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
“三寸长的钉子……”
“心脏离皮肤的距离应该是四到五厘米,所以三寸长的钉子就足够插入心脏了。”
“你怎么知道是钉子?”
我皱眉,觉得留措此刻真是笨死了,“你看这个伤口,很细小对不对,但是又不是绣花针一类大小,这个大小,根本就是钉子的大小。”
留措若有所思的点头。
我继续说,“一般的钉子很难割破皮肤,所以凶手下手很重,而且不是常人能有的力量,还有,方磊的背部有出现尸斑,也就是说方磊被杀害了八到十二个小时后被人搬动过,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最后一个凶手应该才走不久。”
“最后一个凶手?你的意思是,前面还有一个?”留措一手举着灯,另一只手开始摸索方磊的颈脖处,突然他倒抽一口凉气,“小慈你看!方磊的脖子这里,是不是有手指的挠痕?”
我拖起方磊的手指查看,他的指尖有凝固的血。
“这是他自己挠的,应该是被勒住的时候太过难受,挣扎挠伤的。”
“整理一下,也就是说方磊是先被人带走,然后被勒住脖子,再被三寸长的钉子钉入心口而致死,八到十二个小时后,另一个人赶到现场,发现方磊已经被杀害了,于是为了泄愤用利器割断了方磊的脖子,又把方磊的身体翻过来,挡住了心口的致命伤,让我们第一批赶到的人以为,方磊是被割断脖子而死的。”
“没错,割断脖子这种手法,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是谁了。”
“除了秦奥那个变态,没有别人了。”
“重点是在秦奥赶到前的那个人,这个人对方磊到底有什么仇恨,要用钉子来杀死他,可以断定这个人方磊认识,不然也不可能在不惊动我们的情况下把方磊带走,还有,这个人很厉害,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所有的人都下了迷魂香的毒。”
“方磊也中毒了?”
“没有,我听说在冷水里加几滴风油精可以解迷魂香的毒。”
“还真是分外的高级啊……”留措转念突然想到,“你之前说你能感觉到,你是感觉到什么了?”
“起先我只是怀疑,现在我可以肯定了,我在找方磊的时候闻到了血腥味,这种腥味里面带有浓重的脂粉味道,我怀疑秦奥之前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桑瑜,而桑瑜绝大的可能是个女人,她身上应该带有化妆品,和方磊在拉扯中把化妆品打翻了,留下了一部分在方磊的身上,方磊的头部浸在水里,味道被减淡了不少,但是我还是能闻到,而且这股味道里,带有强大的空间气息,绝对是桑瑜没错。”我翻了翻方磊黑色t恤的圆领,领口内侧有一层白色的粉末,这个大概是一般女人化妆用的干粉。
“小慈,方磊的左手的姿势很奇怪。”
我走到留措那一边,发现方磊的左手拇指和小指扣了起来,无名指、中指和食指僵硬弯曲着,好像是在竭力的把手指伸直。
“三?”留措说出一个数字,我沉默不言。
“准备走吧。”温孤爵的声音很不适宜的出现了。我并不惊讶,大概之前帮我们开锁又引走值班人员的也是温孤爵,应该就是在卫生间的灯打开的那一刻,温孤爵就知道我和留措在门外了。
我叹了口气,对着方磊三鞠躬,便和留措一起把方磊放回了原位。
温孤爵一手搂着我,一手拎着留措,接着空间的流动,进入了空间基地,准备从基地返回家中。
“再来我们要怎么做?”留措突然问我。
我靠在温孤爵身边,眼里盈满了风暴,“猎捕秦奥。”
留措抿了抿嘴唇,没有接话,我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桑瑜我也一定会抓到的,但是在此之前先收拾掉秦奥,毕竟,虐尸的人比犯人更可恶不是吗。”
给读者的话:
要打起来了!!!要打起来了!!!
