉你,沈夏女王在我家里,这么好的机会,别说哥们不帮你。下午四点前,找家手艺不错的酒店,定十来个菜,然后送到我家来,开个狂欢趴体!什么?你要去打桌球?打你的头啊打,一堆球有什么好打的,你是不是心里不痛快,不痛快来跟萧留措干一架,别没事去伤害那些无辜的球!你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他们还是个球啊!”

    电话那头的方磊听完我的“桌球论”后,长叹一口气,“顾慈,你是不是在骂我。”

    我眨眨眼,温孤爵抬眼正好看到我这个表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合上,不准备打断我说话。但是看到他这表情,我哪还有空和方磊聊天啊!

    “我哪敢啊,方大官人,桌球和沈夏,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啊,还有,如果你今天四点没有把菜给我送来,我们的友谊就走到尽头了!”

    “我去,顾慈,你这是给我选择吗!还孰轻孰重!”

    “那下午见,拜拜!”不管方磊的嚎叫,我果断的挂了电话。

    房间里少了人声,安静下来,外头的蝉鸣没有完全被隔绝,叫的我有些小紧张。

    yuedu_text_c();

    我探头过去,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温孤爵放下书,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眨眨眼,他眨眨眼,然后他说,“就是这样,当你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不是装傻就是使坏。”

    “啊哈哈……”我讪笑着,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是不是该涂药了?”

    我摇头,“药都没了,而且已经在结痂了,应该不用涂药了。”

    温孤爵站起来,“结痂也怕感染,我去给你买药。”

    我突然挣扎着坐起来,伸手拽住温孤爵的衬衣衣摆,“那我怎么办?”

    “什么?”温孤爵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但是聪明如他,转念想想就知道了,他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我很快就回来,药店离这里不远,开车过去,来回也就十分钟。”

    我点点头,慢慢的松手,温孤爵蹲下来,握着我要收回来的手,直视着我,“不管我们相隔多远,你的一切我都会知道,别怕,很快我们就会扭转乾坤的。”

    他话里有话,我伸出空余的手,握住挂在胸前的玉,温孤爵还是盯着我,他在等我领悟他的意思。我握着玉,手心里一片炙热。

    “我知道了。”

    温孤爵走后,我又躺回沙发上。柜机空调被温孤爵调整到了睡眠模式,可是我不可能睡觉嘛!

    随手拿起塞进家门后,被留措放到茶几上的宣传单,看了几页,又折到一块儿扇起风来。头发又长长了一些,能被风吹得……飘起来。

    “他才刚走,你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闯进来了。”说完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