正文 049破釜沉舟之战·瓮中激战
留措一直到关上房门,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只留下悲伤的背影,和不肯弯曲的脊梁,我想他也应该和我一样,下了必死的决心,必须杀死秦奥的决心。+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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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中留下了一盏暖色的灯,我和温孤爵的影子借着光依偎在一起,而实际上我俩却隔着短短的距离,相对而立。
打破沉静的是我,我推着他往沙发走去,故作轻松道,“哎呀,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打算找我了。”
温孤爵被我推到沙发上坐下,他拉着我的手,让我也坐到了他的身边,他抬手抚了抚我的眉间,无奈又怜惜,“不想笑就别笑了。”
我的表情骤然僵在脸上,接着如同碎裂的石头一样,一点点崩裂,我握住温孤爵的手,用了极大的力气,他没有任何排斥的动作,任凭我发泄似的捏紧他的手,我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蹦出话来,“我真的很想把桑瑜和秦奥碎尸万段。”
“我知道。”
“我以为他们本来只是疯子,可是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是魔鬼!”
“是,他们是魔鬼。”
“不能原谅了,不能容忍了,不能再退一步了!”
温孤爵终于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我捏着他手的手,他掌心传来源源不断的力量,他的嘴轻轻的靠在我的耳边,低声的说着话,“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义和邪恶,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可是我们仍然要始终坚持着‘正义’,这是我们对世间人事的衡量标准,并不是所有的错误,有原谅就可以重新来过,也有那么多的错误,是一旦犯下,就绝对不可以被原谅的,我们都需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为自己心中关于正确的标准负责。”
“最近我总是觉得黑夜特别的漫长,望不穿,看不透,等也等不到尽头,黑夜结束后,又是黑夜,我有些害怕黑暗,可是黑暗却有常常滋生出许多让人觉得安稳的东西,我很害怕再做梦,我会一次又一次的质疑自己,问自己,是不是观测梦,是不是糟糕的梦,我更害怕,知道了一切后,又无能为力的那种感觉,生活怎么会变得这么让人觉得苦恼呢。”
我用脸贴了贴温孤爵的脸,大概是因为去过停尸间,又在空间中疾驰过,所以脸颊十分冰凉,可温孤爵的脸比我的更凉上一分,我又蹭了蹭他,心想我俩真像两只猫,蹭来蹭去。
温孤爵一手环着我,一手拍了拍我的头,用他那令人沉醉而着迷的声音,继续为我引路。
“这也算是自然规律,我们偶尔会觉得什么事情都不如意,可是过去了就会觉得根本不值一提,接着,再面对相似的问题时,会表现得令人满意,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又会遇上一些事情,让我们失落、崩溃,但是同样,这些都会过去,都会成为不值一提的过去,应该感到庆幸,这不过是一种我们感受得到的成长。”
我很喜欢温孤爵用“我们”这个词来教育我,或者说是治愈我。他比我年长,走的路比我多,吃得苦同样比我多,所以他能用一种温和而坚定的姿态站在我跟前,引导我走下去,可是他也时常停下步子来,和我肩并肩,陪伴我一起走。他比我成熟,可是他又总说和我在一起成长。温孤爵满足了我所有对未来的人的期待和幻想,那些可能的,不可能的,他都具备了。
“都会过去的,是吗?”
“是,但是我们现在立刻就要走这个让一切‘过去’的路了。”
“我知道。”
次日一早,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由于昨天一直是温孤爵和吴花果在和警方交涉,考虑到我们的情绪问题,所以把录口供的时间推迟到了今天。
我起得比大家都要早一些,就是为了先进沈夏房间里,看看沈夏的状况。让我意外的是,殷芙笙一夜没睡,就一直坐在沈夏床边。我悄悄的推开门,迎接我的是殷芙笙直接看过来的目光,让我惊了一把。我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里,还没开口说话,发现沈夏的床头放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水,本来想说话的,却又临时改成阴测测的笑了。
殷芙笙这个女人啊,还真是外冷内热,哎呀,太可爱了!
“她中途醒过一次。”
这个我也有想到,只是她们都没惊动我们,说明沈夏应该已经平息了不少,我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凌晨一点的时候。”
我“嗯”了一声,走到沈夏床边,柔声喊她,“沈夏,醒醒。”
果然,沈夏从那会儿后就没有怎么睡着了,几乎都只是闭着眼休息,听到我的喊声,她很快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泪汪汪的,我叹了口气,“乖,起来了,我们要去录口供了。”
沈夏的眼泪流的很不对劲,这会儿我单纯的以为她只是因为太过伤心才会这样,并没有留意到沈夏眼里除了悲痛,还有浓浓的失望和不可置信。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闯到了警察的面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来砸场子的呢。接我们的警察是个二十八岁上下的男人,身上充满了阳光的味道,一见我们就打了声招呼,还说方磊的事确实很让人痛心,让我们坚强一些,他们一定会将坏人绳之以法,绝不放过。我感激他,但是我也知道,他没有办法将秦奥和桑瑜捉拿的,他们两人,必须由我亲自抓捕!
我们是逐一进行问话的,第一个被叫进去的是我。
其实也没有问什么特别的问题,无非就是和被害者是什么关系,和被害者在一起做什么事,案件发生的时间我在哪里做什么,有没有谁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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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一一答下来,问话的两位警察都皱了眉头,大概是觉得我没有提供到什么有利的情报,这个案件让他们很苦恼和棘手,因为下手的人实在是太狠毒了,而且被害者又还是大学生,这对社会的危害太大,他们不敢一丝一毫的松懈。
后来进来的就是那个接我们的警察,他姓齐,端了一杯温水进来给我,还陪我聊了会儿天,让我不要紧张,一定要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有利于找到犯人。
他问了我许多有趣的问题,比如方磊的平时爱好是什么,方磊的性格怎么样,方磊喜欢什么颜色,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
我笑着说,这些问题越问越私密,恐怕只有方磊的死党萧留措才清楚。他也跟着我笑起来,说我说得对。
临出门前,他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他说,“方磊的父母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赶来,你们没有人通知他们吗?”
我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紧了紧,空气凝结了好一会儿,我才无奈的回答他,“方磊是留守儿童,而他的父母早在五年前就出意外去世了。”
齐警官显然没有意料到是这样的情况,一时有些尴尬,连说对不起,我摆摆手,笑着退出了房间。
下一个被叫进去的是留措,留措刚进去,我就拽了拽温孤爵的衣服三下,着急的说,“不好,我出门的时候忘记锁门了,我现在立马回去,应该也没我什么事了,你在这里看着大家,早点完了早点回来,我担心爸爸妈妈突然回来,家里没人肯定要着急的。”
温孤爵盯着我看了许久,才点点头,嘱咐道,“路上小心,回去就把门窗都锁好。”
我一边应好,一边背上背包就往外跑。
回到家中,果然家门没有锁上,温孤爵嘱咐过,我不敢不往脑子里记,进房间检查过,确定没有人摸进来后,我赶忙把各个房间的窗户锁上,大门还栓了两道锁。
眼睛瞥到沙发的角落里卡着一本书的书脚,用力抽出来,原来是那本《安藤先生的奔宁山日记:一个日本小鸡性别鉴定者1935年在约克郡海伯敦桥的回忆录》,每次看到这本书,我都有一种莫名的喜感,名字这么长,要不是看着书名,应该没人能背下来吧。
我把书抱在怀里,准备放回书房去,站在书房的中央,突然想起我似乎才在这里被秦奥差点杀死,现在又来到这个地方,虽然温孤爵让我把门窗锁好,可是我觉得再好的玻璃应该也挡不住发了疯的秦奥。
果不其然。
我刚在心里吐槽完,书房所有的窗户玻璃都突然爆裂,我赶忙往后退,将《安藤先生的奔宁山日记:一个日本小鸡性别鉴定者1935年在约克郡海伯敦桥的回忆录》挡在自己的脸前,防止玻璃片划伤眼睛。
玻璃的碎片像泼出来的水一样,撒在书房的木地板上,我正庆幸着自己还没有换鞋时,书房中间的一扇窗户被人用身体堵住了,我挪开书本,发现秦奥握着镰刀蹲在窗户上,他冷笑一声,“又见面了。”
看见秦奥的脸,我强忍着内心滔天的怒火和仇恨,手指掐在书本上,将书脚的位置掐出了不浅的月牙痕。
秦奥跳下窗户,落在地板上,他穿的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声响,他用臂环住镰刀,空出手来鼓掌,语气充满了嘲讽的味道,“真是不错,见到我居然没有情绪失常,看来长大了不少啊小侄女。”
我冷哼一声,顺手拿起脚边的小板凳就冲秦奥扔过去,随即转身往外跑,这次秦奥得了上回的教训,没有容我带着他到处跑来跑去,而是等着我跑下楼后,他才一跃而下,他借风力绊了我一下,因为没有开空调,所以房间里很热,如果不是秦奥打破了二楼的窗户,整个房子里是一点风都没有的,看来他这次真的是有备而来,而且没有像上次一样陪着我玩,是直接想要我的命的。
我趴在地上,腰部被秦奥踹了一脚,整个人翻了过去,秦奥蹲下身子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恶狠狠的说,“小侄女,你可是我的亲侄女啊……”
我呸了他一口,从嗓子里憋出声音,“去你大爷的,我们家没你这么个渣渣。”
“呵呵,小侄女,因果都是你造成的,没有你一切都不会有,悲伤痛苦不会有,死亡也不会被孕育,所以这都是你该得的。”
我伸手掐住秦奥掐着我脖子的手,“秦奥叔叔,我会为一切负责,而你,也必须为你犯下的错误赎罪。”
接着我的另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只听见“滴滴”两声,空调被打开,刻意调到了强风上,跟着风一并出来的是殷芙笙,她借由冷风的力量被送到了我们跟前,一脚踹开了秦奥,也是因为有空调的风,秦奥手上的镰刀一点点具现化,颜色也越来越深,简直就像大气污染的作品。
殷芙笙也借着风在手中具现化一只皮鞭,我趁机滚到一边,坐在空调的下面。
遥控器在我手里不断“滴滴”的操控着空调和我刻意摆在空调对面的电扇,他们猎捕者对风都很敏感,可以操控风,但是也容易被风操控,我只需要把风向调整到利于殷芙笙的方向就可以使我们站到上风。
“啧啧啧,只有这点本事了?”
秦奥咂舌,表情轻蔑,一反当初被殷芙笙拿枪指着的模样,力量好像提升了不少。我也不能一直坐在这里,秦奥肯定把岳欣一并带来了,抓住岳欣也许能牵制住秦奥,这个房子里唯一能进人的地方大概就是书房了,我又跑回书房,刚一开门,一把刀就直直的比着我的鼻尖,我背后全是冷汗。
“来找我?”岳欣笑着问我,我举起双手,慢慢往后退,我退一步,岳欣就往前迈一步,直到我们两个都退出了书房,岳欣瞥了一眼楼下的打斗,扬声说,“我抓到顾慈了。”
趁她正得意,我蹲下身子蹿进了书房,在书房和外公房间相连的门口处停下来,把手伸进了门里摸了摸墙上的图钉,书房破碎的玻璃窗上的机关被启动,不单是书房,这栋房子里所有可以容下一个人进出的地方的机关全启动了,从墙壁的夹层里慢慢抽出钢铁,将房子改造成了一个牢笼,谁也出不去,谁也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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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声笑着,冲外面大喊,“秦奥,我们今天就来个瓮中捉鳖!”
岳欣知道上当,气急了,握着刀就向我冲过来,“我倒要看看,谁是鳖!”
见此情况,我连忙往书房里跑,跑到最后一层的地方,温孤爵突然从书柜后蹭了出来,岳欣见到温孤爵有些害怕,转身就想跑,温孤爵那会让她如意,赶忙几步追了上去,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我记得温孤爵跟我说过他不打女人,所以这场恶斗,温孤爵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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